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只想种田 第122节
“防微杜渐的道理,我希望你们能懂,我是灵植殿出身,还算好讲话,那位八岁的执法队长,你看看她好讲话么?”
林东来这番话,把许辉说得是冷汗直流,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只让许辉把寿桃吃了再出去,吃了寿桃,便挂上了一层[德有荫]。
随后又一一见了,所谓的衡霞坊市四大家族,其实就是练气小家族,族长、长老,都是以年纪、资历论,不以修为论的那种。
林东来直接各自给了一些丹药,便直接挂上了[德有荫]。
如此不出两日,林东来便从他们活动的轨迹中,找到了一伙劫修。
都是警告他们最近不要乱出手,坊市中来了贵人。
这就是气数妙用。
林东来甚至想到了当初刘金洋,就是带着玉髓金芝出门,被筑基修士算计,直接弄死了。
但后面玉髓金芝又回到了山门,想来那算计刘金洋的筑基也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过那一伙人是原先天泉派遗孤、被太渊白家养着,做了一伙劫修。
这里则是坊市的人,以及周边小势力,自己养的一批劫修。
林东来甚至还在里面感应到了顺水摸鱼的邪修。
掌握了附近劫修的动向,林东来当即便转换了一身气息,换了一重装扮。
那些劫修,其实也是散修,不属于宗门修士,不管是练气七层,还是练气八层、练气九层,竟然都不能是林东来一合之敌。
林东来甚至都没运用法器,直接便是一招鲜的[买命术],扔出一枚中品灵石买他们命,这些人便像是恶狗一样,脑子里完全便没有理智,只剩下这枚灵石了。
等拿到灵石,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林东来给捉住了,狠狠的签下了[卖身为奴值钱法契],成为了林东来的[金银奴]。
金银奴虽然还有灵智,但在还清钱之前,永远以林东来为主,生不出一点背叛之心不说,还会非常拼命努力的干活做事,只希望早日赎身。
但赎身所需,又是卖命的十倍百倍,加上利滚利的利息,这些人根本没有偿还的可能。
只稍微一问讯这些金银奴,林东来便知道了他们具体的身份。
某家族几年前就对外宣布死了的老族长、太渊白家安插的探子、灵米铺掌柜的二叔、邬芎的某房小妾的弟弟……
林东来对付这些人,完全是没有心理负担的,暗道:“现在给我做事,反而是改邪归正了。”
当即便用一张极品法纸写了一张[销金窟]成员名单,做了[卖身为奴值钱法契]的承载之物,让他们各自拉些劫修、邪修,入此名单之中。
如此人拉人,足足拉了49个,林东来才感觉差不多了。
这才让他们去收集五行精气,去黑市贩卖丹药。
不过每次贩卖,林东来都让他们去劫掠一番,就去劫掠他们原本的本家,把东西再混一混再出手,先洗成灵石、再用灵石去别的坊市采买五行精气。
林东来得让这些人莫名其妙,怎么自家养的劫修开始噬主了?到时候还得求着自己出手解决。
这时候跟这些人讲道理,这些人就听得进去了。
这正是林东来改变坊市风气的第一步。
第176章 第172 石卵灵龟 地脉之精
“师兄,你看这边风水格局,就是四马拉车、那边的风水格局就是八抬大轿,这边的是四水归堂……”
桑巧把这坊市格局跟着林东来说:“这些阳宅,每个都冲着藏风纳气去的,唯一的缺点就是,这里人太多了,余气、生气就一点,哪里能抢明白?”
“这就是小格局难改大势。”
“他们在这种环境下,如笼中鸟、井中蛙,便难以养出真龙,每天为了一点点灵气、为了一点点修炼资源,便要累死累活。”
“除非有天大的机缘,又或者先天灵根资质好,可以拜入宗门,只靠自己单打独斗,却难成气侯。”
林东来点点头:“所以,即便没有那地师邪修,截取地脉,此处坊市上限也就这样,对不对,生争死夺的风气,是由于大势决定的,对不对。”
“差不多这个意思。”
“不过衡霞峰,这么一个巨大的屏障在这里,可以拦截霞光,设立了三百六十个采霞坪、采霞矶,说明这里,也有天然大势,可以拦截霞光,就能拦截灵气、拦截风更别说霞光横照、映照得好像黄金一般。”
“此格局在风水上叫做,金屏关。有诗云: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此坊市依靠衡霞峰而建,是背有靠、前有照,左右小山抱,按照地师五诀要义:龙要真、穴要的、砂要秀、水要抱、向要吉,此坊一一具备。”
“是气有拦关、财从此落、人口兴旺,兴兴向荣。”
“如此看来,当初青木门在此设立坊市,也是有高人指点的。”
“只是如今,这个龙要真,这个最大的风水要义出了问题。”
“地脉被截了。”
桑巧拿着罗盘,手中绘图,把坊市,以及周边修仙小家族占据的灵脉做了一一分析。
“这衡霞坊市的灵脉,已经算是中型灵脉,品质上属于一阶极品,是潜龙之格,要晋升二阶,一般的灵石回填法,没有用。”
“需得以龙养龙,以脉养脉。”
“这周边原本有一阶下品、一阶中品、一阶上品灵脉,十数条。”
“但由于这些练气家族相互碾压,你杀我,我杀你,你夺地,他夺地,这些灵脉的清灵本性,便受到了污染。”
“甚至有些修士为破对方阵法,会用煞气炼制破阵珠,煞气最是污染灵脉,久而久之,灵脉吞吐灵气中,也带着一股煞气。”
“煞气最滋生凶戾,会让修士各种心性扭曲、放大种种怨气、执念……这些又是邪道修士最喜欢的。”
“要晋升二阶灵脉,这些一阶灵脉,就都要梳理。”
“这人家家族灵脉,会让咱们进去看看么?”林东来还是有些顾虑。
“师兄,你忘了,咱们是青木门内门弟子,他们全族家当,包括灵脉叠在一起,还没咱们积攒的功勋值钱。”
“再说,他们还得付灵石让我们去梳理灵脉呢,不给灵石,咱们还不去嘞!”
林东来想想也是,当即就跟着桑巧去了第一家灵脉梳理。
其实不仅仅是灵脉梳理,这家人还攒够了灵石,拿了一百块中品灵石做好处,请桑巧帮他们把一阶中品灵脉晋升上品。
这个练气家族姓徐,祖上也出过一个青木门的内门修士,但是没有筑基。
因此有些家底,直接就花费重金,在青木门挂了一个晋升灵脉的任务。
刚刚好桑巧也要练手,便把这个任务接了过来,林东来也要旁观,仔细学艺。
不过值得玩味的是,之前林东来构建[销金窟],抓了一批劫修做为金银奴,签了卖身法器之中的劫修成员,就有这徐家人。
这徐家上任族长,对外宣称突破筑基失败坐化,本质成了劫修,劫掠坊市便有他参与其中。
“怪不得这么有钱呢,一百块中品灵石,就是一万块下品灵石了,都够买劣品筑基丹了。”
正好销金窟中的金银奴,马上就要返回打劫,和桑师妹帮着把灵脉升级之后,还能再赚一笔。
二人到了徐家,徐家是典型的青木门下位家族,每十年要供奉灵石多少、家族特产多少……作为恩赐,徐家每三十年,有一个名额,可以直接入外门修行。
徐家在衡霞坊,主要做的就是灵米生意,另外还养殖有白龟,因此被称为白龟徐家。
白龟是一种祥瑞之兽,据说白龟龟甲占卜灵验,因此在修行市场上颇得一些半吊子修士的喜爱。
但如果白龟真的占卜灵验,想来第一时间就是避免自家有这样神妙,便不会被人豢养,炮制成龟壳作为占卜工具了。
不过林东来对白龟还是感兴趣的,龟鼋之类,正是林东来想要用[御水伏波总摄真箓]点化作道兵的水族。
但真见到所谓白龟,林东来发觉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就是普通的黄甲龟白化之后,又取此白化种、进行不断繁育、取其白,弃其黄,最终代代皆白龟,龟甲如白玉。
能不能增加占卜不知道,但反而那些黄甲龟还能活得久些,也不知究竟是谁避死延生,有占卜之妙。
徐家家主徐振家,是一个五十多岁模样的老者,不知道是不是杀龟过多,还是修炼功法,模仿乌龟,神意已经和乌龟极为相似,驼背缩颈,但呼吸绵长。
他见到桑巧倒是不吃惊,毕竟就是他请来的,但见到林东来这个天降坊正,还是有些心虚的。
毕竟林东来才找了各家掌柜谈话不久,有敲打之意。
“我师兄也懂得地师之道,你这老货,一百中品灵石,能请动我们两个,算是你赚了!”
桑巧在林东来这边有些乖巧模样,此时却是骂骂咧咧,像是看狗一样的表情看着徐振家。
偏偏徐振家满脸堆笑:“仙姑说的是,我们徐家走了大运了!我家愿意再出二十枚中品灵石……”
林东来笑道:“我这一路上见着修士,都是穷顿模样,你徐家倒是挺有钱的,别不是背地里,偷偷做了些别的买卖,没有上报宗门吧。”
徐振家顿时背生寒意: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有人告发了?”
“另外三家屁股也不干净啊!”
“难道是怕我家晋升灵脉,将他三家吞并?”
他冷汗沁湿,嘴上却不漏破绽:“坊正说笑了,我老徐家兢兢业业,经营一百三十多年,这些都是百年来积攒的家底,清清白白嘞!”
林东来笑笑没说话,当即入了徐家灵山。
说是灵山,其实就是一个土坡,大部分都是灵田,少部分是灵塘,山顶上是一株独木成林的大榕树,大榕树垂下许多气根,可以把天地灵气锁在榕树周边。
整个家族驻地,也就这里灵气勉强达到了一阶上品,且还算纯净。
桑巧测定灵脉之后,便对林东来道:“师兄,这灵脉和这株榕树进行了绑定,以榕为龙,聚引灵脉,我开坛做法,把这灵脉晋升之际,还需要师兄把这株榕树一并晋升了。”
相比于灵脉,林东来对这灵脉晋升,却对此榕树为何能与灵脉一体,随着灵脉晋升,榕树也需要晋升产生了兴趣,乃问讯桑巧缘由。
“师兄你忘了,琼林青玉宝树妙诀了?那功法可以把人和灵植绑定,却也能稍微改改,把灵植和灵脉绑定。”
“事实上,有许多法器也可以如此,是镇族之宝、镇洞之宝、镇宗之宝类似。”
“比如太渊白家,虽然是紫府家族,但镇压族运的,依然是那二阶上品的太渊柳,太渊柳不晋升,太渊岛灵脉便难以晋升,那太渊白家老祖,因此道途蹉跎。”
“直到后面加入自然盟,成为客卿,才晋升的紫府。”
“相比于法器法宝,受限于材质,难以晋升,或者没有镇压族运之能,灵植之类反而更容易成长些。”
“你看这株灵榕树,活了一百多年,虽然还是一阶中品,但独木成林,已经十分壮大,于风水上而言,有兴旺子孙,子孙龙兴之意。”
“咱们青木门的镇宗之宝是啥?”
林东来心中第一念是福地碎片。
桑巧摇摇头:“那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不过咱们青木门缥缈山灵脉,已经达到了三阶下品,规模上虽然属于中型灵脉,但无限接近于大型灵脉了、还有诸多小型、中型的二阶灵脉拱卫,比如内门九峰,都是二阶上品灵脉。”
“一阶灵脉更是多达百条,布置的是百龙朝宗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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