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219节
陆成渝挺不理解的：“王导，文艺单位借来借去很正常，你剧组的班底也是各处借来的，怎么会这么大火气？”
王导一声长叹：“你不知道啊，北影厂那边也来挖人了，还找关系想学我们的服装！”
“然后呢？”
“我能安抚住手下的人，防不住外面的人啊，制衣厂那边被偷学去好些服装！”
陆成渝挺同情他的：“看来电影那边给的压力挺大啊。”
“可不是，我都开始掉头发了。”王导往脑袋上一薅，一手的毛。
陆成渝大惊，千万别向张段长学习啊，对了，人家现在是一头“乌黑秀发”。
他特意跑过来就是不想王导误会，解释了一下：“我们不是偷学，话剧里是汉代服饰，和你们不冲突。”
王导明白这和电影那边性质不一样，没有竞争关系，还是不甘心：“我的人只怕没有精力研究这个，嗯，私下支援一下没关系，你这是公对公啊。”
陆成渝笑道：“公对公才好办，我们出钱的。”
王导来了精神：“给多少，给剧组吗？”
陆成渝笑了笑：“可以给剧组，不过你也要考虑给干活的发点补贴吧。”
王导立马乐呵呵的：“我们剧组化妆组、服装组、道具组人可不少，钱少了不行。”
“王导，你这脸变得太快了，看起来很缺钱？”
“剧组筹备开始，钱就跟流水似的，哪里能不缺？”
陆成渝点点头，剧组花钱确实很厉害，听说欧阳奋强来的时候坐的是飞机头等舱。
到后来缺口越来越大，幸好有一位民营企业家主动上门赞助，把窟窿补上了，可见那人眼光相当超前，结果却在利益分配上弄得一地鸡毛。
根子在于开放初期规则不完善，很多都是口头约定，所以私人最好不要掺和进来，公对公就可以。
陆成渝想了想，团里现在受到上头高度重视，说实话是不差钱的。
但他不能乱开口，只是道：“借调人手肯定是要算经费的，具体你和团里谈。”
他的想法是能谈拢也可，谈不拢也没事，他还可以到北影厂挖墙角，电影的道化服同样精美。
王导想了半天：“行，我安排人和文工团对接。”
陆成渝笑了笑，这又是解决了一大问题。
他决定赶紧抽身，王导拉住不放了：“我正有事问你，袁玫是什么情况？”
“哦，没什么，我给她写了一首歌。”
王导是央视的，消息灵通，问道：“听说还要上春晚？”
陆成渝点点头：“她是黄梅戏金花，这首歌有一段唱腔，挺适合她的。”
王扶林轻轻一叹，说道：“你这么弄，剧组不少人心思动了。”
其实不止心动，许多人将陆成渝对待张玉屏和袁玫的事看在眼里，暗戳戳都对铁路文工团心生好感，感觉比其他单位更有人情味。从这个角度来说，袁玫属于行动比较早的。
陆成渝解释道：“袁玫考虑的比较长远，想到了拍完戏该何去何从，她是我们一块在上海选出来的，能帮就帮一下。”
朱霖知道这件事后也很认同，她挺喜欢袁玫，稳重成熟又不太计较，两人的性格还是有相似之处的。
王扶林怔了怔：“你这样做不能算错。”
他轻声道：“很多演员都面临这个问题，只是时间尚早没有显露，少数成熟的会在私下准备。”
“哦，准备什么？”
“找关系留京，或者准备考大学之类，能想这么远的还是少。”王导对剧组的一举一动都有所掌握。
陆成渝点点头，对此没发表评论。
他只是说：“商借道化服的事，就请你和文工团对接了，我只是过来解释一下。”他一向不喜欢管单位的具体事务，那些事根本比不上他想做的事，还容易产生磨损。
陆成渝接着就没事了，找到袁玫：“准备的怎么样了？”
袁玫看到陆成渝一脸欢喜，用力点点头：“一切挺好的，陆老师，谢谢您。”
陆成渝不仅为她写了歌，还通过文工团和央视搭上关系，她已经过去试唱了，问题不大。
袁玫真是心里感动，以陆成渝的能力做到这些不难，对她就是开了一扇门，很可能进入另一个天地。
陆成渝笑道：“不用这么客气，首先你要想得长远，机遇才会在前方等着。”
朱霖站在一旁笑盈盈看着，他真是越来越成熟了，已经能为好些人遮蔽风雨。
他一到，立马有好些人聚了过来，都陪着他聊天。
陆成渝有些奇怪：“你们不用拍戏？”
陈晓旭答道：“王导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暂停了一天。”
陆成渝无语，估计是自己让王导心态失衡了吧，还好跑来一趟。
欧阳奋强就说：“陆老师，我们在报纸上看到好些关于《七缺一杀人事件》的消息，太振奋了！”
陆成渝点点头，这部电影在海外热映的消息最近突然爆了出来，这是有关单位在造势，为了顺利引进。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这是常人很难达到的高度，相当羡慕。
张莉悄悄挪了过来，小声说：“陆老师，您的那部《故剑情深》也发表了，我们都在传看，写的真好。”
她在陆成渝家里只看了一部分手稿，《收获》杂志在首月刊发表后立马买了一份，结果发现好些人都买了，成了剧组的日常话题。
她对这部小说特别有感觉，很想和陆成渝多聊几句，结果好些人又插话进来，她一向是很省心的性格，也就默默退到了一边。
朱霖含笑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陆成渝，她心里是最清楚的，电影《七缺一杀人事件》、话剧《故剑情深》，其实是一环扣一环，布局长远。
正应了他对袁玫说的那句话：首先你要想得长远，机遇才会在前方等着。
第335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天一大早，朱霖特别开心，侍候完孩子，吃过早饭，就笑盈盈拎着包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陆成渝把自行车扛出去。
陆成渝一回头：“你的自行车呢？”
朱霖乐和和一笑：“你载我。”
陆成渝也是一笑：“行啊，借调第一天就偷懒，上来吧。”
他用脚撑着自行车，朱霖穿着大衣仍然脚步轻盈，一跃就上了后座，单手搂腰，对着门口挥手：“爸爸妈妈去上班了，你们要乖乖听奶奶的话。”
李绣云牵着两个小孩倚门挥手，也是一脸的笑：“骑慢些。”
陆成渝打了一下车铃，“叮铃铃”冲了出去。
朱霖头发往后一扬，连忙抱紧：“骑慢些，冷。”
陆成渝看不到她的神态，声音也能听出是一脸娇态，笑道：“咱们又一块上班了。”
“嗯。”朱霖把脸贴在他后背，“好像回到了青龙桥。”
当时因为拍摄《南来北往》，夫妻双双把班上，这次又是一同共事了，让她的心情格外愉快。
自行车很快出了光泽胡同，汇入到自行车大军。
朱霖观察一下四周，成双成对上班的不少，多是各骑各的，少有载着自家媳妇的。
她更加愉快了，脑袋从陆成渝胳膊下探出去，叫道：“往左骑，这边有空当。”“快快，冲上去，前面人少！”
陆成渝就笑：“你不怕被甩下来啊。”
“不怕，我搂的紧。”
陆成渝嘴角带笑，索性听她的，如鱼儿一般在自行车大潮中穿梭，说道：“我发现今天速度比以前快啊。”
朱霖得意道：“那是，有我帮你看着路呢。”
距离铁路文工团也就三公里左右，两人很快钻入了二七剧场路，这条路少有民居，只有前来上班的人们，道路显得宽敞许多。
陆成渝正要把自行车蹬的飞快，朱霖叫道：“慢些。”
“咦，大马路上还不断让我加速，这回怎么慢了？”
朱霖哼了一声：“人少更要慢慢骑，一点不懂得情调。”
刚出门的时候她挺兴奋的，就想骑快些，没想到路程这么短，又觉得第一次共同上班要享受这个过程。
陆成渝也就由着她，慢慢蹬着，朱霖开始欣赏风景，高大的行道树，两侧都是高墙围起来的大院，三五成群上班的人们。
她仿佛第一次来似的，一切都那般安静美好。
不觉到了铁路文工团大门，不断有同事打着车铃鱼贯而入，这些都是不住在单位宿舍的，看门大爷也站在门房处笑盈盈看着。
陆成渝带着媳妇杀到，把所有人吓了一跳，文艺单位的人性子往往活泼，有人就叫：“陆团长，今天带着媳妇亲自上班啊。”
“哈哈，陆团长不会是想先送媳妇，没留神走错道了吧。”
“那可就糟了，要被骂了。”
此时其他分团基本都下基层了，遇到的同事大多是话剧团的，打趣的特别厉害。
那些住在单位宿舍的，有的正从食堂吃饭出来，有的正在操场锻炼，也纷纷往这边望过来。
朱霖脸儿一下红了，连忙从车上跳下来，陆成渝道：“怕什么，还没到地方。”
朱霖摇摇头，不是怕，是不好意思。
陆成渝也下了车，和她并排走着，来打招呼的更多了。
这么一打问，大伙都知道了，朱霖原来是借调过来排练话剧的，演的是许平君。
自打上回领导来视察，整个单位谁不知道这部话剧是部里挂上号的重点项目，很显然会有大量资源倾斜，还可能会破圈，这是提升话剧团位格的大好机会。
今天猛然发现，陆成渝不但将作品贡献出来了，还把媳妇叫来支援，朱霖是极有名气的电影演员，这不叫重视还有什么叫重视？
朱霖的出现给文工团来了一次小小轰动，总团刘团长听到动静也带着办公室和后勤科出来了，亲自迎接，自家人来支援必须拿出十二分热情！
弄得朱霖挺不好意思的，看到陆成渝在那里没心没肺的笑，又觉得心里温暖。
根本不用她跑动，借调手续就有人帮着办好了。
因为排练话剧作息时间不规律，还给专门安排了一间单身宿舍，这是陆成渝都没有的待遇。
朱霖受到的待遇是超规格的，由刘团长和陆成渝陪着和大家见面，大伙也是好生热情。
一方面因为她是自家人，一方面也因为她是百花奖最佳女演员，借调过来支援这种情况相当罕见，就算没有陆成渝加持，文工团也要拿出充分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