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重生了 第257节
周鹤鸣指了指一侧,向云朗就这么靠着机舱的内壁睡了过去。
“那就,谢谢阿鹤啦~”
“快睡吧,还有很久才到。”
“嗯嗯。”
她似乎因为生理期真的有些难受,没有再拒绝周鹤鸣,而是闭上了双眼。
周鹤鸣见到程霜降呼吸变得均匀,才转过头,活动一下脖子,靠着座椅,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
周鹤鸣倒是感觉没有料想之中的腰酸背痛。
他稍稍坐直,想要活动筋骨,却发现,靠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咦?”
转头,周鹤鸣看到,挂着靠枕的程霜降依旧还在酣眠,不知道是不是做梦梦到了什么,小巧精致的嘴唇还略微抿了下。
自己的靠枕还在程霜降那里,那现在这个
看向陆白,周鹤鸣看到,陆白正托腮,看着窗外的云海。
她脖子上的靠枕,已经消失不见。
“你醒了?”
注意到身边人的动作,陆白回过头来,露出笑容。
“还有两个小时,不过待会儿会有飞机餐,我就提前醒了。”
“这个靠枕.”
周鹤鸣取了下来。
“我醒过来发现你把靠枕给了程霜降,就把我的套到了你脖子上,反正我也睡够了。”
陆白平铺直叙般说道,瞥见周鹤鸣欲言又止的表情,她继续开口。
“放心啦,我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就吃醋什么的,毕竟,她应该也不太舒服,你照顾照顾她也是应该的,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的。”
“抱歉,我当时也没考虑那么多。”
周鹤鸣能听出来,陆白确实不太在意这些小事,但他也确实有种莫名的愧疚感。
“因为鹤鸣你就是这样温柔的人嘛,我喜欢的,也是这样的你。”
陆白在周鹤鸣耳畔低语,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
“不过嘛,要是下次,你这么睡着的时候,能靠着我而不是程霜降,我会更开心一点的。”
“.”
我做了这样的事?
周鹤鸣一愣。
“骗你的,你其实就这么晃晃荡荡地睡着,我才给你靠枕的。”
陆白嘻嘻一笑,像是恶作剧成功的熊孩子。
她顺势揽过有点发愣的周鹤鸣的脖子,在他唇上留下绵长而湿润的一吻。
引擎的嗡嗡轰鸣声充盈的机舱里,绝大部分乘客都陷入酣眠。
周鹤鸣与陆白沉湎于对方的温柔之中。
没有注意到。
旁边的程霜降缓缓睁开眼,看到他们气息纠缠的模样,凝视了好一会儿,才悄悄闭上眼睛。
装作,未曾醒来。
*
抵达乌市的机场,没等细细感受大西北的风尘,他们又即刻转机,来到了阿勒泰这边的机场。
周鹤鸣放假的时候看过一本叫做《我的阿勒泰》的散文集,在文集中,他感觉那是个风景如画的美好地方。
但其实,阅读节目组给的资料,周鹤鸣得知,其实阿勒泰不是指单独的一个城市,而是一大片地区的统称。
大到什么程度。
阿勒泰地区的占地面积,和苏省差不多。
但人口只有不到七十万人。
真正的地广人稀。
他们去的也不是最出名的那几个景点附近,而是靠近荒漠戈壁的瀚海乡,这是阿勒泰地区条件最差的村子。
尽管如此,这里的环境也比正儿八经的国家级贫困县好了很多,算是节目组考虑到这些大学生的耐受能力和拍摄难度做的妥协。
毕竟不能真找那些没有通电,没有自来水,漫天风沙的地方拍节目吧。
讲道理,以现在的扶贫力度,这样的地方还真有点儿难找。
瀚海乡本身也很大,刨除无人的沙漠之外,村子的牧民们分散在很大一片地区,而适龄的孩子们则聚集在村子里接受教育。
学生不多,只有十九个,年龄从一年级到四年级都有。
只有一位老师,教授所有课程,还负责学生们的饮食起居。
学校的主体建筑是二十多年前的部队哨所营房改的,在风沙的侵蚀下已经显得十分破旧。
按照节目组沟通的,当地希望这次节目能够吸引游客来这边,发展一些沙漠相关的旅游项目,带动地方经济的发展。
要是能募捐到一些钱,建一所新学校,那就更好了。
从满是沙尘痕迹的大巴上下来,周鹤鸣舒展了一下身体,顿时感到一阵寒冷。
难怪节目组给他们准备了不少厚衣服,本来周鹤鸣以为是这边晚上冷,没想到现在白天就已经气温很低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但天色丝毫不见晚,据说要到九点往后,太阳才会西沉,而早上五点多,天又亮了。
“以前看别人来这边玩,拍各种漂亮风景,没想到要长途跋涉这么久,果然是一生要出片的国人吗?”
陆白活动活动腿脚,生理期的腰酸倒是没剩多少,坐飞机加大巴,腿麻了是真的。
程霜降走下车,颤颤巍巍,她本来体力就不太行,又在生理期奔波这么久,能站着已经算意志坚强了。
柳寻竹脸色苍白,他途中已经因为晕车吐了一次,没有顾及节目组的镜头,把飞机餐都吐了个干净。
倒是不怨他,因为道路本身就颠簸,周鹤鸣都有点儿挺不住,也亏程霜降没吃多少,陆白又是那种吃了就绝对不会吐的,不然她俩高低也要吐一次。
季雁时下车的时候面色铁青,她强忍着不适问了下洗手间在哪,接着飞奔而去。
不愧是有演员自觉的人,居然忍耐到了下车才去吐出来。
只有向云朗,像个没事人一样,精神抖擞。
不光这些学生们,节目组的人也晕了个七荤八素。
何有乌第一次对他们选择来这里产生了怀疑。
但村支书很快带着一名女子迎了上来。
“导演你好,我是村支书艾萨,这位是学校的傅老师。”
村支书是当地人,但普通话很好,只能听出些微的口音。
傅老师看起来大约三四十岁,因为这边的环境而显得有些沧桑。
何有乌立刻让工作人员们准备拍摄。
季雁时正从洗手间出来。
这边虽然是距离戈壁沙漠最近的村子,但自来水正常供应,可季雁时姑且还是节约了一点儿用水,用的自带的湿巾在擦拭嘴角。
见大家都到齐,何有乌给村支书与傅老师介绍了一遍六人。
“各位好,我是傅与青,是这边的老师,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带着大家一起给这边的孩子们上课,今晚咱们先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
傅老师说道,她的笑容很有亲和力,让人不自觉就会放下戒备。
“傅老师好。”
六人打招呼。
瀚海乡的村子其实就是早年的部队驻地,后来这边开垦完毕,部队整体迁移,这边进行了改造,成为了居民区。
因为牧民们其实本来没有居无定所,都是追随着水草丰茂的地方进行转场的,所以居民区住的大多是当年来搞生产建设的汉人的后代,近几年,伴随着发展,也有不少当地人在这里落脚。
即便如此,整个村子也就十几户人,只有小诊所,一个只有两个人的派出所,一间小商店。
这种情况下,还通了电,有自来水,手机有信号,有网线,可以说是基建大国的魅力了。
周鹤鸣记得,外婆那边在他小时候还用的是水井,他暑假的时候特别喜欢玩打水的那个摇杆水泵。
“这边是学生宿舍,你们的话,就住这边的楼,我们提前清扫过,就是没什么家具,这栋给男生,这栋给女生。”
吃过一顿很有这里特色的丰盛晚餐后,傅与青带着六人与节目组的摄像师一起在学校周围熟悉环境。
宿舍楼就是当年部队的宿舍小楼,底下是已经有些线条斑驳的篮球场,远处,山峦起伏,有一条小河流过,风景优美,能看到远处的连绵雪山,这个季节已经过了水草最丰茂的时候,即便如此,放眼望去,也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原野。
而另一边,就是无尽的戈壁,只有胡杨林静静伫立,作为防护风沙的最后屏障。
“今天已经放学了,明天上课的时候,我再把你们介绍给学生们。”
傅与青最后说道。
“每层楼的浴室都可以用,水的话不用担心,这里直接引的附近的河水。”
本来只有学生宿舍和老师宿舍有太阳能热水器,但节目组考虑到接下来的气温,还是花钱给宿舍提前装了几台热水器。
几人回去,跟着节目组一起搬了些东西到宿舍楼。
除了拍摄用的设备,节目道具之外,制作组还带了一车物资来,毕竟不算他们六个学生,节目组也有七个人,突然多了十三张嘴,这小村子可没那么多临时储备。
包括饮用水和食物,还有折叠床之类的东西全部搬上楼的时候,村里的牧民们还送了手感很好的羊毛毯。
此时,太阳才刚刚落下。
原本的只是略有凉意的空气逐渐变得冰冷起来,周鹤鸣看了眼手机预报的气温,只有十一度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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