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情感 > 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

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 第262节

  但对家里人,我发誓,我阳光耀以后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咱们得拧成一股绳,劲儿往一处使。”

  能回城,能把户口落回来,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特别知足。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知青点上,有多少人想回城都想疯了,挖空心思都回不来。

  我只能说是运气好,赶上了,还有家里人拼命帮衬。

  工作的事,不急,慢慢来,慢慢碰机会。

  咱们弄堂里,周围没工作的社会青年也不止我一个,不也都活着?也没饿死。

  我好歹长得还不赖,浓眉大眼,个头也够,不比小弟差多少吧?”

  他试图用轻松甚至带点玩笑的语气缓解有些沉重的气氛,还故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总能找到不嫌弃我没正式工作的姑娘,大不了找个同样没工作的,一起努力呗。”

  “等我的腿好利索了,拆了石膏,我先出去找点零工干着,泥瓦匠、搬运工都行,或者看看能不能托人找个靠谱的临时工岗位,总能挣口饭吃,养活自己没问题。

  我绝不会在家吃白饭,绝不再拖累家里。”

  他的语气坚决,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担当。

  阳光耀的这番话,坦诚而实在,完全出乎家人的意料。

  尤其是张秀英和阳永康,老两口看着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成熟懂事的二儿子,心里百感交集,又是欣慰,又是心疼,还有一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复杂情绪,堵在胸口,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桂花也暗暗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但同时心里也涌起一阵惭愧,觉得自己刚才那点斤斤计较的小心思,有点对不起突然变得如此懂事和体贴的小叔子。

  阳光辉用力拍了拍二弟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兄弟之情,有时无需多语。

  这时,阳光明才缓缓开口。

  他首先看向母亲,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姆妈,顶班的事,我和二哥一样,坚决反对。您以后再也别提这个话了。”

  “您现在这份工作多好,车间劳资员,清闲,体面,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能和厂里老姐妹聊聊天,受人尊敬。

  您每天开开心心去上班,心情舒畅,精神头足,身体自然就好。

  这才是我们做子女最想看到的,也是最大的孝顺。

  孝敬父母,不光是让你们吃饱穿暖,更得让你们心里痛快,精神有寄托,对不对?

  您要是为了二哥提前退休回家,整天围着锅台转,唉声叹气,那我们做儿子的,心里才真不是滋味,才真叫不孝。”

  张秀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小儿子眼神里的坚持、体贴和那份深层次的理解堵了回去,心里只觉得暖融融、酸涩涩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这完全是感动的泪水。

  阳光明又看向二哥,笑了笑,语气变得轻松而笃定:“至于二哥的工作,你们都不用愁,更不用牺牲姆妈的工作。

  正式工编制,暂时确实不好办,需要等机会。但找个稳定点、能长期干下去、工作环境相对清闲的临时工岗位,我还是有把握的。”

  他语气笃定,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自信和掌控感:“我保证,在二哥的腿好利索、能正常走路上班之前,肯定给他落实一个合适的临时工岗位。这点事,不难办,包在我身上了!”

  他这不是在说大话安慰家人。以他如今的人脉关系和能量,通过正规途径,安排一个不占编制的临时工岗位确实不算难事。

  临时工灵活性大,各车间科室根据生产旺季淡季,随时都有需求,审批手续也相对简单灵活。

  他和厂劳资科的科长郎天瑞的,关系处得相当不错,只要打个招呼,提前预留一个诸如材料登记员、办公室勤杂之类的相对轻松的临时岗位,问题不大。这点面子,郎科长还是会给的。

  听到弟弟如此肯定和有把握的保证,阳光耀脸上立刻露出了踏实和感激的笑容。

  能有个稳定的临时工干着,有份收入,不用风吹日晒地出去打零工,不用看人脸色,他已经非常满意和知足了。

  “有个临时工就行,挺好,挺好!能按时发工资就行。后面慢慢再看机会,说不定哪天就有转正的机会呢。”阳光耀连连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对弟弟的信任和对未来的期盼。

  老两口见小儿子说得如此有把握,胸有成竹的样子,二儿子自己也满意、想得开,心里那块关于工作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也就不再坚持顶班的事了。

  张秀英脸上重新露出了释然和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们兄弟俩自己有商量,有打算就好。明明有本事,认识人多,门路广,我们都听你的安排。这样最好,最好不过了。”

  关于阳光耀未来工作的初步规划,就在这温馨、坦诚、相互体谅的家庭氛围中,确定了下来。

  窗外,夜色渐深,弄堂里渐渐安静下来。但阳家的小屋里,却依然透着温暖的光亮和无限的希望。

第195章 家中烦忧.又生事端.香兰问计

  时间倏忽而过,转眼便进入了腊月。

  弄堂里年味渐浓,家家户户开始为春节做准备,空气中偶尔飘来炸肉丸、熏鱼的香气。

  阳光耀的伤腿恢复得比预期还要好些,石膏早已拆掉,换上了轻便的固定支架。

  医生复查后说,骨头愈合情况良好,再有一个多月,等过了春节,差不多就能恢复正常行走了。

  他虽然还不能过多承重或长时间行走,但靠着拐杖,行动已自如许多,简单的家务更是不在话下。

  家里其他人上班都忙,他便主动承担起了准备晚饭的任务,每天下午早早开始张罗,淘米洗菜,炖汤炒菜,手艺竟也磨练得似模似样,着实为母亲和大嫂减轻了不少负担。

  张秀英看着二儿子忙碌而踏实的身影,心里既欣慰又酸楚。

  星期天上午,阳光明难得睡了个懒觉。

  厂里年底事务繁杂,他忙得脚不沾地。将近十点钟,他才拎着一篮子腌得油亮咸香的鸭蛋,不紧不慢地回到石库门。

  推开家门,却觉气氛不同往常。

  母亲张秀英、大嫂李桂花和二哥阳光耀,三人正围坐在小厅的方桌旁,个个眉头紧锁,面色沉重,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桌上的粗瓷茶杯里,茶水已经没了热气,显然他们已这样静坐良久。

  阳光明放下篮子,清脆的磕碰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他察觉到这异样的氛围,心下诧异,不由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的目光在三人的脸上逡巡。

  张秀英抬起头,深深叹了口气,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愁云和担忧。她声音有些发涩,把事情简单讲了讲。

  原来是大姐阳香兰那边又出了事。

  大姐的婆婆王氏,昨天中午在家中毫无预兆地突然中风,当时就昏迷不醒,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初步诊断是突发性脑溢血,情况据说十分危急。

  今天一早吃完早饭,父亲阳永康和大哥阳光辉就匆匆拿了两瓶水果罐头和一小包红糖,赶往医院探望去了,此刻还未回来。

  张秀英对亲家母王氏素无好感,想起她往日对香兰的种种刻薄,心中难有半分同情。但她担忧的并非王氏本人,而是她的大女儿香兰。

  “我是怕……”

  张秀英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怕她那个婆婆要是救回来,却落下个半身不遂的毛病,那可怎么办?

  香兰这命已经够苦了,建军走了才多久?要是以后还得长时间伺候一个瘫在床上的婆婆,端屎端尿,这日子……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不是要把我闺女活活拖死吗?”

  她说得激动,眼圈不由微微泛红。作为一个母亲,她最见不得的便是女儿受苦。

  李桂花也在一旁陪着长吁短叹,手中的抹布无意识地绞着:“谁说不是呢!香兰这命啊,真是黄连水里泡大的——苦透了。

  年纪轻轻守了寡,一个人拉扯俩孩子,白天厂里累死累活,晚上回家还有一堆家务,这刚缓过一口气,又摊上这么个事!

  这往后要是真得伺候瘫痪的婆婆,那可真是没个头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香兰命运的感慨和对未来现实的忧虑。

  阳光明安静地听着,心情也随之变得沉重起来,仿佛一块巨石压上心头。

  大姐性子柔韧却也刚强,但生活的重担一次次无情地压向她,实在令人揪心。

  他走到母亲身边,轻声劝慰道:“姆妈,您先别自己吓自己。现在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医生怎么说也不一定。

  就算……就算真到了那一步,担心也没用,日子总得往下过。

  大姐不是那软弱性子,咱们一家人也都在,总能帮她一起熬过去的。”

  他的话虽在理,但自己的眉头却也不自觉地紧紧皱了起来。

  生活仿佛总爱捉弄苦命人,难题一个接着一个,从不以人的善良意志为转移。

  屋里重新陷入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邻里声响。

  壮壮原本在里屋玩积木,似乎也感受到外面凝重的气氛,抱着一个木块悄悄蹭到门边,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脸上带着懵懂的怯意,不敢像往常一样吵闹。

  快到中午时分,门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

  阳永康和阳光辉父子俩,一前一后地推门进来,带着一身从医院带回来的消毒水味和冷冽寒气。两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仿佛被寒风吹僵了似的。

  张秀英立刻站起身迎上去,急切地追问:“怎么样?人怎么样了?救过来了吗?”

  阳永康沉默地脱下那件穿了多年的深色棉外套,动作有些迟缓,仿佛格外疲惫。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似乎比早晨出门时又深刻了几分。

  “人……算是暂时抢回一条命,昏迷着抬进医院,现在也还是昏迷着。”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医生说,命大概能保住,但情况很不好。脑子里出的血量不少,压迫了要紧的地方……就算醒过来,瘫痪在床的可能性也极大,十有八九是……是好不了了。”

  他说得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秀英一听这话,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愁容瞬间爬满了脸庞,拍着大腿道:

  “哎呦!我的老天爷!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呀!

  香兰现在一个人带着俩孩子,日子已经难得像爬坡了,要是以后还得长年累月地照顾一个瘫在床上的婆婆,擦身翻身、端屎端尿……这得磨掉多少层皮?这样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对女儿未来命运的绝望预感。

  阳光辉也跟着脱下旧棉鞋,换上家里穿的布鞋,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接口道:

  “医院里都是王家人,王金环和王银环姐妹俩都在那儿守着,眼睛肿得像桃子,看样子是真吓坏了,也哭得不轻。王师傅……”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王师傅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很多,头发都白透了,背也驼了,坐在走廊长椅上一句话不说,就盯着病房门,看着……看着真是可怜。”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阳永康在桌边坐下,接过阳光耀默默递来的一杯热茶,双手捧着,似乎想汲取一点暖意。

  “年纪大了,血压高自己又不当心,突发这种病,就像天塌下来,谁也预料不到,谁也挡不住。”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听天由命的苍凉。

  阳光明也给大哥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关切地问道:“大姐呢?她怎么样?还在医院吗?”

  “香兰还好,人还算撑得住,就是看起来累得很,脸色蜡黄,眼底下两团乌青。”阳光辉回答道,语气里带着心疼。

  “她昨晚得到信儿就一直在医院守着,几乎一晚上没合眼,跑前跑后,办理手续、听着医生交代、还要安抚王师傅。

  今天早上我们去了,才好歹劝她歇一会儿,喘口气。两个孩子,暂时托给隔壁邻居照看着。”

  听了阳光辉的话,一家人再次沉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大变故压得喘不过气来。

  原本就笼罩在香兰头上的阴云,此刻变得更加沉重,几乎看不到一丝光亮。

  小小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无力而又压抑的气氛,连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阳光都显得冷冰冰的。

  ……

  半个月的时间,在担忧和忙碌中悄然流逝。

  王氏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从医院接回了家中。

首节 上一节 262/603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1981,风起小山村

下一篇:华娱:开局抱天仙大腿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