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54节
杨任厉声道:“你不是死在了诛仙台下?”
张吉利笑道:“贫道死不死,自轮不到你来管束。当日我在三山关放你性命,你今入冀州乱嚼舌根岂非取死之道?”
杨任脸色苍白,知道自己远不是张吉利的对手,当即放低姿态道:“道兄此言差矣,无道昏君不思量祖宗德业,听谗言谄媚之言,当日若非西伯姬昌遣人来报,此刻这冀州已成焦土。苏老侯爷反出朝歌,自守一国,上可以保宗庙,下可以保身家,此不美哉!”
张吉利目光一正,走到了两军前方,那煞气压得杨任胯下战马接连后退。
张吉利道:“杨任,你给贫道听好了!”
“你本商臣,不思保家卫国,以自身遭遇为先,不顾及天下黎民亿万百姓之性命,在此鼓弄唇舌,挑起兵祸。苏侯乃正值贤臣,被你蒙蔽视听,忘记了祖宗根性何在。”
杨任一听,正欲反驳,却见张吉利那气势将他死死镇压。
张吉利又道:“你言西岐姬昌乃是明主,可这姬昌当日不敌苏侯爷,遂遣那散宜生上来进见,游说冀州上供苏妲己,以保一时之平安,享极荣华之富贵。”
“苏侯爷当年兵谏大王,本立忠节,如今却因旁听于姬昌,沦天下人耻笑。”
“你自也知晓,那姬昌擅长后天神算,他蛊惑苏侯爷送女上京,也是知晓苏妲己有魅主之心,你口口声声所言姬昌贤德,那人面之下披着的是一颗野兽心肠!”
“现在来看,这姬昌乃小人也,以他人之女成自身之道,卑鄙无耻!”
杨任被张吉利气得浑身乱颤,自己一番说辞,竟被张吉利全部推翻,杨任指着张吉利,道:“你......”
“你什么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看你这模样,岂是那良善之辈!”
张吉利踏马上前,凌然道:“杨任,黄飞虎谋反也与你脱不了干系,那黄妃、贾夫人死在摘星楼,你敢以天道起誓,没有从中作梗!”
杨任骇然万分,手窝之中的双眼瞪着,他不明白张吉利是从哪里得到这些消息,此刻杨任面如死灰,呼吸沉重。
张吉利步步紧逼,道:“似你这等不忠不义之辈,也敢在这惶惶天日之下行走,你有何等颜面面对商朝历代先王,你又有何等资格在此处搬弄是非。”
杨任心急如焚,天灵欲炸,退后一步,从那马上跌了下来,竟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只见那手窝、眼窝之中金丹碎裂,竟被张吉利活生生给骂死了。
“此人该杀。”
就在苏护等人惊疑之时,那郑伦降魔杵落下,将那杨任头颅打得粉碎。
这一击算是彻底结果了苏护的幻想,将他拉回了现实。
张吉利这才抱拳道:“冀州候在上,小将张吉利,拜见侯爷。”
苏护此刻还有几分紧张,道:“想不到邓元帅麾下还有如此良将。”
张吉利道:“侯爷客气,此人死而复生实乃妖孽,摇唇鼓舌,其心可诛,今心虚至此,被我骂死也是活该。”
“我本是闻太师同门师弟,领职三山关为一副将,可请苏侯爷入城中说话。”
苏护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全忠,我也算与杨任相识一场,将他给葬了吧。”
“好!”
苏全忠看着张吉利,脸色惨白,此人那兵戈武勇之气,他竟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太鸾见到这一幕,心中大定。本想着大好局面被这杨任葬送,岂料张吉利不过顷刻之间就扭转了局面,这一番口舌,可抵十万大军。
......
青峰山,紫阳洞。
道德真君正在为黄天化讲道,只见一道红光从那远处飞遁而来,道德真君抬手去接,发现竟是那五火七禽扇。
黄天化惊道:“此宝老师不是赐予了杨任师兄,为何会在此处?”
道德真君道:“杨任已被人所杀,如今真灵上了封神榜只是这天机不显,贫道也不知是因何而死。”
黄天化一听,顿时脸色大变,道:“师兄有如此法宝在手,竟也遭厄,莫不是那碧游门人所为?”
道德真君叹了一口气,道:“杨任根性不稳,为师本是以金丹封住了他的七窍,若能熬到封神结束,自然能去本还真,今遇此劫,也是命数所定。”
对于道德真君来说,杨任只是他一个去做脏事的棋子而已,当日也是无意间收下就算上榜也不影响他消弭红尘劫遏,毕竟还有黄天化在。
道德真君掐指一算,距离黄天化下山之期也不远了,只是杨任终归是上了封神榜,道德真君还是决定下山探查一二。
.....
王道从来先施仁,妄加征伐自沈沦,不如闭目深山坐,乐守天真养自身。
西海九龙岛四圣来了西岐相助张桂芳,两军阵前,姜子牙骑着青马,手中提着宝剑,一会张桂芳。
姜子牙笑道:“败军之将,还敢前来?”
张桂芳面不改色,道:“胜败本是兵家常事,况且今非昔比,姜子牙你也不能欺人太甚。”
张桂芳话音落定,便见到战鼓擂动,走出四样异兽,王魔骑陛犴,杨森狻猊,高友乾骑的花斑豹,李兴霸的是狰狞,四兽冲出阵来,一声冲天怒喝,吓得所有战马肝胆俱裂。
就连姜子牙胯下青马,都是哀蹄一声,姜子牙跌将下马。只有哪吒与黄飞虎未曾受到影响,黄飞虎那坐下五色神牛也是神兽之流,哪吒有风火轮。
四圣见了姜子牙跌落而下,发髻散乱,顿时大笑不止。
那王魔更是笑道:“姜尚,不要惊慌,慢慢起来。”
姜子牙整肃衣冠,抬头一看,这四个道人皆生的凶神恶煞,姜子牙急忙打稽道:“四位道兄,哪座名山?何处洞府?今到此间,有何吩咐?”
王魔道:“姜子牙,吾等乃九龙岛练气士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也。”“你我俱是道门中人,只因闻太师相招,特地到此。吾等并非来为难于你,也不会恃强凌弱,只要你依吾等三件事。”
姜子牙拱手道:“还请道兄吩咐,莫说是三件,就算是十件八件也能答应,但说无妨。”
王魔点了点头,道:“第一件便是让武王俯首称臣。”
今姬昌已死,姜子牙本授托孤大臣,西岐周室之主是周武王姬发。
姜子牙道:“道兄此言差矣,吾主公武王,原是商臣。奉法守公,初无欺上,这是正理。”
王魔见到姜子牙如此识时务,当即道:“第二件开了仓库,给三军散了赏赐,第三件便是将那黄飞虎交出来,送给张桂芳押解回朝歌,你意下如何?”
姜子牙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道:“既是道兄吩咐,姜尚明白,容姜尚回了城中,三日之后自作答复。”
几人见了礼数,纷纷退去。
回到了城中,入了相府之后,哪吒道:“这四人道法高深,绝非良善之辈,若今日这四人出手,这西岐城中恐怕无一人能敌。”
黄飞虎单膝跪地,道:“请丞相将我押解张桂芳行营,免得连累武王。”
姜子牙急忙将黄飞虎扶了起来,道:“黄将军,今日这三件事之所以答应于他,乃是权宜之计,这四人坐骑非俗,乃是神兽,震慑中军挫动锐气,故此将计就计。”
面对九龙岛四圣,姜子牙心中难安,于是吩咐武吉与哪吒防守,借了土遁再次上了昆仑山去了。
有诗为证:道术传来按五行,不登雾彩最轻盈;须臾飞过扶桑径,咫尺行来至玉京。
入了玉虚宫中,姜子牙倒身下拜。
元始天尊早知晓始末,道:“九龙岛王魔等四人在西岐征讨于你,他这四人坐骑大有来历,此物乃万兽朝苍之时,种种各别,龙生九种,色相不同。”
“白鹤童子,你去那桃花园中,牵贫道坐骑过来。”
白鹤童子去了桃花圆内,牵出来一方神兽,鳞头豹尾体如龙,足踏祥光至九重,四海九州随意遍,三山五岳刹时逢,正是那四不相。
元始天尊道:“姜尚你有四十年道行在身,代理封神,今把此兽赐予于你,可镇压天下神兽。”
随后元始天尊又令南极仙翁取来一木鞭,长三尺五寸六分,有二十六节,每一节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正是那打神鞭。
元始天尊一点玄光,又有一方旗幡落在了姜子牙手中,此宝正是玉虚宫至宝杏黄旗,这杏黄旗绝非凡俗,乃极品先天灵宝。
传闻此宝还是在开天辟地之时,创世青莲所化的顶级防御法宝,分别对应五行方位,本是鸿钧老祖所得,而后传于洪荒。
五行旗一共有五方,而这杏黄旗全称为中央戊己杏黄旗,五行属土,旗面杏黄色,蕴含中央厚土之力,展开后金莲万朵环绕周身,诸邪避退,万法不侵。
姜子牙得了如此重宝,当即叩谢了元始天尊圣恩,便在此刻下山去了。
此刻冀州城中,苏护将张吉利与太鸾列为上宾,得知张吉利便是那殿杀费仲、尤浑之人后苏护更是崇敬万分,出于私情也算是替苏护出了一口恶气。
郑伦道:“侯爷,依照张将军所言,杨任的确是心魔乱智,要说那姬昌的仁德,也有几分假仁假义。”
“既是闻太师所典,也有邓元帅亲证,此事若侯爷不做,侯爷能躲得过一时,躲得过一世,可躲不过后世之人,会被天下人戳脊梁骨。”
苏护叹了一口气,道:“郑将军所言极是,邓元帅与闻太师既有盘算,不知道接下来作何安排?”
张吉利道:“还请老侯爷随我与太鸾前往游魂关走一趟,要上京直荐大王还需要联合一人,此人正是姜文焕。只等收服姜文焕,吾等便从游魂关入三关,直入朝歌城中。”
苏护点了点头,道:“就依张将军与太鸾将军安排。”
苏全忠抱拳道:“太鸾将军,全忠多有失礼,还望将军莫怪。”
太鸾笑道:“全忠年轻气盛,少年儿郎典范,吾怎会责怪。”
众人相谈融洽,张吉利却忽然心中有了感应,似那九天云端有一道瑞霞之气朝着此处落来。
张吉利辞了苏护,出了冀州城,当即腾起一道清光朝着远处一座山峦之上遁去。
一个背影正依在那山峦之上,一身青衣,独依寒光,雪练倾河,十里龙涛,独濯沧浪行云啸。
一抹熟悉的感觉袭来,张吉利心中大喜,正是故人来访。
第47章 赤帝赠宝轩辕剑,取乾坤弓、震天箭
遥遥转身,似已是千载万载之别,看着那如同在画中的女子,张吉利竟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清冷玉颜,眉心之中点缀一缕赤金之色,有一种傲然天地的孤冷。
站在那里,似乎能让天地为之黯然。
从那萝莉到御姐的转变,如今已是一方大帝。
就在张吉利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却见阿青看着张吉利,手中竟凭空显化出一个乾坤袋。
“还傻愣着作甚?这可都是我从天庭之上顺下来的好东西。”
阿青招了招手,张吉利上了近前,只见阿青开始如数家珍。
“这是兜率宫太上老君炼制的仙丹,有七八个葫芦,够你用一段时间了。”
“这一粒金丹是昊天专用的无量金丹,整个天庭只有三颗。”
“这是蟠桃园当中上等的蟠桃,我将其中一株给摘了个精光,还得罪了王母。”
“这寒玉灵石是嫦娥仙子所赠,此物之中太阴灵气不俗。”
“还有王母宫中的琼浆玉液,这玩意虽然罕见,可喝得多了也显无聊。”
.....
张吉利看着乾坤袋里面一大堆的天庭灵物,顿时晃瞎了眼睛,心中暗道阿青莫不是洗劫了天庭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