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七玄门,我修成绝世剑仙! 第226节
随后三人的视线,落在熔岩湖中心处的一块凸起的巨岩上。
在上面,一只浑身火红的怪物,正翻转着肚皮,在大声酣睡。
此怪物体形不大,三丈宽,五六丈长,体形酷似一只巨大的蟾蜍。
但一身火焰般发亮的皮肤,让它看起来气势非凡。
并且随着此怪物一呼一吸之间,身上时不时浮现出一层红色的云霞,衬托出几分神秘之色。
剑尘知道,这是火蟾兽。
熔岩湖对面有一个石台。
此石台一看就是年代久远之物。
虽然台子四周雕刻着许多花纹,符文,但台的四角早已腐蚀的破旧不堪了。
但在石台的中心处,却有一具包裹着一件青色长袍的修士遗骸,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长袍式样简单,古朴奇特,一看就不是如今修士所穿之物。
而且经过如此多年,此袍还崭新如初,散发着淡淡绿光,就可知绝不是普通之物了。
长袍中包裹的遗骸,早已成了一堆骨头。
只是这些骨骸竟一根根晶莹透明,犹如水晶一般。
“古修士遗骸!”
韩立知道,这类遗骸往往会留下宝物或功法,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你们去练练手。”
剑尘指着火蟾兽看向韩立和王仙芝。
毕竟他们既然跟过来,就得有效果。
一直都是剑尘出手,他们就真成纯旅游了。
韩立点头,祭出青竹蜂云剑,朝着火蟾兽飞去。
“呱!”
气息临近,火蟾兽被惊醒,猛地翻身站起。
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韩立,张口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球。
火球炙热,直接冲向韩立。
韩立祭出乾蓝冰焰去克制。
冰焰与火球碰撞,白色的雾气弥漫开来。
“好机会!”
王仙芝见状,祭出长剑,朝着火蟾兽的后腿刺去。
她知道自己实力不足,便专心偷袭,为韩立师叔分担压力。
火蟾兽被两人前后夹击,怒吼一声。
浑身冒出熊熊火焰,四肢猛地一拍巨岩,无数岩浆柱从湖中喷涌而出,朝着两人射去。
“这妖兽能操控熔岩!”
韩立心中一凛,操控青竹蜂云剑组成防御阵,挡住岩浆柱。
同时,他射出好几道蕴含辟邪神雷的飞剑。
“噼啪!”
辟邪神雷击中火蟾兽的头部。
于此同时,王仙芝也攻向了它的四肢。
它身上的火焰立刻黯淡了几分。
可让两人震惊的是,这火蟾兽手脚被砍,头颅被劈成两半居然还能活着。
它的伤口处很快涌出岩浆,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剑尘知道,这火蟾兽能靠熔岩之力补足精元,恢复力惊人,疑似伪不灭之体。
“这都不死,太难杀了吧……”
韩立脸色难看,“必须得一击毙命!”
这一次,他祭出几件古宝配合辟邪神雷。
王仙芝也拼尽全力,剑光疯狂落在火蟾兽身上。
虽然伤不了它根本,却也延缓了它的恢复。
下一秒,数柄飞剑齐出,加上几件古宝的恐怖威力将火蟾兽的身体彻底绞碎。
不等火蟾兽吸收岩浆恢复,韩立用乾蓝冰焰将碎块包裹,最后用辟邪神雷狂轰滥炸才彻底灭杀了它。
结束之后,王仙芝大口喘着气,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容。
这一战虽然困难,但她也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
现在她对力量的掌控也精进了许多。
看来这样的战斗能让她飞快的成长。
接着,三人飞到遗骸旁边。
此人披着的衣袍是一种由上古灵蚕吐丝编织而成,可以抵挡修士的神识探查。
熟知原著剧情的剑尘自然知道,这件长袍其实是坠魔谷的地图。
只是现在还不到解开的时候。
他将长袍收好,又打开了遗骸旁的储物袋。
里面的东西不多,却件件珍贵。
一件白濛濛的玉盒,一面紫色小镜,还有一口黄色小剑,一套墨绿色的飞针,两个乌黑药瓶。
剑尘打开玉盒,里面是一枚玉简,记载着通天灵宝七焰扇的炼制之法。
看到这玉简,大衍神君很感兴趣,连忙给剑尘递话。
“这可是好东西,快给我看看!”
剑尘倒是无所谓,将这七焰扇的炼制之法交给了大衍神君去研究。
紫色小镜,黄色小剑和墨绿色飞针都是威力不俗的古宝。
而丹药剑尘也不知何物,不过应该是精进法力或者是疗伤之类的丹药!
需要研究一下其作用再服用。
就在剑尘三人整理收获时。
内谷的某一处,两道身影正并排而行。
其中一人身着锦衣,面容阴鸷,正是多年前在天南地区销声匿迹的南陇侯!
第211章 古魔现!南陇侯逃不脱战犯命运!
“南陇侯,你确定能找到那上古灵渺园的位置?”
南陇侯身边的修士开口问道,声音嘶哑。
此修士修为,居然已经到了元婴后期。
但却并不是魏无涯,合欢老魔或者至阳上人。
看来不是天南人。
南陇侯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放心,绝不会错!”
两人前方,一座庞大的祭坛隐约可见。
不久后,两人终于接近祭坛,远远看到祭坛那庞大无比的身影。
此祭坛完全使用白色山石砌成,呈四面遍布阶梯的巨大梯形,整体高耸入云,足有数百丈之高,实在宏伟之极。
只是祭坛有些远,又有些太高,实在无法看清楚上面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
“此地禁空禁制太多,只能徒步上去。”
那元婴后期修士皱眉,随手一挥,十余具炼尸从储物袋中飞出。
这些炼尸个个面色青黑,散发着腐朽的气息,显然是用修士尸体炼制而成。
“让它们探路。”
然而,他们没走多远,前方一名探路的竟从肩头到腰部无声无息的被斜分成了两截。
尸体悄无声息的跌落而下。
“这是……隐形空间裂缝?”
这元婴后期修士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在这一界,还没有多少人能够抵御那种恐怖的空间之力。
南陇侯却显得镇定许多。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长约数尺的画轴,画轴银光闪闪,看起来古朴异常。
“妖兄莫慌,我早有准备。”
他掐动法诀,将灵力注入画轴。
画轴展开,一个背负长剑,仰天而望的儒生背影,跃然于画卷之上。
“怎么回事?不是说不到地点不要把我召唤出来吗?”
儒生的声音从画轴中传出,带着几分不耐。
南陇侯冷笑一声,指了指前方的阶梯。
“先祖,您当年选的路线可不怎么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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