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102节

　　“开玩笑啦，喔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哦。”老张看到陆成渝又拿着闹钟和手上的表对着，赶紧问，“这又是做什摸？”

　　“看看你们香港时间是不是比我们快。”

　　“陆先生真会开玩笑的啦。”

　　陆成渝放下闹钟：“喔也可以不委托你哦。还有哦，你看了喔的小说也要付费哦。小说没发表，你还要签保密协议的哦。”

　　张律师瞪大眼睛：“陆先生好专业的哦！喔还有另一个建议，可以按版税抽成的喽，6成怎么样？蛮吉利的喽。”

　　“你是吉利的喽，喔不爽的哦。”

　　陆成渝懒得和他扯皮，说道：“第一，小说的成色你也看了，肯定会火；第二，你应当能看出这是一个系列；第三，外面很多手续都要请你来办，你类似于小说经纪人，小说火了你的名气也要跟着涨。”

　　“以上每一点，都可以抵掉你一成抽成！”

　　张律师不气反喜：“那就是3成喽，可以商量的喽。”

　　陆成渝点点头：“也不是不行，外面要缴的税由你包喽。”

　　张汉雄吓了一跳：“你要在英国缴个人所得税的喽，累进税制29%-60%，喔怎可能包的下喽。”

　　陆成渝笑了：“你是不是漏了两个字，超额累进税，超额部分才要缴税。你的意思是小说肯定会火，我到手的版税会超额？”

　　他看到老张又要解释，说道：“火不火你心里有数，不然你到了上海肯定就回头了。”

　　张律师眨着眼：“陆先生，喔在内地就没有看到比你专业的喽，25%怎么样？”

　　“20%，还包括你的差旅食宿费，一笔笔报账太麻烦，我还要另外请一名核算师看着你了。”

　　张律师连连点头：“本来就应该请的喽。”

　　陆成渝不想和他多扯，咬定就是这个比例，这次合作不光是律师费的问题，老张能从这本书里拿到很大名气，这才是关键。

　　他还提出，这个比例仅限于此书，下一本另外商量。张律师真的急了，他看中的就是未来！

　　陆成渝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要缴多少税，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费用，别弄的我拿到手的比你抽成的还少。”

　　张律师想了想：“陆先生说的好实在喽，喔就提一个建议喽。”

　　他提议，第二次合作的时候，他会在20%以下再报一个抽成比例，除非其他律师的收费比他的比例低10%，后面的小说还要由他代理，这条要写进委托合同里。

　　陆成渝发现他反应又快又专业，在这本火爆的前提下，再谈合作他将占据完全主动，对方的提议是在冲低这个优势，但他的主动权仍然很大。

　　这一条也说明张汉雄的心理底线是10%，当然，是指第二部，刚开始合作谁也没底。

　　而且张律师的费用包括来往旅费，第一次未必能赚到钱，甚至有赔钱风险，已经表现出很大诚意，更说明他看中的是将来。

　　陆成渝想了想也就答应下来，只是补了一个条件，二次合作的时候老张只能报两次价，第一次报价后，如果他不答应就会去找其他律师，然后让他再报一次价。

　　两人其实心里都有数，这种委托模式有些类似出版经纪人，在合作愉快的情况下是不会轻易更换的。

　　接下来就没必要计时收费了，张律师表现出了专业性，详细说了一下在英国的出版情况。

　　英国的版税通常是图书定价的5%-15%，平装书定价一般是3-7英镑，精装书定价一般是10-20英镑。如果书的质量好，定价超出这个数也正常。

　　也就是如果小说是平装书形式，假设定价5英镑、版税10%、印数10万册，税前的稿费就是5万英镑。

　　1英镑约兑换 1.7元人民币，5万英镑就是8万5人民币。英镑的实际价值应当是这个金额的数倍，只是此时的官方兑换价就是如此。

　　陆成渝已经很满意了，又提出速度要快，最好能在英国报纸上先连载。

　　这个和报纸的销量、作品的知名度有关，按中间价千字10-20英镑计算，应当可以拿到一千英镑往上。

　　两人又聊到香港报纸的稿费，中间价大约是20-30元港币，如果按官方3:1的兑换比例，其实稿费和内地差不多。

　　陆成渝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只能说这个兑换比例比较那啥。

　　这只是中间值，香港报纸的连载稿费跨度极大，少的千字几块钱，多的可能达到几百甚至上千，也就是一字一元，具体还要看谈的情况。

　　事情就这样敲定下来，译本由陆成渝负责，过程中的大量手续委托张律师去办，先在香港报纸连载，译本出来后就在英国报纸连载，然后出平装本。

　　陆成渝知道，起初不必太计较收益，打出名气才是财源滚滚，现在就当铺货了。

　　张律师拍着胸脯保证，他是按抽成收费的，肯定会争取最大利益。

　　这么一聊就到了晚上7点，张律师说：“陆先生不请喔吃饭？喔到内地都有人招待的喽。”

　　“你连招待都懂？不好意思，我要和女朋友拍拖。”

　　“陆先生连拍拖都懂？喔没见过一个内地人像你。”

　　陆成渝总算轻松下来，开起玩笑：“当然懂的多，因为我会通灵。”

　　“通灵？你们还信这个？”

　　“不信，但你们信啊！”陆成渝板着脸说，“我是铁路工人，工人兄弟这句话听说过没有？我有几百万铁路兄弟！你要是坑我，到内地我就带兄弟砍你！”

　　老张一愣一愣的，不知有没有被吓到。

第150章 故事照进生活

　　陆成渝没有骗张汉雄，他确实在和女朋友“拍拖”，只是有些确实麻烦，也就几天功夫，朱霖开始在街上被人认出来了。

　　两人压马路，她都要戴着口罩，这就更麻烦了，一个男的拉着一个带口罩的女的，简直是在招公安关注。

　　陆成渝索性穿上铁路制服，朱霖戴着口罩，这就更古怪了，感觉就像一对敌特，让北京大妈们双眼放光！

　　朱霖不干了，扒了口罩牵着手大大方方的走，引来的目光同样古怪。

　　名气日盛的女演员和一个铁路工人谈对象？怎么看也不般配啊。

　　路人们纷纷得出一个结论：这一对早晚要散！

　　这就是陆成渝这一段时间的经历，他和张律师敲定委托后，并没有和朱霖压马路，而是往家里赶，明天还是回自由自在的小站吧。

　　这一晚他必须呆在家里，因为广播剧《南来北往》今晚8点开播。

　　陆成渝把自行车蹬的冒烟，终于在8点钟赶到家，父母和姐姐一家都已经挤在收音机边上。

　　红灯牌收音机，上海无线电二厂生产的名牌产品，六七十代畅销全国，出口香港、东南亚、南美及非洲等地区，其中又以711型电子管收音机最为畅销。

　　陆成渝看着收音机上面的“小红灯笼”倍感亲切，这是时代的标志啊。

　　收音机里传出甜美的声音：“听众朋友们，现在请听长篇广播剧《南来北往》，由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演播。”

　　有些失真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又是浓浓的时代味道。

　　BJ局就是霸气，广播剧也要选最好的单位。

　　收音机继续传出甜美声音：“本剧根据BJ铁路局陆成渝同志的同名小说改编。”接下来就是介绍主要角色和播讲员等。

　　当“陆成渝”三个字传出，父母、姐姐一家齐刷刷望了过来，表情全是欣慰、亲近、开心，目光纯净的如同泉水。

　　陆成渝被看的不好意思，叫道：“妈，我还没吃饭。”

　　李绣云目光立刻转向“小红灯笼”，不耐烦的挥挥手：“去去，自己下面去！”

　　男孩子只能自己照顾自己！陆成渝只好自己动手，一口气往锅里倒了半筒挂面，加了三个鸡蛋，结果面坨了，水也不够。

　　一通忙碌，面煮多了，他盛了一碗，凑到饭桌旁边吃边听，大宝首先就叫了：“妈妈，我饿了。”二宝也开始躁动。

　　一家人闻着面香也觉得不是滋味，李绣云点点头：“今天吃饭早，好像是饿了哦。”

　　结果是一家人围着收音机大口吃面，分外的香！

　　当时广播剧单集时长在30-60分钟之间，内容比较精彩的会是55分钟，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一家人意犹未尽，不知是广播剧没听过瘾，还是面没吃过瘾。

　　陆明远用力拍着儿子肩膀：“不错，这才是正经小说。”

　　姐夫赵铁军说：“这是第一部反映咱们铁路日常生活的吧。”

　　赵铁军是陆明远带出来的徒弟，陆明远对他比对儿子亲切多了，笑道：“我印象中也是，好哇，两代铁路人！”

　　陆家就是两代铁路人，陆明远目光柔和的看看赵铁军，又柔和的看看陆成渝，突然想到什么，说道：“你在家晃荡一礼拜了，赶紧回单位！”

　　陆成渝也不想呆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青龙桥站，同事们那个热情啊，让他很想让老父亲来瞧瞧，也不知他整天在担心什么。

　　《南来北往》播出，对铁路的一件大事，各单位甚至下发了红头文件，专门号召大家收听。

　　红头文件就贴在青龙桥站的通知栏里，杨站长整整念叨了三天，还专门开了一次会，要用心听、认真学！

　　这样的氛围下，陆成渝回来，那就是久别的亲人呐！

　　谁敢说他天天在外面晃荡？人家一肚子墨水，不晃荡两下，墨水怎么出来？

　　铁路家属院的孩子现在都是腆着肚子走路，这样显得有学问。

　　还有一个腆着肚子的，就是吴娟同志，人家肚子已经很大了。

　　陆成渝想了想，她去年九月结婚，到现在是该怀孕了，人家如今不仅胸有大志，还腹有乾坤吞日月！

　　陆成渝又想起了她成亲的时候，卧室里的大挂镜，这个招妖镜果然给力！

　　所以说，电影《喜盈门》里的大挂镜没有对着新床是不对的，二媳妇水莲到电影结束都没有怀孕，也不知咋想的。

　　他决定了，自己成亲的时候，也要在对床位置挂一面最大的招妖镜。

　　一想又不对，吴娟同志是因为房间不够，大挂镜一般是挂在客厅的，他有些后悔让朱霖到处张罗四合院了。

　　这也难不倒他，大衣柜、五斗橱肯定是要放卧室的，一定要对着床，全部镶上镜子！

　　小站生活安静缓慢，广播剧《南来北往》的播出给平淡的生活带来了好多乐趣，也引起了一些变化。

　　广播剧里的“宋大成”和“刘慧芳”是小站同事，也是一对恋人，因为“宋大成”最好的朋友死于矿难，他毅然娶了寡妇，并扶养寡妇带来的“小叔子”，“宋大成”和“刘慧芳”成了反目的怨偶。

　　魏旺进一听就知道，这是杨站长和李检票、杨大妈的故事，吴娟也是知道的。

　　吴娟本来以为制服了丈夫和公公婆婆，没想到在成亲之日被婆婆一记反杀降住了，她心里有怨一直想找机会发作，后来听说了公公婆婆的往事，态度才有些软化。

　　随着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她发现杨大妈相当低调，一心一意照顾家庭，什么事都由丈夫拿主意，就像一位没有主见的家庭妇女。

　　吴娟怀孕后，杨大妈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结婚前后的那段不愉快提也不提。

　　随着《南来北往》的播出，公公婆婆成了故事里的人物，广为流传！

　　这件事对吴娟的触动极大，婆婆怎么可能是没有主见的人，而是活的太透彻了，反而显得碌碌无为！

　　吴娟纵使胸有大志，人心也是肉长的，至此再无二心彻底融入了杨家。

　　杨站长夫妇看在眼里，也是极欣慰的。

　　这就是小说反照生活，带来了新变化。

　　还有一个变化，彩凤现在是食堂临时工，比起以前赶火车卖山货的乡间姑娘，心气高了一大截。

　　她听了广播剧《南来北往》，心里也起了波澜，故事里的二代主角是聪明风趣的铁路民警“李冬宝”，他的对象是小站广播员“田甜”，这一对因为上辈人的相爱相杀，情感之路相当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