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213节
大家都有才艺在身，欧阳奋强就说：“我看陆老师家的一猫一狗挺可爱，我作一幅素描吧，画得不好，就当献丑了。”
大伙纷纷叫好，欧阳奋强喜欢速写在剧组是出名的，经常利用业余时间给其他演员画速写肖像，比如黛玉、宝钗，还曾给“刘姥姥”画过幽默夸张的漫画像。
朱霖也觉有趣，从书房找来纸笔，欧阳就跑到院子里画了起来。
大家又转向陈晓旭，她自幼书法很好，又有诗文底子，正好来个诗配画。
陈晓旭在剧组天天做诗，不知为何此时有些怯场了，想了半天也不知该写什么，着急的额头都冒汗了。
她就在书房里乱看，看到墙上的那幅对联，再看看众人，略微有些底了，说：“那我就写几个字吧，不能算诗，大家看了也不准笑我。”
大家都说不笑不笑，快写下来。
陈晓旭拿捏起来了：“等欧阳画出来，我再写。”
大家就一块到院子里看欧阳速写，他相当认真，算是精细速写，大约用了半个多小时才完成。
只见画中的背景是一侧厢房的石榴树，廖廖几笔把冬季只剩稀疏的树枝呈现出来。
画中，圆墩墩的胖黄正在树下玩耍，花臂蜷缩在树桠睡觉，胖黄跑动状态和花臂松柔的毛发都勾勒了出来。
大家点头称赞，相当应景传神。
张玉屏就推着陈晓旭：“好了，轮到你了！”
陈晓旭也已经想好，拿着画回到书房：“等我写好，你们再看。”
过不了一会，她拿着画出来了，上面用毛笔写的字，字迹清雅飘逸，分三竖共十一个字：
“钗黛可卿
玉琴袭瑞
七缺一”
粗看起来似联非联似词非词，不甚工整，细品却很有意趣，
正好把宝钗、黛玉、可卿、宝玉、宝琴、袭人、贾瑞都嵌了进去，应了今天的欢聚。
“钗黛可卿、玉琴袭瑞”这八个字，组合的也算巧妙，有一股古风吉意。
最妙的是最后一句“七缺一”，暗喻着前面八个字里只有七位红楼人物，缺了一位。
还应合了陆成渝的小说名《七缺一》，可视为对电影热映的祝贺。
大家纷纷叫好，陆成渝就笑：“宝玉作画，黛玉填字，值得纪念的字画，值得纪念的一天。”
这一天是1985年元月1日，新的一年开启。
第325章 出乎意料的机缘
1985年1月3日，礼拜四，陆成渝一身西装来到中影公司门口。
张汉雄也刚好到，看到他就竖起大拇指：“靓仔！”
陆成渝哈哈一笑：“你也很靓。”
张汉雄点点头：“当然喽，我现在是斗志满满！”
“又不是打仗，咱们和中影公司可是一条战壕的。”
“也是哦，引进、合拍、输出！”张汉雄瓣着手指，“这6字方针就是咱们要走的路，今天是第一步。”
陆成渝摇摇头：“你现在是越来越像内地人，可不能乱说。”
张汉雄哈哈一笑：“我见过的香港影人都没你做的事大，有没有想到香港发展？”
陆成渝一怔，摇摇头：“目前没考虑。”自己在内地照样发展的很好，没必要到处画地图。
张汉雄点点头：“了解，那我的小说经纪助理，考虑的如何？”
陆成渝又是一怔，这件事其实挺久的了，主要是张汉雄事业越做越大，有些忙不过来，想找个人专门协助打理他的小说。
他说：“我能考虑什么，你来选人，到时让我看看是否合适就好。”
这个助理虽然是为张汉雄干活，却是给陆成渝打理事务，他曾经考虑过宫雪，算是给她留的一条后路，现在是完全不需要了，也就没再想过。
张汉雄需要考虑陆成渝这边的信任度，因此拖到现在，便说：“香港人倒是好找，就怕你不认可，我最近觉得一个人挺合适。”
陆成渝挺好奇的：“听你的意思是内地人？我认识吗？”
张汉雄连连点头，神神秘秘的说：“你认识的比我早。”
“哟，谁啊？”
张汉雄说道：“就是元旦那天在你家见到的张蕾啦，不是你推荐的吗？”
陆成渝呆住了：“我什么时候推荐她了？”
“喂，你不是介绍她给我认识吗？她还向我了解外面的情况。”
陆成渝发现他有些误会了，说道：“那是她想出国，我说不出什么，正好你来了，就推给你了。”
张汉雄眨巴着眼：“这么说是误会喽？”
“误会，肯定是误会。”
张汉雄那天和张蕾聊了好一会，说：“我看她挺成熟的，头脑好使，英语也不错，和你又熟，是个好人选喽！”
陆成渝有些发懵：“我和她真不熟，这么说吧，我们那天也是第一次接触。”
“其实可以考虑考虑的，我试探了一下，她好像挺动心的。”
陆成渝不知说什么好了，她可是秦可卿，动心起来是会惊天动地的，连忙说：“不行，不行，我们真不熟。”
没想到张汉雄挺看好张蕾的：“你不能代入感情色采喽，她很有商业头脑，用好了是一大助力。”
他又说：“我们要做的事越来越多，香港成立的公司也要人打理喽，没有值得信任的人怎么行？”
现在事情越来越多，光靠张汉雄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两人又合伙成立了公司，确实需要可靠的人打下手。
陆成渝想了好一会，张汉雄说的有道理，如果真要用人，他更愿意选张莉而不是张蕾，她也会出国。
转念一想，张莉出国要等到红楼拍完之后，时间不赶趟。
他摇摇头：“这些事暂时不去想了，咱们还是应付眼前一摊吧。”
两人找到中影公司的联络人，来到会议室，不断有人进来。
陆成渝发现人挺杂的，除了中影公司，还有电影管理局、北影厂译制人员，就连上海电影译制片厂也有人赶过来。
更有甚者，他看到了久违的外事部门老王同志！
还好，人家就是冲他眨眨眼，没有特别的表示。
陆成渝忍不住和张汉雄偷偷嘀咕：“看这阵仗，事情要成啊。”
张汉雄却说：“不一定喽，我发现你们开什么会，都喜欢叫好多人。”
陆成渝对他刮目相看：“没想到你比我还熟悉套路啊，哪里学的？”
“嘿嘿，我给内地引进生产线，见过好多喽。”
陆成渝想了想，说道：“咱们多听，问到什么说什么，别多说。”
张汉雄点点头：“了解。”
他们两人提前商量过，感觉引进片的最大障碍是外汇问题，甚至想了一个由香港出面的歪招，看这架势决定不先抛出来，先看风向。
会议开始，讨论的议题和两人想的大不一样，直接围绕着《七缺一杀人事件》的内容审核。
电影还没有引进，只有中影公司在外面的人看过，其他人只看过小说，所以陆成渝和张汉雄相当有发言权。
陆成渝也没看过成片，只能按翻译的剧本，对照着小说区别进行描述。
两者区别还挺大的，只剩下故事内核，背景和人物完全不一样，这又是引进片最需要关注的地方，千万别触雷。
电影《虎口脱险》把台词改成“鸳鸯茶”，还算是为了雅信达，《罗佐》直接将“上帝”改成“圣母玛丽亚”，就是为了避雷。
剧本不能代表成片，张汉雄就在一旁不断补充。
他被顺带问的还有电影合作的相关细节，电影最初就是由他牵线搭桥的。
小说、剧本、成片三者对照，足足耗去大半天时间，这还只是初步建立印象。
陆成渝算是琢磨出味道了，这次引进很可能会成，因为太抠细节了。
更关键是会议内容有些诡异，直接跳过了引进动议这个重要环节。
这倒是符合他的预判，这部电影与其他引进片有本质区别，小说是他写的，宫雪又有出演，可以视为内地电影行业的一项突破性成绩，上头对引进应当已经形成共识。
陆成渝和张汉雄挺好奇的，到底花了多少外汇啊。
张汉雄做为外来人，找了个机会，眨巴着眼睛装好奇：“我能冒昧问一下吗，引进电影一般需要花多少钱？”
他不方便直接问《七缺一杀人事件》花了多少钱，就绕了一个圈子。
中影公司的人商量了一下，给了一个含糊答案，大约是2-10万美金。
张汉雄相当吃惊，这个数字真的很低，不像是商业行为。
不是内部人士确实不太清楚，从法国引进《佐罗》《虎口脱险》大约花费了2万和1.5万美金，从英国引进悬疑片《三十九级台阶》大约是3万美金。
还有81年引进的美国影片《冰峰抢险队》（56年上映），费用是5万美金，算是高价，为了过审还删减了男女主角亲吻镜头。
张汉雄忍不住问：“为什么这么低？”
中影公司给的答案也是含糊的，大体就是中外交流的产物，比如《佐罗》就是根据文化交流协议低价引入的。
张汉雄有些失望，《七缺一杀人事件》不太一样，是正在热映的商业片。
陆成渝却是听明白了，外事老王出席会议，说明这次也可能涉及到与英国的某项文化交流。
原本以为很难的事情，如果套上文化交流的外壳就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因为能动用的力量太多了！
陆成渝有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没想到居然是通过交化交流的渠道引进，出乎意料的机缘！
他心里一动，没准《故剑情深》可以搭便车！
第326章 质变之门悄然开启
这种讨论没有几天时间不会有结果，陆成渝找了个机会靠近外事老王，说：“那个，我有一部小说准备在海外出版，你的‘好朋友’有没有兴趣看看？”
老王一笑：“是《动物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