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劈柴开始了悟万法 第119节
司徒琴眼睛一转,露出笑意。
谢渊依言随机又撕几页,然后由司徒琴带着,缩着墙角,走了没多远,到了另外一处大宅。
大宅门口同样站着守卫,彼时东方微白,正是人最困倦之时。守卫眼皮一搭,忽然感觉轻风拂过,睁大眼睛一看,却什么也没有。
他正自嘀咕,忽然眼神一凝,发现脚下多了一本厚册子。
谢渊和司徒琴在街角看着那名守卫拿起册子,翻了一下,忽然浑身一震,冲进了大宅。
他问道:
“这是彭岳哪位对头的宅邸?”
“自然是提刑按察司副使。”
司徒琴狡黠的笑道。
这个账簿,他们拿着既有危险,又不好利用,正该给最适合的人送去。
谢渊恍然大悟,摇头道:
“白天宴会,我看副使的公子对彭威那叫一个亲热。”
“这群人里,像彭威那样没城府的,只是少数。”
司徒琴不置可否。
两人一路回到司徒琴家中,正要歇息,便看女管家送上来两碗姜汤:
“风寒露重,小姐和谢镖头请喝姜汤暖暖身子。”
司徒琴啊了一声,表情不自在道:
“你怎么备好的?”
“是李大人刚刚回来时吩咐。”
谢渊和司徒琴两人顿时如同做坏事被大人抓住的小孩,一脸尴尬。
果如两人心中所想,药房失窃恰到好处的暴露,并不是巧合。
两人对视一眼,谢渊看着司徒琴俏脸红扑扑的,吐吐舌头,十足可爱,心跳不由加速。
司徒琴见谢渊紧紧盯着她,微微低头,红晕上脸,表情似羞似恼,变化一阵,终于轻哼一声,露出笑意:
“谢镖头,今夜探险,合作愉快!”
谢渊笑着点点头:
“托琴小姐的福,收获超出预期。”
“你那药方不必猜测,等天亮了,我请青羊先生来看,他能知道功效。嗯,你把药材给管家,让她帮你煎了。盒子我先拿着,找人打开看看。”
司徒琴一一吩咐,然后盯了谢渊两眼,嗔道:
“轻浮!我还道谢镖头是正人君子,结果……哼。”
她一转身,如同一阵风一样快步离开。
谢渊一头雾水,刚刚不是揭过此事了吗,也不知司徒琴又是为哪里骂他。
只是这般嗔怨,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撒娇。
回想起怀中那温软触感,谢渊心情一荡,回房间灌了口冷水,长长吁了口气。
他从胸襟中取出那几张纸,目光一闪。
这次潜行大获成功,完成所有目标不说,还有意外收获!
当然,意外收获不是指和司徒琴拉了一晚上小手……或者说不只是这个。
那个神秘盒子,和账簿放在一起,想来贵重,不知司徒琴什么时候能打开。
还有那一兜珍稀药材,已经在药房进了锅,只等白天就可服用。
到时候,谢渊倒要看看,到底对内功是怎么个助益法。
第125章 地宝神效,内功突破
日上三竿,谢渊和司徒琴聚在餐厅,一同用起早膳。
两人在按察使府邸闯了一整个通夜,刚回来时倒是精神奕奕,倒头小憩两个时辰,便又起来。
只不过两人顶着同样的微黑眼圈,一看就是夜不归宿干了坏事。
府里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但所有人都当看不见。
侍女仆从也就算了,一切以司徒琴为尊,除了贴身侍女小晴敢说两句,连劝谏的都没有;但连李泰和那位掌管内宅的女管家也毫无异色,似乎任司徒琴做什么,他们都只会听令。
谢渊敏锐的注意到了这点,仿佛她家没有长辈一般,就只是“司徒琴家”,全凭她自己拿主意,十分自由。
就算这里真只住着司徒琴一人,但大族的家风也不该是如此,总得有个嬷嬷长辈之类。
再加上从昨天那场宴会上来看,司徒琴的地位明显高周围人一等,众星捧月般被捧在中间,便是云山郡王的世子身份似也不比她高贵……不由让谢渊有许多猜测。
当然,当知道李泰是飞龙榜上列名的宗师之后,谢渊就知道她身份肯定不一般。
不是一般的不一般。
只不过之后闲聊,谢渊曾问过司徒琴家世,她却没有直接回答,谢渊便识趣的没有再刨根问底。而宴会上的公子小姐们,也都是唤她琴小姐,从没说出其他身份来。
咋感觉认识了许久,关系也很近了,却又透着神秘……
谢渊捧着一碗粥,微微走神。
“谢镖头,发什么呆呢?”
一只纤手在眼前晃了晃,桌对面的司徒琴有些好奇的问道。
谢渊回过神来,将碗里剩下的粥喝尽,笑道:
“没睡好,走神了。”
“嘁,内外兼修的三练武者还熬不了夜呢。”
司徒琴瘪瘪嘴,白了谢渊一眼。
在谢渊看来,司徒琴平时言谈举止,步履仪态,不经意间便透露出几分优雅,显然是自小熏陶,大族风范。
然而与自己相处的大多数时候,她姿态都很随意,待人随和,从没拿过架子,就像邻家姑娘,故而两人初见便聊得挺投缘。
再加上现在两人的关系,更是比普通朋友多了点什么。
谢渊笑了笑,不再纠结其他。
司徒琴就是司徒琴,至于身世背景,没什么重要的。
两人用过早膳,等了一会儿,郑青羊就上了门来。
谢渊心道按理说这等名医日程应该是满满的,不过司徒琴遣人天亮去请,他倒是近午就到。
谢渊和云州第一名医见过礼,笑道:
“青羊先生真乃医道圣手,我这脖子伤势已好了九成九了。”
“呵呵,谢小先生过誉了,我看你颈项还有浅浅疤痕,待会再开点药,以绝后患。”
郑青羊抚须笑道。
司徒琴连连点头,笑眯眯道:
“不留疤好,不留疤好。”
“……”
谢渊就当没听见,拿出那几张药方草稿,递给郑青羊:
“那就谢过青羊先生。不过这次来不是为这点小伤再耽搁先生功夫,却是有点疑问想请先生解惑。
“我偶得一个药方,但这药是何用途却捉摸不透,故而想请先生看看。”
郑青羊接过几张药方草稿,扫了一眼,就留了一张:
“最后成品应该是这张,前面几个配比说不大通。”
谢渊和司徒琴对视一眼,见郑青羊如此笃定,都是信服。
白发大夫凝视药方半晌,嘴里喃喃念诵着药材的名称,蹙眉道:
“咦,这药方,老夫也确没见过。但看这药材配比,别出心裁,然而却个个都是偏门,放在一起,恐怕不是什么良药。”
谢渊坦然道:
“实不相瞒,这是从在下的敌人那里偶然得到,却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郑青羊抚着胡须,沉吟半晌,道:
“既如此……这样,你给我一天时间,我回去照方一试,便有分晓。”
谢渊露出笑意,感激的说道:
“那就谢过青羊先生!”
“无妨,无妨。我对没见过的方子也向来有兴趣。”
郑青羊笑着摆摆手,拿着药方快步离开,看来并不是客套话。
谢渊和司徒琴送郑青羊离开,然后略一措辞,说着:
“琴小姐,已在府上叨扰多日,等明日得了青羊先生的回话,我便欲告辞回云照去了。”
“啊?你要走?”
司徒琴怔了一下,脱口而出。
谢渊点点头:
“其实我本想的是今天便告辞的,不过这药方没解出来,便再打扰一天罢。你知道的,镖局这几日就要和金刚门见胜负,算上路程,差不多就提前一点赶上。”
“这样,好吧。”
司徒琴露出不舍的神情,叹道:
“还说留你再玩几天呢,云州府的街巷里的名点你就没吃到。有事就没办法了。”
谢渊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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