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865节
只是从院子里挪到了屯后那片老松林里,免得惹眼。
这日清晨,松针上还挂着霜。
陈峥打完一趟形意五行拳,收势站定,周身白气蒸腾如雾。
老韩拄着根随手削的木杖,从林外踱进来,笑道:
“阿峥,你这拳脚越发沉凝了。
罡气含而不露,气血内敛如汞,看来那枚灵丹的余韵,你消化得差不多了。”
陈峥吐出一口悠长的白气:
“多亏韩爷指点。
这几日揣摩《洞玄真解》中抱丹守一,神与形合的道理,确有些心得。
只是……总觉得还差一层窗户纸。”
“急不得。”
老韩在石上坐下,
“见神不坏已是武夫极致,再往上,便是传说中的打破虚空。
那是将肉身潜能开发到极限,能见自身一切细微,掌控入微,近乎神圣。
古往今来,能走到这一步的,凤毛麟角。
你年纪轻轻有此成就,已属异数。”
陈峥点头,正要说话,林外传来脚步声。
郭娘子提着个竹篮进来。
篮里装着几个黄澄澄的窝头,还有一小瓦罐热腾腾的菜汤。
“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猜你们就在这儿。”
她放下篮子,搓了搓冻红的手,
“刘老四家的二小子刚送来的,说是他娘新蒸的苞米面窝头,让咱们尝尝。”
老韩拿起一个窝头,掰开,热气扑鼻:
“这屯子人实在。
咱们住了这些天,没少受他们接济。等事儿了了,得好好谢谢人家。”
陈峥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苞米面磨得粗,掺了些豆面,嚼着满口香。
“郭先生,这两日屯里有啥新鲜事儿没?”
郭娘子舀了碗菜汤,递给他:
“还真有。
昨儿个王寡妇来串门,唠嗑时说,前几日南山沟那边,日本人又闹腾了。”
“哦?”老韩放下窝头。
“说是日本人从奉天运来好些铁架子,大箱子,堆在沟里,神神秘秘的。
还抓了不少劳力去挖坑,昼夜不停地干。
可干了两天,突然就停了。
那些铁架子,箱子,连夜又运走了。
抓去的劳力也都放了回来,一个个闭口不言,问急了就哆唆。”
陈峥眼神微动:“停了?”
“嗯。”
郭娘子道,
“王寡妇说,她娘家兄弟就是被抓去的劳力之一。
回来当晚发高烧,说明话,说什么冰窟窿,黑影子,吃人的。
烧退了后,人就有点痴傻,问啥都摇头。”
老韩捋须沉吟:
“冰窟窿……这寒冬腊月的,挖坑做甚?除非……”
“除非是想利用地脉阴气,或者冰封什么东西。”
陈峥接口,
“韩爷,您还记得古道场里,那老神官召唤的黄泉冰狱么?
日本人怕是在实验类似的邪阵。
只是不知为何,突然中断了。”
三人正说着,林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回是刘老四,裹着件羊皮袄,缩着脖子。
“陈兄弟,韩先生,郭娘子,都在呢?”
“四哥,有事?”陈峥起身。
刘老四搓着手,左右看了看,才道:
“刚得的信儿,山里来人了。”
陈峥与老韩对视一眼:“山里?”
“嗯。”
刘老四低声,
“是咱们自己人,抗联的同志。
领头的是个女连长,姓唐,带着十几号人,就在后山老林子里。
想跟屯里换点盐,咸菜,老烟叶子。
另外,想打听打听,前些日子狼跳涧那事儿。”
陈峥心中一动。
姓唐的女连长?
他面上不动声色:“四哥,您跟抗联有联系?”
刘老四讪笑:
“陈兄弟,不瞒你说,咱这屯子穷是穷,可没出过汉奸。
抗联的同志是打鬼子的,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
以前也换过几回东西,都是悄悄的。
这回唐连长亲自来,怕是……怕是听说了你们。”
陈峥了然。
看来,自己这几日在屯子里的作为,已经引起了抗联的注意。
“四哥,抗联的同志信得过我们吗?”
“这个……”
刘老四挠头,
“唐连长只说想见见你们,问问狼跳涧的事儿。
我看她神色,倒不像有恶意。
陈兄弟,你们要是方便,要不……去见见?”
陈峥看向老韩。
老韩微微点头:“见见也好。是敌是友,总要当面看看。”
“成。”
刘老四松了口气,
“那晌午后,我寻个由头,带你们进山。
咱们从屯子西头老河道走,那儿僻静。”
约好时辰,刘老四匆匆走了。
郭娘子正收拾碗筷,说:“这唐连长,会不会是……”
“十有八九。”
陈峥望着林外远山,
“若真是她,那倒是巧了。
正好,把咱们知道的事情,交给该知道的人。”
晌午一过,刘老四来了。
领着陈峥三人,从屯子西头绕出去,沿着一条干涸的河道,往深山里去。
河道里积雪很深,踩上去咯吱作响。
两岸是密密匝匝的杂木林,枝条上挂满冰凌,阳光下闪闪发光。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刘老四在一处石崖下停住。
崖壁上有个不起眼的裂缝,被枯藤遮掩着。
他左右看看,学了三声山鸡叫。
“咕咕——咕咕——咕咕——”
片刻,裂缝里钻出个人来。
上一篇: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下一篇:横推永生,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