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笑傲:我要当教主 第188节
“张先生,你今夜怎么来了?”
“你不欢迎?”
“自然欢迎,欢迎,只是……”
“只是什么?”
张玉知道秦顺儿不老实,担心会受到牵连,他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看着一左一右两盏甚为明亮的烛台,还有成叠的公文。
“准备一下,我要去狴犴居。”
秦顺儿不解道:“贵妃娘娘不是说,明天亲自带狴犴令牌来掖幽庭,检视那些锦衣卫,以张先生你的身份,肯定是要伴随凤驾的,到时候进入狴犴居,随便找个理由离开一会儿,你要去见那位故人,不是轻而易举吗?”
张玉轻笑道:“我等不及了,今夜就要见。”
秦顺儿无奈道:“没有狴犴令牌,进不了狴犴居,我总不能下令御马监的人马火并锦衣卫吧?”
张玉从怀中取出那块狴犴令牌,放在桌子上,笑道:“秦公公,这下你没有借口了吧?”
秦顺儿眼中满是惊讶:“娘娘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令牌赐予給了你?”
他借着烛火,看向张玉,忽然发现他脖颈内侧有个红唇印。
秦顺儿心中顿时惊疑起来,他缓步走到长案旁,提起方肚长颈壶,斟了一杯金黄色泽的茶水。
果然,张玉身上沾染了一种淡淡的芳草清香,这种香味十分独特。
闻之,幽长深远,余韵深邃,仿佛置身参天古木的原始密林中,一只飞鸟,一片密林,一眼幽泉,一条小蛇,混乱中透着自然古朴的秩序,高贵中带着原始野蛮的侵袭,使人如同置身另外时空,能够消解万千愁绪。
这种黄金雀舌香,号称香中之王,用来熏衣,或者制成香囊随身携带,时间一久,便可化作体香,经久不散,据太医令说,此香还有祛除疟疾细虫、预防百病的奇效,
此乃是勃泥国的贡品,每隔三年南洋小番邦的使者,会乘坐大海船在广州府登陆大明,之后跋涉千里来BJ朝贡,其中这黄金雀舌香便是最为重要的一样贡品,每三年才有十五六斤,在整个明国,除了皇贵妃无人有资格使用。
“他身上如何也会沾染了这种香味?难道,难道……”
秦顺儿想起一种可能,在看向那唇印,心中无比震惊。
张玉问道:“怎么不说话,你不信这令牌是娘娘赐下的?”
秦顺儿看向令牌上张开巨口的狴犴,獠牙森冷,仿佛要一口吞了自己,他心中暗道:“我信你个鬼!”
第214章 南国彩蝶
蜀地,青城山。
奇松万株,道经九函。
“唳~”
黄昏之时,山间几头极为神俊的白鹤展翅翱翔,祥云瑞气,紫霞升腾,鹤鸣之声可达九霄,远处岷江雾气蒸腾,郁郁葱葱,山水相得益彰。
在如此道家福地中修行,按说总算能抛弃红尘欲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锵!”
“刺啷~”
山上各处,兵器交击之声,从四下传来。
奇松巨石,原本是打坐论道的好处所,现在都成了演武场。
蜀中人都晓得,那个青城山上的余矮子个头不高,喜怒无常,却颇有手段。
接掌松风观以来,一改其师长青子四面出击、四面树敌、四面不讨好的做派,坚持韬光养晦、厉兵秣马,积极参与正道会盟,极大地提升自己在武林间的声望。
短短十来年,挤兑得峨眉派闭门谢客,天下只知蜀中有青城余观主,
松风观后有座小楼,号称祖师殿,整个二楼都是练武道场,正中间香案挂着长青子的画像。
“紫气东来!”
“流星飞坠!”
……
余沧海脚踏布鞋,双目微闭,手中长剑四下晃动,寒光凛冽。
几招过后。
他停了下来,站在原地,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嘴里只道:“咄咄怪事,咄咄怪事……”
楼下传来的脚步声,余沧海脸上的愁意逐渐隐去,他转身看去,只见独子站在门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说啥子?”
余人彦走到近前,迟疑地问道:“爹爹,我派祖传的松风剑法已经够用了,为何还练这……三流武功都算不上的劳什子剑法?”
余沧海冷哼一声:“够用了?你这样子觉得?”
余人彦点头道:“我派的松风剑法,威力巨大,乃是江湖上一流武功,便说峨眉派如何,三年前的论道大会上,金光上人还不是被爹爹用松风剑法击败。”
他见爹爹面色难看,担心受到怪罪,忙补充道:“师弟们私下里也这样认为,他们…不敢找爹爹,人彦身为师兄,不敢隐瞒。”
余沧海冷笑道:“对付峨眉派够了,那五岳剑派呢?日月神教呢?还有…少林武当,对付他们也够了吗?祖师爷传下来的松风剑法是威力不凡,但要参悟道经,打磨心境,没有三四十年的苦功夫,根本无法与那些一流高手争锋。”
他走到长青子画像前,将祖师松风剑放回案桌,拿过一炷香,点燃,环抱满月般缓缓三拜,再将那三炷香插入了香炉中。
“师父,你振兴青城派的遗愿,几十年来,弟子一日不敢忘。”
余沧海目光阴鸷,心中暗道。
余沧海生来矮小,饱受白眼,唯有长青子赏识他,最后还以青城派相托付,可谓是天高地厚之恩了。
余人彦不解道:“孩儿不明白,魔教当然要剿灭,可是五岳剑派、少林武当,不是我们的朋友吗?”
余沧海看向这个自己最看重的独子,叹了口气,难怪世人说四川是锁龙之地,蛟蟒横行,却出不了真龙,原因便是过于狭隘封锁的地界,限制了目光,蜀中本土的英雄豪杰,总是下意识盯着脚下一亩三分地,容易忽视或者说无力干预中原地区的角逐。
“人彦,伱要记得,这世上从来没有永远的朋友。”
两人说着话,余沧海正要下楼去,忽然看见楼梯扶手上落着一只彩色蝴蝶,正轻轻扇动翅膀,不知是何时停在这里的。
余沧海脸色微变,长袖一拂过,那彩蝶瞬间被真气撕扯得粉碎。
他怒喝道:“好大的狗胆,何方妖人,敢窥视松风观!”
“爹爹怎么了?”
余人彦话音刚落,一道娇媚的女声传来。
“若不窥视,怎能看见一出好戏。”
“余沧海,你个坏了心肝的老王八,谎话连篇的伪君子,放着祖宗的剑法不学,偷练别人家的剑法,还号称名门正派,这世上还有比你不要脸的人吗?”
那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虽然是污言秽语,却并不像泼妇骂街,令人生厌。
余沧海振袖上前,冷笑道:“江湖上的正邪善恶,自有公论,轮不到藏头露尾者来评说。”
这时,窗户外涌出百只彩蝶,如一股风吹了进来,在楼梯间围绕着两人乱窜,风中竟然还藏着丝丝香味,沁人心脾。
“这香味……有毒。”
余人彦才觉得这风的气味还挺好闻的,忍不住吸了两下,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栽倒下去,嘴角流着白涎,浑身抽搐不止。
彩裙女子沿着楼梯,飞身上来。
余沧海早已口鼻屏息,看着身材曼妙的年轻女子,觉得有点眼熟,只是想不起何时何地见过,不过从对方的手段,他隐隐猜出来历,便问道:“如此高明的御虫术,阁下是云南五毒教的人?老夫还曾与你们前任花教主有过数面之缘,今夜来此,可是有什么误会?”
“我来松风观,自然要取你脖子上的尿壶。”
余沧海怒笑道:“好大口气,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彩裙女子笑着抬手一招,聚合后的百余只彩蝶翅膀疯狂振动,每只彩蝶笼罩在了一层红雾中。整体来看,仿若一块七彩的布帛,随着心念在空中飞舞,变换着各种形状,向着余沧海扑来。
“能同时熟练操控这么多蛊虫,内力远超常人,放在五毒教,至少也是圣女、护法一类的存在,不可小觑。”
余沧海已经屏住了呼吸,但那些彩蝶的红色粉末落在皮肤上,带来阵阵灼痛感,直往身体里面钻。
“好厉害的毒。”
余沧海不再抱有奢望,对方明显是图谋已久,十分了解松风观,也不知在这青城山上潜藏了多久,这些时日自己只顾着练习辟邪剑法,其他的事都放在一旁,教她找到了这个可乘之机。
“老夫虚话五十六载,你这般口气的娃娃,倒也打杀过不少。”
余沧海冷笑一声,伸出双臂,衣袖中沉甸甸的,像兜了两袖风般,他双手朝着那些彩蝶探出,两道松风真气掠过,红雾被荡开,十几只躲闪不及的彩蝶翅断躯残,纷纷掉落。
“我青城派的‘两袖松风’,专克你这种旁门左道。”
他不停的挥动衣袖,一道道劲风纵横在楼间,不消多时,百余只彩蝶纷纷香消玉殒。
“两袖松风?”
彩裙女子冷笑一声,她似乎并不在乎彩蝶的损失,抬手一招,余沧海面色微变,他听见了更大、更频繁的翅膀扇动的声音。紧接着,数百只彩蝶从通过祖师殿的门窗缝隙涌了进来。
方才那番辛苦,却是白费了,瞧这架势,彩蝶竟像打杀不完。这样下去,都不用彩裙女子动手,他要么被彩蝶毒死,要么自己耗尽气力活活累死。
余沧海怒吼道:“妖女受死!”
双掌迅猛击向彩裙女子胸口,她身法鬼魅飘逸,挨着余沧海的掌风堪堪躲过。两人在楼中闪转腾挪,交手了三十多回合。
青城派的‘两袖松风’是刚猛路数,内力霸道,可在自家祖师楼中出手,瓶瓶罐罐甚多,终归有些施展不开。
“阁下就晓得知道逃吗?。”
“呵呵,能逃也是我的本事。”
女子身法鬼魅飘逸,极少正面硬碰,余沧海一身雄浑的内力,如打在棉花上般难受。
彩裙女子再次侧身躲过,余沧海强劲的掌风将一扇窗口震得粉碎,残片从空中掉落。
楼外青城派子弟,抬头上看,知道出了事,正要前去救援,这时潜伏在松林里的二十几道黑影,带着假面,迅速袭来,双方顿时战作一团。
楼上,余沧海已经将彩裙女子逼到了角落里,她却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微笑。
楼外传来阵阵箫声,如泣如诉。
两道身影从破窗跳了进来,她们身法奇快,裹挟着晕倒在门槛上的余人彦,竟然从打破的窗口逃走了。
“这种御虫术闻所未闻,实在太可怕了,看来一切都是计算好的。”
余沧海脑子明白过来,对方要逼他离开,目标是祖师殿中的东西。这些年,青城派过得还是太安稳了,强敌渗透进了四川,对方已经把青城派的底细摸了五六分,他竟然还没察觉。
兵法中最高明的计策,都是阳谋,攻敌之所必救。
“人彦是青城派下一任继承者,绝不落入他们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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