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云梦大蛇 第256节
“冥河乃是一心向道之人,除非证道机缘,不然多半不会答应,准提一心只有西方和师兄,以他的脾气兴许会答应,但其人品…”
“至于红云,以其性格来看,未来多半会横生灾劫,想成道,恐怕还得度过其中磨难才行。”
“紫霄宫中三千红尘客,有望大道者,可无有几人。”
“若是伏羲与你不是兄妹,那还有几分可能,但以伏羲的品性,绝不会答应与你结有姻缘。”
“太一,嗯,我觉得你还是莫要去自取其辱为妙,估计羲和处他都不会答应,至于你跟他大道并无关联,更是希望渺茫。”
祈此言一出,女娲陷入了沉默之中,发现已如今的洪荒局势,似乎这人婚当真落不得自己之手。
不过好在只当作证婚之人,也能分润不少功德,对此女娲倒也不算特别在意。
可也正因如此,女娲反倒是对如今人婚的人选感到头疼起来,不由将希望的目光落在祈的身上,开口询问道:
“祈,你行走于洪荒大地,见多识广,众多水神亦是听你号令,这洪荒之中,可有人婚的人选?”
祈仔细思索之后,微微摇了摇头道:
“以我的记忆之中,先天神圣之内,好似并无什么选择,至于普通洪荒生灵,支撑不起人道气运,给予他们不过是浪费罢了。”
“但在这洪荒之外,我反倒是有一对还算不错的选择,其之身份也还算合适,有点类似于你与我们。”
女娲仔细在脑海之中回忆后,眼睛不由一亮道:
“你是说昊天与瑶池?”
祈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他所想的人选之中,最为贴切之人,其二人皆在鸿钧座下修行,又是为先天神圣之身。
身为道祖童子,命格自有特殊之处,在祈与帝俊的预想之中,紫薇会是继承天庭天帝之人。
然其余四方帝君,如今可还是在空悬状态,鲲鹏或许可以为一时替补,但其有可能成就圣人之位。
待鲲鹏成为圣人之后,又怎可能还会担当一方帝君,多半也会离天庭而去。
若是昆仑山的太乙能够加入天庭之中,祈倒是不吝啬于自身如今的位置,将来交由他继承。
至于屏翳,朽木不可雕也,祈如今早已对其失望,未来除了云梦泽之主的身份外,最多只能担当一位天庭天王,其余过犹不及。
而老一辈在大道之下诞生的先天神圣,祈与帝俊都不会对其考量,便直接绝了心思。
天道之下的天庭,自当由天道后诞生的先天神圣担任,不然早晚会生出灾祸来。
那昊天若是能加入天庭之中,待祈等人退下之后,倒也不是不能让其担任一方帝君之位。
祈思维发散,而女娲却已经喜笑颜开,打算待天、地二婚之后,便前往紫霄宫中寻老师,与其商意一番。
PS:我高估了自己的毅力,懒惰真是奋斗的第一大敌人!
第310章 祈:较于缑回你更适合
祈望着眼前的女娲,轻声笑道:
“瞧你这般模样,帝俊的天婚多半并无问题,吾也并不反对多一个道侣,但你似乎未曾想过,缑回道友是否答应还是两说呢。”
“这洪荒之中,能配得上吾的女神不多,除了缑回道友之外,也就剩你了,若是缑回道友不答应,那你又如何?”
“缑回道友最是清净之人,当初大道相合的东王公尚且并未答应,若不然其阴阳相合,天庭未必能轻易得手。”
“吾与之不过勉强,以其向道之心,你所想之事,怕是难矣。”
女娲顿时愕然,此前只念着功德,却忽略了缑回道友之品性,似乎祈所言之事,确实有几分可能。
望着眼前满是调笑意味的祈,女娲颇有几分恼羞成怒道:
“我可是在为你打算,你怎还这般作态,不上心分毫,似你这般,哪有姻缘肯来!”
祈对此却是满面笑意,直言道:
“吾与缑回道友不过泛泛之交,若结姻缘,不过是为功德、大道,女仙气运、天道祝福罢了。”
“我不上心,自然是因为不在意,成或不成,对我影响并无多寡,若是缑回不愿,再换一人便是。”
“不过这地婚之事我可是入了心,既然你寻来,那总要将其制办妥当才是,届时若是寻不得姻侣,便由你来顶上。”
祈说着嘴上笑容更深了几分,眼神之中满是调笑道:
“我想伏羲也应当不会反对,甚至更高兴与你我亲上加亲。”
“先天神圣子嗣诞生困难,承载自身道统之人,相较外人弟子而言,又哪有自家子嗣更适合?”
“而有天道祝福的情况下,子嗣的诞生基本上十拿九稳,我虽追求大道,但道统为重,如能有子嗣继承,自然是极妙也。”
女娲闻言,面上有一丝怪异,神色又始终极为平静,但一开口却是啐道:
“你想得到是美事,若是让兄长听见,非得把你打出天界不可,又哪会高兴此事!”
“也就是你我相熟,不然非叫你知晓未来圣人之威仪也。”
“你我虽并无不可,我对你也无恶感,但未免太过相熟了些,转换身份难免有几分不适。”
“不过既然定下地婚之人乃是你,那我自然不会有所变动,却容我先去劝说缑回道友,若真不成,你我相结姻缘也是无妨。”
女娲与祈之间并无爱情,其之所以同意,恰是如祈所言,道统传承之事,外人又岂会更胜于子嗣?
而祈在姻缘的对象上,相较于缑回,其实更偏向于女娲一些,毕竟子嗣在女娲的造化之道下孕育,其天赋根脚可比兼者天下无几。
作为传承道统之人,无疑是最佳的选择,承载着两位顶尖先天神圣的血脉,几乎可以说自诞生之日起,便已超过洪荒中绝大多数修行之人。
祈想了想,又对女娲开口道:
“其实缑回道友那一方去不去都无妨,相较于缑回道友,你我无疑是更加适合的人选。”
“同为蛇相之神,你是未来的天地圣人之一,我亦是洪荒中证道混元无极罗天尊神,最有希望的几人之一。”
“甚至可以说是最有希望之人,你我若是结合,所诞生的子嗣,取吾之纯净,汝之造化,天道祝福之下,其天资未必会逊于那些顶尖先天神圣。”
“如此才当是可承载你我道统的不二人选,造化之道,修行何其艰难,你自是心知,除去子嗣之外,你可见得凡人?”
女娲顿时沉默下来,祈的云梦泽道统,如无子嗣,尚且有屏翳继承,至于净化大道虽艰,却也有几分可能寻到传人。
可她修行造化大道,迄今为止,除去冥河那个怪胎之外,莫说是凡人,就算加上先天神圣,也无几人入门。
至于冥河,其本身就是洪荒中,最为顶尖的几位先天神圣之一,有望证得大道,成就混元无极罗天尊神,又怎会可能传承她的道统。
女娲再三犹豫之后,终还是开口道:
“且等等吧,待我先尝试帝俊太一与羲和常羲之事后,证了天婚,再去言地婚之事。”
“毕竟天、地、人三婚自有顺序,此时打算未免太早了些,至于你所言之事,容我再考虑一番。”
祈点了点头,并没有催促的意思,都是求道之人,最重大道与传承,情爱不过仅是点缀,女娲既然有此言,自是会答应。
此时催促除了显得自身急切之外,并无半点用处,至于女娲想要思考多久,祈也都不担心。
时间对于先天神圣而言,是最为无用之物,没了子嗣,祈还有屏翳、敖兴作为备选,着急做甚。
“无妨,毕竟关系姻缘,意义重大,需要些许时间考虑也是正常,我且静候佳音便是。”
“不过其中道理,你不妨询问一番伏羲,作为兄长,他应当有知晓的权利。”
女娲点了点头,转身便去寻帝俊太一去了,地婚尚且还远,眼下最为重要的是先将天婚定下,她还想借助天婚的功德斩出第二尸呢。
帝俊望着眼前的女娲,听其言自己与常羲之事,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在不经意之下暴露了。
好在听到女娲所言的是天婚之事后,帝俊这才稍微平静下来,在心底长松了一口气,言道:
“既然你有打算,而且人选也颇为适合,那且就依你便是,我并无异议,不过羲和与太一那边,还需你去询问。”
女娲听帝俊答应,心里也稍微宽松了些,转头便先去寻了常羲,毕竟总要一对一对的来。
女娲去寻常羲之时,恰逢羲和正与常羲相伴,索性便一同言说。
常羲在听闻女娲谈论自己与帝俊的姻缘之时,几乎快喜不自胜,二人相恋已久,常羲当即连忙答应下来。
羲和对此也不反对,毕竟帝俊与常羲的确是大道相合,无论从修为上还是地位上,皆是绝配。
至于自己与太一,羲和也并不反对,毕竟于大道之上,二者并无冲突,阴阳与太阳虽然并不算太过搭配,但至少也有相关。
再加上有一旁常羲的劝说,羲和自然也愿意尝试一二,毕竟天道祝福,得享气运功德,对修行有益,吸引力皆是颇大。
女娲见二人答应,眼里似乎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功德,兴冲冲的便去寻找太一。
“姻缘?女娲,你是知我,除去大道之外,能让我在意的,也就只有兄长和你们几位友人。”
“你们就如我追求太阳之道一般,除太阳之外,外道不取,至于外人亦是如此,姻缘之事不用再谈,我无心于此。”
太一神色平静,看着眼前的女娲微微摇头道,他许心于道,追求阳极,一切外物,并不关注。
对于女娲所言的姻缘,更是嗤之以鼻,其所述的功德气运,道统传承,太一皆不在意。
女娲被太一拒绝,心中这才清醒了些,可随即又开始犯难。
毕竟羲和常羲二人皆有答应,她此前也信誓旦旦保证,可如今却在太一处出了问题,女娲顿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向羲和解释。
但女娲并非不敢承担之人,既然事以至此,她也亦要有担当,辞别太一之后,女娲低声道:
“太一既然拒绝,我有失于羲和,当前去致歉才是,结果无法更改,好在并无损失。”
“只是后续行事,我当引以为戒,话不可言满,水满则溢,月盈则亏,物极必反矣。”
整理完心绪之后,女娲又返回了羲和常羲所处的宫殿,才刚进门,女娲便怀有几分亏欠的道:
“此为吾之过也,言太过满,羲和道友,此番前去,吾未曾考虑太一性格,其一心大道,别无其它。”
“如今遭受拒绝,有违吾先前之言,却是损了道友之名,实对不住道友,此为吾之过,道友若是有何要求,大可以提,吾当尽力补偿。”
女娲面上满是后悔和歉意,羲和常羲二人则是有些愕然之余,羲和连忙道:
“此事于娲皇陛下又有何关,陛下无需如此也,又不曾遭受损失,何谈补偿之事。”
“东皇陛下乃是一心向道之人,无心姻缘之事也是正常,倒是羲和多想了,反倒还麻烦陛下前往。”
“陛下乃是偏爱我等,愿意分享我等一桩机缘,赚取些许功德,此为好事,不过是羲和福薄,无有机会罢了,陛下何来过错。”
羲和常羲二人又劝解了几番,女娲这才作罢,不过失了机缘,羲和难免还是有几分失望。
常羲与羲和情同手足,见此情形亦有几分难受,却知此事也怪不到女娲,似是想到什么,常羲忽然开口问道:
“娲皇陛下,不知这天婚的姻缘之中,可有人数限制?”
女娲闻言有些奇怪,但仔细思考之后还是回道:
“此处吾倒是未曾想过,但观其中提示,人数之上确实并无要求,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此前才会想撮合太一与羲和,却不料…”
剩下的话女娲没有说完,但众人皆知其后所言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