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想当教皇啊 第223节
坐在吧台前,哈克看着人数不算少的年轻客人,向着酒保招了招手。
“来杯你们这最烈的酒。”
酒保瞥了哈克一眼,没吱声,直接转头就去调酒了。
酒吧里是没有舞池的,所以自然也就没有那些扭动着身体的年轻男女,能愿意来这里喝酒的,多半都是和朋友一同前来的。
他们有的就这么听着音乐,放松着紧绷的心情,有的正孜孜不倦的诉说着近段时间的遭遇,以及一些见闻,试图得到同伴的安慰或意见。
“教会的?”
一道声音突兀的在哈克耳边响起,打断了他沉浸在音乐下的状态。
“嗯。”哈克回头看了一眼隔壁几米外的女人,想了想道:“有事?”
女人表情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哈克会是这样的反应,顿了顿才道。
“看你身上的长袍,和这样的环境可不搭。”
女人端起酒杯,坐到了哈克的身边,忽然眼含笑意道。
“我知道一些好地方,有没有兴趣去试试?”
哈克心里一阵好笑,没想到出来喝个酒,还能遇到这种事的?
“抱歉,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说着话,哈克从酒保那里接过了调配好的鸡尾酒。
“尼克罗克,最近兴起的鸡尾酒。”
酒保收过了钱,随口介绍道。
“谢谢。”
哈克刚一端起酒杯,一旁的女人就再次道。
“真没意思。”
耳边鞋跟与地面的轻微撞击声越来越远,哈克停在半空中的酒杯再一次举了起来。
嗯,甜中还带点苦,味道还不错......
...
维京之海。
拉卡莱拉,海湾港口处。
明月高挂天空,如一面巨大的圆盘,将这个港口城市囊括其中。
阿尔弗雷德浑身颤抖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强烈的怒气让他时刻都有一种想要掏出长剑的冲动。
“艾琳娜大人说了,你的提议不被认同,船只明天天亮就会驶往威塞克斯。”
年轻的侍卫长面露冷笑,在一众属下的簇拥下,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他无比的舒适。
尤其是在眼前这个突然崛起的小子面前,这种优越感让他十分享受阿尔弗雷德的愤怒,以及那种无可奈何。
“船长只是喝多了,说了一些胡话,并不能招来这样的罪责!!”
阿尔弗雷德愤怒的咆哮着,自从那只塞壬前往了威塞克斯以后,一切都变的与以前不一样了!
短短两个月时间,那只从最开始就应该被处以极刑的塞壬,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弗雷加尔的女人!
这也就算了......可更加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弗雷加尔竟然将自己的部分权利交给了那只塞壬——艾琳娜。
而就在两周前之前,弗雷加尔更是将整个拉卡莱拉,托付给了这只塞壬来打理!!
自己所在的船只,当时正好遭遇了维京海上的流浪海盗,在损失了大量人手之后,才逃脱了险情。
可好不容易才从那些流浪海盗们的手里逃脱,横祸再次降临。
仅仅只是因为船长前几天在酒吧里喝多了,对于艾琳娜塞壬的身份发表了一些不当言论,结果就立即遭到了报复。
在发表了那番言论的当晚,所有船员就被赶下了船只,船长更是被人给强行带走了。
没有人知道船长被带去了哪,即便是他们找上了拉卡莱拉的相关部门,也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回复。
结果这还不算完,对方现在竟然又要把船只直接回收,要知道这种情况一般情况下是需要给予船只拥有者一部分补偿的。
可问题是被抓起来的船长现在还生死不明,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笔补偿也理所当然的没有了后续。
什么时候维京人的秩序可以如此混乱了?为什么那只塞壬做出了这样的举动,弗雷加尔却丝毫不加以制止??
那些拉卡莱拉的实权者,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也全部没有了声音?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不都是极力反抗的吗???
“艾琳娜大人做事情,还需要向你这样的家伙解释?”
侍卫长得意的望着阿尔弗雷德,眼中充满了不屑。
“从哪里来的给我滚回哪里去,趁老子心情还不错的时候。”
阿尔弗雷德终于是无法忍受,试图冲上前去。
“那是一只塞壬!你这个蠢货!!”
一时间,局势变得混乱了起来。
“拦住他,快点拦住他!!”
看着阿尔弗雷德那如同要杀人一般的疯狂举动,侍卫长惊恐的后退着,嘴里还不忘呼喝着身旁的侍卫们上前制止对方。
在十几名全副武装的侍卫包围下,纵使阿尔弗雷德前段时间遇到了一段机遇,可还是很快就被打趴在地,无数只漆黑的脚掌在他的身上不断起落,留下了一个个漆黑的脚印。
“你竟然敢对艾琳娜大人出言不逊!”
眼看着阿尔弗雷德被制服在地,侍卫长面目狰狞的走上前去,一脚踹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肋部!
清脆的碎裂声在阿尔弗雷德的体内响起,他甚至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全部过程。
“把他给我压下去!!”
侍卫们面无表情的将阿尔弗雷德托起,顺着冰冷的路面,一路向前拖去。
“战神终将会降下怒火,你们这帮愚蠢的家伙!!!!”
血水顺着阿尔弗雷德的嘴角低落,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愤怒的怒喝声传出了很远。
圆月注视着港口上发生的一切,宁静依旧。
...
第297章 朝圣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客厅时,哈克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教皇冕下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招呼着刚刚到的仆役,准备起了一会儿的早餐,从头到尾都没过问哈克昨晚跑哪去了。
哈克自然也就没有解释,只是昨晚的那鸡尾酒,属实是有些凶猛,直到现在他还依旧能感觉到胸口有一阵热流正不断涌过。
...
“一会准备一下,跟我去光影祭坛。”
餐桌上,奥利维拉放下了手里的面包,突然开口道。
哈克愣了愣,皱眉道:“去光影祭坛?”
奥利维拉点头道:“我刚刚下来之前,查阅了教会的古籍,你的锚......在那里应该可以得到修复。”
这一次,哈克陷入了沉默中。
他知道光影祭坛极为特殊,但上一次他去的时候还是十四五岁那会儿,当时的自己也没有现在的途径等级。
虽然系统也提示了他前往光影祭坛,但在哈克的内心深处,依然是有些不放心的,因为在传说中光影祭坛曾是前往神国的大门。
至于为什么这座大门之后会被留在圣彼得,就没人知道了,可这终归是距离神国最近的地方,哈克担心会暴露。
“你在犹豫?”
奥利维拉望向哈克,面露不解道:“你似乎对于这一类地方,一直都十分抗拒,就像你抗拒来圣彼得,来到梵蒂冈一样。”
哈克想了半天,也没能编出什么合适的借口,干脆用沉默来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奥利维拉轻声一叹,没有继续催促哈克,而是慰藉道。
“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这是最可能有效的方式了。”
哈克坐在椅子上,过了足足五分钟之后才终于开口道。
“那......就去看看吧。”
哈克不知道去了会发生什么,可如果不前往光影祭坛,自己锚的问题就得不到解决......这是无法逃避的一个问题。
即便自己的锚目前来看,就算不去管也没有任何影响——但这并不代表以后就不会出问题。
一旦锚的问题爆发,自己很有可能难逃被法则同化的下场,毕竟先前的侥幸也只是一次偶然。
而且那次偶然所带来的结果与代价也是巨大的。
自己虽然逃脱了法则的同化,可即便是在之后经历了永恒泉水的治愈,精神裂隙完全恢复的情况下,也无法再正常动用半神级以上的力量了。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不去解决,那么自己就被束缚了手脚......或者更准确点来说,就是自己身上背负了一个随时都可能爆发的致命生化武器。
更何况系统也发出了提示,虽然和以往相比较,这次的提示显得有些突兀,但哈克还是不得不考虑,系统提示所蕴含的分量。
自己身上本就带着许多未知的疑点,与其这么一直拖下去,带着锚的巨大问题,去迎接将来各种未知的可能,还不如早早做出决断。
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不可抗拒的事情......哈克想了想,最终将手里的戒指轻轻取下,放在了身前的餐桌上。
“戒指里的魔龛,应该不方便带进去,就留在外面吧。”
哈克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平静。
他没有告诉奥利维拉,自己曾在峡谷内窃取到的大量高阶特质,这是他对所有人都隐瞒了的一点。
如此巨大的一笔财富,甚至可以侧面的改变一个王国的走向,怀璧其罪的道理不论在哪个时空都是通用的。
可如果自己遇到了不测,那么也不该将自己的遗产留给神圣与审判之神......这是哈克内心的想法。
奥利维拉也没有多想,伸手一挥戒指便消失在了桌上。
“我会帮你保管的。”
一边说着话,奥利维拉缓缓起身,可就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间,整个空间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