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第185节
上官垣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语气也变得正式:
“顾少师,今日请你来,一是家常便饭,二来也确实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二。”
正题来了。
顾承鄞也放下筷子,正色道:“阁老请讲。”
上官垣沉吟片刻,缓缓道:“如今我增补入阁,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代表的既是新兴世家,又是半个储君党,说得好听是左右逢源,说得难听点,那就是墙头草。”
他看向顾承鄞,眼中带着坦诚的忧虑:
“殿下那边,我自然是想亲近的。”
“但若表现得太过急切,难免引人猜忌,反而让殿下难做。”
“所以,想请顾少师帮个忙,能否请殿下明示,对我上官家,究竟是何态度?”
这番话说得极其诚恳,也极其现实。
上官垣的困境是真实的:他既是新兴世家在朝堂的代表,又是首席女官的父亲。
这两个身份,在朝堂博弈中并不总是兼容。
若完全倒向储君党,可能会失去新兴世家的支持。
若与储君保持距离,又可能错失从龙之功。
他需要一个明确的信号,一个定心丸。
顾承鄞听完,却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轻声道:
“阁老您多虑了。”
上官垣一愣。
“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
“把新兴世家变成储君党不就好了。”
厅内霎时安静。
上官垣瞳孔微缩,姜剑璃也放下了茶盏,连一直‘乖巧’吃菜的上官云缨,手中的筷子也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把新兴世家变成储君党?
这话说得轻巧,但其中蕴含的野心和格局,却让上官垣都感到心头一震。
但顾承鄞的表情,却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阁老可知二皇子的新政试点?”
上官垣神色一凝,轻轻点头。
洛皇允准后,那份奏章就下发到了内阁,所以他自然是知道的。
其中蕴含的门道更是清楚不过,毕竟上官家也被邀请过,只是被他拒绝了。
顾承鄞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山水城是个好地方,临近洛都,交通便利。”
“晚辈觉得,上官家可不能错过这大好的机会。”
上官垣愣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承鄞这是要他去跳火坑?
这种纯亏钱还要挨铁拳的买卖,打死他也不可能去做啊。
见上官垣一脸懵逼,顾承鄞也是有些无奈。
这老登虽然厉害,但商人思维还是太重,太在乎钱财的亏损了。
实际上有些东西根本就不是钱财能够衡量的。
顾承鄞只能继续说道:“阁老,钱没了可以再赚。”
“但这种送上门的功劳。”
“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第220章 正统传人
上官垣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他的目光落在顾承鄞脸上,眼睛此刻锐利如鹰。
良久才缓缓开口:
“你是想让我上官家…去当卧底?”
这句话说出来,厅内的气氛骤然紧绷。
卧底是极其危险,也极其阴损的手段。
若是暴露,上官家将瞬间成为所有新兴世家的公敌,甚至可能引发朝堂动荡。
但顾承鄞却点了点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正是。”
“如今您是内阁阁老,身份尊贵,是新兴世家在朝堂的标杆。”
“若是连您都‘入场’,那些新兴世家自然会放下戒心。”
“等所有人都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时…”
“您再与殿下里应外合,一波收菜。”
“到那时,这些新兴世家只有两条路。”
顾承鄞竖起两根手指:
“要么,倾家荡产,从此一蹶不振。”
“要么…”
他的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成为储君党最忠诚的附庸。”
上官垣的脸色变幻不定。
震惊,犹豫,权衡,乃至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他宦海沉浮数十年,见惯了权谋算计,但像顾承鄞这样,将如此庞大的阴谋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的…
还是第一个。
顾承鄞心机之深、手段之狠、格局之大,让他这个新晋阁老都感到心惊。
但随即,一个关键问题浮上心头。
上官垣眉头紧皱,声音沉了下来:
“那二皇子难道会这么眼睁睁看着不成?”
“山水城是他新政的核心,也是他拉拢新兴势力的关键筹码。”
“我们若是在这里面做手脚,他岂会坐视不理?”
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二皇子也不是傻子。
如果上官垣和储君宫联手,在他的地盘上搞收菜。
那二皇子的反扑,必将极其凶猛。
然而,顾承鄞却只是摇了摇头。
“当然不会。”
“毕竟,这可关乎到二皇子的未来。”
顾承鄞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动作从容得像是在闲聊:
“但是阁老放心,交给晚辈即可。”
“二皇子那边,我来处理。”
这句话,是一道定心符。
上官垣紧绷的神色,瞬间放松下来。
他现在愿意往储君宫靠拢,愿意在这场家宴上与顾承鄞密谋,其中最重要的原因。
就是因为顾承鄞本人。
这家伙的手段,实在是太老道、太狠辣、太令人放心了。
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无比。
每一次出手,都打在对手最致命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他总能说到做到。
现在,顾承鄞说能搞定二皇子。
那就一定能搞定。
这种近乎盲目的信任,不是凭空产生的。
而是一次次精准的算计和辉煌的战绩,硬生生打出来的。
至于洛都那些新兴世家。
上官垣更是没有丝毫压力。
新兴世家之所以叫新兴,就是因为底蕴不足。
连萧氏那样盘根错节的势力都倒了,更别提这些暴发户们了。
就像一群刚长出獠牙的幼狼,看似凶猛,实则脆弱。
上一篇:我都元婴了,聊天群才来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