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218节
大家对这个故事家喻户晓，你要拆成几部上映，开头热情会极高，随着时间推移消退的也极快。
还有一点，电视剧有先发优势，只要抢在前头播出并引发热度，观众天然会认定这才是“宝黛钗凤”，形象一旦固化，就会对后发的电影产生袪魅作用。
陆成渝没说直接说结果，就把这些剖开来说给王导听。
王导听的特别认真，这些道理在他内心反复衡量过，从陆成渝嘴里说出来就有强大的安慰剂作用，谁让人家光环这么盛呢。
王导一拍大腿：“怎么每次听你说都这么有道理呢？没看出来，你忽悠人挺厉害的啊！”
陆成渝无语：“那我闭嘴还不行吗？”
王导不干了，问道：“既然你这么有信心，为什么我三番五次邀请朱霖同志友情出演，你就是挡着？”
“主要是没有合适的角色啊，不代表我没信心。”
王导连连摇头：“不对，在我看来就是没信心，现在好了，朱霖要去试镜电影了。”
陆成渝以前就有预感，北影厂拍红楼电影肯定会想到朱霖，他摇摇头：“只怕时间不赶趟了，她正要准备话剧《故剑情深》。”
朱霖在一边点头：“对啊。”
王导见两人态度认真，赶紧摆手：“朱霖同志能出演红楼角色，我是乐观其成的，刚才只是一句玩笑，别当真。”这句玩笑话可以看出他的心态，确实很担心。
陆成渝笑道：“放心，你肯定能成功。”
王导对陆成渝确实信任，诚恳的说：“你不知道，顾问委员会好些专家也参加了电影那头筹备，我今天听说朱霖也要去试镜，心态一下失衡了。”
陆成渝点点头，电影那头的套路和电视剧差不多，也成立了类似专家组，好些红学家是两头都兼着，对王导来说就有釜底抽薪的惶恐感。
他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压力本来就大又遇到这种事。只要坚持下来，没准会有更大的惊喜！”
他暗指想将电视剧版推广到海外，八字还没一撇不能说出口，只能给那么一咪咪暗示，王导，这个媚眼你收到没？
他好不容易把王导安慰下来，夫妻两人关门休息的时候，朱霖就问：“单位让我试镜的事怎么办？”
“你怎么想？”
朱霖不带犹豫的：“当然是顾着《故剑情深》这一头啦！”这算是夫妻档了，就算电影那边炒的更热，她也觉得自家这头更香。
接着她有些为难：“这事不好拒绝。”
陆成渝点点头：“你先拖延几天，我来想办法。”
第333章 朱霖借调事件
仅仅两天功夫，朱霖又收到北影厂通知了，这次务必要回来一趟，在王导惶惶然的眼神中离开剧组。
她刚到单位就被召到厂领导办公室，领导拿出一份文件：“朱霖同志，这个事你知道吧？”
朱霖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借调函，内容是借调到铁路文工团参加新话剧排练。
她心里想笑，一本正经点点头：“知道啊。”
厂领导忍不住了，问道：“你不觉得古怪吗？”
朱霖眨着亮亮眼睛：“没觉得啊，就是一份普通的借调函啊。”
厂领导忍不住咧嘴，朱霖同志平时看着挺本份的，也会耍滑头了，这是跟谁学的？
借调函内容确实普通，但行头和落款古怪啊，居然是“铁老大”亲自发函，发函的对象是电影局！
按理是铁路文工团向北影厂发函，这次居然是双方最上头的主管部门出面，类似于神仙打架。
电影局居然不询问一下北影厂就同意了，弄得这边没有一点余地。
这样的层级和程序简直怪的不行，难怪厂领导一收到就立马把朱霖叫回来。
厂领导能闻到里面的意味深长，但完全不知道咋回事啊！
厂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朱霖同志好生利害，动用的层级这么高，而且是一举撬动两边的最高层级。
接着又觉不对，不是朱霖厉害，估计是她家那位厉害啊！
厂里一头雾水，对待她的态度就特别热情，开始做起工作来：朱霖同志，厂里待你不薄啊，到底是个什么状况能不能透露透露？
厂领导当然不会说的这么直接，话里话外就是这么个意思。
朱霖是知道内情的，憋着笑：“文工团那边要排演话剧《故剑情深》，想让我演许平君。”
厂领导点点头，字面上就是这么个意思，但我们想知道字面外的意思啊。
又开始暗示起来：北影厂是你的娘家，我们也是担心领会错上头意思，厂里被动了你看着也难受不是？
领导自己说着也别扭，北影厂是朱霖的娘家，铁路文工团就相当于她婆家了，嫁出去的女儿到底愿意听哪边的？
说来说去，还是朱霖家里那位捣的鬼！
朱霖终于忍不住扑哧笑了：“其实吧，您就当成一次普通借调就行了。”
她知道合拍的事正在酝酿不能乱说，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反正不是坏事，没准还是好事。”
领导听明白了，朱霖同志一向踏实，应当没说假话，嗯嗯，还没有被她家里那位彻底带坏！
他也琢磨开了，不是坏事，就是说这里面确实有门道，但不会涉及到北影厂。
至于说是好事？咦，能有什么好事？！
当领导的脑袋转的就是快，立马热情道：“朱霖同志啊，厂里正在筹备电影《红楼梦》，这是建厂以来的最大手笔啊，筹备组商量过了，决定给你安排重要角色！”
这不是假话，朱霖的形象在厂里排在第一，名气也是前列，肯定会安排重要角色，具体是哪位还在商量。
朱霖一笑：“感谢厂里照顾，只是时间实在安排不开啊！”
咦，居然不为所动！
厂领导立马收获了重大信息，一部话剧就算是陆成渝的作品，份量也远不能和一部电影相比，何况是规模空前的史诗级电影！
就算朱霖比较佛系，身为演员也不可能不动心，这个表态太平淡了，唯有一个可能，铁路文工团那边所谋甚大！
一部话剧能谋出什么花样来？厂领导瞬间想到这部作品可是在海外发表了，听说反响相当不错，难道是要把话剧也推向海外。
厂领导能想到这一层已经相当了得，更深一层也可以去想，比如像《七缺一杀人事件》那样在海外拍成电影？但他认为不现实，基本属于妄想了。
他的笑容更加热情，乐呵呵道：“兄弟单位的工作肯定是要支持的，厂里对你借调之事没有意见！”
朱霖一下笑开花了，家里那位办事果然利落，这就成了！
没想到领导又补了一句：“既然是兄弟单位，支持就该无保留，厂里演员那么多，还需要支援哪位尽管提嘛！”
朱霖一下愣神了，不是，咱们是电影厂啊，今年不用拍电影了？
她也开始开动脑筋，得到更大支持肯定是好事哇，便含蓄表达了一句：“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我回去问问？”
“嗯嗯，你尽管问，厂里全力支持！”厂领导挺高兴的，可算套出口风了，那边果然所谋甚大！
朱霖喜滋滋走了，只能说她演技在成长，混官场还是不行。
朱霖借调到铁路文工团的消息瞬间传遍厂内，听者纷纷表示诧异，很奇怪的举动啊。
红楼电影筹备组首先跳脚了，怎么好端端就放走了，我们要人怎么办？立马找到厂领导。
这部电影是厂里近年最重要的项目，筹备组话语权很大，没想到这次被厂里直接驳回了，又引得吃瓜群众一片议论。
多数人认为朱霖夫妻情深，宁愿放弃大好机会也要支持陆成渝那边，也有少数觉得不寻常。
朱霖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厂里的焦点，回到家里乐滋滋把这件事说了。
陆成渝一听厂里不但放人还愿意支援更多演员，电影行业的头马主动支援某个系统内的话剧团，明显本末倒置，这是闻到味了。
他把心中猜测说了一遍，朱霖怔了一下，啐了一口：“你们当领导的都这么多绕绕弯弯？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
陆成渝哈哈一笑：“人家直接问，你会说吗?”
朱霖又是一怔：“还没有明确结果的事，我能到处去说？”
“这不就是了。”
朱霖想了想，忍不住笑了：“哈哈，你们做事和小孩子捉迷藏差不多！”她用胳膊碰了碰丈夫，“我们单位表示支持，你是什么态度？”
陆成渝摇摇头：“《故剑情深》里的女性角色不少，但这只是话剧，还是尽量用团里的人吧。你也不用说死，没准合拍的时候用得着。”
朱霖点点头：“行，听你的，我省得操这个心。”
陆成渝摸摸下巴：“暂时用不着北影厂支援，王导那边可以啊，他们的道化服很厉害。”
“你想怎么做？”
“发函，给剧组也发函！”
朱霖又想啐他了：“王导愁成那样了，你还好意思薅羊毛？”
“你这就不懂了，王导那边多半经费不足，我这是给他送外快了。”
第334章 一步一步走过来
没过几天，香山的红楼剧组收到一份奇怪的公函，立马送到王扶林导演手中，请他定夺。
王导拿着公函纳闷：“让我们给铁路文工团支援化妆师、服装师，这个函是不是发错地方了？”
身边的工作人员说：“我问过了，确实是铁路文工团那边发来的，没错！”
一向和气的王导压不住火气了：“这算什么，挖墙脚吗？”
他越想越来气，嚷道：“不能答应，我给陆成渝打电话！”
王导刚要去打电话，就看到一辆车开了进来，陆成渝和朱霖双双出现。
老王同志火气开始腾腾的，一把拉住陆成渝：“来来，这事你给我说清楚。”他抖着那份公函，“这是怎么回事？”
“商借函啊，是不是文工团份量不够？要不我让上头给你们电视台发函？”
老王手抖的更利害了：“我不就去你家吃了一顿酒吗？你好意思来挖墙脚？”
“没挖啊，就是想让你的人帮忙给话剧设计一下道化服，相当于顾问。”
“好嘛，我请你来当顾问，你又把我的人挖出去当顾问！”
王导挺气的:“这分明是请了一个奸细啊，对了，朱霖跟组也是来当奸细的？你们两夫妻可以去合拍间谍片了！”
陆成渝一怔，谍战片？
他很认真的想了想，摇摇头：“估计不行，朱霖这老实样子演不了卧底。”
朱霖就站在边上呢，气得用手拧他：“你都把王导气着了，还在这里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