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981节
“阿峥,你想好了?”
陈峥说:“想好了。”
老屈头点点头。
“好。我跟你去。”
陈峥说:“不用。我一个人快。”
老屈头说:“你一个人,杀了人之后呢?怎么出来?”
陈峥没说话。
老屈头说:“我知道你能打。
可租界里,到处都是日本警察。你杀了人,能跑出来?”
陈峥说:“能。”
老屈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点点头。
“好。那你小心。”
陈峥出了灶房,走进正屋。
韩爷他们几个都起来了,坐在桌边。
陈峥站在门口。
“我要去杀了那个小野二郎。”
韩爷看着他,没说话。
沈伯说:“阿峥,你想好了?”
陈峥点点头。
丁师说:“我跟你去。我不动手,就在外头接应你。”
陈峥想了想,点点头。
陈峥说完,屋里静了片刻。
韩爷磕了磕烟袋锅,没抬头。
“那批货还在。”
陈峥看着他。
韩爷说:“埋在老城隍庙后头那口枯井里,用油布包着,几年间坏不了。”
丁师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嘴角动了动。
“我还当那批货早让你倒腾出去了。”
韩爷说:“倒腾什么?
那会儿是防着保龙一族闹事,存下的家底。后来事态平了,就没动。”
他看了陈峥一眼。
“阿峥,你那会儿弄这批货,花了多少心思,我清楚。现在要用,是你该得的。”
陈峥点点头。
“我去取。”
大黄站起来。
“阿峥,我也去。”
陈峥看着他。
大黄说:“我不进租界。我就在外头,给你们望风。”
陈峥想了想,点点头。
三个人出了门,天还没亮透。
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子刚支起来,热气腾腾的。
老城隍庙在城区边上,挨着老城墙。
庙早就荒了,香火断了二十来年,只剩几间破屋,还有后头一片野林子。
枯井在林子里头,井口用石板盖着,石板上头压着一堆烂木头。
三个人把烂木头搬开,掀了石板。
井不深,三丈来深,底下干涸了,长满野草。
大黄腰里系上绳子,顺下去。
过了一会儿,底下喊了一声。
陈峥和丁师把他拉上来。
大黄浑身是土,脸花了,可眼睛亮得很。
“都在!油布好好的,一点没潮!”
三个人把东西一样一样吊上来。
丁师拿起一把手枪,拉开枪栓看了看,又合上。
“好货。韩爷存东西,我放心。”
陈峥挑了两把手枪,揣在怀里,又拿了四条长枪,两箱子弹。
剩下的,原样包好,放回井里,盖上石板,压上烂木头。
三个人往回走。
走到半路,丁师忽然开口。
“阿峥,你打算怎么进去?”
陈峥说:“正门进不去。翻墙。”
丁师说:“大和旅馆我去过一回。围墙一丈多高,顶上拉着电网。”
陈峥说:“电网有法子。”
丁师说:“什么法子?”
陈峥说:“剪了。”
丁师看了他一眼。
“那电网通着电。你剪了,灯就灭,人家就知道有人进来了。”
陈峥说:“先断总闸。”
丁师点点头。
“旅馆的电闸在地下室。地下室有人守着。”
陈峥说:“我去断。”
丁师说:“你断了电,人家就知道有人要动手。小野二郎会跑。”
陈峥说:“他跑不了。”
丁师看着他。
“你有把握?”
陈峥说:“有。”
丁师不再问。
三个人回了学堂,把枪藏好。
韩爷他们几个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他们回来,点点头,没问什么。
老屈头从灶房里探出头。
“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没人说话。
吃完饭,陈峥把碗一推,站起来。
“我去一趟租界。”
丁师也站起来。
大黄想跟着,陈峥看了他一眼。
“你留下。”
大黄张了张嘴,没说话。
两个人出了巷子,往日租界走。
走到万国桥头,日本警察拦住他们。
陈峥掏出良民证,递过去。
日本警察看了看,又看了看他和丁师,摆摆手。
过了桥,进了日租界。
正是晌午,街上人多。
穿和服的日本女人踩着木屐,咯噔咯噔地走。
穿长衫的中国买卖人,点头哈腰地跟日本人说话。
穿黑制服的日本警察,挎着枪,在街上晃悠。
丁师走在陈峥身边,眼睛看着两边。
“大和旅馆在旭街中段,挨着海光寺。
门口有日本兵把守,进出都要查证件。”
陈峥点点头。
上一篇: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下一篇:横推永生,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