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只想种田 第130节
这让他骇然失神。
然而来不及失神,只见着两尊金甲神将,便出现在左右,他们怒斥道:“大胆邪魔!竟敢屠戮凡人,戕害生灵!”
金霞一脉的护法神将!两尊神将都是筑基中期巅峰,一个手持亢龙锏,一个手持打王鞭。
卜沙仁暗道不好,耗费本命道基意象,以损耗道行的方式运出[化血神光],借血光遁逃。
然而其所在之地,忽然化作一块千里屏风,他只是从屏风的这一头,飞到了另外一头,屏风中彩绘金霞,云气,都极为飘逸灵秀。
两个护法神将扛着屏风,不过须臾,便落到了金霞峰主的手中。
筑基圆满修士的道行和筑基中期的差距,比练气一层比之筑基中期还要夸张得多。
毕竟筑基圆满,便代表着上乘道基,代表着有一丝成就紫府的可能。
下一刻三百六十金霞道兵归复屏风之上,连同两位道将一并运转法器禁制,只见气象万千,金光漫射,那卜沙仁瞬间神魂、道基、全部被金光洞穿。
最终被捉拿,镇压至屏风中所绘衡霞峰的峰底。
金霞峰主运用屏风,顿时这卜沙仁平生经历,都在屏风上放映,只部分人脸模糊,乃是运了天机秘术,不令他人推演到自身真实样貌。
瞬息片刻,金霞峰主便览遍其生平,除却尹星野,并没有看见其他关键布置。
便是尹星野如何布置,也存有疑虑。
[太阴鬼仙策]
从筑基到紫府的方便法门,可以由死转生,由生转死,一个甲子生,一个甲子死,在生死之间,参悟阴神不说,还能参悟纯阳,炼出金性,成为金性鬼仙,不惧阴风、不惧雷电、不惧阳光,立地无影,聚散由心。
炼就金性之后,便是抛弃肉身又如何?
只要有此金性作凭借,便可不断夺舍、不断转世,带着宿慧修行。
虽无金丹之妙,却得应真性。
金霞峰主见到此功法时,都目眩神迷,差点把持不住本心。
这虽然不是直指金丹的功法、但能炼出金性,已经可以称为逍遥中人了。
金丹乃性命合一,金性是道行蜕变关键,也被叫做丹头。
金丹之命功,则是五府道基,返炼先天。
这个先天,不是先天胎息,这种凡人也有之物。
而是先天妙气,世界开辟之初的先天本源之气,是整个世界的先天胎息,蕴含先天大道之妙,故曰先天妙气。
唯有先天妙气抟合金性,才能点化金丹。
“此功法必然有坑,尹星野难道不知道么?”
金霞峰主思虑千转:“或许有坑他也炼,这里必然有什么可取之处?契合他白骨观的紫府传承?又或者就是白骨观老祖点名让他先试水?”
“白骨观老祖要实验此功法,必然是秘而不泄,在自家偷偷搞,必是有坑,得禀明太上长老,我的道行根本推算不到,唯有请太上长老出手!”
然而他念头刚起,就见着屏风之中的卜沙仁浑身赤红,大怒道:“老匹夫!我便是死,也不会屈服的!”
“爆!”
金霞峰面色如常,镇压他的自爆,根本没有让他爆得出来,即便面容已经瓷裂、道基碎出蛛网纹路,依旧没死。
只是神魂寂灭,双眼灰白。
“这是本命寄托之物被捏碎了?”
金霞峰主掐算,乃是在关键时刻,那尹星野夺走了自家徒弟的气数,加持自身,那地师洞府之中,卞绮菱、赵景福、李寒山、伍德序,四个筑基修士,正在围殴尹星野一个。
尹星野虽然生前是筑基圆满大修士,又凭借着太阴鬼仙策,逆活第二世,但一时间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虽然伍德序这个属于是打酱油的,但赵景福和卞绮菱可不是。
他们两个,看尹星野是两眼放光,只要将他打死,便可以获得一大笔气数,筑基圆满有望。
卞绮菱的玄女一脉寒冰道法还好,但赵景福的纯阳气数,是最克鬼仙修士,纯阳法力、纯阳法体,什么都爱纯阳,修持纯阳功一百二十年的老纯阳童子,身上的纯阳之气,已经浓郁得有些味道了。
尹星野已经有了想要出逃的念头,才果断捏碎了徒弟本命祭器,将其气数褫夺,一瞬间回归到了筑基巅峰气势,想要弃府脱逃。
然而外界已经被金霞峰主封锁住了。
金霞峰主轻声道:“尹老狗,你想要去哪儿?”
第184章 二阶中品丧门杏
林东来仰头看天,只觉自身如浮萍,只疯狂运转非枯非荣气,遮掩自身。
邪道献祭阵法被破之后,林东来便出了坊市,只见到处都是被血影扑杀,损失了一身精气的干尸骷髅。
此等暗黑场景,让林东来明白了邪修为何人人喊打。
“原来散修在外面生存得这么水深火热。”
林东来心中一念:“怪不得风气这么差,确实不怪散修,这股风气都是邪修拖了后腿!”
“这般又是血祭,又是损耗地脉,生灵涂炭、大地民不聊生。”
林东来心中感慨,当即甩出杨柳飞絮,将这些尸体都覆盖了,省得出现瘟疫,不过片刻,一棵棵柳树生长起来,化作万柳林。
这些柳树都是寻常,甚至一阶下品也无,只是有些灵性。
其余坊市修士见到这副场景,也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一个个都朝着林东来感谢:“多谢坊正刚刚护住我等,甘露之恩,涌泉难报!”
林东来感应[德有荫]瞬间大成,这些都是发自内心的感谢、是德有荫最喜欢的[因果福德],准确来说可以称为[愿力],即美好愿望之力,是种种祝福、种种感恩感激。
正所谓患难见真情,这般情况下,林东来还能施撒大量救命甘露,帮着众人恢复状态,洗炼被污染的法器,已经属于是散修眼中极高的道德水平了。
虽然林东来想的是,他们乱闯,死了只会增加自身压力,活下来才能更好抵御邪道阵法,但他们看来,就是林东来不辞辛苦,损耗元气,给他们一丝活命的机会。
散修命如蝼蚁,宗门修士高高在上,他们就像是讨生活的小工、佃户、宗门弟子就像是地主老爷、或者官老爷的儿子……完全属于两个世界的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德有荫]发挥作用,还是他们真的劫后余生,都一个个对着林东来千恩万谢起来,尤其是沾染过甘露的散修。
“能坚持下来,也离不开大家!并非我之功,当时青木门布置此阵法占据功劳,我们才能抵御这么久!更应该感谢我青木门的筑基长老,要不是他们及时赶到,别说你们,只怕我们也成了枯骨。”
“大家先别走远,收拾收拾坊市,清点一二损失。”
林东来干脆好人做到底:“到时候我向长老申明大家功劳,如今大家还请麻烦一二,清点一下死者名单,到时候好为大家讨一个公道。”
这时一个散修叹息道:“我们哪个敢要什么公道?只要把我们散修能当半个人看,也就心满意足了。”
一时间的,诸多散修都发出共鸣。
林东来摇摇头,不再说话,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虚伪,显得是错的。
只继续发出柳絮,借着柳树,梳理受损的地脉、被污染的地气。却有[地德之气]加持。
林东来心道:原来这次出宗门前感应到的[厚土地祇金身]有入门契机,却是应在此处,若是能种植一大片柳树林在此处,净化邪氛,也确实是与天地结缘,净化地戾、疗愈大地伤痕了。
正施法扬絮种柳呢,春风飘荡十里,柳絮便飘荡十里。
就见着天上金霞涌现,金霞峰主出手捉拿尹星野。
只是那尹星野一心想要逃命,又初步修成了[太阴鬼仙策],已有遁阴之能,即撕开阴阳缝隙,闯入幽冥表层遁走。
没有修成紫府庐舍,阴神难以遁出,便捉不到他。
但金霞峰主修持的神通,便可以摄形照影,那金霞屏风上出现一道阴影,正是尹星野的影子已经被摄住了,即便遁阴,也有轨迹可循。
“不能让他走脱!”
当即金霞峰主便去追寻去了。
而金霞峰主拦截尹星野不久,李寒山和卞绮菱便破解了这地师洞府而出。
接着才是伍德序,只见他扛着一株杏树,这杏树连根拔起,正是半死不活的模样。
上面有几颗尚青的杏子,不过就是这杏子树,就是带着一些阴寒恶气,此种恶气,名为[春伤之气]。
一些个老人,往往能熬过冬天,反而在春天,因为一点风寒而去世,这便是[春伤],又名[春丧]。
俗话说得好,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
杏花虽主阳春,但并不如桃花得春之正,便是此春伤之气作祟。
若种于家中,红杏出墙还是小事,于风水上说,却也妨碍老人。
不过此气确实和伍德序的道基意象相合,春风除却养人,却亦有伤人的一面。
古人言:春邪最重,百瘟并行。
此春伤之气,不仅仅伤老人,亦伤婴孩,是一切阳气微弱之人,都会受伤,是以天地自然阳气损人身阳气,身弱者,命轻者,阳气越弱者,越受其扰。
所以往往春瘟最疠。
若能参悟此[伤人]之意,便可损人生机、损人道行,对敌削弱,放大弱点、命门。
正用为补、反用为损。
正是阴阳两仪之妙用。
见到三位筑基,桑巧第一个哭惨:“师父,我就差点见不到你们了!”
“这不是见到了么?”李寒山心情也不算好,但见着桑巧哭嚎,也算稍微舒缓一二。
林东来则和伍德序说明了这些情况:“师尊,虽然衡霞坊市如今晋升二阶灵脉,但散修元气大损,四大家族被族灭,只怕一时间难以恢复。”
伍德序听闻,也是感慨一声:“此事若不处理妥当,只怕会损我青木门气数。”
当即道:“接下来由你李寒山师伯坐镇坊市,我却要回门移栽这株[丧门杏],你且在此继续当两年坊正,协助修复地脉,积累气数。”
林东来有些幽怨道:“师父,你就这么走了?没有留点保命之物给我?”
伍德序讪笑一声:“你师父我是灵植夫出身,身上除了这宝扇,便是一身技艺了,技艺精髓也传给你了,就在那本[药园秘术]之中,衣钵也交给你了,真没别的了。”
林东来道:“师尊把这杏树枝折一枝给我参悟吧。”
“这个倒是可以。”伍德序干脆折了一枝,而且这枝条上还带着果实。
只是他嘱咐道:“这丧门杏,带着春伤之气,对一般人而言,有害无益,但却有一样秘用,那就是伤而不死,乃有激发潜力的秘用,具体如何效果,我却还得研究研究。”
随后又向李寒山嘱托:“还请李兄多多照顾我这个徒弟,不要让他受了委屈。”
“呵呵,老伍啊老伍,你这徒弟可在我这里受不了委屈。”
林东来不见卞绮菱和白涑浈,便问了她二人何去。
“她们去太渊万岛之地,采练水汽,凝炼玄冰去了。”李寒山道:“我们这里多山少水,加上青木门气数偏木,木能制水,在此处修行不如那边快,那白涑浈在太渊之地突破筑基,比在这边有气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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