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242节
林寒江从台上下来,张也递给他一瓶水:“喝点水,嗓子干了吧?”
林寒江接过来,灌了几口。
张也看着他,忽然问:“晚上真不跟我吃饭?”
林寒江说:“真不行,约了周涛,她请客。”
张也哼了一声:“周涛请你就去,师姐请你就推,你这师弟,白疼了。”
林寒江赶紧解释:“不是,她上午让我上节目,帮了忙,我得谢谢人家。”
张也摆摆手:“行了行了,逗你呢。去吧去吧,别让人等。”
她又补了一句:“晚上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得演出呢。”
林寒江点点头:“知道了,师姐。”
张也收拾东西,先走了。
林寒江在后台又坐了一会儿,跟张雨生、姜育恒他们聊了几句。
张雨生问他有没有兴趣去台湾发展,林寒江说正有这个打算。
姜育恒说去了台湾找他,他请客。
郑智化也说,到了台湾,带他去吃好吃的。
聊到快18点,大家才散了。
林寒江走出演播厅,站在央视大楼门口等。
京城的十月,天黑得早。
18点多,路灯就亮了。
长安街上的车流像一条光河,缓缓流淌。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些恍惚。
几个月前,他还在这栋楼里参加青歌赛。
那时候,他是最后一个出场的选手,唱了一首叫《走进新时代》的歌夺冠。
现在,他又站在这栋楼里,唱《大中国》。
不同的是,现在他不用比赛了,只需要唱歌。
“等很久了吧?”
周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寒江回头,她换了一身便装,深色毛衣,长裤,头发披散着,比台上多了几分随意。
林寒江说:“没多久,刚出来。”
周涛不信:“骗人吧?我18点就下班了,被领导叫去说了几句话,耽误了。你肯定等了好一会儿。”
林寒江笑了:“真没多久,跟张雨生他们聊天,聊忘了。”
周涛点点头:“走吧,吃饭去,想吃啥?”
林寒江想了想:“随便,你定。”
周涛说:“那去东来顺?天冷了,吃涮羊肉。”
林寒江眼睛一亮:“行,好久没吃了。”
两人拦了辆面的,往东来顺去。
车上,周涛问他下午彩排怎么样。
林寒江说:“挺好,见到了刘欢、毛阿敏、张雨生、姜育恒、郑智化,还有韦唯。”
周涛愣了一下:“这么多大腕?”
林寒江点头:“都是来参加明天晚会的。”
周涛感慨道:“这阵容,够强的,你跟他们聊什么了?”
林寒江说:“聊音乐,聊演出,聊以后去台湾的事。张雨生说让我去了找他,姜育恒也说请我吃饭。”
周涛笑了:“你这社交能力可以啊,这么快就打成一片了。”
林寒江谦虚道:“是他们人好,不端着。”
周涛看着他,忽然说:“你变化挺大的。”
林寒江一愣:“什么变化?”
周涛说:“几个月前在京都电视台门口见你,你还像个学生,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现在跟谁都能聊,不怯场了。”
林寒江想了想:“可能是因为跑的地方多了,见的人多了,慢慢就习惯了。”
周涛点头:“也是,人就是这样,经历多了,就长大了。”
东来顺到了。
两人从面的上下来,一阵冷风灌进脖子,周涛缩了缩肩膀,加快脚步往店里走。
东来顺门口挂着红灯笼,热气从门缝里往外冒,隔着玻璃就能看见里面人声鼎沸。
“快快快,冻死了。”周涛推开门,一股热浪裹着羊肉的香气扑面而来。
林寒江跟在后面,搓了搓手:“这天儿吃涮羊肉,绝了。”
两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周涛接过来,看也不看就报:“四盘羊肉,一盘白菜,一盘粉丝,一盘冻豆腐,先这些。”
服务员记下,又问:“二位喝点什么?”
周涛看向林寒江:“喝点?这天儿冷,整点白的?”
林寒江愣了一下:“白的?”
没想到周涛还喝白的,这酒量应该很好了。
周涛看和林寒江笑了笑,说:“二锅头啊,怎么,不敢喝?”
林寒江被这么一激,脖子一梗:“谁不敢了?整!”
周涛对服务员说:“来瓶红星二锅头,再来盘花生米,酱羊肉切一盘。”
服务员应声去了。
锅子先端上来,铜锅擦得锃亮,炭火烧得正旺,汤底咕嘟咕嘟翻滚着。
接着是羊肉,四盘码得整整齐齐,红白相间,看着就新鲜。
白菜、粉丝、冻豆腐各一盘,花生米炸得焦黄,酱羊肉切得薄薄的,摆成个扇形。
周涛拿起筷子,先涮了一片羊肉,在沸汤里滚了几秒,捞出来往麻酱碗里一蘸,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还是这个味儿,地道。”
林寒江也涮了一片,羊肉嫩滑,麻酱香浓,一口下去,浑身都暖了:“好吃。”
周涛又涮了几片,边吃边说:“你那专辑,到底什么时候出?”
林寒江夹了块冻豆腐,在锅里煮着:“等合适的时机吧,争取年前发出来。”
周涛点头:“到时候给我留一张,要签名的。”
林寒江笑了:“行,给你签十张都行。”
周涛瞪他一眼:“十张?我拿来干嘛?糊墙啊?”
林寒江被逗笑了:“你不是央视主持人吗?送同事,送领导,送朋友,十张还不够呢。”
周涛也笑了:“你倒是会替我打算,行,那就十张。”
两人边吃边聊,聊着聊着,周涛忽然问:“你那债,还了多少了?”
林寒江愣了一下:“我能解决的,不用担心。”
周涛说:“你上午在节目的,因为缺钱,我以前也这样,希望快点赚到钱,能给家里减轻负担。”
林寒江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周涛摇摇头:“没有,真话最动人。观众不傻,他们听得出来。你说缺钱,他们反而觉得你真实。”
她顿了顿,又问:“还差多少?”
林寒江想了想:“还差不少,慢慢来,不着急。”
周涛点点头,没再问。
她夹了一块冻豆腐,放进他碗里:“多吃点,别光顾着说话。”
林寒江看着碗里的豆腐,笑了:“周涛姐,你这是把我当猪喂呢。”
周涛白他一眼:“猪可比你好养活,猪不挑食,给啥吃啥。”
林寒江哭笑不得:“我哪挑食了?”
周涛掰着手指头数:“你不吃香菜,不吃姜,不吃苦瓜……还说你不挑食?”
林寒江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周涛也愣住了,然后脸微微一红:“在深圳一起吃饭,看你夹菜的。”
林寒江笑了:“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周涛哼了一声:“职业病,当主持人的,得观察人。”
正说着,二锅头送上来了。
正宗的绿瓶子,红标签,拧开盖子,一股酒香窜出来。
1986年,京城各酒厂响应中央号召,从4月开始着手二锅头酒的降度工作。
经过多次座谈和品评,二锅头酒成功从65度降至55度,不仅保留了其经典风味,还提升了口感。
如今的红星二锅头在京城最畅销。
周涛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透明的酒液在杯子里晃荡。
她举起杯:“来,走一个。”
林寒江也举起来,碰了一下,仰头就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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