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原来我被她闺蜜惦记很久了 第296节
“只是在交往,还是确定关系了?”徐雨佳关心问道。
没犹豫,王平阳说道:“确定关系了。”
徐雨佳又问道:“你追的人家?”
王平阳只得继续撒谎:“嗯。”
女追男王平阳都有那么一点抵触,徐雨佳这代人更抵触吧。
但细细回想,王平阳发现他跟余幼薇之间,好像没谁追谁,就这样在一起了。
这种关系,似乎比跟玉露的关系踏实,有安全感呢。
“妈妈,薇薇姐现在在我们临安呢。”王圆圆忍不住说道,嘴巴停不了。
徐雨佳看向儿子:“跟你回来了?”
王平阳解释道:“人家在临安有房子,不算跟我回来。”
得让余幼薇给爸妈留个好印象,跟赶着送上来似的,肯定不行。
万一爸妈觉得人家白富美只是玩玩呢。
“哦哦。”徐雨佳感叹,“她家不是临安的吧,有钱人真是不一样,临安都有房子。”
老家在别的地方,沪上和燕京有房子都不算奇怪,毕竟那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好地方,有钱人的天堂。
临安比起沪上和燕京,不管哪方面,都差一个档次以上。
“妈,薇薇在临安的房子基本空着,我打算去她房子住,帮忙看房子。”王平阳说出正事。
王中华皱眉,才确定关系,就住人家的房子,这怎么合适?
“空就空着,你占那便宜干嘛?”徐雨佳不赞成王平阳这么做。
“不是占便宜,是帮忙看房子,人家应该给我发工资才对呢。”王平阳解释道。
房子不住人,跟有车不开,长时间放着,损耗更大。
“妈妈,我今天下午跟哥哥去薇薇姐家了,薇薇姐的妈妈也在呢。”王圆圆又忍不住多嘴。
王平阳捂着额头,这小妮子,迟早把他卖个精光。
以后得防着她点。
徐雨佳震惊,张了张嘴:“这么快就见家长了?”
王中华更觉得儿子这次谈的女朋友更不靠谱,只是不好说出来。
“不算正式见家长。”王平阳顿觉得一个月就谈两个女朋友,确实太草率了。
当初一直因为这个而坚守本心,没想到还是过不了美人关。
忘了初心啊。
“这还不算,怎么样才算?”徐雨佳有些不高兴,不是应该先见男方家长吗。
王中华倒没什么表示。
王平阳解释道:“妈,没跟薇薇确定关系前,参加节目的第一周,我就在录制现场见过薇薇的妈妈了。”
徐雨佳心里这才好受一些。
先见女方家长,明显是女方比较强势。
女方强势,男方是出不了头的,不是废物就是有小三,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纵观单位里强势的女同事,年长些的,大多不是二婚就是老公很窝囊。
徐雨佳年轻的时候挺强势的,后来发现这样不好,慢慢的至少在王中华面前,她越来越温顺。
效果很明显,王中华的自信心重新拾起,夫妻俩的感情越来越好。
“你女朋友的妈妈怎么样,好不好相处?”徐雨佳问儿子。
王平阳这下就犹豫了。
不好相处!
非常的不好相处!
越相处越觉得余雅菲是几年后的余幼薇。
几年后的余幼薇,才是魅力的巅峰。
现在的她,还是有点稚嫩。
可能她现在是处于颜值巅峰,可一个人的魅力,颜值只是其中一部分。
女性魅力的多维构成,人们常常聚焦于外貌。
然而,这固然是女性魅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却远非全部。
女性身上最顶级的风水,能够深刻影响他人、吸引并留住真正欣赏与尊重的力量,往往超越了表面的美,深植于内在阅历、品质与修养。
第302章 情不知所起
最顶级的享受,是功成名就,是洞房花烛夜吗?
无数答案告诉你:不是!
书房里,余雅菲坐在落地窗前躺椅上,看着正在书桌那边画画的王平阳,内心平静而空灵。
她想起看到过的一个远房表妹的朋友圈:
【人生顶级享受是什么?
我七岁的时候吧,妈妈在厨房做红烧鱼,哥哥在房间打电脑,爸爸在楼下跟邻居聊天,祖母坐在客厅洗粽子叶。
舅舅载着我和表弟从镇上玩回来,妈妈一边炒菜一边骂舅舅又给我买东西,给我宠坏了。
七个人,坐在小小的客厅吃饭。
过了一年,舅舅车祸去世,留下只有四岁的表弟。
过了三年,妈妈抑郁症自杀去世,那年我十岁。
后来,我爸找了个后妈,哥哥和我就开始了“百家饭”之旅。
那天吃饭的场景很平常,但我这辈子都记那种温暖。】
表妹的朋友圈下面,有个表哥留言,表示很赞同:
【年过四十,吃过老母亲做的午饭,喝了点小酒,躺在躺椅上。
此时女儿在学习,儿子被老婆打,哇哇哭。
迷迷糊糊睡着了,半点心事也无,人生顶级享受不过如此。】
此时的余雅菲,坐躺椅上,感受跟那个表哥大抵相似。
什么事业,什么男人不男人的,都没现在让她感到平静,塌实,有安全感。
书房门没关,主卧大门没关,隐约能听到穿过长廊那边的客厅里,传来女儿和王圆圆的欢声笑语。
再看埋头认真专注,眼睛发亮,面露喜色,沉浸在绘画世界中的王平阳,余雅菲在躺椅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极度舒服的半梦半醒中,她感觉身上盖了一张薄薄的毛巾被,耷拉在外,微凉的小手被一只大手握住,温暖至极。
下一刻,小手被那只温热的大手放到毛巾被下,被另一种温暖保护着。
余雅菲的梦境瞬间转换,场景变化。
满月正悬在银杏树梢,她赤足踩过一地碎金,晨露浸透睡裙下摆,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变成温热的触感——就像十年前那个总把围巾裹在她脚踝的人掌心的温度。
雾霭流动得不太自然,像是被谁刻意调慢了速度。
男人背对着她蹲在溪边,浅灰色毛衣被晨光晕出毛边,当他把浸湿的银杏叶放进玻璃罐时,水珠沿着腕骨滑进袖口,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彩虹。
“秦哥!”余雅菲惊喜喊道。
陶瓷罐坠入溪水的脆响惊起白鹭,转身时他的眼镜链还在摇晃,镜片后的笑意却先漫了出来:“你怎么来了,薇薇呢,不是说好今天带她去动物园么?”
尾音裹着咖啡的焦苦,是记忆里熬夜画设计图时常有的沙哑。
余雅菲的指甲陷进掌心,晨雾正从林间退潮,露出他身后那座青铜沙漏——十几年前车祸现场扭曲的仪表盘上,时间就是这样在玻璃碎渣里永恒静止的。
而现在沙粒仍在流淌,倒转的时空将银杏叶托回枝头,晨露逆着地心引力升向云端。
“她把人家一个男同学打了,今天的奖励取消。”余雅菲伸手去碰他卷起的袖口,粗线毛衣的触感真实得可怕,“上周末非要去城郊看流星雨,结果……”
指尖突然穿过温暖的虚影,丈夫的轮廓泛起水波纹。
沙漏发出齿轮卡涩的咯吱声,银杏叶开始簌簌坠落。
林深处传来钟声,男人后退半步,怀表链子缠住她无名指:“该醒了。”
他手腕翻转时,怀表表面倒映着两个月亮。
余雅菲抓住他衣角,却只握住一把正在消散的晨雾。
沙漏轰然倾覆,无数个记忆片段在金光中飞舞:校园里他别在她发间的银杏叶标本,产房里紧攥的皱巴巴衣袖,殡仪馆水晶棺上凝着白霜的眼镜……
天光刺破云层时,余雅菲在飘窗上蜷成团。
她看向电子钟,显示着凌晨四点十七分,怀表依旧停在十几年前。
落地窗映出她徒劳张开的掌心,那里躺着一片湿润的银杏叶,叶脉间还凝着未蒸发的晨露。
“原来那是梦。”蜷缩在飘窗上,余雅菲还不知道,现在的她,还在梦中。
房门打开,男人再次出现,依旧是年轻时的样子,没有一丝改变。
余雅菲迷茫,她早就接受男人死去多年的事实,怎么又出现了?
男人坐到飘窗上,笑容阳光,嘴唇弧度很迷人:“以前总是觉得,我爱的女孩如果不嫁给自己,这辈子就会不幸福,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自己和她才是天生的一对,其他喜欢她的男生都只是贪财好色,只有我的爱才是真的。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她嫁给别人也能幸福,甚至更幸福。”
“有点道理。”余雅菲不置可否,眼前之人,样子很模糊,是自己爱过恨过之人。
恨其早早离场,不管是不是他愿意的,都是事实。
时间能冲淡一切,甚至磨灭一切。
他离开太久了。
“我走得正是时候吧。”男人微笑着讲述自己没跟她说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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