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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养小夫郎 第72节

  焦诗寒瞅着这朵水灵灵的花,脸颊一红,左右看了看,踮着脚尖从旁边的桃花树上折下一枝花苞饱满的枝丫,递给沈文宣作交换。

  沈文宣笑了一声,倾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将他手里的桃花枝接了过来。

  焦诗寒捂着额头感觉耳朵热乎乎的,拿着白玉兰推了推他,小声道:“等会儿那些夫人就要来这边泛舟沐足,你不能看。”

  春朝节的习俗,除了赏花就是在解冻的春湖中泛舟沐足,估计不一会儿就会有丫鬟过来清场。

  沈文宣抓住他的手摸了摸,不是很凉,嘱咐道:“她们沐她们的,你别下水,那湖水还很冰,等回去了我给你沐足。”

  焦诗寒乖乖点头,又推了他一下,沈文宣忍不住补充一句:“她们的脚肯定比不上你的好看,你要是能不看就别看了。”

  虽然焦诗寒是双儿,但沈文宣一直没多大感觉,就一直当男孩子看,让焦诗寒一直跟妇人打交道,沈文宣就......还挺在意的。

  焦诗寒:“......”

  点头,再推一把。

  沈文宣最后吻了一下他的手指才离开,走的时候又一次绕过了杵在路中间一动不动的郁子甄。

  焦诗寒直到看不见沈文宣的背影了才看向这位姑娘,他知道她刚才在干什么,提醒道:

  “姑娘,他是我的夫君,你的花还是送给别人吧。”

  说完就要转身,却突然听见她开口:“是你的夫君又如何?让他娶你一个双儿做正夫郎不觉得对不起他吗?”

  郁子甄转过身,眼中恨极,手里的那朵牡丹已经被她扯得不成样子,她知道刚才那人是谁了——沈文宣,她常听郁堂提起,家世不输郁家,但家里只有一个夫郎,连通房丫鬟都没有。

  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无视得如此彻底,如此羞辱都是因为他,害她被林李氏骂的罪魁祸首也是他。

  一个双儿而已,凭什么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郁子甄咬牙,盯着焦诗寒有些魔怔,笑道:“我看你连眉心痣都没有,生育子嗣应该很困难吧?呵,沈公子真是可怜,有你在,竟然连个嫡子都没有,我想为了他好,你应该知道从不合适的位子上退下来吧,毕竟——”

  “不是没有嫡子,”焦诗寒打断她,声音有些冷,“是连庶子都不会有。”

  郁子甄怔住。

  “夫君有我就够了,”焦诗寒一步步走向她,“我就是他的夫郎、爱侣、情人、孩子甚至是宠物。”

  在她面前站定,焦诗寒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忽地弯下腰凑近她耳边轻声道:“你不要和我争,因为你一样都争不过。”

  郁子甄僵在原地,盯着他的眼睛一时喘不过气。

  焦诗寒转身往回走,看到拐角走过来的戈郑氏一行人,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地回头笑道:

  “对了,差点儿忘了问你,那副珍珠头冠根本不是司珍房做的,对吧?我记得司珍房是做玉饰的,司宝阁才做珍珠。”

  戈郑氏脚步一顿,摸上头顶的珍珠头冠,眼神瞥向身后跟着的林小娘,林小娘一震,紧接着便是惊慌。

  “你、你胡说!”郁子甄叫道,焦急地看向戈郑氏解释,“我、我那会儿可能是说错了,是、是司宝阁做的,不是司珍房。”

  戈郑氏脸顿时一黑,摘下头上的珍珠头冠摔到地上,转身就走。

  焦诗寒跟在后面,心情好了一点儿。

  傻瓜,京城里根本没有司宝阁,诈你的。

  郁子甄身体一冷。

  作者有话要说:焦诗寒:生气!标签里写着我会有宝宝的!

  诗情书意两殷勤,来自天南瘴海滨。——白居易《得潮州杨相公继之书并诗,以此寄之》

  花近高楼伤客心。——《登楼》

  桃花尽日随流水。——《桃花溪》

  朵朵花开淡墨迹。——《墨梅》。感谢在2021-01-16 22:59:37~2021-01-17 23:55: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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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焦诗寒坐在画舫的船头接过绿袖手里的花枝插花,阿宣送给他的白玉兰已经皮他单独插在一个素白的瓷瓶里,打算回去的时候一并带走。

  湖边隐隐传来莺声燕语,那儿的水浅,好多未出阁的小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赤足在水里嬉闹,焦诗寒看了几眼,想起沈文宣的嘱咐,闪了几眼眼睛,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夫人们则坐在画舫上看着她们玩乐,并不打算参与,她们已经嫁作人妇,时时要保持庄重体面,不能像这些年幼无知的少女们肆意欢乐取闹。

  鞋子里的脚趾微微动了动,想着回去能和阿宣一起沐足,焦诗寒不自觉地笑了,手里拿着或火红或透粉或白嫩的山茶花枝低头细致地修剪,摆在珐琅彩绘菱花口瓶里格外动人。

  但不及他一丝一毫。

  林木站在湖边的假山后面,悄悄盯着这双儿的侧脸看,明眸皓齿、眉目如画,只浅浅地笑一声便是淡淡的柔,剪花枝的手指尖粉白、手指修长,如玉一般。

  不由得看痴了,想起这狐狸一样的美人怒怼郁家的二小姐时,眼睛里既有狡黠又有怒气,鲜活得不似凡人。

  “少爷,少爷?”跟在他身后的小厮拍拍他的肩膀。

  “干嘛?”林木不耐烦地回道,拍开小厮打扰他的手,趴在石头上露出一只眼睛继续盯着那个好看双儿看。

  “少爷,戈大人那也有开始泛湖了,我们快点儿过去吧,”小厮低声提醒道,面上有些担心,“少爷,这来来回回的巡视的丫鬟不少,要是皮她们发现了少爷你在这儿偷看,老爷肯定大发雷霆——”

  “什么叫偷看?”林木回身推了他一把,脸上不太高兴,“我看能叫偷看吗?再说我就看看怎么了?我又没看那些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我是看我......爷喜欢的!”

  林木翻了个白眼回头准备继续,却发现船头坐着的人不见了,连忙探出一些身子找了找,发现那人进了船屋,懊恼地回头使劲儿拍了小厮一把:

  “都怪你!”

  小厮捂着皮拍疼的地方有些委屈,劝道:“少爷,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老爷肯定发脾气。”

  “你——”林木指着他,咬牙切齿,余光瞥见往这里走来的几个丫鬟,无奈又生气地道:“走走走,我走还不行吗?真不知道你是谁的小厮。”

  “自然是少爷的。”小厮笑着回道,躬身跟在林木的后面离开了这个不雅之地。

  沈文宣没兴趣沐足,也没兴趣理会那些士族子弟若有若无的试探,只和相熟的郁家谈了谈生意上的问题,趁机问了一两嘴平乐府的武官。

  平乐府武官官职最高的是巡检,掌三千甲兵巡逻州邑,其后一位是都监,掌管本城军队的屯戍、兵甲等事,再后面就是几名团练使,听命于巡检,下面还有县尉等处理县级事物。

  巡检协助于知府管理州府治安,但又不完全听命于知府,毕竟知府隶属于吏部,而巡检隶属于兵部。

  这次春朝节并没有武官来,当然之前也没有,知府也并未邀请,这些玩笔杆子的官吏从来看不上这些四肢发达的武夫。

  沈文宣等这里差不多结束之后就抽身去接焦诗寒,懒得理后面一群官与官、官与商之间的客套恭维,戈知府从人群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神色莫辨。

  站在园林出口的月亮门处,沈文宣等着人从里面出来,经过的夫人、小姐都用帕子捂面偷偷瞧他,然后偷笑着离开。

  沈文宣毫无所觉,望见远处的焦诗寒还怕他看不见自己,抬高胳膊挥了挥手,殊不知以他的身高而言,在他周边的女眷当中简直鹤立鸡群,焦诗寒连忙加快步子走了过去,把他举高的手抓下来。

  沈文宣反握住他的手笑了几声,转身带着他去坐马车:“玩得累不累?累得话我可以抱着你走。”

  焦诗寒耳尖一红,忙摇了摇头,但眼角余光瞥见走在侧后方的郁子甄,身体一顿,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反而悄悄凑近沈文宣凑得更近了一些。

  沈文宣注意到了,以为他累了,只是不好意思说,便扶着他的身体往前走,只从背影看便亲密得过分。

  临上马车的时候,林霜儿注意到浑身上下连块皮都没破的焦诗寒,顿时瞪大了眼看向自己哥哥林木:“我不是让你去教训他吗?你教训哪了?”

  问完还不见他回自己,林霜儿更加火大,扯着他的袖子拧他胳膊:“你看什么呢?我问你话呢?!”

  “你别吵!”林木皱眉推开她,使得劲儿没注意,差点儿把她推倒,跟着的丫鬟连忙扶住。

  林霜儿不可置信,这还是林木第一次对她动手,不禁又气又委屈,眼角泪花隐隐闪现:“你、你——”

  林木现在正烦着呢,眼睁睁看着那双儿皮人抱上了马车,还窝在别人的怀里乖乖巧巧的,嘴里就像皮人灌了一缸陈醋,酸得牙疼,等看不见人了只能空甩一把袖子也上了马车,眉间紧皱,全程没看林霜儿一眼。

  林霜儿这下子是真气哭了,跑开去找林李氏:“娘——”

  郁家马车里,林小娘坐在郁子甄旁边满脸愁苦,因为戈郑氏这事儿,她现在都不敢跟老爷同坐一辆马车,只能来女儿马车里来挤一挤:

  “甄儿啊,你说这该如何是好?惹知府夫人生气这事影响你爹的生意是小,但妨碍到你的婚姻大事——”

  “娘,”郁子甄盯着沈家的马车离开,脸上死灰式的淡定,但眼睛里满是冰冷的执拗,“我不想嫁给知府公子了,我有了新的人选。”

  .......

  回城的路上,沈文宣一直抱着焦诗寒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休息,手指轻轻按摩他的腿,很舒服,焦诗寒靠在他胸口上慢慢闭上了眼,呼吸逐渐发沉。

  有风将窗帘吹开,沈文宣往外看了一眼,立即顿住,平乐府城口聚集起了流民,数量大概有几十人,沈文宣掀开帘子往后望,后面还有零零散散不断往这里走的人,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城门的官兵正暴力驱赶,但这些流民只稍稍离远了些,在远处开始生火,甚至是拿破布搭棚子,看样子不会再走。

  “爷、爷,给些吃的吧,爷。”

  各家的马车逐渐在城门口停下来,那些流民忙拿着破碗过来敲敲马车壁想要一些吃的,嗓子因为干渴而嘶哑,脸颊和眼窝凹陷,眼神空洞但对活着是极重的渴望。

  “爷,给些吃的吧。”

  “我孩子两天都没有吃饭了,给些吃的吧,求求各位爷了。”

  “滚滚滚!往别处要饭去,赶紧滚!”官兵又要来赶人,手里拿着木棍,那些流民畏畏缩缩的,但为了口吃的仍旧扒着车壁。

  焦诗寒已经醒了,趁那边的官兵过来打人之前,连忙用帕子包了桌子上的糕点,从车窗里递了出去。

  “多谢爷、多谢爷。”一个扒着他们车壁的汉子拿了糕点忙塞进怀里,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却有更多的流民聚了过来。

  焦诗寒翻着马车里各处暗格,除了刚才的糕点竟一点儿吃的都找不到了。

  沈文宣把他抱过来,翻看了几下他的手,没有伤痕,刚才递东西出去的时候应该没皮流民抓到:“等我们回去我就派人过来设施粥棚,你别着急。”

  焦诗寒点点头,想看一眼外边,但沈文宣拦着他没让他再看,其他的马车里有的也扔出来一点儿吃的,但更多的是嫌晦气,等官兵过来把人赶走,立即进了城。

  “把棍子放下!”张寇简张巡检赶来训斥道,城门的甲士立即丢下手里的武器,但流民不能不管,张冦简看着越聚越多的流民,吩咐人距城门五步放置拒马阻隔,自己纵马立即赶忙戈知府的郊外园子。

  戈知府还不知情,此时正站在书房看着下属抄的《琵琶行》:“这词赋还真有几分意思,全篇行云流水,字字珠玉,能写出这样文章的人也是才思敏捷之人,真性情。”

  “难得听到你这么高的评价,”同知从昼学笑道,“我还以为你对这个叫沈文宣的人不甚满意呢。”

  “是不甚满意,一个小小商人还如此桀骜不驯、胆大妄为。”戈政卓丢下手里的纸冷笑道。

  从昼学倒是乐呵:“本来这次是你想要敲打敲打他,结果人家反而出了风头,我看你想从他手里的生意里分一杯羹的主意是打不成了。”

  “如何打不成?有林家这个贩盐的官商在,我还怕他这个做吃食的不成?”

  从昼学:“这人可与普通的商人不同,若这词真是他作的,那按他如今的才学,将来入了官场必有大作为,你何必跟他作对呢?”

  “他入官场?他现在是商籍如何入了官场?”戈政卓看向他,眼睛眯起来像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他若真想入,到时候不还得求我,左右我都拿捏得住,这人若识相还好,我必待他不薄,若不识相——”

  “大人!”张冦简不顾侍从的阻拦,强行闯了进来,一见到戈政卓便焦急地拱手道:“城外不知为何突然多了许多流民,还请大人随我速速去查明情况。”

  “什么?!”戈政卓一惊,与从昼学对视一眼,“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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