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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战国 第20节

就在徐顺民也焉了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

“臣弹劾太孙殿下,玩弄奇技淫巧,钻营商贾之事,不能体恤百姓,专以残民害民为乐!如此,非仁君所为也!”

你这个家伙!就是近一年前上本说小爷我是恶龙转世的那个户科给事中吧?很好,小爷等你很久了!

“呵呵,杨给谏,请讲明白一点。”

“臣敢问太孙殿下,最近几个月,市面上的香皂,是否太孙属下的红河庄出产?”

“是。”

“这就对了!殿下身为太孙,居然操持商贾之事,这不仅是与民争利的问题,更是大大违背圣人之道。”

“杨给谏可能没弄清楚,这红河庄是皇爷爷赐给孤的庄子不错。这香皂确实是红河庄出产的也没错。可是,孤怎么就操持这商贾之事了呢?哦,孤庄子里的百姓,自己弄出了一点土特产,然后拿到市面上去卖,以此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哪里做错了么?杨给谏你在应天府的老家那边,若是你家的佃农有了如此产出,难不成你还不准人家自行售卖?”

“太孙殿下果然伶牙俐齿。臣敢问太孙,您和这香皂一点瓜葛都没有?”

“这香皂是孤属下的庄子出产,当然与孤有关系。但是孤并没有亲自去售卖啊。而且京师里售卖香皂的店铺,确实和孤没有关系。”

“哼!太孙何必如此顽抗?臣敢问,若不是太孙在这背后操持,怎么整个京师的锦衣卫都不敢登门收取相关税费?若不是太孙的威压,怎么这些售卖香皂的门店,从来不会受到地痞流氓的骚扰?”

“嘶给谏说这话前可曾认真想过什么吗?我大明的锦衣卫什么时候可以直接找商家店铺收税了?还有,天子脚下的商家,都是要受到地痞流氓的骚扰吗?这个,孤不是很清楚啊。”

“嗯,杨给谏,你刚才说的可是大事。若是如你所言,朕居住的北京城,怎么感觉满街都是地痞流氓,百姓都苦不堪言的样子?那个,锦衣卫的王之祯来了吗?”

“臣王之祯拜见皇上,皇上,锦衣卫如太孙所言,绝无直接向商铺收租的权力。至于地痞流氓,臣无能,不能全部杜绝。但是京师内的店铺,还不至于没有太孙殿下的庇护就一定会受到地痞流氓的骚扰。杨给事中刚才说的,多有不实!”

“嗯杨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有的,皇上!臣再问太孙,红河庄的香皂,现在售卖得极好,价格也极高,这获利有多少?”

“杨给谏这话问得没道理啊,孤没有亲自在其中操作过,确实不知道啊。”

“好,好好,那臣再问太孙,这红河庄出产的香皂,如此大卖,获利一定颇丰。太孙殿下在其中是否有分润呢?”

“哦,这个当然是有的。整个庄子都是孤的嘛,庄子里的出产,孤分润一点不是应该的么?杨给谏你家的佃农难道不给你交租么?”

“这就是了,这香皂价钱卖得如此之高,导致大量的平民百姓为了一块香皂而缩衣节食,太孙殿下您这抽成的,心里难道不会痛吗?”

“这话孤要反问杨给谏,你家的佃农给你劳作整年,最后也只能勉强混个温饱,你这做东家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家的佃农租种我家的土地,是该交租”

“呵呵,给谏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我红河庄的庄民在孤的土地上生产,给孤分成不也是天经地义吗?!”

“那太孙殿下也可以少抽一点份子,如此,香皂也能卖得便宜些。这就对民生的伤害没那么大!”

“哈哈哈哈给谏这话不该对孤讲,该去对这殿中、殿外的诸位大臣讲。”

朱由栋这话一出口,杨应迅速的变了脸色: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被太孙带歪了!怎么刚才是说香皂卖得太贵,现在居然是在讲减田租了?

田租是可以减的么?这话喊出去,岂不是自绝于官场?

哼!在小爷穿越的那个时代,歪楼,乃是每一个混迹于网络之人的必备技能,否则就没法在网络上生存了。再说了,你们这些衣冠禽兽,收别人的租子收得那么狠觉得是天经地义,小爷赚点钱就是大逆不道。这是哪门子道理?

“臣臣老家里每年是要收租子的,但是每隔几年,拿些钱出来修桥铺路也是有的。殿下作为储君,更该如此。”

“哈哈哈哈这个事情不劳给谏提醒,孤已经在做了。”说完这句话,朱由栋转身面向万历:“皇爷爷,孙儿有一不情之请。”

“呵呵呵,但讲无妨。”

“孙儿请皇爷爷允许两位百姓上殿。他们有事关我大明民生的重大事项向皇爷爷和诸位大臣汇报。”

“朕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我朱家本就起于布衣,太祖祖训更是要爱护百姓。若是这两位百姓真有改善我大明民生的物事,朕便是在这皇极殿上见见又何妨?”

少顷,数十个大汉将军的声音在宫城门外响起:皇上口谕,宣吴有性、曹三喜上殿觐见!

朱由栋为了今天这场大朝会,已经等了太久。也准备了太久。

他清楚的知道,对于皇帝这种生物来说,感情是非常奢侈的东西。虽说明代的皇帝大多都更像普通人,但是,这到底是皇帝。跟皇帝谈感情是靠不住的。

按照历史的发展,万历至少还有十几年可活,在这十几年里,他朱由栋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傻傻的等着皇位传到自己手里。而要做事,就不可避免的要遭到攻击。一次两次没什么,次数多了,皇帝一样会烦。

所以,他一直把自己麾下的人压制着,一直在等待这样的大朝会:小爷一次打脸就要把你们打痛、打残!不一定能管一辈子,但是,至少能够让你们消停一段时间。如此,皇帝才不会觉得我烦。我也才能迅速的在后面的时间里,推出更多的东西。

另外,今天这场大朝会,不光是针对言官,其实也有为自己的太子父亲把福王尽快赶出京师的目的。为此,他不惜一再压制吴有性的要求,把这个杀手锏,放到了这个时候才拿出来!

第四十七章 打脸就要打痛(八)(加更)

“草民应天府吴县东山医户吴有性,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因为等级原因,暂时还不能站到皇极殿内,但是看到吴有性步履沉稳的跟随宦官步入大殿的背影。殿外的熊廷弼和温体仁都不自觉的露出了欣慰的微笑:最近一两个月,他们两个可没少把吴有性操练得死去活来。

礼仪动作,一个一个扣。步态,一步一步的调整。即将奏对的话,以及临时可能出现什么情况后该怎么应对。熊、温二人都尽可能的想到并要求吴有性反复熟悉。

谁说大明官场面对皇权的时候是铁板一块?当皇权里有明显的潜力股的时候,自然有有眼光的官员会主动贴上去。

“吴有性,太孙说你有事关大明百姓民生的大事向朕奏报,是什么事情啊?”

说完这句话后,万历起身,轻轻的朝着吴有性摆了摆手:“起来吧,站着讲,无需惶恐,慢慢讲,朕是很有耐心的。”

“谢皇上。”麻溜的起身,吴有性大声的回答道:“皇上,两位殿下,诸位大人!草民得太孙指点,得太子资助,已经完成相关医学实验。天花病,在我大明可以预防了!我大明百姓即将不再受天花病的荼毒!”

“什么!?”此刻在大殿上的诸臣,没有一个不知道天花的,对于这个疾病的凶险和传播的迅速,当然也是清楚的。咋然一听到如此消息,其震惊程度,比起当初朱常洛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

万历并不是不识人间烟火的皇帝,他当然更清楚此时对于整个帝国的意义有多重要。所以这时候他也迈开那两条长短不一的双腿从龙椅上走了下来:“这位,吴大夫,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草民是皇上的子民,岂敢欺骗君父。皇上,诸位大人,此事的发端是这样的然后,草民先是在慈庆宫侍卫的护送下到了宣府,在那里找到了一头感染了天花并且出痘的病牛。草民将这牛痘里的浆汁喝了一些,划破草民的手臂直接渗进去了一些。之后几天,草民出现了轻微的发热、头晕,但没有出痘,几天之后症状消失。这时候慈庆宫的侍卫告诉草民,说他们打探到凤阳府的寿州有天花肆虐。草民又紧急赶往寿州之后草民在寿州先后与二十三名天花患者同吃同住一个月之久。这二十三名病患中,有二十一人病死,两人出痘后活了下来。但是草民既没有出痘,也没有生病。后来草民狠了狠心,干脆直接把一个刚刚病死的天花病人脸痘上的浆汁喝了一部分,割开手臂渗了一部分。但截止到今日快四个月了,草民安然无恙!

之后草民返回京师,在太子殿下的引见下见到了沈阁老。沈阁老听闻此消息后极力支持草民继续进行医学实验。于是草民在刑部大牢里,先后给三十名不同年龄的罪人接种了牛痘。十天之后,三十名罪人均无出痘或者病死者。之后草民又在其他地方寻找到几名天花病人,然后将他们送入刑部大牢与这三十名罪人同住。结果是这几名天花病人全都病死了,但这三十名罪人全部安然无恙

至此,草民知道,天花病虽不可治,但可预防矣!在此过程中,草民得到太子殿下的全力资助,一路陪伴、护卫草民的六名侍卫,有一名在寿州时沾染天花发病而死草民在整个实验过程中,干了一些有伤天和的事情,草民罪无可赦,只请皇上责罚!但,万万恳求皇上,将此法明发天下,让我大明百姓,从此远离天花之祸!”

“臣沈鲤启奏皇上,当日在刑部大牢做这,哦,做这人体实验之事,是臣私下吩咐刑部的牢头做的,萧司寇时任刑部尚书萧大亨是不知情的,便是牢头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万般罪责,都在臣一人身上!”

“父皇,非是儿臣一直想瞒着父皇。只是此事一来不知道实效,二来整个过程对人伦多有妨害。为了不损伤父皇英明,所以儿臣就先自己扛下来了!便是沈阁老那里,也是儿臣要求沈阁老这么去做的。千般罪责,只在儿臣一人!”

“哈哈哈哈哈你们哪里有罪,有功啊!有大功!朕御极三十三年来,大明百姓因为天花而病亡的,怕是不止三十三万!如今此法大成,一年、十年、数百年,不知道能挽救多少大明百姓的性命!

吴大夫,你身为医者,不惜以身犯险,不愧是杏林中人!太子和沈卿在此事中,也体现了一个大明臣子该有的担当!无罪!有功!当赏!”

“臣等恭贺吾皇,大明从此不受天花之害也!”

“哈哈哈哈明日邸报就将此法明发天下!太医院要派出精干到吴大夫处学习种痘之法,然后分赴各地教导,各地布政使务必要全力配合,不得懈怠!”

“臣等遵旨!”

躬身对万历行礼的沈一贯,这时候额头不自禁的掉下了一颗冷汗。

好险啊!

还好当时因为知道这香皂的背后牵扯太多,所以忍住了手没伸。我就说当初沈鲤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怎么对太孙操弄这些商贾之事如此容忍呢,原来太孙还有这样的杀招!这种造福天下万民的利器一出,十年之内,哪个还敢对太子、太孙一系有什么想法?现在,只怕福王下朝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收拾行礼滚回洛阳,以此对太子表示彻底臣服吧?不行!老夫收了福王一万两银子,所以不准麾下的言官们对福王久留京师上本弹劾。现在看来,待会下朝后,马上就要发动大家弹劾福王!

嘿!沈鲤你这个老家伙,居然如此沉得住气,莫不是想等着老夫手下的御史去弹劾太孙吧?你这家伙太坏了!居然敢阴老夫!给老夫等着,定要早日将你赶出内阁!

想通了前面的事情,沈一贯又埋怨起殿外的温体仁来了:你这家伙身为浙江人,不知道老夫是浙党的领袖吗?老夫把你安排到太孙身边,如此大的造化,你不来拜谢也就罢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跟老夫说一声!还好老夫忍住了手,本党没什么损失。若是万一浙党损失惨重,你这个浙江乌程子,难道日子又好过了么?

且不说沈一贯的脑袋高速运转,想着此事背后的方方面面。那边万历已经笑呵呵牵住了朱由栋的手:“朕的乖孙,你是怎么想到牛痘可以预防天花的呢?”

“皇爷爷,这也是运气。孩儿只是偶然听说,草原上挤牛奶的妇人,从来不会受天花之苦,便是她们的男人得了天花也是无碍。所以”

“哈哈哈,好,这才是学以致用!沈阁老!吕侍郎,你们教的好!”

轻轻的挣开万历的手,朱由栋走到面色已经变得苍白的杨应面前:“杨给谏,孤从香皂上面确实分润了一些钱,但是这些钱呢,其实主要都是在做此类事情!你可满意?”

“臣惶恐,太孙殿下心怀百姓,大明之福也!臣甘愿认错就罚。”

“诶,杨给谏不要着急嘛,孤还有很多东西给你看。”

第四十八章 打脸就要打痛(九)

“草民曹三喜,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曹三喜,你又能给朕什么惊喜啊?”

“回回禀皇上。草民现在是在红河庄担任呃按照太孙的话说,是叫红河庄实业公司总经理。草民今天给皇上和诸位大人带来了几样东西,还请皇上发话,请皇城外的军爷把东西送进来。”

“准!”

看着曹三喜虽然结结巴巴,但几乎没有惶恐,更多的是兴奋的表情。朱由栋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这TM真的是个天才啊!

别看和刚才的吴有性比起来,曹三喜的表现明显差了一个档次。但朱由栋知道,从接纳此人到今日上殿,其实十天都不到。一个平民,咋然从社会底层接触到这个国家的最高层,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不是天才是什么?

“皇上请看,这是我红河庄即将推出的蜡烛。此物比起鲸蜡、牛油大蜡甚至蜂蜡来,价钱要便宜许多。在顺天府范围内,草民准备按一支两,两支三的价钱售卖。皇上,此物虽然和灯油比起来,价格并没有便宜多少,但是此物燃烧方便,黑烟较少,对于民间学子的眼睛有很好的保护作用。”

“好!此物一出,朕的学子夜间苦读时,就不会把眼睛熏坏了。而且,如此便宜的价钱,可以让更多的蒙童有机会学习圣人之道!此物大善啊!”

“草民斗胆启禀皇上,此物的研发,幸赖太孙殿下持续大半年往里面投入经费,光是研发如何开发出这样的东西来,太孙殿下累计投进去的银两只怕不下万两之数。”

“好,朕的乖孙,到底花了多少钱,待会给朕一个单子。朕让内库补给你。”

“皇爷爷,此事就不必了。孙儿也是从红河庄的香皂产业里分润了一些嘛。这便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啊。”

“哈哈哈哈好!嗯,曹三喜,这又是什么东西?”

“此物乃甘味素甘油。皇上,酒是一个好东西,但是一方面是过多用粮食酿酒,于国损害太大。一方面是好酒价格昂贵,百姓无法负担。草民以前家里贫困,如果想喝酒,便只能在野外采摘野果自行酿造。但是野果酒虽有酒味,却又苦涩难以咽下!不过有了此物后,将其加入果酒中,果酒却变得甘醇可口。所以草民准备以此生产大量的果酒。至于野果什么的,当然是向民间收购,如此,百姓们能够尝到可口的好酒,又多了一项生发的门路不说,国家每年用于酿酒的粮食也能减少不少!”

“这也是极好的!如此,粮价也能稍稍下降,对民生也是很有帮助的。唔,这也是朕的太孙让人研发出来的?”

“正是如此,皇上。”

看着笑意盈盈的万历,朱由栋心里还是有些遗憾。

他穿越之前已经快三十岁了,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曾经经历过了一个网络学野蛮生长的时代。在那个时代里,各种理工科的作者在穿越里非常详尽的描写了如何在古代社会用最简陋的设备生产各类炸药的方法。

这种写法爽是爽了,但也对社会安全造成了一定隐患。所以后来这一类对危险品制作过于详细的东西,慢慢的就不允许了。不过,到底是占了年龄优势,朱由栋还是看过不少并且记得一些的。

总之,甘油都出来了,硝酸甘油或者说硝化甘油还会远吗?

虽说甘油的提取相对比较安全。但在这个时代做硝酸甘油就实在太危险了:没有各类玻璃仪器、温度计的配合,即便是实验室里合成硝酸甘油都很危险。所以,牢记“步子大了要扯蛋”这一穿越者铁律的朱由栋,在这个事情并没有急功近利。

但是呢,硝酸甘油除了用来做炸药之外,他还是冠心病患者的救命药啊!

穿越过来快五年了,朱由栋已经非常清楚万历皇帝的身体有很大的隐患。

历史本位面的1958年,定陵给挖开。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们惊讶的发现,万历皇帝的尸骨明显表明:这位皇帝是重度佝偻病患者,而且双腿的长度严重不一致。

穿越过来快五年了,朱由栋非常清楚,自己的这位皇爷爷根本没法好好走路。由此带来的问题就是过度肥胖。万历三十三年的朱翊钧不过四十二岁,已经肥胖得走路的时候,得有宦官在旁边帮忙托起肚子了。

这样的身体状态,当然有着严重的心血管疾病。硝酸甘油对这位皇帝来说,那是真正不折不扣的救命药。

哎,我会努力的。不要说相处五年彼此之间有了感情,就看今天这一场大朝会,你我的双簧唱得如此默契,我都愿意你能多活几年啊。

至于这一世的父亲朱常洛。嗯,这位太子殿下是个厚道人,不过实在是太过于好色!反正在朱由栋从慈庆宮搬出来之前,在他的印象里,这位太子爷每天晚上都不是一个人睡的。甚至有时候的鼓掌运动还是在他身边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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