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115节
陆成渝把行李搬到住处，这才知道八五一农场恰好正在盖招待所，得知剧组要来，大冬天赶工把招待所盖了起来，专门供剧组使用。
这个待遇是相当可以了，陆成渝之所以推荐八五一，有部分因素也是因为他们去年表现出相当渴望，能为剧组创造更好条件。
招待所一楼就有食堂，也成了剧组专用，条件比八五二好太多，已经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第169章 不必说出口
招待晚餐开始的时候，罗场长专门介绍了八五一的情况，有多少头奶牛，一天生产多少牛奶，他们已经把牛奶当成主业了，种田打鱼酿酒之类反而是副业，形成了良性循环的经济体。
总之，八五一农场作为完达山牛奶的主要前身，此时已是远近闻名的牛奶生产大户，财大气粗的很。
老罗豪气的宣布，其他不好说，每天保证能让大家喝上牛奶！
这个待遇在大城市也做不到，赢得了满堂掌声。
陆成渝也乘机敬酒，感谢去年拍摄《今夜有暴风雪》的时候，八五一紧急支援的塑料膜，不然风雪站岗的戏难以顺利拍下来，差点冻坏我家朱霖。
罗场长听了脸上有光，连喝了三杯，大呼这叫好人有好报，好事终于到咱家！
《今夜有暴风雪》在全国热播，让他眼红到滴血，机缘擦肩而过啊，如今好了，大饼落下来了！
饭菜一如既往的丰盛，这时节找不着林蛙，飞龙汤是必须的，还有“初恋的味道”糖精炒松子仁，一大盆野猪肉、一大盆狍子肉。
陆成渝前两天喝伤了，看到酒就怕，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宫雪就坐在他身边，看他一杯一杯的喝，便拿起暖壶给他倒了一碗热牛奶。
陆成渝咕咕灌了下去，全身暖呼呼的。
八五一农场太过热情，轮流来敬酒，陆成渝是最晚到剧组的，这一场酒显然是针对他。
陆成渝赶紧拿出明天要拍戏的挡箭牌，罗场长直接说了：“明天安排大家参观奶牛场，我和白导演说好的。”
白沉导演点点头：“罗场长专门等你来才安排的。”
陆成渝的挡箭牌被自家人搞没了，只能陪着喝，酒到位，人家才尽心呐。
宫雪吃饱了，就坐在边上看着，不好劝他少喝，只能看他碗空了，就给续上一碗热牛奶。
陆成渝不知喝了多少碗，回宿舍的时候，感觉肚子都是晃的。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尿急找不着厕所，抓狂到天都要塌了，差点尿裤子。
第二天，罗场长带着大家参观牛奶生产车间，八五一农场地处北纬 45°世界黄金奶源带和世界三大黑土带，拥有发展乳业的优越条件，已经有了相当规模。
大伙换上了工作服，女的是一件碎花白围裙，头上还扎着淡蓝碎花巾，尤其是宫雪这一身打扮出来，大家眼睛一亮，感觉牛奶女工就该是这样，漂亮、利索。
沈丹萍和杨海莲也不差，三位站在一起，大家都不想看奶牛了。
罗场长赶紧让人拍照，以后是要挂在陈列室的。
到了挤奶车间，就看到一排排挤奶员操作着，需要先用热毛巾给奶牛擦洗部位，先用带水较多的湿毛巾，然后用拧干的毛巾，擦洗数遍相当仔细。
接着，挤奶员坐在奶牛右侧，大家以为要挤奶了，结果却是按摩，手指摆放的位置相当讲究。
宫雪几人想看又有些不好意思，陆成渝就看的一本正经，这是很严肃的工作好吧。
接着，挤奶员移着小凳坐在奶牛右侧后三分之一处，把奶桶夹在两腿之间，开始挤奶。
罗场长亲自介绍，采取的是举握式挤奶法，左右双手有节奏连续进行，每分钟有次数要求。
从清洗到开始挤奶最好间隔不超过3分钟，前两把乳因为细菌多需要弃掉，挤奶控制在8分钟内一口气完成。
陆成渝紧紧跟着罗场长，竖着耳朵听，满满的知识啊。
挤奶每分钟80-120次，过慢会让奶牛不适，过快会损伤，嗯，这个一定要记下。
宫雪偷眼看着，实在不明白这家伙脑袋是怎么想的，有必要听的这么仔细？
罗场长大受重视，用力拍着陆成渝：“你不当作家，也会是一名优秀的挤奶工啊！”
车间里一片大笑，连挤奶员都笑了起来。
罗场长又说：“来，你来试试。”
陆成渝连忙道：“让女同志先来。”
宫雪很想用脚踹他，有这个冲动的不止一个，最后还是陆成渝承担下了所有，先行先试。
这年头还没有带手套的操作习惯，他把双手洗清干净，坐在了一头奶牛右侧后三分之一处，洗清和按摩自然有挤奶员帮忙，他就负责挤。
结果一嗞，奶水飞到了左边，再一嗞，又飞到了右边，大伙哗的一下全躲远了。只有负责照相的冲上来，咔咔一口气拍了好几张。
奶牛抬抬后蹄，小子，再来，就别怪奶奶不客气了！
陆成渝赶紧站起来，把挤奶员摁在小凳上。
宫雪几人虽然没有挤奶，倒是秀了一把喂草料，同样留下照片。
也许是她们赏心悦目，奶牛们纷纷温柔以待，吃的相当满意。
大伙还尝了尝乳制品，牛奶分离出来的脂肪就是奶油，这个比较稀罕了。
还有奶疙瘩，将牛奶加热后加入适量的醋，使蛋白质凝固，捞出晾干，口味酸甜，是一种很不错的零食。
陆成渝去了一趟插队的地方，心情一直不畅，到这时候终于通透了，生活总要往前看的。
宫雪趁着大家品尝乳制品，悄悄站在边上，说道：“谢谢你。”
陆成渝正嚼着奶疙瘩，一怔：“谢什么？”
“从杭州回去好久，电影都没有消息，我还以为你骗我。”
“答应你的自然要做到，你有多不信我啊。”
宫雪认真想想：“很多时候都觉得可以相信你，又觉得不能相信你。”
陆成渝摇摇头，不能理解这种心情，他看到宫雪唇边沾了一抹雪白的奶油，那个样子，啧啧……
算了，不能乱想，陆成渝指了指她：“偷吃奶油不擦嘴，容易鼻子变长。”
宫雪赶紧用舌头舔了舔，又从兜里取出手绢仔细擦了擦。
她突然领悟过来：“你在骂我是骗子？”
陆成渝耸耸肩：“是你先说我的，算是小小的反击。”
宫雪也就不计较了，说道：“我是认真的，真的感谢你！周渔这个角色，我特别特别想演。”
“别谢了，把戏拍好就成。”
宫雪一脸严肃的点点头：“我肯定能演好的，也只有我能演好！”
她突然想起在杭州的时候，从刘爱红大姐那里知道他可能和香港导演闹翻了，还紧张了好久。
没想到这部电影，他还真就不和香港导演合作了，而且没有什么不良后果，实在想不通是怎么做到的。
她又想起在杭州火车站送他上车的时候，曾经想提醒他一句，却阴差阳错没有说出口，到如今显然是没必要说了。
第170章 激情
拍摄电影的周期长，一定程度和季节有关，拍摄的时间赶，也一定程度和季节有关。
此时2月中旬，北大荒还是寒冬，白沉导演安排的是存妮戏份，包括与恋人在田间嬉戏、玉米房偷情、被抓，以及恋人送去劳改，存妮自沉。
存妮的恋人名叫小虎子，一个开朗活泼的壮小伙子；沈丹萍表演的荒妮在其中主要会以旁观者的角色出现。
北大荒在3月下旬到 4月上旬开始解冻，4月开春，这些戏份最迟要在开春之前结束。
小说对季节的描述可以浓墨重彩，也可以忽略掉，电影一般却是要展示季节变化的，白沉把这些戏放在开春解冻之前，很有隐喻味道。
也就是说需要在1个月，最多2个月内拍完，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剧组迅速投入到拍摄之中，拍摄场景已经在距离场部数里的地方搭建好，这里是平原和沼泽的交际处，又能看到长长的铁路在天际划出一条黑线，很有意境。
八五一农场相当给力，专门为剧组配了一台中型客车还有一辆吉普车，拍摄条件比陆成渝的上一部电影好太多了。
剧组也是早已磨合好的，现在就要看演员的磨合程度，这些戏都是围绕着杨海莲展开，她是北影厂的，和大家都不熟。
没想到杨海莲的表现相当之好，把一名爱情之花绽放的怀春女子演绎的很到位，反倒是扮演小虎子的演员有些扛不住。
这年头的爱情相当含蓄，走在路上都要拉开几米距离，嬉戏、调笑、打闹是不太能让人接受的。
陆成渝好奇的问小虎子，谈过恋爱没有？小虎子摇摇头。
好吧，破案了，人家太纯！
白沉导演倒是不以为意，扛不住才对，更能突出存妮的爱情是超越时代的，才会成为禁忌。
陆成渝连连点头，很有道理，一放一收之间，更能让存妮的结局具有冲击感，扑火的飞蛾。
这就是文字和镜头语言的不同，导演属于二次创作者，镜头组合的不好将是一团糟，组合的好会产生美妙的化学反应。
这里面会有群演，主要是共同开荒挖渠，在劳作过程中，存妮发现了小虎子的优秀，小虎子也发现了存妮的优秀，整个过程会尽量用几组镜头交代过去。
陆成渝再次成了一名光劳群演，挖土挑泥，他故意弄的满脸泥巴，这次是坚持不能露脸的。
他第一次出镜是在拍摄《追逐火车的孩子》，王好为导演恶作剧式的把镜头给到了青龙桥站的宣传栏，里面有他戴着大红花的光荣照片。
就这么一秒的镜头，杨站长硬是把他的照片挂了两年多，至今没有取下来。
整个剧组现在就宫雪一个闲人，她的戏份不能在这些镜头里出现，她就专门盯着陆成渝看。
这家伙干活还是挺麻利的，就是鬼头鬼脑的不像好人。
剧组磨合的好，演员也没问题，速度就很快，这天晚上，大伙在食堂吃过饭，按惯例原地开会。
白沉、陆成渝还有摄影师凑在一起交换了意见，老白一拍板，明天开始拍玉米房的戏！
陆成渝相当激动啊，这是激情戏，好吧，激情倒是激情，一点都不暴露。
任务交待下去，各组分头去开小会，陆成渝几个主创和主要演员也来到了二楼。
正对着楼梯的一间宿舍是专门空出来的，成了主创会议室，白导演看看众人，说道：“我、编剧、摄影和小杨聊聊，你们先回去。”
这是要专门给杨海莲交待了，担心她有思想负担。
宫雪和沈丹萍对视一眼，噔噔一起上楼了，女宿舍在三楼，那名负责剧务的中年女性就住在对着楼梯的宿舍，她是一个没有表情也不通情面的，男性一律不准上来。
二楼这间会议室同样是半开着门，里面的声音很小。
白沉导演压低声音：“小杨，有什么顾虑，可以和我们说。”
杨海莲摇摇头：“没有，照常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