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818节
一枪撂倒,干脆利落。
尸身倒在雪地里,很快被落雪覆盖。
尘埃落定。
村民们惊魂初定,纷纷围拢过来,对着陈峥和疤脸老五千恩万谢。
关老汉夫妇也被扶了过来,老泪纵横。
陈峥却无暇多听。
他快步走到柴房前,看了看里面那些痴傻的警察。
一个个目光呆滞,口水横流,有的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魂魄受损,药石难医。”
陈峥摇头,“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关老伯,烦请您和乡亲们照看一夜,明日天明,将他们扔出村外,任其自处。”
关老汉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陈先生,您可是救了俺们全村!”
正说着,村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听声音,不下十骑,正朝着村子疾驰而来。
众人脸色一变。
疤脸老五迅速捡起地上的步枪,低声:“还有鬼子?”
陈峥侧耳倾听,片刻后摇头:
“马蹄声杂,轻重不一,不像是正规军。倒像是山里的马队。”
话音未落,村口已出现一队人马。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精悍汉子。
一身皮袄,腰挎双枪,正是镇关东大当家马三炮。
他身旁,一个裹着厚皮袍的年轻人伏在马背上,正是马秀宁。
只是她此刻状态极差,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嘴唇乌紫,呼吸微弱。
即便裹得严实,也能看出她在不住发抖。
马三炮身后,跟着滚地雷和七八个胡子,个个风尘仆仆,神色疲惫,夹带焦急。
“陈兄弟!”
马三炮一眼看到陈峥,滚鞍下马,抱拳急道,“可找到你了!”
陈峥迎上前:“马当家,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马三炮看了一眼晒谷场上情形,但眼下顾不得细问,急声道:
“是韩爷!韩老爷子指点我们来的!”
“韩爷?”陈峥心中一动。
“对!”
马三炮点头,
“前些日子,韩爷和郭先生突然来到寨子,说你们可能在这一带遇险,让我们速来接应。
另外,你大哥陈壮和小弟陈闲,已经护着你大姐黄玉兰,跟着一队人马往关内去了。
说是马将军有要事交代他们去办。”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递给陈峥:
“这是马将军留给你的信。韩爷说,你若脱险,看了信便知。”
陈峥接过信,迅速拆开。
信是马占山亲笔,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信中先是对陈峥兄弟相助之情表示感谢。
又说已安排可靠人手,护送陈壮,陈闲和黄玉兰南下入关,前往北平。
并另有重任托付,请他放心。
最后,笔锋一转,提到马三炮兄妹与他有故,也于抗日有功。
如今其妹马秀宁因探查日寇在老黑山的秘密据点,不慎中了诡异邪毒,性命垂危。
寻常医药无用,马三炮求到他门下。
他知陈峥身怀奇术,又曾深入老黑山,故冒昧请陈峥援手,救治马秀宁,也算报答马三炮暗中支援抗日物资之情。
信末,马占山言辞恳切,言明此事凶险,若陈峥觉得力所不及,绝不强求。
但若有一线可能,望念在抗日同道份上,施以援手。
陈峥看完信,折好收起,看向马背上的马秀宁。
马三炮见状,连忙道:
“陈兄弟,我这妹子,半月前带人摸去老黑山北坡,想端掉鬼子一个新建的观测站。
不料那地方邪性,她们还没靠近,就遭了暗算。
跟去的弟兄死了三个,秀宁她回来后就高烧不退,胡言乱语。
身上时冷时热,皮肤下面好像有东西在钻。
请了好几个大夫,都看不出名堂。
后来有个从关里逃难来的老郎中,说这像是中了阴附,不是寻常病症。
需要找到源头,或是寻得道高人化解。
我们实在没法子,才求到马将军那儿……”
陈峥走近马匹,仔细看了看马秀宁的脸色。
灵瞳之下,马秀宁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黑煞气。
煞气源头,在她眉心印堂处,隐隐有一缕暗红血丝,正缓缓向颅内侵蚀。
而在心口位置,阴寒诡异之气盘踞,与眉心血丝遥相呼应,不断吞噬微弱生机。
这症状,与金文澜被山主意志侵蚀,有六七分相似。
只是金文澜是主动接受。
而马秀宁是被动沾染,而且时日尚短,未至不可救药的地步。
但若放任不管,最多十来日,她便会彻底被那阴寒气息占据肉身,沦为行尸走肉。
甚至成为山主新的炉鼎。
“她可是接触过什么古旧物件?或是到过类似古墓,祭祀遗址的地方?”陈峥问。
马三炮想了想:
“听逃回来的弟兄说,她们在那观测站附近,发现了一个被鬼子炸开的山洞。
洞里有些破烂陶罐,还有几块刻着鬼画符的骨头。
秀宁好奇,捡了一块骨头看了看,回来就这样了。”
鬼画符的骨头……鬼方文骨片!
陈峥心中了然。
马秀宁沾染的,正是与金文澜同源的鬼方山主邪力。
只是她接触的骨片可能只是残片,邪力不强,加之她自身年轻气血旺盛,才能撑到现在。
但若不根除,迟早是个死。
“陈兄弟,我妹子还有救吗?”马三炮双目泛红。
这位杀伐果断的胡子头领,此刻只是一个担忧妹妹性命的兄长。
陈峥沉吟片刻。
要救马秀宁,寻常医药针灸确实无用。
需得以真元强行拔除她体内邪力,更需找到邪力源头。
那所谓山主的本体,彻底灭杀,方能断绝后患。
而源头,十有八九还在那二龙湖下的连环古墓深处。
二次下墓,凶险更胜从前。
但马三炮兄妹曾支援抗日,对嫂子颇为照顾。
马秀宁也是因探查鬼子据点而中毒。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这个忙,他得帮。
更何况,马占山信中言辞恳切,又安排大哥他们南下避难,这份人情,也得还。
“有救。”
陈峥抬眼,看向马三炮,“但需冒大险。我要再下一次墓。”
“再下墓?”马三炮一怔。
陈峥点头,“马姑娘中的邪力,源头就在那墓中。
不灭源头,即便暂时压住,日后也会复发,且一次比一次凶险。”
马三炮咬牙:
“只要能救秀宁,刀山火海我也闯!
陈兄弟,你说怎么干,我们都听你的!”
滚地雷也瓮声瓮气道:
“陈兄弟,上次在冰河上,你救过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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