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 第20节
另一边,楚大虎已经成功抓住了第一个孩子,正单手划水,拖着孩子往岸边游,动作沉稳有力。
岸上,严俊急得团团转,想帮忙又插不上手,只能对着水里大喊:“当心!当心点!”
好在两个孩子落水时间不长,位置也不算太深。在楚大虎和阳光明的奋力施救下,很快,两个浑身湿透、惊魂未定的小男孩都被安全地拖上了岸。
“咳咳咳……”两个孩子趴在泥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不少浑浊的湖水,小脸依旧惨白,浑身发抖,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显然没有生命危险了。
另外两个在岸上的孩子哭着扑过来,围着他们。
阳光明和楚大虎也累得够呛,尤其是阳光明,水性一般,拖着一个挣扎的孩子游回来,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
他瘫坐在泥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前,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楚大虎稍微好些,抹了把脸上的水,喘着粗气问:“小鬼头,这是怎么回事?这地方水深的很,怎么好随便下去?”
最先落水的那个孩子,被叫做“小兵”的,看起来年纪稍大点,抽抽噎噎地说:“我……我的皮球掉水里了……我想去捞……滑下去了……小海想拉我……也掉下去了……”
他穿着件崭新的海魂衫,虽然湿透了,但看得出质地很好,一个补丁都没有。
旁边叫小海的孩子也穿着干净的蓝色背心,同样没有补丁。
这时,那个叫小兵的孩子似乎缓过点劲,抬起湿漉漉的小脸,惊魂未定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救他的人。
他的视线落在正撑着膝盖喘气的阳光明脸上。
阳光明那件湿透的半旧白衬衣紧贴在身上,额发滴着水,但那张英武帅气的脸反而显得格外清晰。
小兵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好几秒,带着一种本能的、劫后余生的深刻印象。
“好了好了,人没事体就好!”楚大虎站起身,拧了拧湿透的汗衫下摆,水哗啦啦流下来,“下趟当心点!皮球掉了就掉了,命要紧!晓得伐?”他语气严厉,但带着后怕和关心。
“晓……晓得了……”几个孩子惊魂未定地点头。
“赶紧回家!”阳光明也站起身,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他指着公园出口的方向,“快点回去换衣裳,喝点热的,当心着凉!以后再也不要能来水边玩了!”
“谢谢……谢谢阿哥……”小兵又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阳光明,似乎要把他的样子记住,然后才被小伙伴搀扶着,一步三回头、跌跌撞撞地朝公园外跑去。
第31章 整条火腿造成的轰动!
看着几个孩子的背影消失在树丛后,阳光明、楚大虎和严俊才松了口气。
“娘的,吓煞我了!”楚大虎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又看看自己浑身湿透、沾满泥浆的样子,咧嘴苦笑,“这个样子,码头是去勿成了。”
严俊也一脸后怕,看着同样狼狈的两个发小:“你们……你们快回去换衣裳吧!湿衣裳穿久了要生病的!”
阳光明捡起地上的外衣和网兜,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事体,天热,晒晒就干了。虎头,你也快回去换衣裳,当心着凉。严俊,你快去上班吧,要迟到了。”
三人互相看看对方落汤鸡般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和后怕,在这笑声中消散了不少。
“行!那我先走了!”严俊看了看怀表,确实来不及了,匆匆告别,朝着公园外跑去。
“我也走!”楚大虎捡起自己的破解放鞋拎在手里,光着大脚踩在滚烫的石板路上,“明明,谢了!下趟再聚!”
“嗯,下趟聚!”阳光明应道,提着湿漉漉的网兜,和楚大虎一起,拖着同样湿透疲惫的身体,离开了这片刚刚经历了惊险的小湖边。
初夏的阳光炽烈地照在他们湿透的背影上,蒸腾起淡淡的水汽。
阳光明和楚大虎在公园门口分了手。初夏的阳光暖烘烘地晒在身上,湿透的衣裤紧贴着皮肤,黏腻又沉重,风一吹,便带来一阵凉飕飕的冷意。
他提着同样湿漉漉、空瘪的网兜,辨了辨方向,朝着裁缝铺走去。
推开那间堆满各色布料、弥漫着陈旧棉线味道的小铺门时,戴着老花镜的老师傅正佝偻着背,踩着那台老旧的蝴蝶牌缝纫机。
那“哒哒哒”的声音,带着一种年代久远的节奏感,在狭小的空间里规律地回响。
“老师傅,我来拿裤子。”
阳光明站在门口,浑身湿淋淋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水渍,显得有些狼狈。
老裁缝闻声抬起头,厚厚的镜片后,那双阅尽世情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立刻牵起一丝促狭又了然的笑意:“
哦哟!小阿弟,你这是……掉黄浦江里去啦?还是学雷锋,帮消防队救火去啦?”
他停下脚,放下手里的活计,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台子后面翻找,动作带着老匠人特有的沉稳。
阳光明有些尴尬地咧了咧嘴:“勿是勿是,公园里碰着点事体,勿当心弄湿了。”
“这个样子去厂里报到,领导要当你是落汤鸡咯!”
老裁缝一边打趣,一边从一叠叠码放整齐的新衣里精准地抽出那条深蓝色的卡其布裤子,利落地抖开,指尖熟练地捻过裤线和锁边,检查得一丝不苟。
“喏,好了。你看看,尺寸对伐?腰头我按你讲的多放了一指,保管你舒舒服服。”
裤子做工扎实,针脚细密得如同尺子量过,直筒的裤型是这个年代最稳妥的选择,透着一种朴实的可靠。
阳光明接过,入手是硬挺厚实的布料触感,沉甸甸的,带着新衣服特有的气息:
“蛮好,蛮好!谢谢老师傅,你手真快,功夫到家!”
他爽快地掏出钱,付清了剩下的工钱。
提着新裤子走出裁缝铺,湿衣服贴在身上,被风一激,更觉难受。
初夏的阳光火热灼人,他特意放慢了脚步。快到家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差不多晒干。
他熟门熟路地七拐八绕,再次闪进了那条僻静无人的死巷。确认四下无人,他迅速凝神,将意识沉入脑海深处那片奇异的冰箱空间。
几乎是念头落下的同时,他意念锁定,几样东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一只包裹得严严实实、沉甸甸的咸水鸭,隔着纸皮都能清晰地闻到那股独特的咸鲜,混合着花椒的辛香,霸道地钻进鼻腔。
一整条用粗糙草纸紧紧捆扎、形如琵琶、色泽暗红油亮的金华火腿!
那分量,足有七八斤重,提在手里沉甸甸地直往下坠。
火腿特有的、浓郁到化不开的咸鲜肉香瞬间爆发开来,带着一种醇厚的霸道,瞬间压倒了巷子里弥漫的潮湿霉味。
看着这两样堪称“硬通货”的宝贝,阳光明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起。
冰箱空间每日零点刷新的秘密,是他在这个物资匮乏年代安身立命、乃至改变命运的最大依仗。
既然东西取之不尽,自然要让辛劳了一辈子的父母和家人,也跟着享享这难得的福气。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大脑转动起来。
他要为这两样突兀出现的珍馐,编织一个足够合情合理、又能堵住悠悠之口的完美理由。
当阳光明提着那条巨无霸般的金华火腿和草纸包裹的咸水鸭,再次踏进石库门天井时,整个空间仿佛被骤然按下了暂停键。
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切菜的刀悬在半空,刀尖犹在轻颤。
捅煤炉的铁棍僵在炉口,火星都忘了跳跃。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不,是死死钉在他手里那两样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东西上!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那霸道的香气无声地弥漫。
“哦哟——娘额冬菜!”
陈阿婆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进了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那暗红油亮的庞然大物,“这……这是……火腿?整只的!老天爷啊……”
“咸水鸭!还有火腿!整条的!”李桂花的声音又尖又亮,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手里的搪瓷盆差点脱手飞出。
她像被无形的磁石猛地吸住,几步就冲到了阳光明面前,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那条比她大腿还粗壮的火腿,喉头剧烈地上下滚动,声音都变了调:
“明明!你……你这是……抢了食品公司仓库啊?”
那眼神,仿佛看到了神话降临。
冯师母蔺凤娇也惊得捂住了嘴,看看那分量惊人的火腿,又看看神色平静的阳光明,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撼和无声的询问。
第32章 又一次的好运道!
灶棚角落里的陈卫红,更是彻底呆若木鸡,手里洗了一半的青菜掉回盆里都浑然不觉,目光在那条油光锃亮、象征着难以想象的富足与油水的火腿上流连忘返,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巨大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羡慕。
三层阁晒台上,正在晾衣服的何彩云,动作猛地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她半个身子下意识地探出晒台栏杆,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像生了根,死死钉在阳光明手里的东西上,尤其是那条巨大的火腿!
她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扭曲,混合着极度的震惊、赤裸裸的贪婪和……无法抑制、几乎要烧穿理智的嫉妒!
那眼神,真的像是淬了毒,快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狠狠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轻响,在这突然死寂下来的天井里,竟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明明!你个小赤佬!”
张秀英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是惊喜过度、几乎要晕厥的颤抖。
她几步上前,伸出手想去接那沉甸甸的火腿,又像怕碰坏了似的缩回,在洗得发白的围裙上用力擦了几下,声音又急又慌:
“这……这许多物事!怎么回事?你哪搞来的?”
巨大的惊喜之下,一个母亲本能的对儿子安危的担忧,瞬间爆发。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屏住了呼吸,整个天井落针可闻。
阳光明深吸一口气,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种“说来话长”的沉稳表情,声音清晰而平稳,开始讲述那个早已在心中打磨了无数遍的故事:
“姆妈,你不要急。听我讲。
今朝上午,我跟同学碰好头,回来的路上,在公园后门那条僻静的小马路浪,看到一位老爷爷,大概七十多岁年纪,突然就昏倒在地上,没人管,看着老吓人的。
我也顾不上多想,赶紧跑过去,看他还有气,但脸色煞白,嘴唇发紫。
我也不懂医,不敢乱动,就赶紧背起他,一路跑,送到最近的医院急诊室。
还好送得及时!医生讲是啥个……急性心绞痛?再晚点送过来,就真真危险了!
我帮他垫付了一块钱挂号费,一直守在急诊室门口,等到他稍微缓过来点,能断断续续讲出屋里厢的电话号码了。
我赶紧帮他联系了屋里人。
结果你猜怎样?”
阳光明刻意顿了顿,目光沉稳地扫过一张张听得入神、充满期待的脸,“来接他的,是他大儿子!
开着一辆乌黑锃亮的小轿车来的!旁边还跟着一个穿四个口袋中山装、拎公文包的秘书!
一看就是顶顶大的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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