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119节
“大胆殷郊!”
姜子牙大喝一声,催动那杏黄旗朝着落魄钟罩了过去。
殷郊脸色一变,却见姜子牙叩动符印,将那打神鞭祭出,此宝腾在虚空,化为一道黄光,直打帝辛顶门而去。
殷郊骇然无比,却见殷洪大喝一声,腾起身来,挡在了帝辛身前。
打神鞭落下,将殷洪打得脑浆迸射,发髻散乱,当即命绝在了帝辛近前。
“二弟!”
“殷洪吾儿!!”
殷郊与帝辛二人皆在此刻红了眼。
恶来、太鸾也已杀得筋疲力尽,就连大刀都已卷了刃。
邓九公劈面一刀逼退了来人,随后道:“此战已见全功,掩护大王与二殿下撤退!”
邓婵玉与邓秀见了旗号,两人左右回栾冲杀而来。
......
这一战一直杀到了晚牌时分,那烽火狼烟与凄厉的鲜血染红了疆土,双方都动用了二十余万大军,皆是折损过半。
三山五岳请来的修士,死伤大半,有三宵压着阵势,阐教十二金仙不敢越雷池一步,双方都默契的没有亲自下场。
周室之中文王百子死了足足有数十人,而殷商之中,殷洪折戟沉沙,战死疆场。
众将士回了营帐之中,邓九公、殷郊在王榻前伺候。
营帐之外,结了一方草芦,此刻张吉利与邓婵玉正在草芦之外。
张吉利道:“二殿下之死乃天命,他立下天地大誓在先,纵有逆天之功,亦无回转余地。”
邓婵玉叹了一口气,道:“天时如此,商家脉络已断如弦瑟,如今只余大殿下一人,万不能让其有所疏漏。”
张吉利并未言透其中天机,对于殷郊反叛,也在张吉利意料之中,可玉虚宫只怕也容不下殷郊回商,不然也不会在这两兄弟下山之前,就让其立下天地大誓。
两人入了草芦之中,只见三宵端坐其中。
“拜见三位师叔。”
“禅玉拜见三位师叔。”
张吉利与邓婵玉见了礼数。
云霄微微点头,示意二人落座,随后云霄道:“听闻女娲娘娘收了一个弟子,今日一见果非凡俗,你且上前来。”
邓婵玉依言来到了云霄身边,只见云霄一点邓婵玉眉心,随后云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
云霄道:“禅玉,师叔有一言相赠,你且听好:炼石补天承圣恩,山河为印敕皇尊。莫道娥眉不戴冠,轩辕台前定八荒。步辇苍龙绕北斗,冕旒垂照日月长。混元一炁凝紫极,始知婵玉即炎黄!”
云霄此言一出,邓婵玉并未悟透其中道理。
张吉利则是目光一颤,尤其是那最后一句————混元一炁凝紫极,始知婵玉即炎黄。
混元一气不就是指他张吉利,而这紫极、炎黄之尊号,便是人道之至尊。
这道理,不言而喻,至少张吉利已揣测到了一线端倪。
自太女天和开始,她这泰山王便领受一线紫薇气运,又得张吉利泰山封帝,凝聚无边气运,如今有稳坐紫薇之局。
只看这天机接下来将会如何演化。
邓婵玉道:“多谢师叔赠言。”
云霄微微点头,道:“吉利,你那混元金斗参悟得如何了?”
张吉利拱手道:“十之八九。”
云霄道:“明日吾将会在西岐山下排一阵法,你替吾坐镇阵中,主理阴阳二遁,你既想通晓阵法玄机,今晚就在这营帐之中,师叔为你讲道一番。”
说完之后,云霄开始给张吉利与邓婵玉二人讲道。
......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日。
三宵与张吉利前去拜谒人皇。
入了辕门之中,云霄微微稽首,道:“吾等三姐妹乃海外三仙岛练气士,皆因大哥赵公明惨死西岐,那玉虚门人自封为天,故出海前来讨教。”
“今日面了人皇,也是想借了人皇气运。”
帝辛脸上难掩疲惫之色,道:“早听闻太师言说,他师叔赵公明名传四海,三位道姑皆是化为中人,吾殷商能得高人相助,自是感激不尽。”
云霄道:“殷洪之死乃是天命,纵以贫道能为也无力回天,还请人皇节哀。”
会了帝辛之后,三人便出了营帐之中。
张吉利躬身一拜,并未言语,君臣四目相对,只有帝辛缓缓点了点头,枯槁的双眸之中,依稀有一道坚定的亮光。
张吉利道:“启禀大王,吾三位师叔排布了一方阵法,今日便在这西岐山下与这玉虚门人一争长短。”
帝辛道:“有劳先生,待此战过后,孤王有一些话想跟先生说。”
“好!”
张吉利毫不犹豫的转身出了辕门。
四人来到了虚空之中,只见云霄手中捧着一捧白土,朝着西岐山下洒落而下,那混元金斗排在虚空。
霎时间,便见到九宫离位,三才应决,阵排天地,势摆黄河,悠悠荡荡,杳杳冥冥;惨气冲霄,阴霾彻地,一方庞大的阵法连同天地,在这西岐山下逐渐凝聚成形。
此阵便是截教之中排名第三的大阵,乃是通天教主主持,云霄亲自演化。
内按三才,包藏天地之妙;中有惑仙丹、闭仙诀,能失仙之神、消仙之魄、陷仙之形、损仙之气、丧神仙之原本、损神仙之肢体。
神仙入此而成凡,凡人入此而即绝。九曲曲中无直,曲尽造化之奇,抉尽神仙之秘。任他三教圣人,遭此亦难逃脱。
何处起,何处止。内藏先天秘密,生死机关;外按九宫八卦,出入门户,连环进退,井井有条。
纵是神仙入此,则神消魄散。
有诗为证:
黄河恶阵按三才,此劫神仙尽受灾。九九曲中藏造化,三三湾内隐风雷。
谩言阆苑修真客,谁道灵台结圣胎。遇此总教重换骨,方知左道不堪媒。
任你千载修持成画饼;损神丧气,虽逃万劫艰辛俱失脚。
正所谓:神仙难到,尽削去顶上三花;哪怕你佛祖厄来,也消了胸中五气。逢此阵劫数难逃;遇他时真人怎躲?
云霄道:“师侄你坐镇阵基,何人当杀,何人当赦,仅在你一念之间。”
张吉利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入了九曲黄河阵之中。
入了九曲黄河阵,张吉利方才知晓此阵之强悍,此阵以混元金斗为核心,借先天一气演化九曲黄河。
暗合天道循环,生生灭灭之理。
阵中自成一方小世界,蕴含“惑仙丹、闭仙诀、失仙魂、损仙气”四大杀机,入阵者若无至宝护体,必遭劫难。
天道无常,九曲连环,困仙锁神,永堕轮回。
张吉利在九曲黄河阵之中游走,此阵分为九曲,贪、嗔、痴、慢、疑、杀、盗、淫、妄,仙人入内,心魔自生。
混元金斗藏于阵心,但阵势变化无穷,非圣人难以推算其方位。
只见虚空之中十五道元光一一显化,阐教十二金仙端坐在云端,还有陆压道人、云中子、南极仙翁。
云中子与广成子、赤精子都在大罗金仙后期,南极仙翁与陆压道人在准圣境界。
又见虚空之中神秘诗号响彻云端:
紫气东来三万里,玄都观里一炉丹。不染红尘千万劫,只随老君度人寰。
八卦炉中炼真形,两仪微尘定死生。若问玄都何所证?一气化尽万法明!
不争不显不露锋,无悲无喜无劫功。八景灯前参混元,方知玄都即道踪。
太极图展分清浊,扁拐轻敲判正邪。玄都若出非小事,必是圣人降劫劫!
一个青衣道人从虚空之中落定,正是那老子弟子玄都大法师。
“吾等拜见玄都大师兄。”
众弟子纷纷见了礼数。
玄都大法师回了一礼,道:“贫道本是奉老师法旨,前来接太极图而来,未曾想遇此恶阵。”
下了云端,来到了阵前,见云霄打稽首曰:“道友请了!”
云霄道:“今日贫道与阐教十二金仙论战,决定是非,玄都大师兄本是化外高人,道德高深,还请在一旁观请。”
玄都大法师道:“云霄,你排布此阵,有伤天和,签押封神榜,你也知晓,岂不知循环之理?从来造化复始周流,赵公明定就如此,本无仙体之缘,该有如此之劫。”
云霄笑道:“贫道排布此阵,皆因玉虚教将吾道欺凌太甚,吾故此有此念头,如今月缺难图,你等皆是高明之士,谁来会吾此阵?”
琼霄道:“姐姐既设此阵,有根他们讲什么道理。”
琼霄在鸿鹄鸟上,仗剑出阵。
赤精子狂笑一声,道:“少出大言,琼霄道友!你今日到此,也免不得封神榜上有名。”
两人仗剑在虚空之中交战了数十回合,只见云霄抬手一动,那混元金斗在黑云之中显化,只是云光一转,就将那赤精子摄入九曲黄河阵之中。
玄都大法师见状,竟打出一方宝塔,朝着赤精子卷去,此宝正是那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后天第一防御至宝。
玄都大法师妄图以此宝强行保住赤精子。
然而这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刚入了阵法之中,张吉利心头大动,眼下这时机可以说独一无二。
就在这后天第一防御至宝入阵之后,混元金斗爆发无量金光,刷得此宝微微一颤。
张吉利不由分说,将全身法力打入了落宝金钱之中,纵是玄都大法师道行,也在这一刻失了对天地玄黄玲珑宝塔的感应。
张吉利当即祭出青狮,青狮驮着那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沉入地狱去了。
不过也是因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护持,赤精子祭出太极图,仰仗此图开辟时空,妄图从九曲黄河阵之中脱身而出。
然而云霄是何等法力,既入了阵中焉能有让其逃脱之理。
只是翻手一动,就将那赤精子镇压,打入了九曲黄河阵之中。
任凭赤精子道行高深,被那三才神光一刷,跌在里面,如醉如痴,即时把顶上泥丸宫闭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