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拳练百遍,以暴制暴 第150节
两米。
一米。
他停下,眼神在万泽脸上来回扫过,又对比了一下画像,狠狠瞪了那个年轻秘员一眼……踏马的你眼瞎啊!
翟嘉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黑豹!”
远处突然传来喊声。
眼镜男从商务车那头探出半个身子,朝他招手:“老柯让你回去,人找到了。”
黑豹一怔,表情有些意外,随即骂骂咧咧地转身往回走,边走边嘀咕:“人在哪?踏马的终于抓到了!”
走出几步,忽然想起什么,扭头朝守卫们一挥手:“上车,继续走。”
人群如释重负,散开时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翟嘉缓缓松开刀柄,扭头看向万泽。
万泽却没看他,而是直接转身,当着后面那些还没散尽的人的面,一拳捶在那个刚才举报自己的年轻守卫脸上。
“老子跟你有仇?”
那人一个踉跄,撞在货车厢板上,捂着脸懵了。
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踢到了铁板,声音都软了:
“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认错了……我嘴贱,我眼瞎,我道歉!”
“哼。”
万泽收回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不耐烦。
这种反应反而最正常,队伍里谁都不愿意被冤枉,谁都有脾气。
周围几个秘宫秘员交换了眼神,有人甚至朝那个挨揍的年轻人投去鄙夷的目光。
这种场合,勾心斗角的事多了去了。
想踩着别人往上爬,就得做好挨揍的准备。
万泽没再多说,转身走到车厢深处,坐进阴影里,帽檐一压,大半张脸便隐入暗处。
翟嘉跟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余光瞥见没人注意这边,悄悄竖起大拇指。
他俩提前换了工装编号,这步棋走对了。
更重要的是,练了龙鹰密武之后,他们对肌肉的控制早就不是常人能比。微微调整下颌咬合的力道,整个人的线条就能变个三四分。
不是熟悉的人盯着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至于黑豹?
他再怎么精明,也只是管事的,手下百十号人,哪可能对每个小喽啰的长相都了如指掌。
……
当晚。
秘宫的特别据点,藏在山区深处一座废弃矿坑里。
从外面看,只剩锈蚀的井架,四周野草疯长,与周遭荒山并无二致。
但当晚间车灯扫过时,矿坑边缘露出崭新的水泥坡道直直向下,通往地底。
车队在坑口停稳。
升降机缓缓升起,铁栅栏打开,露出深不见底的竖井。
守卫们将货物推上平台,人货混装,在刺耳的钢索摩擦声中沉入地下。
百米深处。
升降机门打开的瞬间,万泽心里暗暗吃惊。
这里根本不是想象中的那种矿洞。
内部空间豁然开朗,灯火通明,面积堪比两个足球场,顶棚呈拱形支撑,刷着白色的防潮涂层。
地面是自流平环氧地坪,绿线划出清晰的通道分区,空气里也没有预想中的霉味,反而飘着一股很淡的消毒水气息。
整个基地分为四层,呈同心圆结构。
万泽暗暗打量。
外层是文物库区,一排排密集架整齐排列,架上堆满刚从各处运来的箱笼器物。
他跟着队伍往内走,很快看到隔着玻璃能看到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俯身操作仪器。
翟嘉悄悄碰了下他胳膊。
万泽点头。
看到了看到了……
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再往里走就是生活区。
最核心的区域被钢板完全封闭,门口立着“未经授权禁止入内”的警示牌。
这鬼地方果然守卫森严,令人窒息。
每道门禁都是三重。
每隔二十米就有持械守卫来回巡逻,腰间对讲机偶尔传出沙沙的确认声。
白大褂的研究员们脚步匆匆,有人推着推车经过,车上摆满试管和记录本。
还有人在走廊拐角驻足讨论,手里比划着什么曲线图,对于万泽他们这些人熟视无睹。
翟嘉和万泽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震惊。
这秘宫藏得真深。
然后眼神里就是兴奋。
先从哪里下手才好呢……
随后万泽和翟嘉被分配在文物库区,负责搬运刚到的几箱器物。
两人压低帽檐,推着平板车穿行在密集架之间。
架上的东西五花八门。
趁着一批守卫换岗的空档,万泽侧身闪进两排密集架之间的阴影。
翟嘉不动声色地往前几步,挡住外面的视线,负责把风。
万泽伸出手,按在一件刚卸下的青铜剑上。
剑身残缺,只剩半截,剑脊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显然是血。
盗天机,成功!
指尖触到剑身的刹那,视野骤然一暗。
恍惚间,万泽整个人的视野像是穿过了时空。
……
一道身影持剑立于山巅,剑身沐浴月光,寒芒吞吐三尺。
对面站着一个身形魁梧的武者,周身气血蒸腾。
两人对峙不过三息,持剑者动了,剑光如匹练般卷过,一剑斩落。
对面魁梧武者的横练功夫崩裂如碎瓦,血溅三丈,人仰面倒下,砸起一地烟尘。
剑身上,血珠滚落,沁入剑脊。
画面一闪而逝。
……
万泽的手还按在剑上,指节微微一颤。
这把剑,杀过很多武者。
而且都是一剑毙命。
只可惜……这样的绝世神剑竟然也已经破碎。
【盗天机:剑势·寒妖】
他缓缓收回手,余光扫过四周。
密集架沉默地立着,远处传来守卫的脚步声,一切如常。
翟嘉扭头看他一眼,眼神询问。
万泽微微摇头,推起平板车,继续往深处走,再度伸手触碰……
无触发!
无触发!
无……
无!
直到触碰到一把桃木剑时,一股冰凉的触感猛地出现!
……
夜幕下,深山之中一间孤零零的土屋。
老人站在屋前,穿着灰布对襟褂子,袖口挽到小臂,左手握着把桃木剑,剑身暗红,右手拎着一盏马灯,灯火在夜风里摇晃。
没有道袍,没有拂尘,没有传说中那些花哨的法器。
只有他一个人。
一把剑,一盏灯。
老人绕着土屋走了一圈,步子不快不慢,手中的桃木剑斜斜点地,剑尖划过泥土,留下一个圈,把整座土屋圈在里面。
上一篇: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