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龙之回归 第278节
虽然最开始是想着给她制造一个惊喜,但为什么弄到一半,越发感觉奇怪呢,总认为这事不可能是自己能做的。
似乎用杜鲁齐的脑袋做个圆环,也比这正常。
盯着湖边与两匹白马嬉戏玩闹的艾蒂拉,伊姆瑞克深叹一口气。
可能这就是爱情吧,总会让人做些超乎常理的事情。
艾蒂拉嬉笑捧起湖中清水,朝莫泰里厄斯泼去,可转眼就被坚定坐骑用脖颈长长鬓毛甩个浑身水珠,但她依然乐此不疲,不服输一样坚持着双手抗衡马匹的天然优势。
或许也只有在仅有两个人的时候,她才能表现出一点属于女性的幼稚,而不是身份携带的桎梏感。
她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水珠,按住莫泰里厄斯的脑袋表示停下,看着刚回来的丈夫说,
“你去哪了,怎么花了那么多时间,就不怕我被拐走吗。”
“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小贼遇到我们的艾蒂拉公主,脑袋掉下来就选轻松了。”伊姆瑞克背着手,将鲜花头环放在身后,避免被艾蒂拉察觉到。
边走边嫌弃说道,“你还老说我像小孩,看看你这样子,有一点公主的形象吗,像是农村的妇女,干完活就想着释放天性勾引男人。”
艾蒂拉低头一看,发现身上的衣物几乎湿透,紧紧贴着凹凸有志的身体,就连内部的衣物似乎都隐约可见。
她饶有兴致说,“哦,如果真有人看上我了呢?”
伊姆瑞克耸肩说了一个比较残忍的回答,
“那我就把他砍死,死之前也能涨涨记性。”
皮靴渗透到湖中,伊姆瑞克走到艾蒂拉身前,将身后藏着的花环递出,也没敢直视妻子不可思议的目光,眼神向着天空漂着,
“刚才在路上看到的,感觉跟你挺合适就顺手捡起来了。”
不算精巧的花环由各色丽春花作为主体,配以前端的几束紫罗兰编制,从前的艾蒂拉很喜欢这带有微弱毒性的丽春花,只因这象征着生离死别的爱情。
两者无法在一起却依然铭记,不值得羡慕,但依旧会引起一种莫名的惋惜与喜爱。
可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似乎是察觉到艾蒂拉的疑惑,伊姆瑞克强行将花环塞到她脑袋上,没看到举半天手都快麻了吗。
“我跟芙罗娜打听过这事,她说你以前比较喜欢这种花。”
艾蒂拉假装愤怒嘟嘴,但在将花环摘下仔细观看时忽然又笑了,笑得很纯粹,眯起的月牙状双眼就像这花一样美丽。
她将花环重新戴在头上,抱住等待的丈夫,头一次感觉这个傻子如此温馨,所谓的浪漫可能就是这样吧。
不是万军之中将自己救出,而是在一个不经意间,将一些不可能在他身上表现出的惊喜传达至自己心中。
不是满载着血腥气息的骑士,而是一个略带写傲娇和臭脾气,但总是向着给妻子带来些惊喜的丈夫。
将头埋入熟悉的胸膛,她头一次感到这蓬勃心跳不是象征着力量,而是温暖。
“谢谢你,我知道这样说不对,但我在之前总会想,你是不是因为一些政治目的才选择向我求婚。不要否认这种说法,有艾拉瑞丽的支持,外环王国也被整合,下一任凤凰王肯定就是你。”
“但很高兴我错了。”艾蒂拉高兴的声音中隐约带有些哭腔,她似乎终于放下心中的包袱,将柔软的一面毫无展露在丈夫面前。
感觉到怀中之人的心情,伊姆瑞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了许久后,用老米传授的经验安慰,
“我对权力不感兴趣。”
第644章 何为价值
天为被,地为床,两人背着坐骑在某个角落做了些高兴的事情。
生命力蓬勃的地方总会让人有些异样冲动,宫殿即便如何雄伟高大,也无法管控自由的心灵。
只有直观感受到世界之浩大,才会明白自身的藐小,所以要抓紧时间干些喜欢的事情。
睡了几个小时起来的伊姆瑞克感觉腰有些酸,瞅了一眼身后的岩石,发现全被震碎了。
难怪宫廷账目本老是有家具购置这项,就这战斗力,谁能顶得住。
在寻思回头是否改向瓦尔教会定制一张高强度铁床时,艾蒂拉端着个木碗走过来,笑面如花,仿佛春天般温暖,
“醒了,吃点东西吧。”
“别给我弄些蔬菜汤,糊弄德拉克尼尔不挑食就算了,出门还要喝这些玩意,还不如在军营过日子。”虽然如此嘴硬,伊姆瑞克还是接过了木碗,发现居然有几块肉,看样子是兔肉。
艾蒂拉看着丈夫咕噜咕噜两口将汤喝完,取出荷叶抱着的食物,打算给他补补身体,昨夜玩的有些太过火了,走路都有些发颤。
但看伊姆瑞克这一点事都没有,将兔子头一口吞下的样子,似乎还有力气继续。
要不,今天先别进城了?
对于心中的念头有些动摇,艾蒂拉赶忙捏了手臂一把,提醒要冷静,在野外干这种事情已经足够丢脸了,你可是泰伦洛克的公主,现在还是亲王的继承人,不能做这种不捡点的事。
在发现艾蒂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似乎心中斟酌什么时,伊姆瑞克吐出最难吃的脊椎骨后,也没过脑子直接说,
“你是被去震旦戏院进修了吗,怎么还会变脸了。”
艾蒂拉冷静下来,果然昨天的感动都是错的,嘴臭亲王还是那副模样,一点都没变。
拿起昨天刻意放好的花环,她迈开步子向战马处走去,只有声音与背影一同出现在伊姆瑞克的心中。
“快点走,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真是个懒鬼。”
伊姆瑞克暗道这女人又发什么疯,大清早就对自己发火,真不把丈夫当阿苏尔看,人前还装做成熟稳重的亲王夫人模样,回家就是个小泼妇。
明明还不到两百岁,装什么高冷呢。
捡起旁边散落的衣物,不慌不慢穿上,得亏这衣服虽然看起来挺朴质,但质量还不错,否则真架不住疯女人的力量,又是抓又是拽的。
比起两位主人的亲密互动,莫泰里厄斯与淑女之间就显得极为真诚,在草原溜达着比谁速度更快,结果就是跑了一晚上,正趴在湖边喘气饮水。
来到莫泰里厄斯身边的伊姆瑞克给坐骑套上马鞍,询问主事的大人物,
“今天究竟是什么事那么匆忙,还让我带上银行卡,生怕你的小金库不够一样。”
“难道你作为一个亲王,旅游的时候还要我一个公主出钱吗。”艾蒂拉翻了个白眼,这情商确实没办法拯救了,要是花点心思在人际交往上,也不至于除了泰瑞昂几个,对于其他王国的人大部分都是靠着身份在交流。
她也没卖关子,将今天的行程说明,
“今天晚上艾利尔有场拍卖会,我听人说这场拍卖会有不少好东西。”
踏上马鞍的伊姆瑞克顺口说,“明面还是地下的?”
对于明面的拍卖会自己是一点兴趣没有,各王国宫廷流出来的破烂玩意都能引起一众人的吹捧,什么智者王曾经在战场上用过的披风,说不定就是用床单改造的,还带着凤凰王的余温。
地下的拍卖会倒是有些比较不错的玩意,比如说合法奴隶交易,一些禁止流通的魔法物品,又或者是更为隐晦的商业情况和人情挂钩。
但想买这些玩意也不仅是靠着金叶币就能行,有些买家点名需要什么,手里没有的买家就只能看着了。
“地下的,明面的我们两个也有没合适身份进入。而且,你会对艾里昂宫廷的东西感兴趣?”
“纯血马的马鬓,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能卖出上万金叶币,要是回头在宫廷地下室里找找破烂,我应该能把拍卖会全包了。”
“比如说。”对于宫廷地下室究竟有些什么,艾蒂拉也不太清楚,只是在外围看过一些历任亲王缴获的战利品,更内部的空间就需要伊姆瑞克亲自打开。
“比如马雷基斯担任纳迦瑞斯亲王时的配剑阿瓦尼尔,我在芬努瓦尔缴获的毁灭者碎片。”见到妻子有些不相信的目光,伊姆瑞克为了满足心中的虚荣心,说出一个大宝贝,
“又或者是艾纳瑞欧的翼盔。”
“你可别骗我,龙甲不是被修复好了吗。”艾蒂拉满是质疑,谁都知道艾纳瑞欧龙甲已经被修复完毕,被泰瑞昂带着征战四方。
这件神器的价值在近期终于被证明,那可是连攻城弩炮都无法击穿的坚韧。
“不是你想象中的龙甲翼盔,是艾纳瑞欧还没有成为阿苏焉神选之前的将军护甲。”伊姆瑞克略带一些怀念说起了往事,但语气却带有些许调侃,
“当年呢,先祖驯龙者赠予了艾纳瑞欧两件珍宝,其中一件就是龙甲。凤凰王欢天喜地换上新装备,带着传奇耀星龙因卓古尼尔就去找恐虐大魔单挑,结果之前的装备和护甲都放在更衣室里。”
“这可……”艾蒂拉感觉额头上冒出一滴看不见的汗水,想到被誉为艾纳瑞欧在世的泰瑞昂表现,似乎这样又十分合理,但她留意到伊姆瑞克话中的一个东西。
“所以配剑也在宫廷地下室里。”
“被偷了,那个叛变的瓦尔祭司不仅是给马雷基斯续上一条命,趁着混乱还把不少东西偷走,被尊敬的巫王陛下称之为英雄。”说起那个瓦尔祭司,伊姆瑞克甚至连名字都不想提起。
结果也十分合适,马雷基斯战败后被抓到,扔进火山被龙王子当成泄愤的工具。
看着因为吃惊而停驻的艾蒂拉,伊姆瑞克笑了笑,
“一把破烂玩意而已,现在卡勒多要多少有多少,比起这些没有实际意义的名誉,还是关注我们能利用什么吧。”
第645章 守护孩子的梦想
“正好,只见神马之子玛尔翰戴尔背负着光荣的主人,他满是对死邪恶种族剑刃下,悲鸣同胞之哀伤,心中升起的怒气将炎阳剑点燃。银盔骑士践踏在魔法凝固的水面,跟随艾纳瑞欧之子出击。长枪与铁蹄、烈焰与悲鸣、荣耀与赞歌,理应属于阿苏尔。”
诗人的话引起几名小孩的疑惑,停住咬手指倾听的动作,好奇问着,“那泰瑞昂王子和伊姆瑞克亲王谁更利害呢?”
老诗人尬住了,谁知道这个答案呢。
从未有人见过两名位于奥苏安顶层的勇士交手,很多人从前都对伊姆瑞克的神勇无比仰慕,可随着泰瑞昂这些年来的表现,让人对这件事有了些许怀疑。
毕竟除了芬努瓦尔平原之战,谁都没见到伊姆瑞克出手,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奥苏安,反倒是泰瑞昂快要稳坐奥苏安卫士一职。
年迈诗人抚摸着小孩脑袋,慈祥笑着说,“那你认为谁更厉害呢?”
旁边一个男孩抢答,举起做了一次挥剑的动作,“肯定是泰瑞昂王子,他可没有巨龙帮忙,靠着利剑和战马就把下等种族杀光了,我将来也能成为这样的英雄。”
小屁孩‘挥剑’时配合着呼呼响声,靠着在乡镇寻回演出的剧组模仿起战争领主的动作。
小短腿迈着马步,左手虚拉缰绳,从同胞手里抢过木棍,原地用起泰氏剑法。
正在听戏的伊姆瑞克也没恼怒被人说是靠着巨龙,对兴高采烈模仿战争领主英姿的小屁孩说,
“泰瑞昂王子可是血统纯正的艾纳瑞欧后裔,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能手撕海蛇当零食,百米悬崖自由落体了,哪能连把木棍都握不稳。你要祖上是什么大人物,或许也有这种可能。”
小屁孩涨红了脸,抬起木棍对准半路参和进来的两个泰伦洛克精灵,凶巴巴说着,
“那伊姆瑞克亲王不也是靠着血统吗,传奇巨龙因卓古尼尔之子米纳斯尼尔肯定比他厉害多了。”
“那至少他的血统很有用,能让传奇巨龙之子与他一起战斗,肯定比你们高贵多了。”伊姆瑞克就差扣着鼻孔嘲讽小屁孩不自量力,早点认清现实是好事,还整天做梦,想着当大英雄呢。
坐在旁边的艾蒂拉拍打丈夫的大腿,示意他少说两句,跟个小孩闹什么劲。
她拉住男孩的木棍,抬手抚摸这个看起来和儿子差不多身体年龄的脑袋,安慰道,
“你别理他,他以前就是因为打不过对手,所以一直认为是血统的问题。他啊,就是个放弃了梦想的混蛋,靠讽刺别人来满足一点可悲的自尊心。”
男孩别捏的扭动身体逃过漂亮姐姐的魔爪,给旁边的伊姆瑞克做了个鬼脸,提着木棍就跑到诗人身边寻求答案,
“艾纳布,你说血统真能决定一切吗。”
老诗人还是保持着慈祥姿态,虽然他早已洞悉了命运的安排,但依然不想让孩子的梦想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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