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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1979 第895节

  上次桑永波也和我说了,超市是连锁,不是一地经营,如果双方都有心在全国扩展,相互肯定是没法退让的。”

  “随便他们吧。”李和本来就不想管。

  

71、体验

  

  潘广才继而道,“这种事情谁对谁错,本来就说不清,就拿咱们省城来说,目前林林总总的上规模的大超市最少有十五六家,还都分属于不同的公司,外资超市在行业中占据着重要龙头位置,家乐福,沃尔玛等大型外资集团在市场占据着半部分的市场份额。

  桑家哥俩搞价格战,针对的是这些外资的超市,这个姓卢的超市就在同城,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

  他要是怪桑家兄弟,那真没得怪,这火都烧起来了,谁还能管三七二十一,想灭都灭不了。”

  “总结起来,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李和笑着道,“卢波的主业是商场百货,在超市这一块的投入本来就不多,心思也不在上面,也好,这一次就让桑家兄弟逼他一把吧。”

  他不再多说,听几个孩子在那聊茶叶的事情。

  “别管多少钱,你李叔的茶叶可从来都不是自己花钱买的,都是人家给送的。”潘广才笑着道,“刘善,喝茶就喝茶,品上面品,管他什么滋味,喝到自己肚子里就是自己的。”

  “反正我是分不出好坏。”刘善讪笑,“齿间、味蕾、喉咙,只是感觉好喝,但是不觉得比我爸那个平常喝的茶好多少。”

  “信阳毛尖主要优点是醇香,你们学过物理都知道,香气是一种挥发性物质,”李和现身说法,“所谓的茶王就是香气上比普通的毛尖要突出一点,茶香高扬且持久,没有杂味,还有就是这口感又是与众不同,你要说为了这点香味和口感花这么多钱值不值,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就好比买有的人是看性价比,价格更低、空间最大、外形更华丽、内饰更豪华、电子设备多多,有的人却只追求驾驶体验,所以花高价买低配。

  驾驶体验是玄学,但是却是能感受到的。

  跟喝茶是一个道理,好与坏,大多数情况下没法子量化,全靠自己体验。

  “喝了又不能成仙...”李览不软不硬的顶了一句。

  他偶尔挺看不惯他老子,时而奢侈的要命,时而小气的令人发指。

  “你懂个甚?”被儿子当众落面子,李老二的脸上自然是挂不住。

  “一天到晚,除了吃吃喝喝,你还能做些什么?”李兆坤义正言辞的教训儿子。

  他现在不烟不酒,又是安分守己,自然有这个资格。

  刘善朝刘佳伟暗地里使个眼色,赶紧的麻溜走人,事实证明,凡是见过李老二窘相的,最后都没什么好结果,最后肯定要被穿小鞋。

  “爷,”李怡看到大伯涨红的面皮,想笑又没好意思笑,拉拉李兆坤的胳膊,“你不是说电视机频道又调乱了嘛,我再给你调调。”

  “本来在3上,现在不是了。”李兆坤这才冷哼一声进了屋子。他喜欢看一些县级电视台的小曲节目,按照一般人的品味,自然是粗俗不堪的,但是耐不住他李兆坤喜欢看。

  因为这些节目用的是本土方言,播的都是些本地接地气的新鲜事,某家的电器店打折了,某家的化肥降价了,某家的婆媳吵架了。

  遇到逢年过节了,各级领导干部还会在台上集体露个脸拜个年。

  当然,最重要的一项,就是七点档的天气预报,要是不提前看天气,特别是秋收季,晒个谷子遇着雨,那乐子就大了。

  要是不知道这些第一手资讯,出门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王玉兰这种不识字的,不太明白普通话的,每天都是看的津津有味,总之,深受广大中老年朋友的喜爱。

  “老叔脾气比以前可好多了。”潘广才递给李和一根烟。

  “不抽。”李和叹口气,“老小孩,老小孩,就是他这样的,哎,没脾气。”

  “晚上喝两盅?”潘广才自己点着了烟。

  “不了,你呢,也上岁数了,这烟酒该断了就断了,”李和走到水渠边,趁着只有两个人,低声道,“给孩子们点机会,不能不撒手啊,你这样累到什么时候?”

  “我倒是想撒手,可你看看我家大小子,我能放心吗?”潘广才皱着眉头道,“好家伙,眼看三十五六了,催着结婚,一直不肯结,这女朋友一茬接着一茬的换,年初到现在,这才几个月,都换了两个女朋友了!

  小犊子,我打死他的心都有!”

  “你家小子你真管不了喽。”李和有点幸灾乐祸。

  “有点偏才,也有点运气,在外面投了五六家公司,你还不说,都赚钱了,其中两家还上市了,”潘广才骂骂咧咧的道,“翅膀硬了,觉得不需要依仗我了,现在什么都不肯听我的,我是没辙啊。”

  “你还能没辙?”李和自然不信他这鬼话,他很了解潘广才,闷不吭声,但是蔫坏,又特别有主意的一个人。

  “我跟你说个实话,你可谁都别说。”潘广才瞧瞧左右,又接着点了一根烟,“陈胖子和老四他们,我一个都没说。”

  “说吧,我可不是嘴碎的人。”李和再次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我其实啊,有个孙子。”潘广才苦笑。

  “你连这个都知道?”李和不觉得惊奇。

  “八岁了,都是这小子造的孽啊,”潘广才挠挠头,很羞愧的道,“把人家姑娘搞大了肚子,不肯负责,单纯,真是个好姑娘,不忍心打胎,把孩子生下来了,我家小王八蛋昧了良心,直接不管不问。”

  “都见着了?”李和问。

  “见着了。”潘广才点点头,“我跟我家老婆子一起去的深圳,那孩子我见着第一眼,我就知道是我大孙子!”

  他偷偷摸摸的从口袋掏出来一张照片递给李和。

  “跟你家老大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李和拿着照片,越看越觉得像。

  “孩子妈教的好,又聪明又董事,看着喜欢啊。”潘广才按耐不住脸上的喜悦,“她妈纺织厂里上着班,带个孩子,条件不好,受了好多苦,我老潘家几代清白,全让这王八蛋给糟践了!

  真想打死他!”

  

72、凉了

  

  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他潘广才虽然如今财大气粗,身家丰厚,可是从本质上来说,他还是没有脱离农民的范畴,他的根,他祖宗八代的祖坟都在这片土地上。

  儿子现在闹出这种始乱终弃的事情来,他老潘家以后就真的没脸了!

  他年龄越大,越是在乎名声。

  以前人家喊他潘老抠,他不以为意,他觉得这是节俭,家里又没矿,不省着一点,只能喝西北风,这是和大家的价值观的差别。

  可是,现在出现的是道德问题,有大家公认的底线,越过这个底线,那就不算人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和预感到什么。

  “这孩子他妈要是另外找了人家,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潘广才扬扬手,带着李和往前面走了几步,好避开别人的眼睛,“可这姑娘呢,我调查的清楚,自从跟我家潘庾分手后,就没找过人家,孩子生出来后就跟家里闹掰了,一个女人拖个孩子,还要上班,真心的不容易。

  姑娘不错,这孩子更是没毛病,既然潘庾不争气,这孩子我就没有不认的道理啊。”

  可是,骂儿子一顿吧?

  他们老俩口不是全没有毛病,儿子是打娘胎里就坏的吗?

  只是他们没有教育好罢了。

  “你这是要培养这孩子?”这是要弃号重练啊!李和非常支持这种做法,“那孩子接过来没有?”

  “怎么说呢,虽然一见面我就确定这孩子是咱家的,但是我是个牢靠人,我还是偷偷的做了这个叫什么DNA检测,结果一出来,我差点激动的哭了,”他老潘家后继有人,“我就跟这姑娘说了,让他跟我们回来,可你想想,人家受了这么多年委屈,哪里能这么轻易的答应。

  再说呢,也不是图钱的,要是真图钱,早八百年也就找过来了,不会等到现在我们找过去。”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和好奇的问。

  “要不是吴悠说的,我哪里能知道?”潘广才叹口气道,“这种荒唐事,吴悠一直替这王八犊子瞒着呢,要不是这孩子现在生病住院,她怕担干系,她都不愿意说。”

  “严重吗?”

  “就是生个水痘,没什么大不了的,”潘广才笑着道,“她偶尔听说了,以为是大病,就急忙忙的和我说了,其实呢,也是可怜那个孩子,娘俩在深圳住着都没我家厨房间大的房子,再不看顾点,就废了。

  上的学校虽然不好,可门门功课一百分呢,你是没看那写的字,一笔一划,可叫工整了。”

  他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脸上的欢喜。

  “那现在那孩子呢?”李和接着问。

  “开始呢,我跟孩子他妈好说歹说,她妈是不同意,人呢,都是要脸的,潘庾甩了她,她这样回来,脸没地方搁。”两个人一边聊一边走,不知不觉间已经走上了河坡,潘广才指着不远去的鱼塘道,“去那边下两杆子?”

  “中。”李和朝他口袋里伸出手,要了一根烟,点着后道,“你继续说你的。”

  “我们就在深圳待了半个月,你嫂子给她们娘俩重新腾了一套房子,你知道的,你嫂子这些年跟着你姐还有段梅她们这些年到处买房,光是在深圳就有十几栋楼,不能差住的地方,好说歹说,让娘俩住了进去。”

  鱼塘边的彩钢房没有锁,潘广才推门就就进去了,把李和的茶杯续满水,“我去找鱼竿。”

  李和拿了把铁锹,在旁边的田埂上挖了两锹,找了两条蚯蚓。

  潘广才递过来鱼竿,他就直接穿在了鱼钩上。

  “这哪里是钓鱼,分明是捕鱼。”刚下钩,鱼就咬饵了,鱼竿弯得像弓一样,还在一颤一颤的,鱼在水面上不停地蹿来蹿去。李和拉上来一条鲫鱼,大概有三两重。

  “我没清过鱼塘,年后我又加了五六千尾,这每天吃麦糠,都能吃上三袋子。”潘广才搬了两个两个马扎过来,给李和屁股底下塞一个,然后自己坐下,递给李和一根烟,见他接着了,就给他点着,“你嫂子也就陪着一起住进去了,给娘俩洗衣服做饭。

  人啊,都是有良心的,你说,咱们实心对人家,人家能不念好吗?

  你嫂子见天就和她说,不为自己考虑得为孩子,是不是?

  就这,勉强给接到了省城。

  你嫂子一直陪着呢,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可开心了。

  她自从刚完心脏手术,整天跟丢了魂似得,没笑过,说实话,我肯把这孩子接回来,有一半是为了她,老来伴,老来伴,说不准还有几年哦。”

  他从年轻会就和媳妇吵架,甚至和媳妇动过手,没有一天是消停过的。

  还当着全村人的面赌咒发誓,有钱了肯定换老婆,修了这个泼妇!

  后来,他真的发财了,大发特发,可是媳妇没换成,因为这不止是给他生儿育女的媳妇了,已经是亲人了,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他坚信,就是找遍全世界,他再也找不到这么一个肯陪着他在烈日里割麦子,在秋收季忙到凌晨,陪着他一起吃苦的女人了。

  吵架永远归吵架,但是家里的荤菜永远都是在他的碗里,哪怕是喝稀饭,他的是稠搅不开,媳妇的都是清汤寡水。

  媳妇查出来后天性心脏病,要手术,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他差点觉得天都塌掉了,一个人蹲在无人的楼梯道哭,恐慌占据了大部分,要是没了老婆,留他一个人,后半生该怎么办?

  同时心里后悔和愧疚,要不是年轻时候可劲的气她,她怎么可能得心脏病呢。

  “潘庾知道了?”李和又拉上一条鲫鱼,很没有成就感,索性收起了鱼竿。

  “哪里能顾得了他,我早就和他说明白了,他要是敢气着他妈,老子剥了他的皮,”潘广才冷哼道,“他认不认儿子我不管,这孙子我是认定了。明天我就带孩子回来上个坟,不管人家笑话不笑话了。”

  “那就摆上几桌?”李和笑着问。

  “几桌哪里够,至少摆上几十桌。”潘广才大笑。

  潘庾凉了,这是李和的第一个想法。

  ps:不能令大家满意,这个有点无所适从,现在都不晓得怎么写了...等老帽捋清楚了...抱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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