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119节

　　放下行李，那股初见的兴奋劲儿过去，疲惫和饥饿感就涌了上来。

　　“都饿了吧？”

第134章 走哪条路，都不能自己丢了

　　“走，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林寒江笑道。

　　苏晓带着他在附近吃了许多好东西。

　　“有一家老字号的烧鹅，就在附近，味道正得很。”

　　三人把行李一放，就跟着林寒江走出去了。

　　出了酒店，拐进一条灯火通明，食肆林立的骑楼老街。

　　有烧腊的焦香、海鲜的腥咸、煲仔饭的锅气，还有凉茶铺飘来的淡淡草药味。

　　他们在一家招牌油亮，挂着明炉烧鹅的店铺里坐下。

　　深井烧鹅皮脆肉嫩，蘸上酸梅酱，肥而不腻。

　　一碟清炒菜心碧绿生脆。

　　再加一煲热气腾腾的柴鱼花生粥，简单却极抚慰肠胃。

　　几口热粥下肚，张也脸上恢复了血色，话也多了起来。

　　“寒江。”

　　她放下勺子，看着林寒江，眼神里有藏不住的关切。

　　“这边一切都还好？比赛还顺利吗？”

　　“嗯，还算顺利。”

　　林寒江点点头，夹了一块烧鹅给祖海。

　　小丫头也大快朵颐的吃着。

　　“就是这边气候太湿太热，刚来有点不习惯，比赛这边，第一轮过了，后天第二轮，30进12。”

　　“30进12？”白雪微微咋舌，“这淘汰率比咱们青歌赛还残酷。”

　　“性质不一样。”林寒江解释道，“这里是流行歌曲的擂台，更看重原创和市场潜力，竞争面也更杂。”

　　“对了。”张也想起什么，问道，“你第一轮唱的什么歌？不会是《春天的故事》吧？”

　　“哪能。”林寒江笑了，“这是流行音乐的比赛，唱了首《我想有个家》。在这儿得唱流行歌曲。”

　　“潘美辰那首？”白雪若有所思，“选得好，歌有真情，又能显出你对流行歌曲情感的处理能力，结果呢？评委怎么说？”

　　林寒江把陈小奇、毛阿敏他们的评价大致复述了一遍。

　　听到评委夸他情感把握细腻，找到了流行语感等词，张也脸上露出由衷的欣慰。

　　不过让林寒江意外的事白雪怎么知道潘美辰的？

　　一般唱民族歌曲的，很少听流行歌曲。

　　突然想到了白雪之后也是转流行音乐了。

　　知道这丫头，现在就有转流行音乐的心了。

　　“看来你是真的摸到门道了。”

　　张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寒江，不是师姐说你，你这一步跨得是大，但也真险。好在，底子在那里，金老师的功夫没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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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各自近况。

　　林寒江说起今天下午刚去中唱广州分公司录了母带的事。

　　“哦？中唱也找你了？”

　　张也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这么巧，我前些天在京城，刚去中唱总社录了《春天的故事》和《走进新时代》的母带。”

　　“师姐你也录了？”

　　这下轮到林寒江惊讶了。

　　“嗯，我妈牵的线。”

　　张也语气平和。

　　“我妈说，这两首歌反响很好，应该留下来，做成黑胶、CD、磁带，让更多人能听到，中唱那边很重视，制作挺精良的。”

　　能不制作精良吗？

　　这肯定是给领导们听的啊。

　　这制作出来都不愁销量。

　　估摸着再贵都有人买单。

　　不过作为词曲作者的林寒江，即使曲被改编。

　　他也能拿到一笔词作的版税。

　　祖海在旁边插话，语气里带着崇拜：“是呀是呀，录音棚可大了，设备都是进口的，张也师姐唱得可好了，我在外面听着都感动。”

　　白雪也说：“现在市面上，好像有签约歌手的说法了？广州这边，杨钰莹、毛宁他们，就是被唱片公司包装出来的，听说火得不得了，专辑卖了好多呢。”

　　林寒江看向张也：“师姐，那你这是算跟中唱签约了吗？”

　　张也笑着摇摇头：“不算，我跟你情况还不完全一样。我录歌，更多是单位任务和老师推荐的性质。中唱看中的，可能是这两首歌本身的时代意义，还有李谷一老师的面子吧。”

　　原来如此。

　　林寒江突然恍然。

　　中唱表面看是想着借《大花轿》之后的热乎劲儿，卖专辑提升影响力。

　　现在看来，是想跟李老师这边搞好关系呢。

　　所以给他的条件也宽松，版税什么的，谈得都挺顺利。

　　自己今天下午去中唱广州分公司，开口就是五五分账也可以谈，原来根子在这里。

　　他们未必是看中他林寒江一个新人，而是看中了这两首歌背后代表的主旋律资源和李谷一等人的影响力，想借此打开北方市场，或者巩固关系。

　　这是一盘更大的棋。

　　林寒江也没想到，自己还被他们算计了。

　　还真是千年老狐狸啊，我跟着他们玩聊斋呢？

　　“师姐。”

　　林寒江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你签约了李谷一老师的公司，像她们说的，没给你好好包装一下？”

　　他记得，就在今年，内地乐坛的签约制正初步形成，广州是发轫之地。

　　张也沉默了片刻，拿起茶壶给大家添水。

　　“想过。”

　　她坦诚地说。

　　“看着杨钰莹他们的照片满大街都是，说不羡慕是假的，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路，很新鲜，也很有吸引力。”

　　“但是。”

　　她抬起头，看着林寒江，也像是对自己说。

　　“我的根在学院，在舞台上，在那些踏踏实实的演出里，老师常教我们，唱歌的人，心里要有定盘星，流行音乐这股风，刮得很猛，但风向也容易变，包装能让你一夜成名，也能让你忘了自己本来该站在哪儿唱歌。”

　　林寒江点了点头，觉得师姐说的有道理。

　　张也的唱歌本来就不需要包装。

　　因为在体制内唱歌，已经有一套流程了。

　　“寒江，我不是说你的选择不对，你跟我不同，你身上有股闯劲，有自己写歌的本事，想去更大的海里试试水，师姐理解，也支持你，我只是觉得，咱们得明白自己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走哪条路，都不能自己丢了。”

　　这番话，说得林寒江心头发热，又沉甸甸的。

　　他明白师姐的意思。

　　她的道路，是学院派的延伸，是体制内的稳步前行，追求的是艺术的精纯和舞台的庄重。

　　而自己选择南下，踏入的是商业与流行文化交织的汹涌河流，追求的是更个人化的表达和更广阔的可能。

　　两条路没有高下，但初心不能迷失。

　　林寒江自然是知道，在这浮躁的南方，师姐也来过很多次了。

　　这里的人本身就带着一股子贪婪，不然怎么会在这里拼搏呢。

　　也使得在广州的人愈发的欲望膨胀。

　　张也提醒林寒江不要忘记自己是谁。

　　不要被眼前的花花世界所迷惑。

　　好像不太关心他现在的比赛了，输赢都没关系。

　　他还是她的小师弟。

　　“师姐，我明白。”

第135章 亲友团的到来，30进12的比试

　　7月24日。

　　一大早。

　　阳光已迫不及待地重新变得炽烈，蒸腾起城市里无所不在的湿气。

　　林寒江站在酒店的门口，感受着连日备战带来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