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989节

　　他伸出手，往那洞里一探。

　　手刚伸进去，就有一股大力吸过来，要把他吸进去。

　　他猛地缩回手。

　　那洞，吸力太大。

　　他要是进去，就出不来了。

　　可不进去，就关不上这个口子。

　　他站在那儿，想了一瞬。

　　就一瞬。

　　然后，他把手又伸进去。

　　他抓住洞口的边缘。

　　使，把那个洞口往两边撕。

　　洞口被他撕开，越撕越大。

　　那吸力也越来越大。

　　他整个人，快被吸进去了。

　　双脚蹬在地上，地上蹬出两个坑。

　　双手使撕，把洞口撕开一丈多宽。

　　然后，他看见洞那边的东西。

　　那是一个世界。

　　一个没有光的世界。

　　灰蒙蒙的，什么都是灰的。

　　天上没有太阳，地上没有草木。

　　只有山，一座一座的山。

　　那些山，全是黑的。

　　山脚下，有东西在动。

　　那东西，看不清是什么。

　　可他知道，那不是人。

　　是比人更大的东西。

　　那东西，好像在往这边看。

　　他看见那东西的眼睛了。

　　两只眼睛，像两个灯笼，血红血红的。

　　那眼睛，盯着他。

　　他浑身一冷。

　　那东西，就是外道的神。

　　小野二郎拜的那个神。

　　他站在洞口，跟那东西对视。

　　对视了一瞬。

　　就一瞬。

　　可他觉得，像过了一辈子。

　　然后，他松手。

　　洞口猛地合上。

　　那灰白色的光，消失了。

　　黑气，也散了。

　　巷子里，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月光照下来，照在地上。

　　小野二郎站在不远处，愣愣地看着他。

　　小野二郎身上的黑气，没了。

　　他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个子不高，瘦长脸，留着仁丹胡。

　　他看着陈峥，嘴唇哆嗦着。

　　“你……你关了……”

　　陈峥说：“关了。”

　　小野二郎往后退了一步。

　　他又退了一步。

　　退了三步，他转身就跑。

　　陈峥没追。

　　他看着小野二郎跑远，跑出巷子口。

　　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枪。

　　枪里还有子弹。

　　他抬手。

　　“砰。”

　　小野二郎在巷子口栽倒，趴在地上，不动了。

　　陈峥把枪扔了，往巷子口走。

　　走到巷子口，他站在小野二郎的尸体旁边，低头看了看。

　　小野二郎趴在地上，脸侧着，眼睛还睁着。

　　眼睛里，那竖瞳还在，可没光了。

　　陈峥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去。

　　巷子外头，街上，已经没人了。

　　日本警察不知跑哪儿去了，那些看热闹的华人也不见了。

　　只有丁师他们几个，站在街对面，端着枪，四处看。

　　看见陈峥出来，大黄第一个跑过来。

　　“阿峥！阿峥！你没事吧？”

　　陈峥摇摇头。

　　丁师走过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巷子口那具尸体。

　　“死了？”

　　陈峥点点头。

　　丁师说：“走。”

　　一群人顺着旭街，往桥头跑。

　　跑到桥头，日本警察还没来。

　　他们过了桥，回到老城区。

　　回到学堂，天已经快亮了。

　　韩爷把门关上，点了一盏灯。

　　几个人坐在正屋里，谁也没说话。

　　好一会儿，丁师开口。

　　“阿峥，那个小野二郎，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峥说：“不是人。”

　　丁师说：“我知道不是人。是什么？”

　　陈峥说：“外道的人。”

　　他把巷子里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那个洞，说到洞那边的东西，说到他关洞口的时候，那东西盯着他看。

　　他说完，屋里静了。

　　沈伯掏出烟袋，装了一锅，点着，吸了一口。

　　“阿峥，你看见的那东西，是什么？”

　　陈峥说：“不知道。”

　　沈伯说：“它看见你了？”

　　陈峥说：“看见了。”

　　沈伯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麻烦了。”

　　陈峥看着他。

　　沈伯说：“那东西，记住了你。”

　　“外道的东西，跟咱们这个道的东西不一样。它们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