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214节
陆成渝连连点头：“没错，这部小说挺好看的，你的‘朋友’一定有兴趣。”
老王心里有数，人家这是在积极配合。
陆成渝一直这样，除了第一部在海外出版有些“偷鸡”，后面出版的都会主动说出来。
这让他的工作好做多了，老王因此对陆成渝的感观很好，笑道：“好，我朋友最喜欢看小说了。”
其实《动物道口》根本不会涉及到任何问题，外事部门也希望能在国外有个好成绩。
陆成渝借机说道：“你们这次和英国弄了个什么文化交流活动？”
老王笑而不语，只是露了一个口风：“你这部电影有可能是活动的一项内容，我只能这样说。”
陆成渝了然，自己主动递上橄榄枝，人家这一句就是投桃报李，他嘴里的“有可能”基本意味着定下来了。
他又问：“听您的意思，这个活动包括很多内容喽。”
老王笑着看他，不愿意多说了。
陆成渝微微一笑，等我说到正题，你没准就很愿意说了。
他说道：“我上一部《故剑情深》在外面的成绩很好啊，杀入了《星期日泰晤士报》畅销书榜双榜前10。最新消息，平装书进入了周榜前8，精装书也一直维持在前5。”
老王微微点头，这些情况他比陆成渝掌握的还及时，但人家主动说出来了，可见态度很端正。
他伸出手：“这个成绩听起来很不错啊，祝贺你。”
陆成渝和他握了握手，这个祝贺估计代表着他背后的态度，便说：“有你们撑腰，我心里才有底气啊。”
老王相当感慨，瞧瞧人家这态度。
人家把自家的历史故事搬到国外还这么受欢迎，老王打心眼是佩服和支持的，不由说道：“我们希望你能越来越好，为国争光！”
这句话比较正式，是一种潜在的鼓励和肯定。
陆成渝乐了，顺势说道：“我还有一个计划，不知可行不可行，想请你参详一下。”
老王一下关注起来：“哦，请说。”
陆成渝将英国那边电视迷你剧的情况介绍了一下，露了一个口风：“你说《故剑情深》有没有可能和那边合拍迷你剧？”
老王兴趣大增，问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很简单啊，小说在外头受欢迎，说明有这方面的市场，加上英国那边有将小说改编迷你剧的传统，我觉得可以试试。”
老王沉吟不语，这是一个惊天的消息，他一时消化不了，脑袋转个不停。
陆成渝趁机添火：“咱们不能光引进外面的影视啊，也要让他们看看咱们的东西！”
这句话对老王触动很大，他们运作的海外文化交流是双向的，既有引进又有输出。
可叹自家能拿出的东西相当有限，无非是一些传统戏曲之类，说实话在外面不受欢迎。
他说：“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具体说说。”
“很简单啊，我想以这部小说为桥梁，以咱们的文化底蕴结合外面的拍摄技术手法，合作一部电视剧。”
老王反问：“那为什么不是咱们自己拍，然后送出去？”
陆成渝心想这样自己就捞不到什么好处了，便说：“以前应当有这样做过吧，效果不会很好吧？”
老王默默点头，国内拍的东西拿到欧美能有什么市场。
陆成渝继续说：“咱们现在这个阶段还是以合作为主，《故剑情深》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等条件成熟了，再去想自己拍影视出海。”
以老王的眼光，这些话一说就透，确实是一个极好的契机。
之所以是极好契机，有两个关键点，一是《故剑情深》已经在外面受到检验，另一个是这部小说不搀杂任何现实因素，容易开展合作，又是对自家极好的文化展示。
老王不好现场答应，只是说：“这是一场持久的大型文化交流活动，项目很多，一切都还在商量。”
陆成渝点点头，老王已经动心了，这件事很显然对他们也是一个重大成绩。
老王突然站了起来，找到会议主办方：“我突然想到单位还有事情要先走一步，你们继续讨论。”他这次不是一个人过来，仍然会留人在现场。
陆成渝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嘿嘿一笑，一扇紧闭的门被悄然撬开了一条缝！
他又偷偷和张汉雄说了下，老张立马激动起来，他太了解这样做的好处了。
如果能搭上文化交流的便车，与外面合作会简单顺滑太多，动用国内影视资源更不是事儿！
不过他也有些担心：“我们最初想的是商业运作，现在变成官方的，会不会把我们甩开啊。”
陆成渝也想到了这一层，说：“只能算半官方，英国那边的影视公司肯定要从商业角度考虑，不肯白干的，从对等角度，我们这边也不太可能白送。”
他说：“既然要搭便车，就要承担相应后果，我们随机应变吧。”
张汉雄相当认可：“没错，按我和内地打交道的经验，就算是官方合作也有很多妥协的地方。”
他说：“如果能搭上便车，得到了帮忙就太大了，这些都可以折算成商业成本，我们很可能会占便宜！”
陆成渝点点头，从老王的角度，考虑的肯定不是商业利益，没准自己可以变相享受到红利。
他提示道：“关键看咱们在当中如何运作。”
张汉雄对这个就很熟了，冲他眨眨眼：“并不难的喽，你的影视改编权属于香港公司，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陆成渝嘿嘿一笑：“还真是，香港公司不答应，让我平白奉献也没办法啊。”
张汉雄点点头：“还有一点，英国影视公司在商言商，更喜欢正规的版权合作方式，可以打消好些顾虑的喽。”
陆成渝一听就明白了：“这么说咱们在香港成立公司，反而是创造了便利条件。”
“就是这个道理。”
陆成渝点点头，这样的合作方式更符合西方习惯，老王代表的外事部门见多识广，肯定能看出来，没准能成为对外文化交流的新模式。
他笑道：“没想到《故剑情深》走出的这一步，还是《七缺一杀人事件》提供的契机。”
张汉雄感觉理所当然：“事情本来就是一步步走出来的，哪有一下子成功的。”
陆成渝发现自己的创作轨迹也不断变化的，最初写小说是一步步在添柴增加名气。
从《三个女人的车站》开始，就是大势裹挟下的奋力挣脱，为了压制住这部命不好的小说，才有了后来的《今夜有暴风雪》与《万箭穿心》。
从《七缺一杀人事件》开始又在变轨，新小说不是为了压制前一部的争议，而是由前一部小说给新小说带来气运，就如《七缺一杀人事件》对《故剑情深》的加持。
他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到了一个质变关口！
第327章 探口风
一直过了好几天，陆成渝才再次到铁路文工团上班，确实自在。
他刚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一个人影守在那里，张口叫师傅，不是张玉屏还有谁？
陆成渝有气无力的说：“是你啊，怎么跑我这当门神了？”
“我来好多趟了，您这些天都没上班，是不是病了？”
陆成渝叹口气：“病倒没病，就是心累。”
被中影公司抓了好几天差真是够累，关键是外事老王那天中途离场后就玩起消失，他还不敢乱打听。
他掏钥匙把办公室门打开，开窗透气，拿抹布打扫卫生，被张玉屏一把抢了过去：“让我来！”
陆成渝看她哼哼叽叽的抹桌子，就去取暖壶打开水，又被这家伙一把抢了去：“您这么大的领导，这些活我来干！”
陆成渝看着她蹬蹬跑了出去，第二个李红霞啊。
张玉屏利索的收拾停当，陆成渝看着亮堂堂的办公室心里舒坦，笑道：“你无事献殷勤，非——”他赶紧打住，“无事献殷勤，非那个既那个啊。”
张玉屏假装没听明白，还上杆子关心起来：“师傅，我发现您挺憔悴啊，最近干啥去了？”
陆成渝用眼睛瞪她：“我干啥去要和你说？”
“不是，我是帮朱霖姐问的。”
陆成渝上下打量着她，莫非她就是朱霖埋伏在身边的“奸细”？没好气的说：“我做什么她都知道，不需要你乱打听哈！”
他坐直身板，反击道：“我倒要问你，这么积极又是惹上什么事了吧？”这姑娘的事情确实挺多，性格过于活泼好像就会这样。
张玉屏嘻嘻笑着，模样有些讨好：“这个，还真有事请您帮忙。”
陆成渝立马警惕了：“什么事？”
“呃，红楼剧组那边——”
陆成渝吓了一跳：“你又想回剧组拍戏？喂，你这是拉磨啊，来来回回的！”
上回张玉屏辞演还是他出面，后来她又回去了一段时间，帮忙欧阳进入状态，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张玉屏连忙说：“不是我，是那边的袁玫啊。”
陆成渝摸不着头脑：“她出事了？不对，袁玫不像你，挺稳重的。”
张玉屏脸塌了下来：“师傅，您捧一个人，也不用贬我吧？”
“哈哈，我就是这个意思，听出来了？”
张玉屏眼珠转了转，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这么说，您挺喜欢袁玫的？”
陆成渝再次心头乱跳：“这话从何说起，我非被你吓出心脏病不可。”
“这有什么，王导也很喜欢我啊。”
陆成渝长出一口气，原来是这么个意思，突然又有些失落，是不是有些高处不胜寒，让人不敢靠近了？
他不再想下去，问道：“袁玫怎么了？”说实话，他内心对袁玫的好感度确实高一些，主要是她比较稳重，方向感强。
张玉屏突然压低声音：“咱们不是准备排演话剧《故剑情深》嘛，她想参加，让我探探你的口风。”
“这是探口风？你都直接说出来了。”陆成渝教训道，“探口风是问问还缺什么类型的演员。”
张玉屏嘻嘻一笑：“我和您有什么好绕圈子的，直接问就是了。”
陆成渝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故剑情深》已进入选角阶段，这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
他问：“风声传出去倒不奇怪，袁玫要参加就奇怪了，她不是在拍电视剧吗？”
张玉屏叹了口气：“她挺纠结的。”
陆成渝和袁玫接触比较多，知道她为什么纠结。
张玉屏把声音压的更低：“我感觉她对未来挺迷茫的，总是担心拍完红楼梦何去何从。”
陆成渝点点头，红楼拍摄时间太长，她的戏曲业务肯定是要荒废，多半回不去了，这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很多红楼演员都回不去原单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