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113节
邓婵玉脸色大变,只见殷洪并未回驾,而是将那法宝阴阳镜祭出,与她并肩而战。
可蝼蚁之光,怎能撼开天之威。
太极图能镇压时间与空间,邓婵玉与殷洪二人只感觉杳杳冥冥,心无定见。
赤精子目光一冷,道:“殷洪!你师命不从,今日难免大厄,四肢定成飞灰,悔之晚矣。”
赤精子正欲催开太极图,却见一道剑光自那虚空之中截杀而来。
“杀生剑忏!”
太一神剑从那无量宇宙之中贯穿而下,这一剑距离越长威力越大,纵是赤精子道行亦感觉到逼命之杀。
赤精子脸色一变,急忙将那太极图掩盖而去。
那滔天杀意被那阴阳太极消弭,一个白衣身影显化在虚空之中。
邓婵玉与殷洪二人顷刻间恢复了清醒,邓婵玉将那神刀一合,握在手中,催开白虎就朝着乱军之中杀了过去。
殷洪只是抬眼看了一眼,那白衣身影宛如神王临世,只是催开一把宝剑竟与赤精子太极图相持。
不由分说,殷洪大喊一声“父王”,也不再留手,随着邓婵玉身后杀入重围之中。
虚空之中那人影正是张吉利,此刻他不过太乙金仙后期道行,却也不惧掌了太极图的赤精子。
赤精子虽是大罗金仙后期,一身道行深邃无量,可张吉利神道之身、魔道之身都已经修持到了大罗金仙境界。
况且三十六颗定海珠在手,得祖龙之气融合,已成先天至宝。
赤精子这太极图顶多能发挥出万分之一的实力,而张吉利是真真切切的掌握了三十六颗定海珠。
赤精子道:“你这厮还真是杀之不死,几次三番让你逃出生天!”
张吉利笑道:“尔等阐教十二金仙尚未灭绝,贫道怎好先尔等一步。”
赤精子双眸之中神光大作,当即祭出太极图朝着张吉利掩来,那太一神剑悬浮在张吉利近前,任凭那太极图如何神光熠熠,始终都被太一神剑锋芒所挡。
张吉利道:“不过借来法宝,也敢仰仗此物逞凶。”
就在张吉利说出这句话之后,只见黑暗之中有一道神光朝着张吉利脖颈打来,正是那斩仙飞刀。
这一击防不胜防,直接钉杀在了张吉利后心之上,只见漫天神光震荡,张吉利在虚空之中巍然不动。
此刻陆压道人、广成子、太乙真人相继显化,陆压道人见了这一幕也是脸色一变,这斩仙飞刀无往不利,却没想到杀孔宣失败,如今连这小小太乙金仙都杀不了。
见到玉虚宫来了高人,张吉利拱手道:“列位,今日贫道就不陪你们玩了。”
张吉利那太一神剑破开虚空,眨眼间消失在了西岐城上,此刻殷洪与大军汇合,邓九公见状急忙吩咐鸣金收兵,以图后效。
此战双方互有损伤,不过却救出了殷洪,成汤一时间气势大盛。
西岐城头,殷郊脸色微微一变,终是闪过了几分欣喜,“二弟回了父王身边,总归是有了一条退路。”
就在殷郊陷入思绪之中,只见广成子传来道音,“殷郊,来了庐蓬一会。”
姜子牙回兵之后,来到了西岐北门的庐蓬之下,此刻赤精子、广成子、陆压道人、太乙真人俱在其中。
赤精子气得眉发倒悬,此刻道:“好一个孽徒,分明立下大誓在前,竟转而投了敌营,见吾将门下如此,此后太华山再无人养道修真。”
广成子冷道:“这逆徒叛逆,定会应验这天地大誓,只怕是封神榜上有名人,殷郊你可不要步了你兄弟后尘,这道心不定,怎登大道。”
殷郊脸色一变,道:“谨遵老师法旨。”
姜子牙道:“列为师兄,陆压道兄,今纣王携大势而来,与吾西岐已是不死不休之局,恐怕还要仰仗诸位神通。据贫道所知,如今申公豹官拜太师,申公豹先后出惊世之策,皆是那成汤钦天监所典。”
“此人深居简出,正是昔日那为虎作伥的张吉利,此人为顽疾,若不诛除,恐会酿成大患。”
赤精子也道:“此人乃赵公明亲传弟子,得赵公明一身真传,只怕那二十四颗定海珠已传给了他,方才贫道用那太极图竟也刷不动他。”
陆压道人恍然大悟,他那斩仙飞刀本是上品先天灵宝,怎破得了极品先天灵宝防御。
陆压道人道:“贫道自有妙法取张吉利性命。”
陆压道人揭开花篮,取出一幅书,道:“此乃钉头七箭书,上有符印口诀,依次而用,可往西山立一营,营内一台,结一草人,人身上书张吉利三字,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午时,贫道自来助你,此人自然绝也。”
姜子牙闻言大喜过望,急忙领了这钉头七箭书出去安排。
......
西岐山下,辕门之外,玄鸟大纛,猎猎如焰。
帝辛背对帐门,甲胄上的血已凝成黑痂,帐帘掀开,殷洪跌跌撞撞踏入,还未开口,便重重跪倒在地。
“父……王……”
帝辛猛然转身。
帐内死寂,唯有火盆中木炭爆裂的轻响。
一双染血的手按在他肩上,帝辛单膝跪地,与他平视,这是殷洪记忆中,父亲第一次为他屈膝。
“伤在何处?”帝辛声音沙哑。
殷洪抬头一看,看见父王甲胄上的裂痕,看见他眉间那道因强催人皇气运而崩裂的血痕,他眼底深不见底的疲惫。
原来那征战四方,不可一世的父王,竟也已显了垂垂老态。
帝辛将殷洪扶了起来,道:“当年你离开朝歌时,只有这么高,现在……竟能提剑上阵了。”
帝辛一只手比了比腰间。
殷洪浑身发抖,终于崩溃般抓住帝辛的手,道:“儿臣不孝,儿臣不该反商。”
帝辛只是淡然一笑,多是沧桑之色。
辕门之中尽是父子情深,张吉利与太鸾、邓婵玉出了辕门之中。
太鸾道:“今日迎回二殿下,真乃可喜可贺,你与禅玉都可以独当一面了,看你二人行走一处,真是那神仙眷侣,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大哥讨一杯喜酒。”
“哈哈哈!”
张吉利笑而不语,邓婵玉却是满脸羞红之色,道:“大哥,国事未平,禅玉怎言成家。”
太鸾笑道:“你一介女子,纵然武勇难当,终究是有一日要嫁为人妇,听大哥一言,吉利身边美女如云,你可要别让其他人钻了空子。”
邓婵玉白了一眼,挽着鬓角长发,随后道:“不跟你们说了。”
说完之后,转身去巡营去了。
恶来镇守在辕门之外,见了张吉利顿时躬身一拜,道:“钦天监果真是惊为天人,若非钦天监,今日怎得力挽狂澜。”
张吉利拍了拍恶来肩膀,这恶来嬴姓,武勇难当,乃是始皇帝先祖。
张吉利道:“将军谬赞,这本是贫道当行之道。”
与几人寒暄一番之后,张吉利当即驾驭一道遁光,朝着三仙岛之中飞去。
此上三仙岛,张吉利正是寻三宵出关。
眼下人皇出关,玉虚宫闻风而动,再加上殷洪、殷郊下山之时本落下了天地大势,必有折损,纵是张吉利之能为,亦难逆天。
这惊天变局之下,张吉利必须提前做出准备,方才能稳坐泰山。
况且赵公明、闻仲之死,张吉利也不能就此罢休,必然要在这西岐山下与玉虚十二金仙一较高低。
如今张吉利演财神一道,此道必有气运相护,这也是张吉利请三宵出山的理由。
而且人皇就在西岐山下,圣人定然不会亲自出手,这也给了张吉利让三宵抽身而退的机会。
就在张吉利离开了西岐山后,朝着那西山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自身一魂七魄为之一动。
“钉头七箭书?”
“这陆压道人引了钉头七箭书来杀吾?”
张吉利轻笑一声,这钉头七箭书就算是准圣也能钉杀,可张吉利乃泰岳大帝,地冥神道至尊,天下魂魄皆在其号令。
三魂三分,演天地大道,他陆压道人纵然有准圣修为,这钉头七箭书也拜不动张吉利分毫。
张吉利掐指一算,决定来个将计就计,势必要让这陆压道人遭受反噬。如今多宝道人与张吉利的魔道真身正在演佛道,这陆压道人本是天命的大日如来佛,正好利用这个机会,镇压陆压道人。
张吉利催开遁光,朝着三仙岛飞去。
第103章 诸天大能围北冥,三仙岛三宵出山
再临三仙岛,远望时如青螺三点,近观则见奇峰拔海而起,苍岩间老松蟠屈,时有白鹤衔芝而过。千年银杏洒落金叶与檐角铜铃共舞清风,云海翻涌如万匹鲛绡,张吉利落定之后,便径直入了三仙殿外,只见碧宵仙子正在与彩云仙子在论道。
“张吉利拜见几位师叔。”
张吉利躬身一拜。
彩云仙子道:“原来是张吉利,不用多礼。”
碧宵仙子微微点头,道:“吉利此来三仙岛是为何事?”
张吉利道:“不知道云霄师叔何在?”
碧宵仙子道:“你在此地稍候片刻,我去寻了大姐出来。”
“多谢。”
张吉利拱手一拜。只听彩云仙子道:“前几日我在那大荒之中采药,见了罗宣在那人间边陲的小村镇里传道,与其相会才知道竟是师侄请了他出山,想罗宣师兄何等桀骜,看来还是师侄的面子较大。”
张吉利笑道:“我都分不清师叔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彩云仙子莞尔,道:“像罗宣师兄这等先天神圣,自能有所成道感悟,不知道师侄什么时候可以给师叔我指点一条明路?”
张吉利微微打量了一眼,道:“彩云师叔言重了,吉利微末之身,怎敢言指点。”
彩云仙子道:“吾与罗宣师兄论道,其入人间之后,自身戾气收敛良多,那先天神火感悟人间五火,修成了一缕烟霞之气,修为也登入了大罗金仙后期真是让人羡慕。”
这人间五火便是阳火,如灶膛明火、阴火,如灯烛余烬、人之情志为心火、雷电之火为天火、薪炭之火为地火,进一步可演化为功德火、业障火、无明火、灶冷火熄、灶火常明。
想来罗宣已参悟此道之精髓,或许只等时机一至便是立下此道之时,这可是张吉利未来主神道变化的底牌之一,毕竟有地书元册在手。
张吉利道:“彩云师叔自有福缘气运在身,来日必有大造化临身。”
两人一阵寒暄过后,只见三宵出了洞府,来到了三仙殿中。
云霄依旧是一幅万事万物不动如山的模样,持重端庄。
张吉利躬身一拜,道:“拜见三位师叔。”
云霄点了点头,道:“吉利你此番入三仙岛必有缘故,只管开门见山。”
张吉利也不隐瞒,直言道:“启禀三位师叔,今人皇亲征,玉虚宫人多势众,弟子俱落宝金钱而演财神之道,如今已在人间落下根基,故请三位师叔出山。一来扬我截教威名,二来也是为师尊公明护道,也能报了昔日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