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127节
“握了两次，都没有五分钟，嗯，我们还一块吃了顿饭。”
老司机顿时来精神了：“哟，你们进展很快嘛，这就吃上饭了？”
这家伙不会以为自己两个有什么吧，陆成渝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没那回事。”
老司机深以为然，点头道：“也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你现在眼光高了，身边女演员很多吧。”
“只是认识，你可不能乱说。”
“明白明白，闲聊嘛。你认识哪些演员，说说，看有没有我喜欢的。”
“你喜欢哪几位？”
“陈冲、刘晓庆，还有潘虹。”
陆成渝呃了一声，陈冲这个时候刚好出国吧，倒是潘虹刚见过。
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老司机，他其中的一个偶像破灭了，陈冲出国的消息传出去，应当会让很多男性观众悲痛欲绝的。
陆成渝为老司机伤心五秒钟。
车子很快到了外文出版社，陆成渝不是突然造访，杨宪益、戴乃迭夫妇都六十多了，又是大家，他有提前打电话约好。
外文出版社的氛围完全不一样，车务段天天吵吵嚷嚷的透着“武气”，这里的环境就透着“文气”。
也就是陆成渝进来的时候没有暴露身份，否则也会呼啦啦围满了人，他的小说在海外出版，受到触动最大的就是外文出版社这样的单位。
陆成渝找到杨戴两位先生，把《七缺一杀人事件》稿纸递上去，他有备稿的习惯，另一份还在父亲陆明远那里看。
这部小说和前一部字数差不多，10.3万字，翻译成英文大约会多出一两万字。
杨宪益先生接过厚厚的稿纸，哟了一声：“小陆，你这产量挺高嘛。”
陆成渝嘿嘿一笑：“乘热打铁，乘热打铁。”
杨戴二人都笑，这句话对他们也合适，海外走红的消息传进来，他们也跟着沾光，译者的作用是很大的。
戴乃迭是在中国长大的，除了长相偏西方，衣着打扮、动作习惯和国人没有什么区别，打趣道：“这样是对的，第一部只是打开局面，属于虚热，第二部才是站稳脚跟。”
杨宪益有些感慨：“我们都努力把古典名著推向世界，没曾想你反其道而行，走在了前头。墙内开花墙外香，不，应当是内外皆香。”
陆成渝连忙说过赞了，其实他知道，这种题材的小说更适合国外，别看现在国内是一片热闹，其实是属于“崇洋”似的跟风。
最重要的是对他的光环加持极大，这个时间段属于百邪不侵，等热度过去就不一定了，戴乃迭所说的用第二部站稳脚跟就很有必要，形成系列品牌才能金身不坏。
一时猛不是猛，男人更在意持久。
当然，眼前的利益也是接踵而至，《收获》杂志已经在鼓捣单行本了，首印30万册，千字10元顶格，基础稿酬1050元，印数稿酬315元，杂志社那边直接就汇了过来。
正好，陆成渝这次也准备按翻译稿费千字15元付给两位先生，一进一出差不多打平。
他想直接把钱付了，杨宪益却有些迟疑，说道：“社长很想见见你。”
“什么事？”
“他希望以外文出版社的名义对外发售。”
陆成渝沉思一会，他上次在海外出版其实逾矩了，只不过趁没人注意，找个香港律师偷偷给办了，也就是效果太好，相关方面才睁一眼闭一眼。
他摇摇头：“上次是英国柯林斯犯罪俱乐部出版的，此次还是，如果转到外文出版社容易产生法律纠纷。”
戴乃迭便拍了丈夫一下：“咱们这是私活，别扯上其他的。”
杨宪益也笑了：“你们年轻人脑袋就是活，现在环境不一样了，会越来越灵活，不必担心，应当没什么事。”
人家是翻译圈里的大佬，说没事估计就是真没事，没准还帮着消弥了一些影响。
关键是小说内容没问题，年代放在之前而且交待的很模糊，推理题材也不容易涉及其他问题。
杨戴二人第一次翻译的时候是很慎重的，即使陆成渝拿着小王编辑妈妈的推荐信，人家还是看了稿子才答应，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谈完正事陆成渝赶紧开溜，他怕被堵在出版社，以后谈事不来这里了。
他出了大门，老司机还在等着呢：“哟，这么快就办完了？还去哪吗？”
陆成渝摇摇头，老司机就说：“那就回单位，段长专门交待的。”看来老张同志今天是不会放过了。
中午，陆成渝再次和张段长在食堂门口站岗，拿着玉米饼子夹着酱焖小鱼吃，春桃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车务段现在谁人不认识陆成渝，却没几个敢靠近，那眼神既崇拜又敬畏，明明食堂大门宽敞，偏偏要挤着侧门溜缝。
张段长叫道：“怪了，大伙怎么都不敢靠近了。”他一想就明白了，“小陆，你现在海外贴金了，有些脱离群众哈。”
陆成渝也无奈，他自己没变，奈何近期光环太盛，不是一般人物还真不太敢靠近。
他突然看到一个脸蛋红扑扑、身材墩壮壮的年轻人混在人群中往侧门进，便叫将起来：“快，拦住他。”
陆成渝身边也不是完全没人，脑袋越来越秃的王副段长、身材越来越茁壮的李红霞同志就陪着呢。
这两人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把年轻人夹了出来，张段长上下打量着：“嘿，小伙子怎么看着脸熟，又不像是咱们车务段的啊。”
陆成渝一语道破身份：“张宝根，机务段的，春桃对象。”
张段长的脸马上阴的要滴水，对李红霞喝道：“你是怎么做妇女工作的，咱们段的人怎么让别的段拐跑了？”
李红霞不干了：“咱们段被拐跑的多了去，你以前怎么不说？”
车务段是管站台的，好歹售票员、检票员、广播员多是女性，机务段就很可怜了，女的真的少，要说有富裕还是客运段，乘务组女同志多。
但机务段也有优势，火车司机相当吃香。
魏春桃能找一个火车司机是相当厉害了，陆成渝赶紧说：“我和他开玩笑呢。张宝根同志，你过年的时候见家长，我还做陪来着，怎么这会装不认识了？”
张宝根涨红着脸说：“你现在有海外关系了，我要躲着些，不能沾！”
大家听了都笑，这消息传的，陆成渝是海外出名不是海外有关系，但在一般人眼里还真差不多。
张段长一下听出小伙子相当老实本分，笑道：“快进去吧，等会就没啥好菜了。”
张宝根很认真的回答：“不会，春桃会给我留的。”
陆成渝突然觉得这家伙相当幸福，属于那种踏实本分简简单单的幸福。
第189章 结伴西行
因为张段长不确定陆成渝中午回不回来，小组会议约的是下午，郝锦章和谭纲举按时来了。
陆成渝打量着两位，郝锦章带着老花镜，表情严肃，有些学究气，谭纲举黑瘦黑瘦的，一看就是绷着劲，生人勿近的那种。
两人也在打量着他，可以这么说，整个大局知道他名字的，肯定比知道领导名字的多，简直是铁路系统的异类啊。
偏偏人家不是盘在青龙桥小站，就是到处乱跑，神龙见首不见尾。
郝、谭二人的级别比较高，车务段除了领导来视察，很难一下来这么两位，弄的李红霞都比较紧张，倒上茶飞快闪了出去。
张段长倒也不怵，他如果进了分局领导班子，级别和他们相仿或者只略差一些。
陆成渝也没啥好怵的，这就让两人暗自称奇了，他们都是大局核心部门的头脑，下面单位年轻人敢这么对视的真是少。
四人先相互熟悉一下，聊了些闲话后，陆成渝就把三个条件说了出来。
潭纲举首先表态了：“我没意见，只要上头定下来，指哪打哪。”
陆成渝本以为他最不好打交道，结果一点也不霸道啊。
其实他不知道，这年代的人对文字有着天然的敬畏，何况是陆成渝这种将文字化为洋文洒播出去的，潭纲举对别人霸道，对他是一点霸道不起来。
郝锦章就有些着急了：“你不写剧本，这哪行啊！”
“我会写大纲的。”
“这也不行啊，这是你的心血，每一个剧情都该由你来设计。”
“电视台那边就有很好的编剧，我听张段长说，您也是老笔杆子了，到时由您把关。”
老郝还是不同意：“我吃不准你的想法啊，弄歪了怎么办，这可是局里的重点项目。”
陆成渝又一次感到意外，老郝同志是这么个较真法啊，很明显是太尊重原著了。
这是很典型的老辈人思路，该认真的时候认真，该不插手的就不插手。
陆成渝想了想，笑着说：“说实在的，我原本还有些担心。”
“为什么？”
“因为局里太重视了，反而容易弄巧成拙。”陆成渝说道，“我和上海局合作过，人家的做法就很到位，全力保障后勤，拍摄的事由剧组全权负责，分工明确反而很顺利。”
大家虽然不太服气，但都点点头。
陆成渝又说：“《南来北往》虽然是电视剧，我可以肯定，推出去绝对比《四等小站》更轰动，全国人民皆知也不为过。”
这是有依据的，就算现在电视普及率还在爬坡，在明年也能达到城市覆盖50%，加上电视剧少，积年累月滚动播出，《南来北往》会传到千家万户。
大家都很振奋，他们都有五十多了，还就喜欢听这个年轻人说，就听他说：“重视肯定是要重视的，但没必要过于夸张，举重若轻才能办好这件事。”
郝锦章立马说：“所以剧本很重要，这是根基。”
“大纲在手，不会脱轨的，别忘了我是板道工出身。”
大家都笑了，谭纲举笑的特别开心，他的名字就是纲举目张嘛，说道：“就是这个道理，调度得当，每列火车都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这话又开始霸气了，说明是他的工作习惯，很有特点。
郝锦章终于松了口：“我会把你的意见报上去，如果上头同意了，可以让电视台出编剧先写上一两集，我把第一道关，最后你来把关。”
大家都觉得妥当，陆成渝也松了口气，这可是长篇连续剧，他光是写小说都费了多长时间，有这时间还不如和朱霖同志花前月下。
接着聊到和电视台对接以及后勤保障，陆成渝就任由大家发挥了，就如他一贯的想法，当导演掌控全局是很爽，但会累到吐血，还是编剧潇洒。
里面的工作千头万绪，但有张段长保后勤、谭纲举保调度、郝锦章保对接，王导演也不是吃干饭，一切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陆成渝长松一口气，他本来是等着和朱霖一块去西安的，没想到两天功夫还办成了两件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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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陆成渝和朱霖踏上西行火车。
西安颁奖仪式，北影厂去的人可不少，有厂领导、相关部门和相关剧组。
两人特意迟了一些，就是为了错过高峰期，过二人世界。
说起来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出行，朱霖特别兴奋，拍摄《叛国者》的时候，她是独身前往西安，这一次有人相伴，感觉完全不一样。
陆成渝安排的也相当舒服，特意买了软卧，两人的第一次必须是最好的条件。
此时，一列长途火车最多只有1节软卧车厢，9个包厢，每包厢4个铺位，也就是36个铺位。票价是硬卧的1倍，供应特定人群，凭介绍信购买，一般人是没法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