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只想种田 第109节
“捉拿!”桑巧把斩落的气数注入牙牌,往地上一扔。
这牙牌一落,顿时便化作一个山精大鬼,这大鬼头顶三山帽,身穿狱卒袍,手中拿着锁链,恭敬行了礼后,便去捉拿厉飞轩了。
“山神牙牌!”
这是一件地师之宝,乃是捉了山脉灵性、合了地脉之气、以山精之玉炼制而成。
传闻古时,只要是灵山,必有山神,二阶灵山山神,修为堪比筑基、三阶堪比紫府。
不过后来仙道逆伐,神道便衰微了。
其中地师一脉,便把部分山神的权柄,化解作了各种法术、法器。
这山神牙牌便是最常见的一种。
只见这山精大鬼,气势有练气九层,身形虽虚幻,但脚底连着地脉,得了命令,便不知疲惫,只会一心一意要锁了厉飞轩去复命。
厉飞轩顿时身形飘然,悬浮于空,那大鬼甩出锁链,锁链便仿佛有了灵性一般朝着厉飞轩而去。
厉飞轩这才祭出法器,乃是一柄剑鞘,只有剑鞘,没有剑,但剑鞘之中,却有无上剑意,正是曾经所容之剑所遗。
这剑鞘竟是一件二阶筑基之宝,也是厉飞轩的同参,他乃把肉身作剑鞘,要养出一道惊世剑气。
“斩!”
筑基意象一出,那大鬼瞬间头颅落地,整个身形也消散而去,变作牙牌。
但厉飞轩却莫名感觉脖子凉凉,好像刚刚斩的不是山精大鬼,而是自己。
“这是在自斩气数!地师手段怎么这么诡异!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去!”
那剑鞘一摄,便把定住诸多金钱全部摄入剑鞘内门,剑鞘的剑意浓郁,直接把金钱上的龙气磨去,再次吐出之时,已经黯淡无光。
厉飞轩的青白剑气围绕着剑鞘,最终钻入其中,让厉飞轩足够御使这道剑鞘。
“师妹,快些投降!否则我便要收回刚刚的话,不得不辣手摧花了。”
桑巧笑着举起一个蓍草娃娃:“师兄,你斩我试试看!”
只见娃娃上写着[厉飞轩在此]。
桑巧把这娃娃往坛上一放,顿时身后便出现一道厉飞轩的虚影。
厉飞轩咬牙切齿:“早知,便不让你布坛了。”
桑巧笑道:“师兄,你的气数已经被我拘了,早些投降吧,不然吃亏的还是你嘞!”
“我就不信!”
厉飞轩斩出一剑,但一股莫名的死亡恐怖瞬间涌上心头。
“这剑意,怎么对准的是我?”
最后一刹,剑才止住。
桑巧捂住胸口一副大气不敢喘的样子。
“我认输!”
厉飞轩叹气一声,他其实不相信,毕竟自己身子里养出来的剑气,但不敢赌。
桑巧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把那娃娃放出。
却见那娃娃无火自燃,气机返回其自身。
桑巧也落下法坛,手中则全是冷汗。
“桑师妹,想不到你这么厉害!”林东来瞪大了眼睛:“这秘术我能学么?”
“这是师父秘传的,不能外泄的。”桑巧捂着胸口道:“刚刚可吓死人了,真斩下来,其实他只承担两成,我匆忙施法,哪里能全部建功,他若不是最后怕了,只怕把我法坛都要劈烂,真劈烂了法坛,我却也只能认输了。”
“师父说,传我的这些法术,都是旁门左道,不是地师正道,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不灵了!唉……”
第164章 道基增冰峨 法器天霜白练
桑巧的秘术,不拜师李寒山是学不成的。
这次斗法也损伤不少,一柄极品法器五朝金钱剑,就这么损坏了。
林东来便在空闲处,拔出了瓶中柳枝,插在地上,不过片刻,便长成了一棵大柳树。
大柳树下,两人乃开始交流斗法经验。
“师妹要挑战龙虎榜上的内门弟子么?”
“没必要那么拼命。”桑巧道:“打这个厉飞轩我就觉得有些难受了,若非他自己托大,让我布了阵,设了坛,我也没有可能赢的。”
“下次斗法,别人肯定就有防备、也不会泄露气息,被我摄住了。”
“不过我还有别的底牌就是。”
“这次我打算挑战第64名,只往前5名。”
林东来听了点点头道:“我也不打算去挑龙虎榜,在榜下打打闹闹就是,说不定多斗几场,我就突破练气七层了。”
“多找些练气七层的打打,这些弟子基本都比我们小一届,只少数跟我们同阶的。”
“师兄,你完全不用怕的,你的木行法术已经入了化境,师兄你虽然只做了12年灵植夫,但二阶的春风拔苗术都已经参悟入门了,再反过来修炼这些木行法术,都是得心应手的。”
“从某种程度来说,你也是天骄天才的,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
随后两人一边聊着,一边铺开了一张方巾,将糕点、灵果、瓜子、果脯、灵果酒,都摆着。
这般惬意,倒是让不少人侧目。
“林师弟。”
徐长春走至柳树下:“师弟,在这里好快活啊!”
却是看着这株由一根柳枝长成的柳树,虽然一根柳枝是二阶气象,长成柳树后便只有一阶极品,但这柳树依然可以返本归源,变回柳枝。
这就是[无常变化],或枯或荣。
在柳树下,林东来便隐隐有立于不败之地,整个人的气息亦与柳树相合,有道行的人一看,便知林东来想要证就的道基是什么。
和伍德序池边树一脉相承的[泉边柳],又或者这所谓的[瓶中柳]。
这也是林东来一直以来给他人展示的,勃勃生机的甲木气象。
“我道徐师兄怎么还没出现,不应该啊。”
林东来笑道:“师兄的排名,还没打就排上去了一名嘞。”
“我是炼丹殿弟子,自入门来,一心一意炼丹,极少斗法,排在第五,无非是根基深厚之故。”
“白涑浈乃是筑基圆满级数的长老转世,如今虽然只是堪堪练气八层,但很快便会重证筑基,她修之冰雪意象已经圆满,我的火焰意象才刚刚小成,未必能赢。”
“这天机殿的弟子,心怀不轨,既已经定榜,又忽然改榜,让白涑浈不服气,已经向我发起了挑战。”
林东来听了,暗道:这徐长春莫非是来寻我问罪的?
但徐长春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单纯在这里见到了熟人,想要聊几句。
林东来拿出一个蒲团请他坐下:“什么时候打?我们也去看看。”
“过一会就打。”徐长春道:“我要争上品筑基丹,肯定要拿到前三的,本来想看看下面有没有第八第九第十名的,来挑战我,我练练手,结果第一场就遇到了这位。”
“增冰峨峨,飞雪千里些。”
徐长春感慨道:“这位当初坐化,就差点熄灭了我的炉火,毁了我的丹药,门中下了半年的鹅毛大雪,多亏雪中抱薪燃柴,才挺了过来。”
“如今转世归来,却阴差阳错,还和我对上。”
林东来顿时明白:当初凌涵霄大修士坐化,对徐长春确实影响很大,就如同夏彤云所说:若是再晚些死,在徐长春筑基时坐化,只怕能把徐长春给带走。
那时候林东来正在给徐长春种药,所谓的“抱薪燃柴”,估计就是指着那个时候燃烧自家气数之事了。
如今又因此事,作了筑基路上一道关。
虽说转世之后,有胎中之迷,只有紫府修成阴神,才能有望觉醒宿慧、但筑基大圆满修士,其实神魂已经开始在蜕变了。
转世之身,必然是带有前世底蕴。
徐长春说不紧张是假的。
喝了几口灵酒,徐长春的弟子令牌乃传来震动,正是催促他上场。
他这才起身前往。
林东来对着桑巧道:“这可是内门龙虎榜第四第五之争,得去看看!”
桑巧也点点头:“走!看热闹去!”
林东来对着柳树一点,那柳树又返还成柳枝,瓜子零食之类则被桑巧收走了。
那龙虎大擂处,已经有许多人提前到场。
不止止是白涑浈、徐长春。
便是第一、第二、第三都已经悉数到场。
他们还没有挑战。
韩方元能和邪道筑基打得有来有回,哪怕是筑基初期,那也是筑基,可见实力。
纯阳峰林静,肉身十万斤气力,曾打断一个邪道筑基的手臂,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是统帅宗门道兵的道将、护法、先锋一级高手。
杨保国更是雷武双修,闪电奔雷拳,曾轰杀五个练气圆满级数邪修。
他们来此观摩,亦是要查看同辈手段,免得后续被挑战时,无法做到化解克制。
其实除却白涑浈如今只是练气八层,其他几人,都已经是练气圆满,甚至是练气极致了,精气神三宝,都已经完备,只差道基意象、一心想求上乘道基罢了,其中差距,无非就是有人对战过筑基,有人没有对战过。
究竟如何,只怕难说。
白涑浈一步一雪花,就这么上了台。
她模样是个冰雪晶莹的小女孩,但气象非凡。
一道雪白带着闪光的丝带缠绕着她的周边。
二阶下品法器:天霜白练,取霜降三侯之天杀之气所炼。
霜降之时,阳气去而寒意重。一杀草木秋黄,二杀蛰虫皆伏、三杀走兽贴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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