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被这个假道士学到真本事了 第15节
吕正阳目光闪烁,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暂且不要再轻举妄动。先查!给我彻底查清楚那个谭森的底细!南庭学院……我倒要看看,是哪位隐世高人的手笔!”
经历了谭森那“惊天动地”的解厄符事件后,张陵这个世界的符箓之术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他开始沉下心来,仔细研究其中的门道。
所谓符箓,其核心在于能够调动自身灵气转化为法力,并通过一种名为“法箓”的特殊文字结构,将特定的法术效果“书写”并封存于符纸之上。
这种“法箓”并非世俗文字,更像是一种沟通天地能量的密码,其结构繁复而玄奥,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特定的意义和力量。
理论上,任何纸张都可以书写法箓。但普通的纸张材质稀疏,纤维粗糙,根本难以承受灵气的灌注。强行书写,要么符纸直接破损,要么封存进去的法术效果大打折扣,而且流失速度极快,顶多三五分钟就会灵气散尽,变成一张真正的废纸。
之前给谭森的那张解厄符,之所以能引发那么夸张的效果,除了目标“业力深重”外,也跟它是用还算不错的朱砂和黄纸书写,且是在绘制后短时间内使用有关。其实际的有效期,恐怕也就三天左右。
“这肯定不行啊……”
张陵捏着手里一张刚刚失效、字迹变得黯淡的普通纸张符箓,愁眉苦脸。
“保质期太短了,这还怎么搞可持续发展?怎么靠着卖符箓发家致富奔小康?”
没错,他想到的就是,卖符箓!
虽然现在他已经有了一套别墅——虽然还没搬过去住,手里面的现金也还有一百一十多万,以他这个年纪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人生赢家了。但是赚钱这种事情,是会上瘾的。谭森用解厄符化解了一场危机,这件事情给张陵巨大的启发。
自己完全可以量产各种功效的符箓,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这赚钱不是哗啦啦的?
一张解厄符就得了一套别墅,那要是十张呢?那不得起飞咯?
修行,可是需要很多资源的!
而钱,能买到资源!
毫无疑问,符箓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字写得丑不丑——哪怕他把“法箓”画得像一团乱麻,只要结构没错,法力灌注到位,效果是一样的。
最大的瓶颈,在于承载物——符纸本身。
张陵跑去文具店,买来了各种不同材质、不同克数、不同价格的纸张,从便宜的毛边纸到昂贵的宣纸,甚至还包括了一些特种纸。测试结果印证了他的猜想:纸张的质量越好,质地越紧密,对灵气的亲和度和承载力就越强,制作出的符箓威力能更完整地保存,持续时间也稍长一些。
但即便是最好的宣纸,相对于他感知中“法箓”真正需要的载体而言,也还是显得过于“普通”和“一次性”了。
就在张陵对着一桌子各式各样、却无一合心意的纸张唉声叹气时,室友杨业品锻炼回来了。
他看着张陵桌上那堆“纸山”,好奇地凑过来:“陵哥,你买这么多纸干嘛?终于意识到自己字写得丑,要发愤图强练毛笔字了?早该这样了!”
张陵梗着脖子道:“谁字丑了?!谁要练字了?!我这是狂草!狂草你懂吗?艺术!抽象艺术!你这种练块儿的根本不懂!”
杨业品嘿嘿一笑,也不争辩,拿起一张张陵测试用的、已经灵气涣散的符纸看了看,随口说道:“你这纸质量不行啊,软趴趴的。我听我师父说,画符得用正宗的黄表纸,还得是加了药料特制的那种,不然好像效果就是会差很多,存不住‘气’。”
“师父?”张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暂时忘了“字丑”的争论,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杨业品,“你还有师父?教你什么的?打篮球还是搞健身?”
杨业品挠了挠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带着点自豪:“不是体育老师,是观里的师父。教我打太极拳的。”
原来,杨业品别看生得牛高马大、一身腱子肉,小时候却是个名副其实的药罐子,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就往医院跑。家里人都愁坏了,各种补品偏方吃了个遍,效果甚微。
后来,他老家一位同宗的远房亲戚,一位在当地颇有声望的杨观主来看他。杨观主一见他就觉得惊奇,仔细探查后,推断杨业品并非寻常的体弱,而是根骨极为特殊,是一种在古籍中才有记载的“隐灵根”。传说中,这种体质无法自主吸纳灵气滋养自身,反而会因为身体本能地渴望能量而不断透支本源,表现为严重的虚弱和疾病,就像一种罕见的遗传病,负担极大。
但杨观主也指出,一旦身处灵气环境或有正确的引导法门,这种体质就会从巨大的负担转变为万中无一的修道奇才,吸纳和转化灵气的速度远超常人。
杨观主本身也姓杨,念在同宗之谊和惜才之心,便主动提出收杨业品为徒,传授他杨家祖传的、经过改良的杨氏太极拳。这套拳法动作舒缓,但内含导引吐纳之术,能缓慢温养身体,调和气血,勉强稳住他不断透支的本源,这才让杨业品逐渐强壮起来,甚至变得比普通人更壮硕。
“所以,我师父是有真本事的!他说的肯定没错!”杨业品总结道,眼神里对那位杨观主充满了尊敬。
张陵听得啧啧称奇,没想到身边这个看起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室友,居然还有这么特殊的经历。他拍了拍杨业品的肩膀:“行啊狒狒,深藏不露啊。那你师父有没有说,哪能弄到那种特制的黄表纸?”
杨业品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得去专门的法事用品店?或者一些老字号的香烛铺子?我师父用的都是他自己做的,要不……我下次帮你问问?”
张陵眼睛一亮,感觉找到了新的方向:当即说道:“问什么问?那多没礼貌!我们直接买点礼物去看望他老人家去!周末就去!”
第25章 洞天福地?
周五下午没课,刚吃过午饭,张陵和杨业品就带着收拾好的行李箱,打车直奔机场。
杨业品还是第一次坐飞机,在候机大厅里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停着的飞机,惊讶地说:“这飞机真大啊。”
三个小时后,飞机到达冀省,两人又坐汽车前往杨业品的老家温县,等到达县城的时候,天都黑了。
杨业品说:“有钱真好,坐飞机真舒服!我之前出门都是坐绿皮车,一路下来屁股都颠麻。”
张陵之前听杨业品这么说的时候,说当修士发不了财,但是他现在改变了看法。
“努力学习吧,干我们这一行的,想要赚钱,那不是轻轻松松?”
杨业品带着张陵,七拐八绕地来到了位于老城区一个僻静角落的“清微观”。这观规模不大,白墙灰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庭冷落,只有零星几个老人进出,香火显然不旺。
张陵一踏入观门,眉头就轻轻一挑。
从胸前的玉牌传来的感知中,这道观内外仿佛是两个世界。观内虽然谈不上灵气充沛,但空气中流淌的能量确实比外面车水马龙的都市要浓郁和纯净不少,形成了一种独特而祥和的气场,让人心神不自觉的安宁。
“难道这是一处洞天福地……”
杨业品轻车熟路地带着张陵穿过前殿,来到后院。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长袍、身形干瘦、精神却颇为矍铄的小老头正拿着大扫帚,一丝不苟地清扫着地上的落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眼神清亮的脸。
“师父!”杨业品恭敬地喊了一声。
杨观主俗名杨毅,主持这座观已经五十多年了,周围的居民都亲切地称呼他为老杨头。
杨毅的目光扫过杨业品,然后落在了张陵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这位是?”
杨业品毕恭毕敬地说道:“师父,他是我的同学张陵,我们在大学住一个寝室。”
张陵上前一步,行了个简单的拱手礼,随后把手里面的礼物递了过去。
老杨头也不做作,丢下扫帚,把东西全接了,说:“进来坐坐吧,我去煮茶。或者你让小杨带你四处转转。”
杨业品像回自己家一样,跟张陵招了招手,说:“走,我们转转。”
对于这个灵气浓度比别处要大的“洞天福地”,张陵也非常感兴趣,就跟着杨业品进去逛去了。
观并不大,甚至看起来有些破败,但是却十分干净整洁,这显然是杨毅精心维护的结果。
逛了一圈下来,张陵发现,天井中间那一口水井灵气最为浓郁,他喝了一碗杨业品打上来的水,清冽甘甜,感觉比饮料都好喝,简直沁人心脾。
张陵心里面一直在想,也不知道这杨毅是不是已经入门的修真者。
没一会儿的功夫,茶煮好了,杨毅招呼两人就在天井的石桌石凳围坐着喝茶。
杨毅开门见山地说道:“你们大老远跑过来找我,是要做什么?”
张陵也不忸怩,直接开口:“杨观主,我听狒狒说,您这里能弄到画符用的正宗的黄表纸,特来求购一些。”
“黄表纸?还是画符用的那种?”
杨毅花白的眉毛皱了起来,看着张陵,“小子,那玩意儿现在可都是老手艺人工坊做的,用料讲究,工序麻烦,价钱可不便宜。”
张陵点点头:“只要是真东西,效果够好,价钱高点我也能接受。”
他现在兜里揣着谭政给的丰厚“谢礼”,说话很有底气。
杨毅闻言,看向张陵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和感慨:“难得,这年头,还有年轻人肯在这上面下本钱,追求真东西。不像有些人……”
他话说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摇摇头,“罢了,不提了。就连你们学校,现在采购符纸也都是挑最便宜的批量货,糊弄事儿罢了,这能教出什么来。你跟我来吧。”
张陵好奇地问道:“我们学校画符用的纸也是这儿进的货?”
杨毅摆了摆手,显然不愿意多说,张陵便不再多问。
杨毅领着两人,从道观的后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条嘈杂的老街,赫然是一个热闹的菜市场!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在菜市场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香烛店,门面很小,招牌上写着“杨记香烛”。杨毅掏出钥匙打开店门,一股混合着香烛、纸钱和淡淡草药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这店是我开的,以前狒狒有空的话也会来帮帮忙,赚点香火钱维持开销。”老杨头解释道。
店里堆满了各种祭祀用品。张陵目光扫过,看到了纸扎的别墅豪宅、奔驰宝马甚至豪华游艇,做得还挺精致。但更让他眼角直跳的是,在角落那一堆“高端奢侈品”旁边,赫然摆放着几件画风突变的纸扎——AK47突击步枪、重型坦克、自行火炮,甚至还有一架战斗机!
张陵:“???”
他指着那堆军火,表情古怪:“杨观主……这……现在的客户需求已经这么硬核了吗?这是打算下去之后直接拉起一支队伍,十万旌旗斩阎罗?死了也要在地府搞革命,推翻旧秩序?”
杨毅闻言,非但没觉得奇怪,反而颇为自得地捋了捋胡须:“与时俱进嘛。现在有些小年轻,就喜欢这些新奇玩意儿,说给祖宗烧过去,在下面也没人敢欺负。反正都是纸糊的,图个心意,客户有需求,我们就做呗。”
张陵看着那纸扎的AK47,线条流畅,细节逼真,心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这要是注入法力……是不是能暂时变成灵能武器,用来突突恶鬼?说不定比桃木剑好使?……这现代修真,路子可真够野的!
他算是大开眼界了,谁说修真者就一定因循守旧?这分明就很接地气,很有创新精神嘛!
杨毅从柜台底下小心翼翼地搬出几刀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纸张。打开油纸,露出里面微微泛黄、质地均匀细腻、带着特殊植物纤维纹理的纸张,隐隐还有一股药香。
杨毅拍了拍那摞纸,说:“喏,正宗的老手艺黄表纸,加了几味药材打浆,专门用来书写符箓的,最能锁住灵气。就这些存货了,你要多少?”
张陵说:“我全要了,多少钱?”
第26章 十八岁,但是二十年功力
杨毅挑了挑眉毛,很显然对于张陵的财大气粗有了全新的认识。
一刀纸是100张,长100厘米,宽55厘米。
一张标准符箓的尺寸是长100毫米,宽55毫米。一刀纸正正好好制作一百张符箓。
杨毅手里面总共三刀纸,堆在一起分量不小的。
“十万一刀。”
杨毅的报价,让张陵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真是不便宜!哪怕没有损耗,一张符箓光是纸张成本,就来到了一千块!再加上颜料什么的……
不过,现在张陵身家百万,而且也实实在在体会到了在这个世界怀揣符箓的好处,因此这个钱虽然出的心疼,但是他也没有犹豫!
他掏出手机来,对杨毅说:“给个银行卡号,我给你打过去。”
杨毅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收款二维码,说:“扫码就行。”
杨毅直接拿了个纸箱子,把三刀黄表纸装好,用透明胶布缠了好几圈,说:“好了。”
临走的时候,张陵又往二维码扫了二十万。
杨毅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张陵笑道:“结个善缘嘛。”
杨毅也笑了:“你小子,还真是会来事。”
三人走出杨记香烛,杨毅刚回身锁好门,便有七八个穿着流里流气、面色不善的壮汉堵住了狭窄的巷口,一个个手里拎着钢管或棒球棍,眼神凶狠地盯着张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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