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纪实:我供奉鬼堂的那十年 第164节
黑蟒仙悲叹一声:
“我们夫妻二人,道行确实没有你身后老仙高深,但我们会扎针抓药为人治病,这一身的本领算是蹉跎在陶家了…”
好好好,我耍心眼让黑蟒仙动怒踹我,他说我阴险狡诈!那他现在跟我玩苦肉计,这是啥,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黑蟒仙伸手擦了擦毫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可怜我们夫妻二人,修行数载…”
“我服了,老仙家你就直说,你到底想要啥!”
“日夜供奉可以免了,但那庙确实是要盖的,不用太大,里面能放的下我们夫妻二人的两个牌位即可,我还要借陶娟的身,用我们的本领去积德扬名。”
我重复着他的话:“你的意思就是要陶娟看事儿,你附身于她,给缘主治病,但不是出马,没有堂口没有堂单对吗?”
“不错,我这要求很低了吧?”
我眉毛微皱:“老仙家,我不是撅你面子,但是咋的呢,这个我还真不能随随便便答应你。”
“你杀她爹,踹她妈,整死她全家,转头你要借她的身,积德行善…这事儿挺难办。”
“要不这样吧,你们不就想积德修行吗?实在不行你们要是真有扎针治病这本领,来我这吧,
我这执法堂,办的事儿也不少,但就是有一点你们进来要审核,通过后才可以留下…”
黑蟒仙正色摇头:“我对我们的本领有信心,执法堂确实很吸引人,但你应该清楚老仙与弟马之间要么前世有因果,要么有缘分,我与你无缘无因果。”
“今天唠到这儿,我就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我们见到你之后控制陶娟跑,确实是不想与你家执法堂发生正面冲突。”
“但被你抓回来,我们附身说话,一个是因为手持大印我们有理有据,另一个是因为我们也累了,但心中怨气未消,
并且与这陶娟依旧有因果纠缠,若今日你答应这件事,我们从此不再折磨陶娟,只一心修行。”
我揉了揉太阳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黄金凑上前坐到我肩膀上:【弟马,我知道你为了陶娟好,但你是不是也应该问问她的意见?】
我与黑白蟒仙对视,他们秒懂我的意思,直接下了身,虚影站在旁边,还了陶娟清醒。
陶娟刚睁开眼,身子瞬间瘫软,险些从炕上栽倒在地,还好在旁守着的吴姨一把将她扶住。
“刚刚你与这两位蟒仙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周师傅我很感谢你。”
她的声音虚弱,但双眼始终直视着我:“我…”
她刚说一个字,我急忙打断:“等会儿!”看向黑蟒仙虚影,后者也看向我:【小香童,你这样就不地道了,为啥不让她说话?】
“你们和我,应该都清楚她想说啥,但她现在还没说,就代表这事儿还没板上钉钉,我斗胆为陶娟向老仙家讨三个条件。”
【哎呦,现在这么客气,刚刚那无赖劲儿呢!】黑蟒仙调侃道。
见我表情凝重,黑蟒仙也收起笑意:【小香童直说。】
“第一个条件,我知陶娟只吃菜和鸡蛋,是因为你们常年占她窍导致,蟒仙不吃荤腥,那日后你们不上身的时候,她能不能吃荤腥?”
【能吃,这事我应你!】
“第二个条件,我知陶娟不是你们弟马,但你们毕竟要借她的身去给缘主扎针治病,可她现在都骨瘦如柴,这让缘主如何相信你们的医术?能不能将她的身体调理好?”
黑蟒仙一咬牙:【可以,这事我也应你!】
“第三个,并不是条件,而是通知,这件事敲定后,我会写表文上至天庭下至地府,若是你们日后再用大印折磨陶娟,身死道消!你们可敢应下?”
【只要她心甘情愿帮我们积德扬名,只要她不中途反悔,这三个条件我都应下!以后功德归我们,缘主给的钱财归她!】
说完后,我看向陶娟:“这件事对你有好处,一方面你的身体会好很多,另一个以后你也能有个糊口的本事。”
“但你想好,要是你将没说完的话说完,这就相当于起了誓,若是违背必定与他们的因果缠身,不死不休。”
陶娟深吸一口气,并未回答我的话,声音很轻缓缓说道:
“我知我父母爷奶罪孽深重,也曾梦到他们在地府受刑受罚,我愿为二位蟒仙积德行善,但我也有一个要求
是否能请两位老仙去地府为他们求情,让他们早日轮回转世,我愿为他们把这债还清。”
黑白蟒仙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应了。】
处理完整件事,我们离开村子,吴姨追了过来,拦住了我。
她往我怀里塞了五百块钱,我急忙拒绝:“不行,这钱我不能收,你拿这些钱给陶娟补补身体吧!”
吴姨强硬的说道:“这钱你不收,我就不让你走了!”
“你们还要给蟒仙盖庙,正是用钱的时候…”
“这钱我掏了,盖庙能有几个钱。”牛仁山双手插兜,风轻云淡的说道。
吴姨刚想拒绝,牛仁山摆了摆手:“行了,这事儿你不用管,明天我就找工人,多大点事儿啊。”
好说歹说,吴姨才同意这件事。
在车上,贾迪问牛仁山:“来的时候为啥不把车开进去?有啥说法啊?”
ps:周铁小剧场:
贾迪抱着两大箱快递走进来,他满脸疑惑的问道:“铁哥,咋买了这么多盏酥油灯啊?你这是要为谁点灯啊?”
我接过他手中的箱子:“最近我不是在写小说吗?好多人给我打赏送礼物,我总觉得受之有愧。”
“昨天跟各位师傅商量了一下,无功不受禄,以后只要有读者打赏送礼物,我就送这些读者一盏酥油灯!希望他们能够愿望成真!”
贾迪挠了挠头:“那需要告诉你什么信息啊?所愿之事都能写啥啊?”
“打赏礼物下面有一个留言条,不需要留下生辰八字,只需要在留言条上留下自己的姓名出生年月日和所愿之事,所愿之事可写招财聚财,健康平安,爱情姻缘,转运消灾!从今以后一周一统计,每周末统一为大家点灯会拍照发在书圈里。”
举个例子:李小敏 1999年8月3日 爱情姻缘
以后每周末我会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一整天的时间我都会认真帮大家点酥油灯!每盏灯的所愿之事我都会认真看!愿大家都能所愿皆可成!所行皆坦途!我和周门府各位师父的故事一直在继续,这本书也会一直写下去,为打赏的读者点酥油灯这件事也永远不会结束!你们的礼物留言由贾迪每天蹲在屏幕前记录写在本子上!一盏都不会落!每周末统一为大家点酥油灯!!
第257章 吓跑我家老仙的缘主
“我这车底盘太低,村子里的道不好走,我怕蹭到我的宝贝爱车,再加上吴姨也不想让我把车开进去,她想把全部事情先跟小铁讲一遍说清楚,
别像之前那几个大神一样,见了陶娟听完整件事又说这卦接不了,唉声叹气的走,她怕再一次刺激到陶娟,也怕她失望。”
牛仁山给我发了个视频,画面中陶娟大口吃着饭,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笑弯了眼睛。
院子里有两三个工人,正在搬砖准备盖小庙。
贾迪凑了过来,看见视频里的陶娟说道:“她现在比昨天的精神状态可好太多了,对了,那婴灵庙咋样了,刘裴君给你打电话没?”
“打了,正盖着呢,她老家有个平房一直没人住,空着也是空着,她就将那房子推了盖庙了。”
题外话:至今这庙也在,庙里供奉了不少堕胎婴灵的小牌位,他们每天都在受香火,渡化他们的怨气,这样能更早的得到往生,重新转世投胎。
就在我们闲聊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左右,体型中等,面相上来看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在家说一不二。
贾迪下炕打开屋门迎了过去,我隔着窗户看向那女人,就这一瞬间,我看出她家里应该有堂口,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难道这是...来找我盘道的?
自从成为执法堂后,好久没人过来跟我盘道了,都有点生疏了。
女人走进来,直接坐在我面前的凳子上:“我是隔壁村的,早就听闻马尾屯有个周铁周大师,看卦厉害,我今天来也是有个事想问问你,你能看出我想看啥事儿吗?”
我没开口,隔着女人看向墙上挂着的黑堂单,心中有些疑惑,咋回事,为啥这女人来了之后,我家这些老仙都匆忙躲进堂单里去了?
黄金在我心里说道:【弟马...不是我们怕她,也不是我们不想出来...主要这事吧...呕...】
【这咋还吐了?】
黄金不再言语,女人轻咳两声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大姐,我是啥很贱的人吗?上来你没说想问啥事儿,我就从头到脚给你查一遍,从你爹妈到你再到你老公,查一遍你全家,然后挨个问你,直到问出你想问啥?”
我说到这,贾迪憋不住笑出了声:“大姐,我看你不是来看卦的,你是来找茬的吧。”
女人脸色有些不好看,为自己辩解道:“那你啥都不说,我肯定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有本事,你给我看事,我肯定会给你卦金,那我花钱了考考你不行吗?”
我脸色一沉:“首先,我还没给你看,也没收你钱,其次你也有堂口,咱俩也算半个同行。”
“你最好堂口有啥事,过来求我帮忙,如果没有!那我就把这行为,视为盘道,我下手可没轻没重。”
女人嘴动了动,神色尴尬,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我...我没那个意思周师傅,我家堂口确实出了问题...”
原来女人名叫:曾白玲。
她在几年前,身体感觉到不舒服,其中原因咱就不讲了,总而言之,曾白玲去找了大神,立了堂口。
她说到这的时候,我脑海里出现一个影像。
画面中:只有一位胡仙真身站在原地,那双狐狸眼透着威严!
“等一下。”我出声打断了她的话,皱眉说道:“刚刚我家师傅给我打了个影像,你家这堂口咋就只有一位胡仙?”
曾白玲双眼一亮:“周师傅,你确实有真本事!你说的没错,我家堂单上真就只写了一位胡仙的名字。”
胡香儿出现在我面前,慵懒的靠在一边,用手轻捂鼻子,好像在遮挡着什么:【村里有人丢牛丢羊,或者一些小事会找她帮忙看看,其他时候,曾白玲基本上不怎么看卦。】
【虽说堂单上只有一位胡仙,没有四梁八柱,但我这位同修道行不低,能扫堂,看堂,护堂,他一个人撑起一个堂口,这么多年倒也没出过乱子。】
【就是...啧...因为这曾白玲的老公...窝囊中带点彪,将这胡仙惹生气了,让曾白玲联系不到他。】
正当我要细问胡香儿的时候,她一捂眼睛撂下一句话就回了堂单:【辣眼睛辣眼睛!】
真是奇了怪了,黄金没说两句就吐了,胡香儿又说辣眼睛...
我凝神看向曾白玲,她窍内确实有位胡仙,只不过我越看这位胡仙虚影,越感觉不对,隐约间还闻到一股怪味...有点像尿骚味...
我想起胡香儿说的话,紧接着问道:“你是不是与堂单上的胡仙没感应了?”
曾白玲忙不迭的点头,继续往下说:“对!大概一星期前吧,我跟我老公干了一架,一气之下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可回来之后,就跟我家堂口老仙没感应了。”
“这么多年,也没这样的情况发生,我又等了几天,还是没有感应,我就去找了之前给我立堂的师傅,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过来找你了,这到底咋回事周师傅!他不能是去别人家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胡仙没走,一直在你窍里呢,你老公把他惹生气了,所以才不给你任何感应的。”
曾白玲有些局促的搓着双手,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不能吧...周师傅,这点我可以跟你打保票,我一星期前跟他吵架,就跟那拳头砸进棉花里一样,我不管骂啥他都不说话,给我气坏了,我揍了他一顿,不愿意看他那死德行,这才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他那么窝囊咋可能给我家老仙惹生气了呢?”
我看向她体内的胡仙虚影,能感觉到虚影正在大喘气,看样子被气的不轻。
“我家师傅不可能说错,我也不可能看错,你身上那胡仙被气的都大喘气了,你要是信我,我就试着把他喊上来,上你的身捆半窍,这样你也能听见他说啥。”
曾白玲急忙说道:“我信你,周师傅!我就是实在想不出来,我家这窝囊废老爷们咋能惹到我家老仙。”
她紧闭双眼,放松心神,我沉声说道:“老仙家,我知你在这,有委屈的话就上身与我说一说唠一唠。”
一分钟...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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