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劈柴开始了悟万法 第21节
六套桩功,三静三动,已经熟练得紧。
等他练完最后一次,缓缓收功,眨了眨眼。
【铁布衫·一层:(73/500)】
“这几天已经收着练,进度都这么快。要是身体没有桎梏,还不得起飞?”
谢渊寻思着。
胸中血气,已经有半根小拇指粗细。
谢渊调动其在周身皮肤游走沁润,感应到了皮肤的慢慢的强化。
在四副药汤的帮助下,他算是大大迈进了一步。
只是随着药力缓缓耗尽,谢渊那种腹中燃火的旺盛劲儿也随之消退,就像从火气十足的少年一下变成了空虚的中年。
感受着习武之后才能体会到的那种亏虚,特别是对比了药效充足时的那股火气,谢渊一声苦笑:
“怎么成了只有嗑药才能延时的了?药效一过,马上打回原形?”
说好的练武功强身健体呢?
实则是强者恒强,弱者亏虚。
这次还是靠着药汤,谢渊又练功谨慎,才没有损耗身子的感觉。
练法损精,养法才能补气。
正如老话所说,“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可惜养法难得,他一个山村樵夫,哪里寻得来大宗门才有的不传之秘?
罢了,不想那么多,先脚踏实地。
不过,怎么喝了药汤没有身体变好的感觉呢?
谢渊微微蹙眉,六七十两银子可补足身体亏空,四两银子下去,怎么该溅起点水花吧?
本来以为能好点儿,结果药效一过……
吃了,又好像没吃。
他想了想,决定去武馆里问问。
铁衣门中。
“所以,谢师弟你服了补汤,就努力练功了是吗?”
曹善扶着额头,微微叹了口气。
谢渊察觉到他的无奈,蹙眉问道:
“有何不妥吗?”
“当然!”
曹善连连摇头:
“很简单的道理,药汤的药性是有限的,你若练功太过,自然就将其消耗了。你没有感觉到疲惫,是因为练功消耗了药汤的药性,而没有消耗你本身的精血。
“但对谢师弟你这样身体亏空的人来说,身体就像一个干涸的池子,补药灌溉,可以滋润;但还没等你变润呢,你又练功将池子蒸干了!
“谢师弟,说实在的,努力练功的师兄弟我见过很多,但像你这样上进到有些急迫的,少见。你是急啥?”
曹善嘀嘀咕咕的。
原来如此,说白了就是能量守恒……
谢渊陷入沉默,他之前没往这想去;的确,大概是他心里一直有些隐忧,故而总是急着练功。
但张家兄弟的威胁不是假的。虽然谢渊已经把地痞们镇住了,他们不敢再贴上来骚扰,但偶尔在村里碰见张老二,他的眼神让谢渊明白,事情还没完。
只是,现在好像急不得了……
“曹师兄,那如何是好?”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养好底子,也是一样,你只有徐徐图之。光这补汤估计都不济事,你最好去药房找二师兄看看,对症出方子。这期间练功夫,肯定要缓缓了。”
谢渊更沉默了,这一听就不是短期能完成的事。
他能等,但那些个坏种会等他么?
曹善见他神情,劝道:
“谢师弟,练功是水滴石穿、聚沙成塔的水磨功夫,欲速则不达。陶杰林他们没你上手快,但他现在稳扎稳打,也已经入门了,足以证明修行贵在坚持,而不在快。
“谢师弟,你这样气血虚的,最难就是入门气感这一步,你也感受到了吧?所以还是先将养身子,以你悟性,厚积薄发,也未可知。”
谢渊闷闷道:
“也还好,我已经入门了,就是快不起来。”
“什么?咋可能……此话当真?”
曹善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
“入门而已,又不必骗人。”
谢渊心情有些烦闷,摇摇头道:
“曹师兄说的对,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我……先回去想想。”
曹善看着谢渊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
“入门‘而已’?我当初入门也花了十来天,他气血空虚也能十来天就有气感吗?嘶……难道我也虚?”
谢渊走在回去的路上,心中想道:
“要么一边喝药一边练,这样也能上进度,勉强有自保之力,但想突破成武者,恐怕难;而且长此以往,损根基基本是板上钉钉。
“要么如曹师兄所说,慢慢将养。银子给点时间,可以想办法,只是……
“只是,张家两兄弟会慢慢等我么?”
谢渊陷入两难,从盘龙镇走回小石村,也没想个明白。
草,就是长得帅点,怎么还成罪过了!
他蓦得发狠:
“妈的,欺人太甚!实在不行,我就摸黑把张老二砍了,往山里面一钻,看张大找不找得到老子!”
在心里面将张大张二大卸八块,谢渊马上就要回到山坡上的家中,突然脚步一顿。
一个道士站在自家门口,正四处打量。
看到自己后,道士单手竖掌,行了一礼,问道:
“少年郎,这里是谢伦的家么?”
第23章 兄弟,道长,功法
谢渊完全没想到会从一个陌生道士的口中听到自家大哥的名字。
他诧异的打量着这个中年道士。
道人高高瘦瘦,着一身简朴的蓝色道袍,黑色的胡子垂到胸口,头上扎着一根木簪,看起来就是个坐在乡野村巷里的算命道士。
他面容清癯,嘴角一颗肉痣,颇为显眼,却不显丑陋;恬淡的表情,显出宁定的气质,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已经融为一体。
谢渊望了一眼,感觉他打扮虽然普通,气质却让人不敢轻视。
“谢伦的家……是这里。不知道长是哪位,找我兄长做什么?”
谢渊问道。
道士如同深湖的眼中倒映出谢渊的身形,微微恍然:
“原来你就是谢伦的那个弟弟。”
“道长知道我?”
谢渊更诧异了。
道士点了点头:
“当然,如果不是你,我想我就不会专程再来这里。”
“啊?”
谢渊听得云里雾里,更加不懂了。
道士只是微微一笑,问道:
“你哥呢?他不在家么?”
谢渊沉默一下,道:
“道长请随我来。”
林子里,一处黄土垒的坟包前。
谢伦走后,什么都没有留下;谢渊身无分文,还是在王磊和李兰的帮衬与张罗下,勉强垒了个坟包,刻了个石碑,做了个衣冠冢,几人简单的为他举行了葬礼。
道士和谢渊站在坟包前,略一沉默,轻轻叹息:
“命数无常。”
谢渊听了这话,握着拳头:
“道长,命数到底是什么?我大哥与人为善,有口皆碑;待我亲和,如兄如父。为何落得个野兽噬身、尸骨不全的下场?”
道士摇了摇头:
“这问题,恐怕世上没人能回答得上来。”
谢渊静立半晌,才转头问道:
“道长,你还没说如何与我兄长认识的?”
道士微微抬头:
“年前我进山路过此地,在林子里碰见你兄长。
“远远一看,一个年轻樵夫,猿臂蜂腰、气血如龙,是天生练武的料子。
上一篇:综武:开局满级嫁衣神功
下一篇:聊天群:一键满级,投资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