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215节
他不由多看了张玉屏两眼，她毅然辞演还真是有决断。
陆成渝叹了口气：“就算我让她演话剧，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张玉屏对袁玫的处境是很有感触的，小心翼翼说：“她总向我打听话剧团的事，其实吧，我感觉她想演话剧是在寻找机会，多半是想能进咱们团。”
陆成渝点点头：“这样就能说得通了。”袁玫比较有方向感，他能够理解这种想法，人总要考虑未来的。
他想到这里，笑着摇头：“这事和我说没什么用吧，我又不管人事。”
张玉屏表情认真起来：“师傅，别小看自己啊！您只是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别说咱们话剧团了，总团多半也要听您的！”
陆成渝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张玉屏以为他不相信，说道：“您可能没留意到给团里带来多少变化，全团的人心里可都有数。”
她呱呱说了一通，小品、话剧、电视剧，一样接着一样，整个话剧团不知不觉被他带着往上走。
陆成渝心里有数，他不管事也不是吃干饭的，想当个萧洒闲人就要让人心服口服。
他在青龙桥站也是这样，本职工作干的不多，贡献极其重大。
张玉屏看他不说话，有些着急了：“您给个话呀。”
陆成渝笑着摇头：“她拍戏需要时间这么长，怎么来演话剧？至于能不能进咱们单位，更是老远的事，谁能说得准？”
张玉屏有些着急了：“她一个人在这儿多可怜，您就不能想想办法？”
“还是要靠她自己努力。”陆成渝说到这儿，突然顿了顿，问道，“再过一两个月就要春节了，咱们团这次准备上什么节目？”
张玉屏一怔，摇摇头：“没听说啊，您怎么问起这个？”
陆成渝摸摸下巴：“咱们单位在第一、二届春晚都有出节目啊，这不是断档了？”
张玉屏连连点头：“去年上了《铁路一家人》，今年是不是也上一个小品？”
她在小品是主演，相当出风头的，心里热乎起来，接着有些失落：“现在准备晚了吧？”
陆成渝笑了笑，排演小品肯定来不及了，唱首歌什么的还是可以吧，现在春晚应当还没那么繁琐。
他说：“袁玫让你来探口风有什么意思，她有想法直接来说！”
张玉屏一头雾水，怎么又突然说回来了？
陆成渝年纪虽然不大，在张玉屏这一层圈子里已属于传说般的存在，她不敢多问，摸着脑袋出门，自己这次好像白来了？
第328章 误打误撞的出路
直到礼拜五，袁玫才好不容易找个借口溜出剧组，跑到铁路文工团。
张玉屏已经等着了，拉着她就往陆成渝办公室跑。
袁玫还挺忧心的：“陆老师让我来干什么呀？”
“就是你上回说的事，我和师傅说了，他莫名其妙扔下这么一句，我也没弄明白，到时候你直接问！”
袁玫脚步犹豫：“我不敢。”
“怕什么，师傅很随和的，又不会吃人！”
“那，你再帮我问问？”
张玉屏脚步一滞：“这个，嘻嘻，我也不敢！”
两人磨磨蹭蹭来到办公室，发现门是关着的，张玉屏就嘀咕起来：“都几点了，今天又没来上班？”
袁玫不知怎么心头一松：“那我们还是回去吧。”
“回啥呀。”张玉屏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有声音，这是开着暖气把门关了。”
她属于想法一来就行动的，一抬手去叩门，门很快从里面开了。
张玉屏一看，一个陌生男人，挺严肃发问：“你们找谁？”
“我、我们找陆团长，他不在里面吗？”
陌生人笑笑：“正在谈事，你们有要紧事吗？”
“不，不算要紧。”
那人点点头：“那你们等一会再来？”
张玉屏感觉那人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场，不由点了点头，门被重新关上了。
她有些莫名其妙对着袁玫说：“嗐，你说怪不怪，他怎么就能代替师傅决定了？”
袁玫的经历比她多，小声说：“我看到里面还有人，没准是很要紧的事。”
张玉屏摇摇头：“师傅在单位最逍遥了，能有什么要紧事？”
袁玫突然有些紧张，她能感受到办公室里的客人不简单，气氛严肃，赶紧拉住张玉屏：“没准真有什么大事，我们回去吧。”
张玉屏也察觉到异样了，抿抿嘴：“那人不是让咱们等会再来吗？就再等等！”
袁玫心跳得利害，想了想：“嗯，那我们再等等。”
今天，陆成渝刚来上班，外事单位的老王同志突然出现了，还带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头发皆白、气场很足，自称老古，还有一个年轻人自称小王。
老古、老王、小王，一听就不寻常啊。
陆成渝心里明白，应当是上回在中影公司和老王说的事有眉目了，赶紧倒茶让坐。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沙发座，老王直接安排上了，老古坐一个，陆成渝坐一个，他和小王自己搬来折叠椅在一边陪着。
陆成渝看在眼里，老古同志的地位比老王高哇，气势也更足，他不忧反喜，越重视越说明事情有眉目。
陆成渝最近抽烟越来越少，这个场合就拿出了他的传统法宝“八达岭”，一一递了烟。
老古看了看烟：“哟，八达岭，不愧是从八达岭出来的。”这句话听不出是赞是贬，但说明人家对陆成渝的根底相当之了解。
几人抽了几口烟，转入正题，老古却不再说话了，由老王负责发问，问的正是《故剑情深》合拍的事。
上次只是初次接触，这次就相当正式了，老王事无巨细都要问个究底。
人家问的相当有讲究，陆成渝就把前后思路都说了一遍，只是对香港公司的事说的含糊一些。
三位客人听的仔细，陆成渝能感觉到他们其实知道自己在香港开了公司，自己说的含糊，他们也没有细问，嗯，这是一个挺好的迹象。
其他就没什么好隐瞒的，陆成渝实话实说，反正都是一些思路上的东西。
等他说完，办公室沉默下来，老王也不表态，只是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老古。
老古只顾着抽烟，良久才说：“你这思路很清晰啊，先是《故剑情深》在海外发表，接着是《七缺一杀人事件》电影上映，反哺回来，推动《故剑情深》合拍。”
陆成渝就笑：“我也是走一步看一步，起初没想那么多。”
老古不置可否，只是说：“还有参与红楼剧组拍摄，安排《故剑情深》上话剧，也都是在打基础吧。”
陆成渝一怔，这些事他可没说，估计人家真把自己翻了个底朝天。
他连忙回忆自己最近干了什么事，还好，挺稳，没有太出格的。
老古又说：“对了，你还曾经跑到上海写了《万箭穿心》，弄出好大阵势。”
陆成渝一怔，连忙说：“哈哈，冲动了，冲动了一把。”
老古目光不明的望着他，说：“不是冲动吧，只能说你做事比较有章法，有计划也有机变，嗯，机变胜于计划，年轻人嘛。”
不知为什么，陆成渝听了这话突然想到小王编辑的妈妈，两人对这件事的点评有神似之处，这与阅历有关！
他不再说话，这等辈份的人已达到一定境界，有着自己的判断不必多解释什么。
老古笑道：“再来根八达岭。”
陆成渝赶紧递上，老古一边抽一边沉思：“我们在开展外界文化交流的时候，思路有些固化了，跟不上时代变化了，没想到你却想了另外一条思路。”
“你这是商业化运作路子，外面更容易接受，别开生面，没准可以走通。”
“更可贵的是，你眼光超前。我记得你在西安说过引进的同时，不能忘了自己的根本，在北影厂也说过影视不必完全迎合外面的胃口，这就很不一样了。”
陆成渝深吸一口气，他很注意在公开场合的发言，基本是少说少参与的状态。
这两次，一次是《今夜有暴风雪》在西安获奖后座谈会上讲的，一次是《追逐火车的孩子》在柏林获奖，在北影厂座谈会上讲的，果然是所做所说必会留下痕迹。
老古笑道：“年轻人就该胆子大些，更难得的是，你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这句话指向了《故剑情深》合拍一事，有赞许之意，隐含着定调。
陆成渝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想法是好，操作时有所疏忽了，如果没有上面开绿灯，自个捣弄合拍很难成事，还会招来麻烦。
现在看来，是误打误撞开辟了一条出路。
老古又说：“接下来老王会具体和你对接，有什么事大家一块办！”
第329章 黄梅戏
送走三位客人，陆成渝回到办公室复盘。
他发现人家之所以支持，最核心的点是人家在主导文化交流，过去的做法已经有些不合时宜，自己无意端出了一盘有意义有内涵的菜，才有了一拍即合的最大公约数。
在最大公约数之下，其余都是细枝末节，运作起来绝没有想象的那么难，他会得到相当多的强大加持。
再往深里想，是他的后世经验在发挥作用，潜意识中影响到他的行为和想法。
换句话说，他能隐隐看透发展大势，举止不至偏航太多，在时代大潮中如鱼得水，这才是穿越者的最大金手指啊！
陆成渝心情愉快，取出一根八达岭，嗯，事后一根烟，美滋滋！
连两道俏丽的身影走进办公室都没发现，发现的时候就是吓了一大跳。
他暗呼侥幸，还好烟没点上，否则像张段长那样掉裤裆里，是会着火的！
张玉屏叫道：“师傅，您怎么这幅表情，真的出事了？！”
陆成渝莫名其妙：“出事？能出什么事？”
“刚才的客人啊，怪吓人的，真没事？”
陆成渝想起在谈话半中间，这个家伙来敲门了，没好气说：“你都瞎想些什么，我坐得稳行得正，能有什么事？”
张玉屏吐吐舌头：“不是我瞎想，都是袁玫乱猜的！”
陆成渝望向袁玫，她头一下低下：“我们没见过世面，让您笑话了。”
陆成渝摇摇头，她不是没见过世面，而是心智成熟。
他不由对两人增添了好感，一般人闻到味儿不对会跑得远远的，她们还敢立马跑过问，这就不容易了，算是一种见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