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食客 第329节
“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今天我要去办几个事儿,你记一下,挨个去办。”陆慎掏出死神令,将一团黄金抠下来,遥远的坤界,死神教教主自然又是一番难受。
“这是价值三十万的黄金,你去西城那边包大福金店,变现之后去买一辆车,挂你名下,今后你的任务就是给我开车,明白了么?”陆慎将黄金在手里揉成一团,丢给敖明。
敖明颤颤地接过黄金,他做私家侦探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却也没挣到什么钱,此时手中紧握着这一团沉甸甸的黄金,只觉得握住了一个金灿灿的未来,满心都是憧憬与激动。
“您放心,我肯定办妥,您要买什么车?丰田还是帕萨特?”敖明虽然对车一知半解,但陆慎平日里出行乘坐的三十万左右的车,他还是见过的,此刻竭力想在金主面前表现得靠谱些。
“随便吧,你自己决定,我这两天还要休息,你方便时候,能不能找个小诊所,给我开个请假条?”陆慎想起之前夸下海口,说不要让学校军训的教官赵雷难做,这请假一事还得赶紧安排上。
“请假条……请假条?”敖明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慎,满脸的疑惑,实在不明白陆总这般神通广大,还要向谁请假。
“昨天我不是去了天京师范大学下车么?我是大一新生,还要军训,你给我开个上吐下泻的请假就行,休息三天,差不多就该上文化课了。”陆慎起身送客,神色淡然,“去吧,办妥了帮我交给哲学系的老师,你是私家侦探出身,这些对你不是问题吧?”
敖明赶紧站起身,腰微微弓着,脸上堆满讨好的笑,连声道:“您放心,都办的妥妥的。”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几步,仿佛生怕惊扰了陆慎,接着转身,脚步急促又略带慌乱地朝着客厅门口走去。到了门口,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门把手,缓缓拉开门,又回头望了一眼陆慎,再次点头哈腰一番,这才侧身出门,轻轻把门带上,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尽显卑躬屈膝之态。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敖明开着崭新的帕萨特,稳稳地停在了天京师范大学门口。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引得不少路过的学生侧目。陆慎推开车门,抬眼望去,校园里绿树成荫,道路两旁的树木像是忠诚的卫士,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似是在欢迎学子们的归来。走进校园,只见远处的教学楼错落有致,现代化的建筑风格与周边的绿植相互映衬,庄重又不失活力。偶尔有几只小鸟从头顶飞过,叽叽喳喳地叫着,为这校园增添了几分灵动之气。
穿过校园主干道,便能看到军训场地。此刻,同学们军训已然结束,一个个脸上洋溢着解脱与开心的笑容。有的同学三两成群,兴奋地分享着军训期间的趣事,手舞足蹈,笑声不断;有的则忙着和教官合影留念,眼中满是不舍与感激;还有的哼着小曲,大步流星地朝宿舍走去,想必是迫不及待地要回去整理一番,好好放松放松。
陆慎没有过多停留,直奔教室而去。刚进教室门,就听到李炎大声招呼:“陆慎,这儿呢,快过来一起坐下!”陆慎闻声走去,在李炎旁边坐下。刚一落座,李炎就凑过来,眉飞色舞地说道:“你可不知道,你请假这几天,咱们队可乱套了。那赵雷教官因为你没来,后面一蹶不振的,连带咱们这个队伍在最后的汇报演出中得了倒数第一。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没精打采的,训练的时候也没了往日的精气神,咱们大家心里也都不是滋味儿。”陆慎听着,微微皱眉,心中泛起一丝愧疚,暗暗想着之后得找个机会跟教官解释解释。
教室里同学们还在热烈地交谈着,窗外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片光影,映照出青春的活力与朝气,新学期的学习生活,就此拉开帷幕。
不多时,一位身着素色中山装,头发略显斑白,戴着黑框眼镜的老师稳步走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大字:“陈启文!”
陈老师身上带着知识分子特有的儒雅与沉稳,眼神中透着对知识的执着与对学生的期许。
课程伊始,陈老师推了推眼镜,微笑着开口:“同学们,咱们先抛开书本,想想生活里那些让你们犯迷糊的事儿。比如说,啥是幸福?有人觉得吃顿好的,吃穿不愁就是幸福;有人觉着功成名就、被人敬仰才幸福,你们咋看?”这话音刚落,教室里瞬间像炸开了锅。
陆慎身旁的李炎挠挠头,小声嘀咕道:“我觉得能天天去网吧玩游戏,没人管,那就是幸福。”赵刚听了,撇撇嘴反驳:“这也太肤浅了,我看像那些大科学家,为国家搞出大发明,被人记住,那才叫幸福。”陆慎则陷入沉思,他想起自己在坤界的种种冒险,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定义幸福。
陈老师抬手压了压喧闹,继续说道:“大家想法各不相同,这很正常。其实从古至今,无数哲学家也为这问题绞尽脑汁。从古希腊到现代,答案千变万化。这就是哲学的源头,从咱生活里最基本的困惑中来。”
说着,陈老师在黑板上写下“哲学是对智慧的热爱”几个大字,又解释道:“这 philosophy源于希腊语‘philosophia’,它就是关于世界、人类、知识、价值这些大事的根本性思考。像形而上学,琢磨世界本质;认识论,探究知识咋来的、靠不靠谱;伦理学,衡量啥是善、啥是恶;政治哲学,关心社会咋运行才公平、自由。”
讲到古希腊哲学起源,陈老师眼中放光:“咱得从古希腊说起,那可是哲学的摇篮。泰勒斯开创性地认为水是万物的本原,这在当时可不得了。为啥古希腊人琢磨这事儿?他们航海、贸易,成天跟大海、大自然打交道,看到潮起潮落、风云变幻,就忍不住问世界到底咋构成的。”同学们听得入神,陆慎脑海中也浮现出古人在海边仰望苍穹、苦思冥想的画面。
“再讲讲几位大哲学家。苏格拉底有个‘助产术’,他在集市上拉着人就问,一直追问到对方发现自己知识有漏洞。柏拉图继承并发扬老师的思想,用震撼人心的洞穴比喻,引领人们挣脱感官的束缚,探寻理念世界的真知,其理念论影响深远。亚里士多德更是博采众长、涉猎广泛,对众多学科进行系统分类研究,在逻辑的造诣上更是登峰造极,还有他在伦理、政治等方面的建树,那都是让人高山仰止的。”陈老师滔滔不绝,同学们纷纷点头,陆慎也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
谈及中世纪哲学,陈老师语气稍显沉重:“到了中世纪,哲学有点无奈,成了神学的婢女,为宗教教义的阐释、论证服务。不过经院哲学也有发展,像托马斯?阿奎那这些哲学家,想法子调和哲学与神学看似矛盾的关系,在信仰与理性之间寻找微妙的平衡。”
讲到这里,陆慎回忆起安德烈那个红衣主教,自己一记御棍术把他送去见了上帝,也算是哲学对神学在另一个世界的复仇了吧。
讲道近代哲学部分,陈老师提高音量:“后来笛卡尔一句‘我思故我在’,如划破夜空的闪电,开启了近代哲学对主体意识的深度聚焦,让人类开始审视自我内心的确定性。康德掀起的‘哥白尼式革命’更是震撼学界,他以批判的利刃对认识能力进行剖析,在道德哲学领域提出绝对命令等核心概念,重塑人们对道德准则的认知。”
接着,陈老师话锋一转,说起哲学思考方法:“哲学不是死记硬背,得有批判性思维。就说‘人皆自私’这观点,你们觉得对不?”
赵刚立马举手:“我觉得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李炎却反对:“那雷锋叔叔咋解释?人家做那么多好事,可不是自私。”
陈老师笑着点头:“大家说得都有道理,从不同角度看,就能发现这观点漏洞。这就是批判性思维,质疑、论证,别一股脑儿接受。还有逻辑分析,演绎推理是从一般到特殊的精准推导,归纳推理从个别找规律。”
此时,陈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个逻辑谜题:“在一个神秘的岛屿上,住着三个部落,分别是真话部落、假话部落和随机部落。真话部落的人永远说真话,假话部落的人永远说假话,随机部落的人有时说真话有时说假话。你遇到了三个人,分别来自这三个部落,他们每个人只说了一句话。A说:‘我来自真话部落。’B说:‘C来自假话部落。’C说:‘A来自随机部落。’现在请同学们分组讨论,判断 A、B、C分别来自哪个部落。”
说罢,老师让同学们分组开始热烈讨论。
教室里瞬间热闹非凡,同学们迅速分成若干小组,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得面红耳赤。陆慎则坐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同学们的讨论,手中的笔不停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大家的观点和思路。他看到舍友李炎在小组中手舞足蹈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试图说服同组的同学:“我觉得吧,A说自己来自真话部落,这不一定就是真的呀,要是他来自随机部落,刚好这次说真话了呢?”
同组的同学有人点头,有人反驳,大家七嘴八舌。赵刚也皱着眉头,认真思考后提出不同的见解:“我看 B的话,他说 C来自假话部落,要是 B是真话部落,那 C就真的是假话部落,可要是 B是随机部落,这话就不一定对了……”
课程尾声,陈老师将哲学的光辉拉回当代生活,他激动的讲道:“哲学绝非束之高阁、遥不可及的空中楼阁。在现代社会的前沿领域,伦理学宛如一盏明灯,照亮我们对棘手问题的思考之路,指引我们权衡科技进步与伦理底线的平衡。政治哲学则为我们解读民主、公平等社会核心价值提供坚实理论根基,助力我们理解社会运行的内在逻辑!”
“大家要以哲学为锐眼,洞察人生选择的方向、剖析社会现象的本质、展望未来发展的趋势,哲学能够化作一把有力的钥匙,开启理解自我与世界的智慧之门,即便身处如这大平层般繁华现代的环境,或是面对复杂多变的人生境遇,哲学都能赋予他们深邃思考、从容应对的力量。”
陆慎看着讲台上激动的陈启文老师,第一次觉得自己来天京师范大学哲学系,是来对了地方。
下课铃响,同学们意犹未尽。陆慎本来还想上前找陈老师咨询一些自己对于生活的困惑,但是眼看同学们围上了陈老师七嘴八舌的闲聊,只好轻叹一声,合上自己的笔记本,走出了教室。
教室外,一脸怒气的徐曼站在走廊尽头,旁边是似笑非笑的小芹,两女同时看向陆慎,吓得陆慎一咯噔:
“怎么了这是?”
第397章 泼来的脏水
“陆慎,你真是疯了!”徐曼仿若一只被激怒的小狮子,气势汹汹地直冲向陆慎。她右手紧紧攥着一本杂志,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喷出熊熊烈火,灼烧眼前这个让她又气又恼的人。她几步就跨到陆慎跟前,右臂高高扬起,带着满腔的愤怒,朝着陆慎挥拳而去。陆慎反应极快,身形敏捷如燕,轻轻一侧身,便巧妙地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徐曼的拳头擦着陆慎的肩膀飞速划过,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足见这一拳饱含的力量。
“曼曼,你先冷静点。”陆慎一边迅速躲闪,一边温言软语地试图安抚徐曼躁动的情绪。
可徐曼此刻已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肯听他的劝解。见一拳落空,她毫不犹豫地又踢出一脚,这一脚毫不留情,直奔陆慎的小腿。陆慎无奈至极,只好伸出双手,稳稳地紧紧按住徐曼的双臂,试图阻止她进一步的冲动行为。徐曼奋力挣扎着,她的脸涨得通红,恰似熟透了从枝头坠下的苹果,红得夺目。陆慎的手触碰到她的手臂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与委屈相互交织、汹涌澎湃的情绪在她体内翻涌的外在表现。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徐曼呼出的气息喷洒在陆慎的脸上,带着一丝温热,还萦绕着她平日里惯用的淡雅香水味。陆慎凝视着徐曼愤怒又委屈的双眸,心底不禁泛起层层愧疚的涟漪。
一旁的小芹宛如一只狡黠的小狐狸,站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俩的这场闹剧。她双手悠闲地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前倾,像是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嘴角上扬的弧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透着几分幸灾乐祸,又含着对后续发展的满心期待,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别样的光芒,仿佛在心底默默为这场好戏编排着更跌宕起伏的情节。
而在不远处,李炎带着几个同学正交头接耳、低声揣测着。“你们看陆慎和徐曼这架势,陆慎不会是脚踩两只船,翻船了吧?”李炎挑了挑眉毛,眼神中满是八卦的光芒,那模样仿佛已经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
“我看啊,很有可能。徐曼这么生气,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陆慎这么强,也做不到雨露均沾。”旁边一个同学赶忙附和道,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他们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眼睛却时不时地像偷瞄猎物的猎手般瞟向陆慎和徐曼这边,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神情,仿佛已然笃定陆慎陷入了脚踏两条船最终翻船的尴尬境地。
陆慎费尽周折,好不容易才按住了徐曼,一脸无奈地说:“曼曼,咱们好好说话,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呢?”徐曼冷哼了一声,胸脯还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着,但还是暂且停了下来。陆慎转头看向小芹,神色平静地说道:“咱们一起去操场那边聊吧,小芹,你作证,我一会儿说的可都是真话!”
小芹笑着摇了摇头:“狗儿,不是我不信你,你修为高过我,万一搞出什么瞒骗我的办法,我也不知道啊。”
陆慎瞪了小芹一眼,自从入学之后,小芹肉眼可见的活泼起来,军训之后这是三人第一次见面,陆慎想不通有什么事儿让徐曼如此生气。
一行人来到操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徐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似的,猛地从包里抽出那本杂志,“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陆慎面前的地上。
陆慎低头定睛一看,杂志被秋风吹开,封二标题格外刺眼,仿若一道强光直直刺进他的眼眸:“谷爱悦傍大款,对象疑是神秘富二代,靠关系拿到青歌赛亚军?”
陆慎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肯定是毫无根据、捕风捉影的事情。杂志里配的照片也仅仅是谷爱悦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餐厅角落的模糊合影,那个男人连侧脸都看不清楚,就这样被不负责任地指鹿为马,认定为是帮他找关系拿亚军的富二代。
陆慎缓缓弯腰捡起杂志,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照片和文字,心中满是无奈,他深知这又是媒体为了博眼球、赚销量而编造的恶意谣言。杂志里面还将神秘富二代,用词夸张,极尽渲染之能事,最终还指向了天京师范大学,看得陆慎直摇头。
陆慎抬起头,扫视了一圈众人,开口说道:“这纯粹是瞎编乱造,我和谷爱悦就是普通朋友,而且这个背影明显不是我。”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试图驱散众人心中的疑虑。徐曼听了,脸上的愤怒稍有缓和,但还是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小芹则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权衡这话的可信度,显然也不太确定是否该相信陆慎的说辞。
操场边的树木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轻声议论着这场无端的风波,而他们几个人就站在这风声、树声交织的角落里,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这样吧,我去找周勘,这段时间我忙着处理一些事情,根本就没见过谷爱悦几次,而且我和谷爱悦的关系,是上下级关系……”陆慎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失言,心里暗叫糟糕,脸上却还强装镇定。
“上下级?”小芹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好奇,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紧紧盯着陆慎。她心思机敏,听得出陆慎说的是真心话,可这言下之意,难道谷爱悦是陆慎旗下公司包装的未来歌唱明星?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愈发想要探究其中真相。
徐曼此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深意,只是见陆慎肯这般认真地解释,她心头的怒火已然消散了大半,原本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撅着的小嘴微微放松,轻哼一声道:“不用去找其他人了,你这段时间音信全无,都翻天了你!”话语里虽仍带着几分娇嗔,但已没了方才的剑拔弩张。
陆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赶忙趁热打铁,柔声哄道:“曼曼乖,我一定查出这事儿的幕后黑手,给你一个交代,你放心吧,我对谷爱悦真没有半分私情!”他的眼神真挚而诚恳,直直地望向徐曼,似是要将这份心意硬生生地塞进她心里。
徐曼听了这话,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嘴角微微上扬,脸颊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红晕,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她抬手轻轻拍了下陆慎的肩膀,嗔怪道:“哼,这还差不多,以后再有这种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你!”那语气已然没了攻击性,反倒多了几分亲昵。
小芹在一旁看着两人这般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打趣道:“哎呀,你们俩这闹得,可把我这看戏的都折腾累了,不过总算是雨过天晴啦!”她双手一拍,先前那股看好戏的劲儿变成了由衷的开心。
陆慎被她这么一逗,也跟着笑了起来,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笑容里满是如释重负的轻松。一时间,三人之间原本凝重的气氛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欢声笑语。
恰在此时,第二节课的上课铃清脆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短暂的欢愉。“哎呀,上课了!”小芹率先反应过来,急忙整理了下衣服,朝陆慎和徐曼挥挥手,转身向自己的教室跑去,脚步匆匆,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陆慎看向徐曼,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宠溺,柔声道:“曼曼,你先回去上课,别气了,有事儿咱下课再说。”徐曼点点头,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应了一声“好”,这才转身轻快地走向自己的教室,脚步都仿佛带着几分雀跃。
陆慎目送她们离去,深吸一口气,也稳步向自己的教室走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斑驳陆离,他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渐行渐远,带着解决麻烦后的坦然,重新投入到校园生活的日常节奏之中。
上完了当天所有的课程,饶是陆慎精力过人,此刻也不免有些疲惫。尤其是专业课老师在下课前,推荐了一长串哲学的入门书籍当作课后阅读,那一本本厚重的典籍仿佛一座座小山,沉甸甸地压在陆慎心头,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这会儿去图书馆借书,肯定正赶上人满为患的高峰期,到时候光是排队找书就得耗费大把时间。”陆慎微微皱眉,暗自思忖着,“不如回头让敖明把这些书都买齐了,直接送到我昌平的家里,往书柜上一放,周末就能舒舒服服地安排时间了。我打算带着徐曼和小芹去顺义畅快地玩上一天,再留出一天,自己安安静静地在昌平的家中看书学习。”陆慎本没想着要做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整日埋头苦读,可这专业课一旦深入了解,便发觉其中博大精深,仿若一个神秘的宝藏,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吸引力,强烈地激发了他的求知欲。
“不过,眼下最棘手的还得是谷爱悦的事儿。”陆慎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虑之色,“她本就是神都城谷家的富家女,自小养尊处优,恐怕没怎么经历过乾界娱乐圈里那些错综复杂、尔虞我诈的事儿。这次被人泼脏水,这事儿可不能不管,得想个法子帮她解决。”
陆慎一边想着,一边熟练地拨出李二的号码,电话刚一接通,他便直截了当地将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说了清楚,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李二,你现在就去查,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电话那头,李二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带着满满的干劲与讨好:“陆哥,您放心!我办事儿,您还不放心嘛,绝对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如今的李二,已然今非昔比,成了新媒体公司的老总,虽说公司现阶段还处于大把烧钱的阶段,不停地往徐曼的新媒体女神造神的互联网平台和电视平台上投钱,但好歹也算是彻底摆脱了过去卖私烟那种见不得光的日子,成功上岸,开启了新的篇章。
“我心里有个怀疑对象,谷爱悦得奖之后,有个叫谢鼎的,一直对她纠缠不休。我估摸着,这事儿和他脱不了干系,你着重查查这个谢鼎的来路,越详细越好。”陆慎微微眯起眼睛,凭借着敏锐的直觉,认定此事背后定有谢鼎的影子。
刚结束与李二的通话,还没等陆慎缓过神来,谷爱悦的电话便迫不及待地打了进来。陆慎赶忙接起,就听见谷爱悦带着哭腔,委屈巴巴地喊道:“主公,我被人欺负了!”那声音里的无助与惊恐,隔着电话都能让人清晰感受到。
陆慎不禁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怎么回事?还有人能欺负你这堂堂修者?”话语里满是惊讶与关切。
谷爱悦哭得更厉害了,抽抽噎噎地说道:“他们一开始明明谈得好好的,说要和我签约做代言人,还有好多商演邀请我,可现在全都要取消!就因为那些说我有富二代男友帮忙作弊才得奖的负面新闻,他们觉得我形象受损,不适合再和我签约了。”
陆慎听着谷爱悦的哭诉,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随后语重心长地说道:“谷爱悦,眼下有两件事你得记住。第一,我已经派人去查谣言的出处了,会尽全力帮你解决源头问题,消除负面影响;第二,你也不能太沉迷于乾界的这些比赛和商务活动,你得学着成长,要是以后再遇到点事儿就慌了手脚,没办法独立处理,那你就老老实实去天命银行里面做业务员,踏踏实实地锻炼锻炼。”
谷爱悦一听,声音里满是惶恐,急忙应道:“主公,我知道了,我一定积极面对,不会一直拖您后腿的,您再给我机会,而且我如果能成功,一定会把主母徐曼的新媒体女神热度推高,您帮我就是帮主母啊!”
“行行行,就你会说话!”陆慎挂断电话,脸上依旧残留着几分忧虑,他微微仰头,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天命银行现在最缺的就是放贷的审核员,可目前里面干活的大多都是侯三的鬼奴,这哪行啊。得想个法子弄些靠谱的审核员进去,只是这乾坤界的门道太多,我现在都还没摸清楚,到底什么人、什么妖、什么鬼有资格进入其中,这可真是个令人头疼的难题。”
第398章 篮球场单挑
接下来的几天,陆慎都老老实实的在学校上课,听各个教授和老师的课程,受益匪浅。哲学课上那些对人生、对世界深邃的剖析,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认知的大门,让他愈发觉得当初选择哲学专业是无比正确的决定。
“哲学真是有意思,看来当时没选错。”陆慎坐在天京师范大学篮球场边上,眼睛却紧紧盯着篮球场内正在训练的徐曼。
此时的徐曼,无疑是球场上最亮眼的存在。她穿着一件修身的运动短袖,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腰肢,下身搭配着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那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次奔跑、跳跃,腿部流畅的线条都尽显无疑,仿佛带着风的韵律。
她扎着高马尾,随着动作肆意地摆动,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白皙如玉的脸颊旁,那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在汗水的浸润下,透着微微的粉色,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最娇艳的花朵,散发着青春蓬勃的气息。
训练中途休息,篮球散落一地,陆慎赶忙站起身,三两步跑上前去帮着捡球。他手脚麻利地将球捡起,抱在怀里,这时,徐曼也朝着他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像是藏着璀璨的星辰。
“陆慎,没想到你在这儿呢!”徐曼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运动后的些许喘息。
陆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刚下课,看你训练,就顺便坐这儿了。”
徐曼一把拉过陆慎,走到校队领队面前,兴奋地说道:“刘传风,这是我朋友陆慎,他球技可不错,你看看能不能让他也加入校队呗。”
刘传风是个高个子男生,身形挺拔,站在那儿就自带一股气场。他听到徐曼的话,微微低下头,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从陆慎的头顶一路打量到脚尖,开口问道:“哦?你以前经常打球?”
陆慎微微挺直脊背,谦逊地回答:“就是平时爱好,瞎打着玩,和曼曼一起的时候玩得多些,技术肯定比不上大家。”
篮球场外,阳光倾洒而下,像是给整个场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绒毯。刘传风看着陆慎身旁紧紧挨着的徐曼,眉头微皱,不耐烦地开口:“我们男队对身高和技术要求极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你要是想蹭免费培训,趁早打消念头。”
陆慎本不在意进不进校队,可被这么直白拒绝,少年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他扬起下巴,直视刘传风双眸,似是想从中探寻他对徐曼的别样情愫,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我技术是一般,不过身体还算凑合,要不咱俩切磋切磋?”
“切磋?”刘传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地一声笑了出来,“我可是打过GD省青年队的,你确定?”
陆慎虽不清楚这其中分量,但也知晓对方不容小觑。他双手熟练地把玩着篮球,指尖在球的纹理间摩挲,漫不经心地提议:“单挑嘛,就图一乐,又不输房不输地,打五个球,先进三个就算赢,怎样?”
刘传风看到陆慎娴熟的玩球,此时也来了兴致,“行,不要说我欺负你就好!”
篮球队领队刘传风和陆慎俩人单挑篮球的消息,瞬间引爆了篮球场,天京师范大学本就是八个篮球场在一起,此时大部分在球场打球学生和教职工都跑来了,隔壁足球场的不少观众也跑来观战。
刘传风站在那,190的身高宛如一座小山,90公斤的体重让他看起来格外壮实,手臂修长,肌肉线条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高手。陆慎也不示弱,利落地脱掉外套,上身紧实的肌肉瞬间袒露,八块腹肌排列整齐,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健康光泽,活脱脱一个阳光美少年。
徐曼从包里取出一个自己的队服,赶紧给陆慎套上,“我这球服宽松,是美版的,你就这么光膀子,真不害臊!”
此时,周围的女篮队员们也纷纷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这新来的小子敢挑战刘队,胆子够大啊!”“看着是有点本事,不过刘队可不是吃素的。”
上一篇:道侣悔婚后,她们向我献忠诚!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