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劈柴开始了悟万法 第360节
一声痛呼传来,姚余知再无豪言壮语。
姚府之中忽而变得极为安静,安静得诡异。
李星拓的身影又出现在了水榭之中。
他扫了一眼在场名宿,微微点头,面带和气:
“擾了诸位雅兴。不过姚家伤我徒儿,驱我弟子,我便让姚家主也受点小伤,甚是公平。”
他看了看桌上还有未开美酒,眼睛一亮,手一动便将其提到手上,拍开酒封,仰头灌了一口,随后长叹一声:
“江南美酒,多年未饮!”
李星拓抿嘴闭眼,品鉴一会儿,叹了口气:
“终是绵软了些。”
说罢,他慢慢走出水榭,倏忽不见踪影。
宾客们下意识的将头又扭向门外,忽然感觉时间不再缓慢,终于恢复了正常。
远处这时才传来大响惊呼,一片喧哗慌乱,爆鸣交击、楼宇倒塌声冲天而起。
原来不是姚府安静,只是声音还没传来,但李星拓已经离开。
姚府门口,李星拓提剑走出,正好撞到慌慌张张转身要往里通报的门房。
门房看着他只进去了一瞬就突然又出来,一脸惊愕,不明所以。
而李星拓对他和煦的点了点头,走到门外,看了眼方向,一步便出了金陵城。
长街的路人目送着李星拓进了姚府又瞬间出来,随后只留残影缓缓飘散,不知所踪,片刻后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糊涂模样。
只有过了刹那,姚府里喧声震天,一片嘈杂,兵荒马乱的动静传到了外面,随后不少高手家丁奋勇追出,呼啦啦到了门外,然而哪里还找得到李星拓的影子?
当然,他们自己也知道是这样,不然绝不会如此奋勇。
于是一个时辰之内,云山剑宗宗主李星拓闯入金陵姚家,击伤请出镇族神兵的姚家家主姚余知,如入无人之境,来去如同惊鸿的消息,便传遍了整座金陵府。
然而这是金陵,纵然好事的人们几乎已经憋不住心里讨论的欲望,却也不敢大庭广众的说姚家的失利,只敢在私宅里大谈特谈,一吐心中倾诉之望,却还得压低声音,生怕隔墙有耳。
毕竟那可是姚家!
但就是这样的姚家,却被李星拓单人只剑闯入祖宅核心,当众伤了姚余知,甚至连姚家的神兵也阻拦他不得。
金陵人道路以目,度过了有口难言、憋得发慌的一天。
不过第二天,这异样的沉默就被彻底打破。
消息如风传来,昨日下午,李星拓突至邕阳,败钱家老太爷、飞龙榜第八、邕阳伯钱无病于邕水之畔。
据传李星拓见到钱无病的刹那,动了杀心,两人从城中大战至邕水南岸,打得江水倒流,直到钱家三名宗师抬着镇族神兵来才将老太爷救走。
不过邕阳伯本就年事已高,早就传出数次大限将至的传闻。虽然近些年听说寻到延寿秘方,状态恢复不少,但这一下过去,恐怕老太爷再要折寿十年不止。
如此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江南,金陵府的好事者都是一片恍惚。
江南江南,方圆何止千里?邕阳和金陵虽然都属江南,但是相距得有大几百里地去。
李星拓朝至金陵,暮到邕阳,半日之间辗转两地,连败姚、钱两大世家最强者,逼得两家动用镇族神兵,随后扬长而去。
这一剑的风采,压过江南千年世家。
众人蓦然回想,上一次让世家齐齐动用神兵之时,是不是还得数到多年前的八门之乱了?
金陵的茶楼酒肆中人彻底按捺不住,不敢说姚家,在这里说一说钱家总没事?
而既然说了李星拓大败邕阳伯,那肯定要顺带提提他上午干了什么。
一时之间大街小巷、茶楼酒馆,尽皆是李星拓和云山剑宗之名,即便是姚家也没什么办法。
乃至整片江南大小城池,无不传诵这传奇般的战绩,云山剑宗的风头再度攀升,众人心里觉得,其实力应当隐隐压过八家末尾。
都不是隐隐了,剑宗之主纵横江南,两家谁人是敌手?
至于李星拓为何这样做,很快便被好事者翻出了理由:
前几天钱姚二家的宗师闯入云山剑宗金陵别院,破门而入,大闹一场,以大欺小,伤了李星拓首徒秦真阳。
人们顿时恍然。
徒弟被欺负,师父自然找上门来出气,天经地义,有理有据。
只不过找回来得如此快、如此不讲道理、如此不给世家面子的,众人还是头一遭见到。
几天之内直接从云州冲到世家老巢,一剑压得两大世家低头。
原来这才是云山的峥嵘。
剑宗别院内。
李星拓看着神色如常、气血红润的秦真阳,叹气道:
“大徒弟,你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秦真阳额角一抽一抽:
“师尊,对不住了,我的修为还凑合,没那么脆弱。”
李星拓连连摇头:
“难得找到由头出来活动一下,还以为你这个徒弟是故意体谅为师的。”
秦真阳面无表情道:
“师尊,案牍不会因为你不在而减少的,它们只会越积越多。”
李星拓本来还算愉快的脸色微微一垮:
“话真多!都怪你壮得跟牛一样!要是受伤再重点,我也好再下重手。”
“师尊,你不是没对钱无病容情?”
秦真阳问道。
李星拓面色一沉,点了点头:
“那老匹夫已入魔道,要不是他的儿孙拼了命的把他抬回去,这次我就斩妖除魔了!你张师弟查的真没错,这些世家已经在行邪法延寿。”
秦真阳面色沉凝,吐了口气:
“还有刺杀王管事的凶手,也是张师弟查到的,正是他在乌河碰到过的钱家人,称呼为钱先生。只是奇怪的是,我查遍钱家的人员资料,没有和这一人对的上号的。”
李星拓微微皱眉:
“或许是哪一个分支崛起的人物,并不出名。”
秦真阳摇摇头:
“我把钱家分支也一并查过,只要成名的有气血蜕变境的都一一对照过,确是一直没查到。”
李星拓有些诧异,自家大徒弟的细致和稳重他是了解的,既然他说这样排查都没查到,那就是真没有。
“奇怪。”
他想了想,没想出结果,先将此事按下:
“罢了。反正已经和钱家与姚家彻底结怨,金陵这别院,只得先关了。走吧。”
秦真阳默默点头,麻利的收拾好行装,忽而道:
“也不知张师弟行到哪了。要是知道您要来,也许他不用走的。”
李星拓叹了口气:
“这小子,心里还算有宗门,不想给咱们惹麻烦。只不过……”
他语气悠悠道:
“既然我云山剑宗总是要崛起的,天下就这么大,修行资源就这么多,遗迹就那么些个,又要谁来让出这个位置呢?”
那自然是四派八家里排名最末的钱姚两家着急了。
秦真阳默默想着。
想必以世家的眼光,他们也是早看透了这点,故而和剑宗一言不合,就将矛盾激发至此。
而李星拓更是想得通明,直接拿剑说话,不言其他。
江南世家跋扈惯了,却忘了云山剑宗不是江南这些小桥流水中被欺压的小宗门。
“早晚会有冲突的。这小子啊,就是想得多了。”
李星拓摇摇头:
“不过他总是有自己的想法,让他自己去做吧。大徒弟,回家了。”
别院的大门洞开,前后驶出几辆马车,显是云山剑宗撤离了金陵。
但早已在别院外围得满满当当的好事人群却没觉得是剑宗输了这一阵。这么多年来,在金陵让姚家吃了瘪还能扬长而去的,除了李星拓,只有那位女魔头了。
剑宗的车队沿着秦淮河慢悠悠的驶过,仿佛里面的人还在欣赏美景。
然而姚家从始至终无人出面,无人敢拦,默默注视着这只不算庞大的车队。
一片安静中,甚至让金陵城都有些沉闷。
车队规模再是小,第一辆的马车,赶车的车夫却是秦真阳。
而能让秦真阳赶车,里面坐的是谁,不言而喻。
于是剑宗的车队就在整座金陵府的默默注视中,一摇一晃、安安稳稳的出了金陵。
江南的喧嚣还没结束,官府就发布了新一期的三榜。
天龙榜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顶尖大人物,就像天上的神佛,终究离底下太远,只有个名号,仿佛不是真人。
飞龙榜的宗师本来也差不多,个个都是宗门魁首、世家老祖、传奇宗师级的人物,比泥土塑像也差不了太多。但是日前的一场江南大战,就在金陵和邕阳城中开始,让人觉得原来飞龙榜宗师也离人这么近。
而这一战的结果,便是前十的排名有了微小的变化。
飞龙榜第四,云山剑宗宗主李星拓。
这一名次已经在藏剑阁阁主韦冬之上,众人都是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联系李星拓一日纵横千里、大败千年世家的惊人战绩,到底谁是天下第一剑宗,突然就让人觉得有得讨论。
飞龙榜的变化不必多说,潜龙榜的排名则更让人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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