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118节
厚重的隔音门推开,一股特有的机器散热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典型的90年代专业录音棚,空间被严格划分为录音间与控制室。
中间隔着一整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像是一道静默的结界,将喧嚣与专注彻底隔绝。
录音间内,声学处理极佳。
墙面贴着黑色的吸音海绵,呈楔形错落排布,顶部悬挂着各种造型的扩散板。
正中央立着专业的电容麦克风,银黑色的金属外壳在顶灯下泛着冷冽的光,防喷罩像一个精致的金属网罩。
隔着玻璃望向控制室,那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是整个录音棚的大脑。
正对着玻璃墙的是一台巨大的SSL模拟调音台。
也是此时国内顶尖的专业开盘录音设备。
黑色的操作面板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推子和旋钮,无数红绿相间的指示灯像城市夜景般闪烁。
陈小奇站在调音台前,和录音师聊着录制的事宜。
这里有专业的设备,等候的乐队老师,果然连那把关键的唢呐都已经准备好了。
乐队老师递上改编好的总谱,编曲在比赛版本基础上做了更精细的调整,加强了节奏律动和部分和声,更适合唱片录制和播放。
第133章 提前到来的惊喜
林寒江看了看,熟悉了下调子。
不多时,录音师戴着巨大的监听耳机,半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推子上,另一只手按在对讲话筒键上,随时准备与林寒江沟通。
他面前的显示器上,波形图正在随着环境底噪微微起伏。
林寒江走进录音间,戴上耳机。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隔着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一切。
控制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调音台的仪表盘发出幽幽的琥珀色光亮。
突然,耳机里传来陈小奇的声音。
“寒江,试音,先唱一段,找找感觉,不要急着进节奏。”
录音师的手指轻轻推起推子,红色的录音键亮起。
林寒江调整了下状态。
当熟悉的前奏透过耳机传来时,他迅速进入了状态。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到了山顶我想唱歌。”
……
录音棚版本,比起舞台表演,更注重声音的细节、音准的精确和情感的浓缩。
林寒江收敛了舞台上的肢体张扬,将全部能量灌注到声音里。
他的演唱饱满而富有弹性,咬字清晰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民间韵味,高亢处喷薄有力,叙事处诙谐生动。
尤其是与唢呐的呼应,一唱一和,将那种土到极致便是潮的欢乐生命力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段时间的自我练习下。
比上一次在舞台上演绎的更加生动。
控制台后,陈小奇抱着手臂,专注地听着监听音箱里的声音,不时微微颔首。
录制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
林寒江状态极佳,对歌曲的掌控已然纯熟,加上乐队老师配合默契,不到4小时,一版让陈小奇和录音师都挑不出毛病的主干录音便宣告完成。
后期还需要做些混音和母带处理,但那已是技术环节。
走出录音棚时,已经晚上9点。
陈小奇与林寒江用力握了握手:“合作愉快,等母带做好,我会让人第一时间通知你,期待市场嘅反应。”
“谢谢陈老师,辛苦各位老师。”林寒江向乐队和录音师道谢。
回去的路上,苏晓开车,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太顺利了,寒江,你这步子迈得太稳了,中唱的渠道,加上《大花轿》这首歌的劲儿,肯定能火,到时候,你就不仅是比赛歌手,是正儿八经有代表作的唱片歌手了。”
林寒江靠在副驾驶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高架桥、霓虹灯、熙攘的人流、大排档升起的炊烟……这座充满活力的南方都市,正向他展示着无限可能。
签约的兴奋渐渐沉淀,变成一种更坚实的信心。
路,正在脚下一步步清晰起来。
晚上回酒店的路上,林寒江和苏晓只在街边小店潦草地吃了一碗云吞面。
广州七月的夜风黏腻湿热,吹不散心头的燥。
刚走酒店,和苏晓告别。
前台服务员就递过一张留言条,说中午有电话找他,人今晚到。
是张也的留言。
林寒江捏着纸条,有些意外。
说好的一周后,好像提前了两天。
刚转身要走,一个清脆又带着点怯生生的声音,像一泓清泉,在酒店大堂响起。
“师姐,是这里吧?广东国际大酒店……这名字听着真气派。”
林寒江笑着回头,果然看见旋转门那里,挤进来三个熟悉的身影。
打头的正是张也,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正抬头好奇地打量着大堂中央垂下的巨型水晶吊灯。
她身边是脸蛋圆圆的祖海,拖着一个快有她半人高的行李箱,东张西望,眼里满是惊叹。
稍后一步的是白雪,一身利落的短袖衬衫和长裤,显得干练些。
“师姐,小海,白雪。”
林寒江快步迎上去,笑容从心底漾到脸上。
好久没见的熟人了。
“我刚还想着去接站呢,怎么就到了。”
“想给你个惊喜呀!”
张也看见他,眼睛一亮,脸上也绽开明丽的笑容。
“你没接到电话,干脆直接杀过来,看你往哪儿躲。”
她语气还是那么爽利,带着师姐特有的亲昵。
祖海放下箱子,小跑两步过来,仰着脸,声音糯糯的:“师哥,我们提前两天来的,就想来看看你比赛,听说这边可热闹了。”
白雪也笑着打招呼:“寒江,好久不见,总政晚会一别,你这都打到南方擂台了。”
“哈哈,为了生计而已。”
大家嘘寒问暖了一番。
林寒江心里一暖,赶紧问:“都吃饭了没?这一路折腾。”
三人齐齐摇头。
张也道:“火车上就吃了点面包,想着到了广州,总得尝尝地道的。”
“那正好,走,我先带你们安顿下来,再去找吃的。”林寒江伸手要帮祖海拿箱子,又被张也拦住。
“你先带路,我们自己来,又不远。”
一行人走到前台办理入住。
看着价目牌上酒店令人咋舌的房价,祖海悄悄吐了吐舌头,小声对张也说:
“师姐,这比咱们在京城住的招待所贵好几倍呢。”
“确实贵,我来付账吧,不用担心。”
林寒江怕他们担心价格的问题,立马说道。
不过确实贵,一个标间要399元的价格。
这年代里确实是很贵。
张也倒是镇定,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介绍信和单位证明,递给前台,回头对林寒江解释:
“我们这次是跟团,去深圳和珠海那边有几个慰问演出任务,团里安排的差旅,贵是贵点,能报销。”
她特意看了林寒江一眼。
“你呀,别又想着充大头,你那点钱,留着自己用。”
林寒江摸了摸鼻子,把掏钱包的手收了回来。
他知道师姐是替他省,心里感激。
不过,也担心这钱报不了。
三个人开个标间,差不多一晚1000块钱。
房间在十楼。
电梯上升时,透过玻璃幕墙,羊城璀璨的夜色在脚下铺开。
祖海几乎是趴在玻璃上,小声惊呼:
“哇……好多灯,楼真高。”
这是1992年的广州,改革开放最前沿的都市景象。
对初来乍到的她们而言,冲击力不亚于一场视觉盛宴。
进了房间,空间宽敞,地毯柔软,中央空调输送着凉爽的空气。
上一篇:这个城市模拟游戏能影响现实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