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武魂方天画戟,我孝出强大 第301节
“但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将错就错,示敌以弱,这也是为何哈洛萨会被你爷爷选中的原因。”
“圣灵教亦是平衡的一环,而且位面内部的争斗,还能让深渊圣君放松警惕……”
“通过你爷爷暗中牵线,圣灵教已与深渊勾结,此时我们更不能出手。”
“史莱克既是你父亲留下的基业,就更应为大陆的未来做出牺牲。”
“只要吞噬深渊,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斗罗大陆将重新焕发生机。”
阿银轻拍江逸的肩,声音低柔,但那彷徨的神色不知是在说服他,还是说服自己。
她曾经也是魂兽,却亲手造成了魂兽的灭亡。
“奶奶……我明白了。”
江逸握住阿银的手,轻声叹息。
前有父亲的万年大计,今有爷爷的万年小计。
老唐家也真是人才济济。
“奶奶不必自责,您都是为了大陆的未来。我相信那些逝去的生灵……在九泉之下也能理解。”
江逸看着阿银的忧郁神色,反过来安慰道。
一想到斗罗大陆能在一万年后,去侵略其他星系,即使是死去的魂兽都不禁挺起了胸膛。
厉害了,我的位面!
“好孩子……”
阿银心中暖流涌动,将江逸搂得更紧了些。
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懂她。
就连阿昊都只是埋怨她妇人之仁,可她的心怎么能够平静?
江逸不语,只是一味地查看阿银的好感度面板。
【姓名:阿银】
【身份:???】
【好感度:93%,(你们的感情天涯海角,背刺吧!正好爷爷在睡觉!)】
【评价:唐三之母,现斗罗位面生命之核,她最骄傲的,是她的孙子……】
又涨了一点。
江逸暗想。
三年时间,他日常过来阿银这边刷好感度,这才让阿银对他知无不言。
只是这好感度越到后面,就越难提升,近一年时间,阿银才堪堪加了三点好感。
难不成是自己的姿势用旧了?
江逸心中嘀咕。
紧接着,又是安慰了一阵阿银,他便起身告辞。
外面东风已经准备启动,既然阿银都没话说,他自然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奶奶,我走了。”
江逸挥手作别,身影渐渐淡出这片空间。
然而,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身影消失的一刹那,阿银却情不自禁地伸手抓来。
却只触到一片虚无。
随即,七彩空间中,隐约响起一道轻幽的叹息。
“你要是能够一直陪着奶奶……该多好啊!”
……
数千里的星罗大陆,某处森林角落悄然裂开一道空间缝隙。
一位金发女子跌落在地,她的衣着简朴,特别是一头金发像是许久未曾打理,有些潦草。
金发女子看着面前的森林,高高举起双手,仰天痛哭,宛如获得了重生。
“啊啊啊!我终于出来了!”
唐舞灵尽情宣泄一番后,找准方向,朝森林外掠去。
哥哥,我来啦!
妹妹我呀,已经十八岁了!就是河蟹大神,也不能阻拦我拿下哥哥!
颤抖吧——
迎面向你们走来的,是天降青梅的妹妹系强者!
第286章 今夜,东风起!
天斗城的袭击并未引起史莱克方面太多注意。
史莱克城中,依旧是一片欢兴鼓舞,众多学员也陆续回到了史莱克。
地下一处密室,一道虚幻的幽魂被囚禁于此,残存的魂光如风中残烛,忽明忽灭。
嗒、嗒、嗒……
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长久的死寂。那魂体空洞的眼眸里,骤然亮起一丝微光。
“是……是您吗?神子大人!”
披头散发的蔡月儿,发出一道嘶哑的叫声,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绝望。
四年了!整整四年!
她被邪魂师关在这个空间,无人问津,既不能投胎转世,也没有丝毫自由。
这样的折磨,几乎要让她陷入疯狂。
在她满心的绝望之中,唯一残存的一丝希望,那就是之前神子大人的允诺。
神子大人可是海神的传人,不可能抛弃她的,她要回去见冥哥!
她要揭穿雅莉那个贱人的真面目……我才是史莱克里最爱冥哥你的人!
踏!踏踏!
随着脚步声越发清晰,来人的面容也逐渐浮现在蔡月儿的眸中。
“神子大人!您终于来了。”
蔡月儿看到江逸的出现,先是一愣,随后认了出来,几乎是痛哭流涕。
熬过来了!终于熬过来了!
神子大人来救我!
“蔡老,干爹让我来带你出去!”
江逸平静开口。
蔡月儿能够知道的,早已经被榨干了,剩下的作用就是用来刺激雅莉了。
“好,好!”
蔡月儿连连点头,但旋即又注意到了那个称谓。
“干爹?”
她那浑浊的眼眸中,不禁露出几分疑惑。
什么干爹?
整个联邦包括史莱克学院,与她交好的男人,就只有云冥了。
难不成是……
“嗯!我已经拜云冥阁主为义父,今日便是带你去见他。”
江逸淡淡点头,手掌一翻,一杆黑气缭绕的旗幡凭空出现。
“这是我的第二武魂,人皇幡,有蕴养魂魄之效。你不要反抗,以免损伤魂体,造成浪费。”
“呃……”
蔡月儿望着那黑气腾腾的幡旗,不由咽了口唾沫,迟疑道。
“神子大人,您这人皇幡……怎么冒着这么浓的黑烟?”
“此乃紫气东来,”
江逸面不改色,
“本神子功德无量,紫得发黑而已。”
话音未落,他挥动人皇幡,一团黑紫色雾气涌出,瞬间将蔡月儿笼罩。
进来吧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蔡月儿那残破的魂体,自然是抵抗不住,眨眼便被吸入幡中。
“蔡老,放宽心。”
江逸轻抚手中黑幡,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桀桀桀……
我那好干爹,很快就来陪你!
……
夜幕降临,史莱克城。
某个大势力的秘密驻地,灯火通明,人影匆忙。
“大伯,咱们为什么非得这么急着走啊?”
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青年,不情不愿地收拾着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