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纪实:我供奉鬼堂的那十年 第1节
出马仙纪实:我供奉鬼堂的那十年
作者:四喜阁
我叫周铁,我将用这本书讲述我出马立鬼堂的十年的真实经历。 出生的时候满院的蛇群离奇死亡,七岁时有一神秘妇人拦路赐名,十八岁我顶香立堂,但我这堂口怎么跟别人的不一样,堂口里全是鬼,那碑王竟是我爷爷嘴中疯死的姐姐。 被飞来棺材板砸死的男人,水鬼索命,黄皮子换命... 【本故事由我经历的真实事件改编,相关人物,剧情皆为虚构,请勿上升现实,谨防受骗,且看我如何过阴抓鬼,测吉避凶。】
第1章 怎么这么多长虫
九月份的东北,晚上已经凉了,我爷爷周建设坐在院子里,嘴里叼着旱烟,手上也不闲着,正在叠着明天要卖的金克子。
金克子就是金元宝,按照他的话来说,地府只认金元宝和纸钱,像那些印着天地银行的冥币根本不顶用。
“爹!小霞肚子疼,还憋不住尿,咋整啊!”
我爹周杰突然嗷的一嗓子,我爷爷开口就骂:“你特么的瞎嚷嚷什么!”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几步走进屋里,打眼一看就明白,这哪是憋不住尿,这是要生了。
“去,快去把张婆子请过来,你媳妇这是要生了!”
张婆子是村里的接生婆。
她到了后,把他俩赶到了外屋,我爷爷坐在外屋凳子上,听着里屋传来的嚎叫声一口接着一口抽着旱烟。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异样的声音。
我爷爷看着我爹来回走也是有些烦了,直接一脚踹到他屁股上:“去,看看是什么声,顺便把金克子给老子拿进来,别被风吹跑了。”
我爹揉了揉屁股,有些不乐意,但还是推开外屋门,紧接着他发出惊恐的声音:“爹!爹!”
他把我爷爷的视线全部挡住,我爷爷只能站起身将他推到一边:“瞎叫什么!金克子全飞了?”
话还没说完,我爷爷的声音戛然而止,手中的旱烟因为惊吓掉落在地,眼前的院子里爬满了蛇,多到有些都叠在了一起。
眼前这一幕,让我爷爷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把衣服打湿,而我爹此刻浑身发抖,缩着脖子问:“爹,这咋回事啊?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长虫?”
我爷爷的脸色有些难看,往地上啐了一口:
“去,把老子的剪刀拿过来!哪条靠近老子杀哪条!”
他嘴中的剪刀,是用来扎纸人的,按照他的话来说,这剪刀锋利无比,沾染无数阴气,哪怕恶鬼看见都会退避三舍。
我爹愣了几秒,一把抱住我爷爷的腿:“不行,爹,不行,咱回去把门关上,或者我去找村里人帮忙。”
“帮忙?你看看这院子还有你能落脚的地方吗?别废话!”
看着我爷爷一脸凶相,我爹心中发怵,只能把那剪刀取了出来。
感受到剪刀冰凉的触感,我爷爷心中镇静了不少。
二话不说,他将我爹踹进外屋,从外面落了锁,就这么一人一剪刀守在了外面。
所幸,这些蛇群并没有异样,就这么相安无事到子时。
刚过子时,里屋传来哇的一声啼哭,张婆子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我爷爷心里松了一口气,但看见眼前的景象,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盼着这些蛇群快些离开。
他身后的外屋传来张婆子的说话声:“小杰,把娃接过去,进屋看看你媳妇,我也该走了。”
我爹支支吾吾一直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爷爷叹了一口气,在外面将话头接过来:“大姐,你看家里也没有个女人,我们两个老爷们照顾小霞不是特别方便,能不能请你照顾小霞一宿,我再给你添点钱。”
看在钱的份上,张婆子倒是没推辞,抱着娃回去了。
本来我爷爷作为四小阴门之一的扎纸匠,村里人就没少在背后蛐蛐他,这事要是再传出去,他都不敢想那些人会说成什么样。
与此同时,院子里狂风大作,在地上的蛇有些都被吹飞,卷起的风沙也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
而下一秒,他的眼睛睁大,就看见院门处出现两个虚影,一黑一白,这让我爷爷下意识想起地府那两位,他回头看向亮着油灯的里屋,嘴中喃喃自语:“这难道是无常索命?”
虚影缓缓向院子里移动,在距离一地蛇群还有一米的时候,虚影停下。
就在他以为虚影不会再向前移动的时候,那两位直接踏上蛇群,血腥气随着风钻进我爷爷鼻子里。
同一时间,蛇群开始暴动,跟那两个虚影缠斗在一起,虚影移动速度也缓和下来。
天微亮,我爷爷看着近在咫尺的虚影消散,而蛇尸在院子里堆积成小山...
剩几条还活着的,并没有逗留,而是顺着墙角的小洞离开,他这才明白这些蛇突然聚集在这里,是为了拦截这两位无常。
他松了一口气,捶了捶因为长时间站立而酸痛的腰,转身将木门上挂着的锁拿下。
我爹听见声音,从里屋跑出来,伸手将站不稳的我爷爷扶住,随后看向院子里的蛇尸,声音有些颤抖:“爹,这都是你杀的?”
“别废话,快去找几个编织袋把院子处理一下,别把张婆子吓到。”
说曹操,曹操到,张婆子已经从里屋走出来,我爷爷下意识想挡住她的视线,但看着她红润的脸变得苍白,只能苦笑了两声。
张婆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爷爷瞪了我爹一眼,就将他踹到院子里收拾蛇尸。
没过多久,我爷爷在外屋又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惨叫,他不耐烦地喊了一声:“又怎么了!”
等了几分钟,我爷爷没有听见回应,这才站起身来到外屋门前,就见我爹跌坐在地,脸色惨白,手指在半空中虚指…
第2章 体弱多病命格轻
我爷爷急忙赶过去,就看见在我爹前面盘着一条一人粗细的黑蟒。
黑蟒抬起头,看向一地的蛇尸,那双眼睛悲悯,最后它将目光转移到我爷爷身上。
就这么一对视,他全明白了,这一地的蛇应该是这条黑蟒聚集在这的。
我爷爷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语气虔诚:“感谢仙家相助,拦无常留我孙儿一命。”
“我会将它们好好埋葬,仙家要是有别的需要,可入梦告知。”
黑蟒头微低再抬起,好像在点头,没有停留它直接离开了,在地上留下了一长条的血痕,不知道是它的血还是那些蛇尸的血。
我爹背着编织袋去埋尸的时候,我爷爷还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血痕愣神。
“爹!娃不对劲!”
我爷爷听见我妈小霞的喊声,才缓过神,踩着地上滑腻的蛇血,顾不上避嫌,几步走进里屋。
我爷爷抱起还在襁褓里的我,用手探了探,温度有些烫手好像是发烧了。
他不敢耽搁,抱着我就冲出家门,先去找了赤脚大夫,见温度还是降不下去,直接搭车去了县城。
县城的医生在了解情况后,给开了些药,我爷爷就这么在医院一直等到我退烧,才搭着最后一辆大巴车回到村。
刚到村口,他就看见在大树下,聚集这三三两两的妇人,正要那磕着瓜子闲聊。
我爷爷刚靠近一些,说话声戛然而止,他明白发生在院子里的事情被传开了。
回到家后,耳边是争吵声:
“李凤霞,我儿子刚生下来就让你整发烧了?我养你是吃白饭的?”
“娃应该十一月生,你给我九月份就生了?奶水也没有,我儿子吃啥!”
我爷爷本来心里就窝着火,听到这再也忍不住,直接将里屋门踹开,拖着我爹后脖领来到院子里,捡起地上的木棍就开始揍,边揍边骂。
从那之后,我爷爷就一直带着我往返医院,村里的传言越来越多。
“听说了吗?老周家那孙子三天两头闹毛病。”
“听说了,我估计啊这件事跟老周一直挣死人钱有关系。”
事情转机发生在一天正午,我爷爷抱着刚打完退烧针的我,登上了返程的大巴车。
大巴车上人很少,我爷爷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车开出一段路后停下,一位妇人上了车,坐在了我爷爷旁边的位置。
妇人率先开口:“老哥,这娃咋了?”
刚想眯会的我爷爷被打扰,声音沙哑语气有带些不耐:“发烧了,刚打完退烧针。”
妇人伸手直接撩开包裹我的布,我爷爷下意识阻拦,手却停滞在半空中。
“无常索命,仙家助,体弱多病,命格轻。”
听到这,我爷爷明白过来,眼前的妇人并不简单:“大妹子,能不能帮娃破解一下,给多少钱都行,主要孩子太遭罪了。”
妇人用手掐了掐我的脸蛋:“娃取名没呢?”
我爷爷不明白妇人的意思,但还是回答了一声:“取了,姓周叫天顺。”
“改名吧,单名一个铁,铁属阳金,这娃八字轻再加上命格极阴,正好可以压制。”
“这娃可以接下你饭碗啊。”
我爷爷正要抬头道谢时,身边哪还有那妇人的踪影。
这大巴车也没有停过,妇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就在我爷爷以为这一切都是他幻象时,低头看向怀里的我脸蛋上有一块红色掐痕,这正是那妇人存在过的证据!
我爷爷不再犹豫,当天就给我的名字改成了周铁。
改了名字后,虽然我的体格还是比较瘦弱,但确实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频繁闹病了,爷爷也放下心,重新开始扎纸铺的生意。
在我七岁生日当天,爷爷要去县城送纸人纸马,临走的时候答应我会带玩具回来。
爷爷前脚刚走,我就听到外屋传来父母的争吵声。
“你又作什么?我是去县城找活,不是你总说我每天都在家躺着啥也不干吗?”
“周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啥去,你要是去县城怎么不跟爹一起走?”
伴随着摔碗声和我妈哭喊声,我从窗户看着我爹骂骂咧咧离开了。
外屋的门开了又关上,我转头看向窗外院子,就看见我妈拿东西去干农活了。
我将脸上的眼泪擦干,想把在炕边的遥控器拿起来。
可就是这么一动,我感觉到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双大手,将我的心脏攥了起来,疼得我瞬间抬不起腰,半趴在炕上。
剧痛伴随着呼吸困难,我在炕上挣扎,大口喘息着空气,双眼流出眼泪,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
就在我脸被憋的青紫的时候,眼前出现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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