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这房怎么塌?他太耿直了! 第2244节
在它升空的瞬间,远方天际,一道新的裂痕悄然浮现。
比之前更细,更深,像笔尖悬而未落。
然后,一个全新的声音响起,稚嫩,怯生生的,仿佛第一次拿起笔:
“那个……我可以写吗?我成绩不好,老师说我写的东西全是废话……但我真的……真的想写个世界,有人能回头看我一眼……”
众人猛地转头。
阿沅咧嘴,吐掉嘴里的笔帽,大步走向那道裂缝。
“来啊!”他吼道,“老子教你第一课——”
“写你妈的谁准你闭嘴!”
“写你妈的谁准你闭嘴!”阿沅冲着那道细小的裂痕狂笑,双臂张开像要拥抱整个虚空,“来!老子教你什么叫——掀桌写作!”
林晚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已经翘了起来:“你能不能别一激动就骂人?人家还是个孩子。”
“孩子?”阿沅猛地转身,指着她鼻子,“老子当年第一次发小说,评论区一口一个‘小学生文笔’,你见老子哭了吗?没见!老子回了一句‘你们全家作文都没及格’,然后继续写!”他回头冲着裂缝大喊:“听见没?敢写,你就不是废物!”.
第4684章掉漆的钢笔
那道裂痕微微颤抖,像是被他的声浪震得哆嗦了一下。
伊文轻笑,摇头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支磨掉漆的钢笔,递给默:“借你个‘共鸣器’,这小作者情绪太弱,笔力撑不起现实改写,得搭个桥。”
默没接笔,反而盯着那裂缝深处:“不是情绪太弱……是害怕太久。他的文字被碾碎太多次了,连‘我想写’这三个字都带着自我审查的结巴。”
谢恒蹲下身,捡起男孩先前那架破纸飞机,轻轻展开。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墨水被雪化开了一点,但仍能看清:
“我写——今天,我们没有赢。但我们,没输。”
他默念一遍,忽然笑了.
“这孩子写得比谁都准。”他抬头,声音平静却有力,“输赢从来不是结局,是起点。老子当年进厂打工,夜班写文,键盘上全是油,存稿被误删三次,第四次发出去,评论区还有一百个人说‘这种垃圾也配叫小说?’”他顿了顿,“可老子现在站在这儿,手里攥着能撕天裂地的笔——谁还能说,我不配写?”
纸飞机忽然在掌心微颤,像有了心跳。
裂缝中,那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点底气:“我……我想写……一个考试总考倒数的学生,有一天站在全校人面前念自己的作文,没人笑他,反而有人哭了……”
“好!”伊文一声喝彩,手中钢笔猛然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老子给你加设定——那篇作文,是写给他妈的。他妈是清洁工,每天扫厕所,穿旧校服捡纸壳。但他写:‘她扫的地最干净,因为她扫走了别人看不见的脏话。’”
金光炸起,直刺裂缝!
“加戏是吧?”林晚冷着脸,忽然抽出自己那支通体漆黑的笔,笔尖泛起幽蓝,“我加个反转——念完作文第二天,校长宣布:从今天起,校园广播每天播放一篇学生投稿。第一名,就是昨晚那个‘倒数生’。”
蓝光如刀,切进金光之中,交织成网。
默终于动了。
她伞尖轻点地面,银线骤然暴起,缠住所有飞舞的纸飞机,将它们尽数牵引向那道裂缝。
“听着,新人。”她声音冷得像雪,“你想写被人看见,可以。但记住——没人会永远等你准备好。你要写的,不是‘希望被爱’,而是‘我值得被爱’。”
银光如瀑,轰然灌入裂缝!
轰隆——!
整片雪原猛地一震,无数彩纸重新升腾,却不再是残破手稿,而是一张张崭新的纸页,上面字迹各异,却都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真诚:
“我写,我爸打我,但我写的英雄从不认命!”
“我写,全班都排挤我,可我在书里有十万粉丝!”
“我写,我胖,我丑,我口吃,但我写的女主美得让神明下跪!”
“我写,我穷得买不起网费,但我写的世界,富可敌国!”
谢恒静静看着,忽然低声:“这不就是我们吗?”
阿沅咧嘴,抓起一把纸飞机就往天上扔:“当然!我们他妈就是一群被现实抽烂了嘴还非要唱歌的疯子!”.
第4685章发白的校服
伊文笑了,笑得眼角泛红:“所以现在,轮到我们教他——怎么把血咽下去,再吐成诗。”
裂缝开始缓缓扩大,不再是撕裂的伤痕,而像一扇门,正在被人从另一侧,一点点推开。
忽然,一道小小的身影从裂缝中探出头来。
是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乱糟糟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本破旧的练习册,封面上用铅笔写着三个字:《我想》。
他瑟缩了一下,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吓住。
阿沅一步上前,弯腰,平视着他。
“嘿。”他声音出奇地轻,不像平时那个大嗓门疯狗,“你叫啥?”.
男孩低头,声音细若蚊呐:“……陈默。”
阿沅一愣,随即大笑,回头冲默喊:“喂!撞名了!这小子叫陈默!”
默皱眉,伞微微一偏:“巧合而已。”
“不。”男孩忽然抬头,眼神闪了闪,“我……我起这个名字,是因为……有一次我写作文得零分,老师说‘你写的东西没人想看,不如闭嘴,保持沉默’。”他攥紧练习册,“所以我改名叫‘默’……可我还是……想写……”
风,再次吹起。
林晚忽然走过来,从包里掏出一张印刷精美的退稿信,上面盖着鲜红的“拒”字。
她当着男孩的面,点燃了它。
火光映着她的脸,冷艳如刀。
“听着,小鬼。”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他们说你写的东西是废话?好。那你就写——有一天,他们跪着求你看他们的剧本。”
她将燃烧的退稿信轻轻放在男孩掌心。
火光映进他眼里,像一颗星落进了井底。
伊文拍拍他肩:“别怕写烂。老子第一本小说,主角叫‘龙傲天’,武器是‘灭世雷神剑’,开场就是一剑斩银河——现在想想都想扇自己。”
谢恒也走过来,递出一支笔——那是一支最普通的黑色签字笔,笔杆上还有一道牙印。
“用这个。”他说,“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神笔。真正的力量不在笔,而在你敢不敢写下第一句‘我不服’。”
男孩颤抖着接过笔。
他低头,翻开练习册的最后一页,咬破手指,用血写下第一行:
“我写——我不是废物,我是未完成的神。”
刹那间,天地变色!
金、银、蓝、黑四色光芒轰然交织,直冲云霄,撞入裂缝深处!
那扇门,终于被彻底推开。
门后,不再是虚无。
而是一座巨大的、由无数稿纸堆叠而成的城市。高楼是摞起的退稿信,街道由评论区截图铺就,路灯是闪烁的“发布成功”提示灯。
城市中央,立着一座雕像——正是男孩自己,手持钢笔,脚下踩着无数“已拒绝”的印章。
“操……”阿沅喃喃,“这孩子内心戏这么猛?”
林晚冷笑:“他压抑太久了。每一句‘你不行’,都在心里攒成了一座火山。”
默却皱眉,伞尖微颤:“不对……这力量太强了,不像是他一个人写的……”
话音未落,城市忽然开始扭曲.
第4686章巨大的血字
雕像裂开,男孩的身影在其中痛苦挣扎,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拉扯。
“怎么了?!”伊文厉声问。
谢恒盯着城市上空,瞳孔骤缩:“你们看天——”
众人抬头。
只见天空中,竟浮现出一行巨大的血字,像是用无数退稿信拼成:
“你写的不算数。你永远写不出能被承认的作品。”
男孩浑身发抖,练习册差点掉落。
“这……这是……我班主任的字……”他声音颤抖,“每次我交随笔,他都在结尾写这句话……”.
阿沅怒吼:“操!现实都他妈追杀到异界来了?!”
“不是追杀。”默冷冷道,“是执念。他人的否定,早已成为他写作时的背景音,像病毒,潜伏在每一个标点里。”
伊文咬牙:“那我们就把它改了!”
林晚已经提笔在空中疾书:“我写——那个老师,十年后在地铁上读到一本畅销书,封面作者名赫然是‘陈默’,他浑身发抖,对着书鞠了一躬。”
金光冲天!
谢恒紧接:“我写——出版社主编收到手稿,只读三行就泪流满面,打电话说:‘您不用改,一个字都不用改,这是我们等了二十年的声音。’”
银光暴涨!
阿沅咧嘴,抄起一把雪,狠狠砸向天空那行血字:“老子写——全网读者自发转发这书,每条微博底下都只有一句话:‘谢谢你替我们写了没敢写的话。’”
蓝光轰然炸裂!
血字在光芒中崩解,化作灰烬飘散。
城市重新凝实,雕像完好如初,但这次,男孩手中钢笔迸发出璀璨光辉,照亮整座文字之城。
他抬头,眼中再无畏惧。
“我写……”他声音坚定,“……我写的每一个字,都会有人为它落泪。”
练习册从他手中飞出,化作漫天纸页,每一页都闪耀着光芒,像一群白鸽飞向未知的天际。
阿沅咧嘴,猛地将他扛上肩膀:“好小子!老子收你当徒弟了!第一课——怎么在开篇十章内让反派全家升天!”
“你闭嘴。”林晚一脚踹他小腿,“先教他什么叫人物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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