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笑傲:我要当教主 第185节
张玉看了眼那些奏乐女官,在珠帘前站定,拱手道:“微臣李鱼,拜见娘娘。”
“李统领,且进帘内说话。”
翠竹打起珠帘,张玉缓步迈入,却见房间内点燃了龙涎香,万贵妃和着凤袍躺在绣榻上,体态婀娜,眼眸明媚,她轻轻扫了眼身形高大、相貌俊美的来人,强压住心头火热。
“不要拘束,且近前来。”
万贞儿抬眼看向张玉,心中愈发满意,单从外表气质看,就是一俊秀英武的年轻郎君,虽不能着实受用,但聊以解渴也是好的,莫非上苍垂怜,以此子赐本宫?
张玉走到绣榻前,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万贵妃笑道:“没有吩咐,本宫就不能召你来了?”
张玉拱手道:“微臣失言,请娘娘恕罪。”
万贵妃仔细看去,却见‘李鱼’纤薄的唇边,竟然有细密的绒毛,竟然像新冒出的胡须茬子,她心中不由得惊疑起来。
“莫非此人,莫非此人……”
她也是读过史书的,却是想起了宋时的广阳郡王,书中有载‘其腮下生有胡须,皮骨坚硬如铁,望之不像宦官,宛如昂藏匹夫’,时人猜测其入宫前,并未骟割干净,之后复生,只是半阉之人,所以才能统兵作战,收服燕云十六州。
“莫非此人类似广阳郡王?”
“娘娘?”
张玉见万贵妃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中暗道,莫非自己哪里露了破绽,还是章威从光熙庄探查到了什么?又或者秦顺儿准备鱼死网破?
“你的推拿手法,颇有独到之处,本宫……颇为受用,近日腰酸背痛,伱帮本宫再推拿一次。”
他心中松了口气,忙道:“微臣领命。”
便如哪日般,万贞儿翻了个身,面朝椒墙,将腰、背、臀、腿,还有只着罗袜的双足,向着除佑圣帝之外的人,展露无遗。
“娘娘,那微臣开始了。”
九龙戏珠香炉中,点燃的那种龙涎香,似乎别有妙用,张玉体内的毒龙丹余毒犹存,被这种略带腥辛气味的香料一勾。
原本盘旋在袋中的大蟒蛇高高的竖起了上半身,露出獠牙,垂着香涎,几乎不受控制,时刻想要冲破层层的束缚。
万贞儿微闭双目,睫毛轻轻颤动:“你坐到榻上来,不必拘束,尽力施展,若使得本宫舒心了,自然不吝赏赐。”
张玉似乎得了许可,道:“多谢娘娘!”
若说之前推拿脖颈,还只是在方寸之间作画,如今却扩展到了全身。
这篇鸿幅巨制,该如何酣畅淋漓地落笔?
他稍作思量,心中有了计较,昔日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为世人传颂,自己又不是圣人,这次不可不入了。
邪念顿生,蛇毒发作更加厉害。
张玉双目微红,其心愈炽,暗道:“佑圣帝多病亏虚,这妖妇定是久旷之身,我稍微施展手段,必定叫其情难自禁,任取任求。”
“娘娘,微臣可要开始了。”
他在凤榻边沿坐下,伸出巨指,接连点在尾椎的处的会阳穴、长强穴、督脉穴,同时手掌沿着雪谷,轻轻往下划过,如一点电流窜动,片刻之后便又消失了。
“厄~”
万贵妃凝眉咬齿,默然不语。
张玉坐在桃形山峦前……
那两座非常对称的白雪山峦,中间藏着一道半月形溪谷,许是封山育林已久,尽头隐隐可见草木茂盛,而谷口被纱帐般的薄雾笼罩着,那雾中有龙凤云纹,似乎在守护藏在溪谷尽头茂盛草木间的幽秘之境。
“丝丝~”
鸡冠巨蟒垂涎吐信,屡次向溪谷中试探,却被层层薄雾所阻挡,几次突破皆受限制。
好在巨蟒的进攻,也并非全部徒劳无功,春季暖风透过薄雾,干涸的山溪逐渐凝结水雾……
万贵妃猛然翻身坐起,奋力推开张玉,怒目而视,她双颊赤红一片,心中惊怒交加,盯着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妄之徒,竟然许久说不出话来。
张玉依旧坐在绣榻上,一脸无辜,问道:“娘娘,这是为何?莫非微臣有服侍不周到的地方?”
“你…你……你还有脸说?”
万贵妃指着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怒火压了下去:“你方才用什么顶着本宫臀……后腰!”
张玉微愣,随即起身解下腰间的‘紫薇神剑’,他跪在凤榻前,双手将宝剑呈上,无奈地道:“娘娘恕罪,微臣身任昭德宫侍卫统领之职,腰间时刻佩戴宝剑,已经成了习惯了,一时忘记解下,不慎冲撞了娘娘,还请娘娘恕微臣无心之罪。”
万贵妃看向那紫薇神剑,眉头微皱,好半晌才迟疑着问道:“真是……这剑柄冲撞了本宫?”
张玉长叹了口气,万分无奈地道:“娘娘,微臣是个阉人,除了这柄佩剑,还能以何物体冲撞娘娘呢?退一步说,即使…即使微臣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能力啊!还望娘娘明鉴。”
万贵妃一会看向那柄宝剑,一会儿又看向张玉,似乎有些为难,他这套说辞,倒也有几分道理。
她心中暗道,自己若是细查,人言可畏,还不定要闹出怎样的风波来呢。
“既然如此,你服侍本宫时,也该解下宝剑才是。”
“微臣遵命。”
万贵妃见他把宝剑放在桌几上,便道:“本宫许你将功折罪,继续吧。”
第211章 狴犴令牌(三)
思凰阁,鼎炉龙涎,烟如云柱。
珠帘之外,内廷乐班所唱的曲儿,似乎只是成了欲盖弥彰。
张玉指挑掌抚,行云流水,他真正投入了进去,《捉龙点穴手》的杀人技法用得多,但推穴手法,之前还只是纸上谈兵,这是个极好的提升机会。
绣榻上的美妇人,虽然位同国母皇后,却极为敏感。
稍微触碰,便能及时给出反应,正是研习这门武功的极好标本。
“恩~”
万贵妃侧身朝里,靥如桃花,吐气如兰,那身华贵的凤袍衣襟半敞开着,露出里面翟衣,苏绣梧桐纹的丝绸布料下,裹着巍峨雄伟的双子塔。
“慢些,本宫……”
正当她心乱意迷之际,珠帘外却传来了极为败兴的声音。
翠竹在珠帘外禀告道:“启禀娘娘,御马监提督太监秦公公求见。”
万贵妃不满道:“让他候着!”
张玉放慢了手上动作,秦顺儿却是他找来的人。
“娘娘,秦公公拜见,或是急务,要不就让他在帘外回话?”
万贵妃略作沉思,想起御马监刺客,还有那个贱人,两件事都还没有着落,确实不可耽于享乐,也该上点心了。
她微微点头:“翠竹,你叫秦顺儿进来。”
万贞儿勉力坐起身子,只觉得浑身酥软,便靠在被褥上,看了眼极为恭顺地站在绣榻前李鱼,颇有些食髓知味,竟然有种一刻离不开此人的感觉。
“奴婢拜见娘娘。”
万贵妃问道:“你有何事禀告?”
秦顺儿看向珠帘,身影晃动,心中疑惑,之前面见贵妃,都是直入内间,怎么这官职提升了,娘娘反而对自己有些疏远。
“启禀娘娘,奴婢奉命追查御马监刺客,有了条线索,只是…难以彻查下去。”
万贵妃疑惑道:“后宫之中,还有谁敢阻拦你不成?”
秦顺儿有些犹疑:“那倒也不是。”
“到底怎么回事?”
“回禀娘娘,袁大牛二两兄弟,自进入御马监后,与他们关系亲密者,奴婢都已经抓了起来,大刑拷掠,同时回查档案,找出三个与宫外大臣有私下往来、为其暗通消息的,但这些人都没有刺杀娘娘的动机。”
大臣为了揣摩上意,探听消息,与宦官有钱财往来,这也并不稀奇。况且御马监的寻常宦官,也没条件提供什么有价值的机密,多是些外地官,无头无脑的乱撞,被这些小太监做局给坑了。
万贵妃皱眉道:“如此说来,伱什么也没查到?”
秦顺儿有些为难:“那倒也不是”
“奴婢从他们口中得知,在刺杀发生之前几日,有个眉骨有刀痕的人,与袁大牛二来往密切,并且此人还有机会出入皇城,具备带弓弩进宫的机会。”
万贵妃不满道:“此人如此可疑,抓起来刑讯便是。”
秦顺儿这才道:“奴婢只知道,他可能是驻扎狴犴居的锦衣卫,没有令牌,奴婢也不好入内搜查。”
“狴犴居?”
“奴婢也有些为难,一来只是些捕风捉影的线索,而狴犴居是宫苑禁地,若无娘娘许可,奴婢虽然暂时管着掖幽庭,按照成规,也是不能擅入的……”
万贵妃眉头微蹙,她身为皇贵妃,代行中宫之权,理应对这座后宫了如指掌,事实也是如此,唯独深藏在御马监中的狴犴居,秦顺儿不提,她都快忘记这处地方了。
张玉在旁,故作好奇,笑着问道:“娘娘,这狴犴居是什么地方?莫非皇宫之中,还有不服从昭德宫的人?”
秦顺儿听见这道声音,才知道张玉竟在里面。
他原本以为贵妃娘娘只是身体不便,所以一概不愿见客,没料到这位昭德宫侍卫统领,却得以在内间服侍。
念及此处,他又想起这张先生看似相貌俊美,带着几分女相,却并非宦官,而是有着真刀真枪的昂藏男子,贵妃娘娘如此器重他,莫非,莫非……
秦顺儿低头看着地面,他已经麻了。
只求老天保佑,早点拿到狴犴令牌,遂了这瘟神魔头的心愿,找个法子,让他离开紫禁城,再在后宫待下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悖绝人伦的事。
万贵妃轻轻摇头,道:“狴犴居是本宫借给万指挥,幽禁紧要人物的一处秘密之地,那两百定额的锦衣卫,也是万指挥派驻的,本宫平时很少过问。”
众人皆知,贵妃娘娘口中的万指挥,只能是锦衣卫指挥使,权倾朝野的万重楼,他是万贵妃的远房亲戚,在朝中有‘国舅爷’之称,虽然与昭德宫有这层亲密关系,却并不罔顾正务,行止有度,一意沦为万贵妃争权的工具,素来受佑圣皇帝的信任。
“不过既然涉及了掖幽庭刺杀之事,那也不用顾忌。”
“本宫说过,后宫之中,没有不能查的禁地!”
秦顺儿松了口气,道:“那娘娘可否将狴犴令牌赐下?”
万贵妃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令牌放在凤宁殿书阁后面……不过万指挥说,狴犴居关押的都是影响天下安危、国朝稳定之人,此令牌干系重大,不能随意交付他手,本宫今天身体不适,明日会亲自持令牌来御马监,检视狴犴居的锦衣卫。”
秦顺儿没料到,还有这桩缘故,看来计划行不通了。
他无奈地看了珠帘里一眼,躬身告退。
张玉轻笑道:“关系天下安危,国朝稳定?万大人此话,是否有些夸大其词了?”
上一篇:洪荒:劝祖龙归隐,我被逐出龙族
下一篇:洪荒:阐教大师兄,我是广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