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被这个假道士学到真本事了 第14节
“轰隆隆——!!!”
一阵沉闷如雷鸣般的巨响从侧后方传来!只见一辆载着两个巨大钢卷的百吨王重卡,因为固定钢卷的绳索突然断裂,两个重达二十吨的巨型钢卷如同脱缰的野马,从车厢上滚落!
它们带着无与伦比的恐怖动能,沿着路面疯狂碾压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在谭森和那群绑匪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两个巨大的钢卷以一种近乎荒诞、却又精准无比的方式,呼啸着分别从谭森的跑车前后两侧碾过!
“砰!!!砰!!!”
两声令人牙酸的金属压缩巨响几乎同时爆发!
那两辆夹击谭森的面包车,连同车边那些来不及逃跑的绑匪,瞬间就被碾压成了两张薄薄的铁皮混合着血肉的惨烈残骸!画面极其血腥恐怖!
而处于前后夹击正中心的谭森和他的跑车,却仿佛被无形的手护住了一般,毫发无损!甚至连一点刮蹭都没有!只有无数血肉碎屑和灰尘扑簌簌地落在他的车顶和挡风玻璃上。
世界,仿佛在那一刻安静了。
谭森坐在驾驶室里,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他感觉腰间一阵剧烈的发烫,仿佛揣了一块烧红的炭!
他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摸出钱包。只见那昂贵的鳄鱼皮钱包竟然冒起了青烟,夹层里更是透出灼热的红光!
他颤抖着打开钱包,里面那张被他小心翼翼珍藏的解厄符,正在无火自燃!金色的火焰迅速吞噬了符纸,眨眼间就将其化为一小撮灰烬,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奇异的檀香味。
谭森呆呆地看着掌心那撮还带着余温的灰烬,又看了看车窗外那如同被巨兽践踏过的地狱般的场景,一个激灵,瞬间明白了一切!
难以言喻的震撼和狂喜淹没了他,他猛地一拍方向盘,大叫:“我靠!!!师父牛逼!!!”
谭政站在“锦华苑”工地上,看着塔吊转动,机器轰鸣,工人们井然有序地忙碌着,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危机解除,项目重回正轨,集团最大的雷算是排掉了。
他正心情舒畅地听着副总刘兴华汇报工程进度,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
他还没说话,对面就传来一副官腔:“是谭政先生吗?这里是江州市警察局西城区分局,您儿子谭森涉嫌一起重大交通安全事故,麻烦您过来一趟。”
谭政的脸瞬间就黑了。
这个混账小子!才安生几天?又惹什么事了?!
难道开车撞人了?
他不敢怠慢,火急火燎地赶到了警察局。
一进门,就看到谭森蔫头耷脑地坐在长椅上,衣服上还沾着些可疑的暗红色斑点。
谭政的火气“噌”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二话不说,冲上去就习惯性地先来了一顿“爱的教育”,巴掌精准地拍在谭森的后脑勺上。
“你个臭小子!又给老子闯什么祸了?!一天到晚就不让人省心!老子打死你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谭森被打得抱头鼠窜,委屈得哇哇大叫:“爸!爸!别打了!这次我是受害者!我是受害者啊!!”
旁边的警察也赶紧上来拦着:“谭总!谭总!冷静!冷静点!这次谭森确实是受害者,他遭遇了绑架未遂!”
“绑……绑架?”谭政挥到一半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怒气瞬间被震惊取代,“谁?!谁敢绑架我儿子?!妈的!我要他不得好死!”
一位老警官表情复杂地搓了搓手,说:“那个……谭总,涉嫌绑架的那十几个嫌疑人全都死了。”
“死了?!”谭政彻底懵了,猛地扭头看向自己儿子,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种本事了?一个人反杀十几个绑匪?
谭森一看他爸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爸!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师父!是师父干的!”
“你师父?!”
谭政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把抓住谭森的肩膀。
“张陵小天师?!他……他为了救你……杀……杀了十几个人?!”
他虽然敬畏张陵的本事,但一想到十几条人命,还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手段也太残忍了!
“哎呀不是!不是师父本人!”
谭森急得语无伦次,连忙从破烂的钱包里掏出那撮符纸灰烬。
“是师父给我的解厄符!就这张符!它自己烧起来了!然后天上就掉下来两个大钢卷,精准无比地把那些绑匪连人带车全压成饼了!我就站中间,屁事没有!爸!你是没看见那场面!师父这符太霸道了!简直是天罚啊!”
谭森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把当时那堪比好莱坞大片的惊险场面描述了一遍。
第23章 物理超度
谭政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手里的符灰仿佛有千钧重!
一张小小的符箓,竟能引动如此“巧合”又如此酷烈的“天灾”,瞬间灭杀十几人于无形?
这是何等神通?
这是何等可怕的手段!
他瞬间对那位看起来总是睡不醒的年轻人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敬畏!
这哪里是大师,这简直是活神仙!
不,是活阎王!
以后千万千万不能招惹,必须敬着供着!
否则,自己怕是哪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估计连意外险都没得赔!
旁边的几位警察全程听着这对父子的对话,表情从严肃到困惑,再到极力憋笑,最后只剩下满脸的“无语”。
做笔录的小年轻肩膀一抖一抖的,差点没憋出内伤。
老警官干咳两声,强行维持着自己的形象:“谭总,根据我们现场勘查和货车司机笔录,这确实是一起……呃……极其罕见的、因货物固定不善导致的重大交通意外事故。你儿子是幸运的受害者。”
他特意在“交通意外”和“幸运”上加了重音。
他心里吐槽:有钱人果然都很迷信,还解厄符,编故事都不敢这么编!
谭政父子是请张陵来抓过鬼的,自然对于解厄符深信不疑。在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又在做好的笔录上面签了字,谭政就带着谭森离开了。
一出门,谭政立刻紧紧抓住儿子的胳膊,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快!马上给你师父打电话!不!我们亲自去请!我要在‘蓬莱阁’摆最高规格的宴席感谢他!还有,‘锦华苑’楼王那套独栋别墅,立刻给我准备好过户文件!我要送给张小天师当谢礼!”
当晚,被硬拉出来的张陵,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和谭政递过来的精美房产文件,一脸懵逼。
“谭总,您这是?”
谭森这才激动万分、添油加醋地把“解厄符显圣,钢卷天降正义”的事迹又说了一遍。
张陵听完,拿着筷子的手僵在了半空,嘴微微张着,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个世界的解厄术……是这么解厄的吗?
直接物理超度所有制造厄运的来源?
这……这对吗?
说好的上天有好生之德呢?
这效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我了个无量天尊啊!
阴暗的房间里,烛火摇曳,映照着吕正阳阴沉不定的脸。
“说吧,又怎么了?”
在他面前,他的一个“徒弟”——实际上也是高级马仔,脸上带着些许惶恐的表情,说道:“派去抓谭家小子的那两车人全都死了!”
“什么?!”
吕正阳猛地从蒲团上站起,周身阴气一阵翻涌。
“谁干的?!是那个姓张的小子出手了?他用了什么法术?!”
他第一反应就是谭森请来的那个神秘高手亲自下场,以雷霆手段灭杀了他的人。
徒弟畏惧地后退了两步,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说:“不是的,经过交警现场勘察,还有监控录像显示,是一台百吨王……”
吕正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喝问道:“百吨王是什么王?这名号我怎么没听过?哪条道上的高手?敢来插手我的事,活腻了?”
他还以为是某个新崛起的、代号比较嚣张的修行者。
“不是人啊师父!”
徒弟都快哭出来了。
“就是拉货的大卡车!超载的那种!它上面拉的钢卷掉下来了,正好把那两辆面包车给压扁了,兄弟们全都没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死寂的诡异气氛。
吕正阳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预想了各种斗法的可能,却万万没想到是这种结局。
这比他听到手下全军覆没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憋屈和荒谬。
“意外?”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世上哪有这么巧的意外?!”
徒弟说:“这是官方出的公告,其实我也觉得不可能!所以事后我悄悄去现场探查过了。师父你猜我探查到了什么?”
吕正阳不悦地说:“有屁快放!”
徒弟赶紧说:“现场虽然被清理过了,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纯正的道法痕迹!是解厄术的气息!”
“解厄术?”吕正阳的眉头紧紧皱起。
徒弟脸上充满了困惑和不解:“师父,这解厄术……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威力了?不过是趋吉避凶、化解小灾小难的寻常辅助法术罢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强行干涉现实,牵动如此剧烈的因果,让十几号人以这种离奇的方式横死当场?”
吕正阳沉默了良久,脸上的怒意和疑惑渐渐被一种深沉的凝重所取代。他缓缓坐回蒲团,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寻常的解厄术,自然做不到。符箓法术之威,亦要看对象。若作用对象只是寻常百姓,偶有小厄,此法自是温和化解,如春风化雨。但若作用对象是……恶贯满盈、业障缠身之徒,那便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幽深:“上天虽有好生之德,但天地亦有衡常。自作孽,不可活。其身所携之业力,便会如干柴遇烈火,一旦被至阳至正的法术引动,报应便会顷刻而至,猛烈百倍。非是法术本身强横至此,而是他们……自寻死路。”
徒弟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师父……可我们……我们不就是专门‘自作孽’的魔道修士吗?您这样说自己人……是不是有点……”
吕正阳被徒弟这话噎得一时语塞,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狠狠瞪了他一眼,才没好气地冷哼道:“哼!正因如此,才更需明白其中利害!寻常正道人士,画不出如此纯粹引动天威的解厄符!看来,我们这次是真的遇到硬茬子了,是道门真正的高手,走的还是最正统的路子!”
他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没想到,在这样的末法时代,灵气枯竭,人心不古,居然还有人能摒弃捷径,苦修这等堂皇正道,并能修至如此境界……谭家小子,倒是走了狗屎运!”
徒弟看着师父凝重的神色,也收起了所有轻视之心,小声问道:“师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第24章 赚钱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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