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纪实:我供奉鬼堂的那十年 第180节
“周师傅,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若是学了这本领,以后不能瞎用,因果缠身这可不是小事。”
“因果缠身又能把我怎么样,我这辈子只要积德行善,只要能多救一人,哪怕有再多因果我甘愿担着,
人我救了,良心也摆正了,至于我以后落个什么下场那是我活该,我认了。”
十五分钟后。
老太太走了,说要回去准备破关需要用的东西,让我晚上八点过去。
我跟她说不用,毕竟我家本身就是鬼堂,办事儿的方式和正常出马仙不一样。
她也不听,拎着拐棍就走了,我定睛一看,呀?这腿脚这不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吗?
贾迪懵了问我:“铁哥她腿脚没毛病,拿拐棍干啥?”
“老太太跟我演苦肉计呢,怕我不接这卦。”
贾迪看向我欲言又止,我轻笑的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算绝卦这本领就算我学会了,不到迫不得已关乎性命,我不会瞎用的。”
时间眨眼间来到晚上八点。
我和贾迪已经到了老太太家。
就见院子中放着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正中央插着五令旗,上面还摆放着几个香炉,还有几个贡盘上面摆满了贡品。
老太太见我到了后,拄着拐棍迎了过来:“周师傅,你看看有没有啥缺的?二神那我正要打电话。”
“老太太,我家是鬼堂,不用二神,办事儿的方式跟你们也不一样,就这样就行。”
我从布袋里拿出自己的香炉,五个酒杯和一瓶白酒。
恭敬点上一根香,挨个酒杯倒酒,同时在心中默念:
【既然老太太说地盘凶险,那我便与各位师傅们走一趟,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当我再睁开眼时,身后站着众多师傅…
蟒翠花,蟒大彪,胡香儿等等去了天界。
汪福星,郑小翠,钟仁德等等鬼仙,还有鬼将鬼兵与我一起去地府踩地盘。
我盘坐在桌子旁,看向老太太问道:“你孙子叫啥名?”
“葛松华。”老太太紧张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我安慰了几句,示意贾迪带老太太进屋。
随后我入定,灵魂出窍,跟着师傅们直接下了地府。
刚下地府,面前就出现一群…不对,一排?也不对…这他妈是π啊?数不清的恶鬼,将我们团团围住。
黄金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们圈在一起。
我好奇的左右张望,毕竟大姑娘上轿,第一回看见这样的场景。
黄金嘶吼两声,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唤出打鬼鞭朗声道:“各位!今日周门府为葛松华破童子关!
我携各位仙家走五关闯地盘,你们若是不让!要么你们死!要么我死!我身后老仙道消!”
周围恶鬼没说一句话,均面目狰狞的看向我。
我唤出金铃铛捏在左手,右手紧握着打鬼鞭怒吼一声:“干死他们!”
身后鬼将鬼兵纷纷抽出腰间尖刀,冲了上去,汪福星唤出长剑,秋杏唤出长棍。
郑小翠看了看四周,满脸无奈只能唤出长舌头,用手捏着当成鞭子用…
厮杀声和兵器碰撞声,响彻这片空间,入眼都是恶鬼的断臂残肢。
到最后,我的行动已经刻板,重复的挥动着打鬼鞭。
我身后传来汪福星焦急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回头,耳旁就传来呼啸的风声夹杂着鬼气。
下意识身体向旁一侧,金铃铛急促晃动两次,此时我回过头,恶鬼的尖刀距离我只剩下一寸距离。
我敲里妈的!不讲武德!搞偷袭!
我发了狠,直接将打鬼鞭捅进恶鬼体内,让它魂飞魄散!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关的恶鬼已被全部剿灭。
黄金的毛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他和黄大锤瘫坐在一起,随意一挥结界消失。
还没等我们喘口气,下一关的恶鬼早就等候在原地…
第285章 缘主儿子为何突然发疯
我反应迅速让受伤的鬼将鬼兵进入窍内休息。
黄金跳到我肩膀,唤出坐骑大黑熊,随后一挥手结界再次形成,将我们与恶鬼关在一起。
我先连续摇晃三次金铃铛,恶鬼太多铃铛的攻击分散在每一只身上,最多让他们魂体虚弱些。
但这也足够了!
我简短的吼了一声,带头冲上前,将金铃铛收回唤出斩杀令,两手一起挥动,恶鬼成批的魂飞魄散。
有黑熊加入,杀鬼速度快了很多,他的一声怒吼,眼前的恶鬼也都直接消散,但恶鬼就像夏天草丛旁的小虫,烂瓜皮旁的苍蝇一样,成群又烦人!
眼前的恶鬼再次被全部剿灭,结界消失,我拄着打鬼鞭半跪在地上,看着重新聚集的恶鬼,大声吼道:“病关,厄关,现在应该是婚关了。”
我耳边传来白景春的声音,被恶鬼围绕我看不到她的脸,但却能看得清那高高举起的黑旗,是陆荣带着手下的鬼兵赶来了。
陆荣洒脱的笑声传来:“歇一会吧!我来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们摒弃在外,就见结界中陆荣带着鬼兵大杀四方,时不时还对白景春抛个媚眼...
没眼看,我真服了,打仗还能秀恩爱...
趁着这空档,我坐在地上休息,黄金他们也盘坐在地上恢复着体力,黑熊凶狠的看向四周保护着我们的安全。
就这么来回重复,地府没有太阳,我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当杀了仅剩的最后一个恶鬼后,我彻底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最后是黑熊将我抱了回去,灵魂归位。
缓缓睁开眼睛,此时天才蒙蒙亮,全身脱力,刚才与我破关的师傅们都回堂单修整,只剩下胡香儿待在我窍内。
因为我现在虚的很,要是窍内没有师傅护着,附近的飘子成群的往我窍里钻我就两个下场要么疯,要么死。
注:但凡是出马弟子全身的窍,全部是打开的,除了头发丝和指甲盖,通窍之后才能有心通!眼通!耳通!
与堂口的各位师傅联系上,平常都是自家堂口师傅一刻不离身的占窍,如果通窍之后没有师傅占窍,那下场不言而喻。
本想扶着桌子站起身,刚站起来,双腿就开始发软,控制不住往后倒,坐好准备要摔个屁墩的时候。
贾迪不知从哪冒出来,将我扶住。
破完这童子关,我在家里睡了两天,身体虚…到了极致,想醒都醒不过来。
老太太主动上门,在香炉下压了个红包,并跪在蒲团上对着我家师傅们磕了三个响头,最后将看绝卦的方法教给了我。
我在院中活动身体,此时院门被人敲响。
贾迪从屋中出来,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还没等贾迪说话,中年男人直接推开了他,向我冲来:“周师傅!我儿子好像被啥玩意缠上了,你快跟我走一趟吧!”
见他焦急万分,我和贾迪也不磨叽,直接跟他往外走。
上了车,中年男人这才缓缓自我介绍,开始讲述事情起末:
原来,他姓谢,下文就称呼他为谢大哥。
他母亲八十八大寿,家里的亲戚都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就当是为老太太过寿了。
刚开始,气氛还比较祥和,可谢大哥儿子谢永安,当天在寿宴上喝了几杯酒,从这开始气氛就不对了。
喝完酒的谢永安,双眼紧闭,他姑姑也就是谢大哥的妹妹,用手推了推他。
这么一推不要紧,谢永安猛的站起身,指着他姑的鼻子骂:“你他妈的不守妇道!出去搞破鞋!你个臭不要脸的!”
他姑一听,脸色也开始难看起来,被气的浑身直哆嗦,话都说不出来。
谢永安二叔走了过来,也就是谢大哥的弟弟,上前训斥道:“耍什么酒疯!能待就待!不能待滚出去!”
他本以为能震慑谢永安,没想到后者竟开始骂起了他:
“该滚的人是你吧!装什么大孝子!你巴不得你老娘死!装什么母慈子孝,你说一套做一套!”
当谢大哥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整个宴会厅打成一团,谢永安边摔盘子边骂,骂的嘴都开始喷沫子。
寿宴不了了之,老太太被气病,三天起不来炕,直呼自己大限将至。
就这样,谢永安还在骂:“老太太,你收拾收拾死了得了,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钱币。”
“你要担心死了没钱花,我可以给你烧点金克砸,让你死了之后笑哈哈!”
他刚说完这话,谢大哥直接拿起棍子抽了上去,挨打的同时,谢永安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嘴里还在嘟囔着听不清的脏话。
说到这的时候,谢大哥打了个寒颤:
“周师傅,他那眼神好像就要把我生脱活剥了一样,从那之后我心里就总有一种感觉,眼前的我儿子不是我儿子。”
“后来实在没招了,我怕他再给我妈气出个好歹,只能把我妈送到我妹妹那,让她帮忙照顾一段时间...”
他话音刚落,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没有其他东西,只有一窝黄鼠狼。
看到这,我就明白过来,缠上谢永安的是一窝黄仙。
说话间,到了地方,我们进了屋。
刚进屋,就见屋内炕中央,盘坐个年轻男人,手里攥着一瓶马上被喝见底的白酒,见我们进来后,嘴角咧开了个诡异的弧度。
“这就是我儿子...”谢大哥话还没说完。
谢永安开始疯狂大笑,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笑到脸被憋的通红,最后都把自己笑吐了,呕吐物混合着白酒,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哎我曹的,啥事乐这样啊,第一次见给自己笑吐的!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我低骂一声,跟贾迪同时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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