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纪实:我供奉鬼堂的那十年 第186节
看了她一眼后,我又看了看刘年青的册子,知晓了全过程。
最后...我对着李梦琳问道:
“你咋能干出这么丧尽天良,倒反天罡的事儿!我是该说你虎还是尖?该说你孝顺还是不孝!他妈的都给我整不会了。”
“你怎么好意思让老太太魂飞魄散的呢!”我长叹一口气:“你干的这件事,是跟刘年青也有一部分关系,但你也不能这么缺德啊!”
李梦琳刚刚还气势汹汹,此刻垂下头一言不发。
刘年青都听懵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梦琳:“周师傅,我媳妇到底干啥了?咋还能跟我有关系呢。”
“你去你家下屋,酸菜缸里自己看吧。”我合上册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只能让刘年青自己去看。
【注:下屋就是院子里单独的小仓房,仓房大概就是杂物间的意思。】
李梦琳在刘年青走后,害怕到身体轻微的抖动,而此时的老太太终于哭出声...
【严格来说鬼是没有眼泪的,他们只会咧嘴干嚎,但那声音还是极具有感染力...】
【周师傅,我儿子孝顺,以他的性格知道了后,估计会打死我这儿媳妇,你帮忙劝劝,别让他惹出祸来。】老太太声音哽咽。
我耳边就传来脚步声,抬眼看,刘年青眼神充满怒火,小心翼翼抱着怀里的东西走了进来...
第294章 非常戏剧性的一卦…
他怀里的是一个骨灰盒,上面贴着的照片,我看的清清楚楚,正是老太太的遗照,而那里放着的就是老太太的骨灰。
我能闻到老太太身上有一股酸菜味,也是因为她的骨灰盒一直被李梦琳放在了酸菜缸里。
刘年青没说一句话,将骨灰盒轻轻放在炕上:“李梦琳,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我妈的骨灰不在墓里,而是在酸菜缸里。”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像是在极力压制着火气。
“我不知道。”
李梦琳只说了仅仅几个字。
瞬间刘年青怒火从心脏直接窜到天灵盖:“我*你**,你*了*,你他*的。”
各种粗鄙不堪的脏话,从刘年青的嘴中蹦出,他依旧不解气,随手抄起地上的凳子就要砸过去。
我和贾迪一左一右抓住他胳膊将他拦住,这一下子要是砸下去,脑瓜子都得干开瓢。
“有话好好说...”贾迪小心翼翼劝道。
刘年青手被控制住:“你妈的骨灰要是被人放酸菜缸里!你能好好说话吗!”
“我妈死的时候,我才几岁...不记事儿...”贾迪弱弱的说道。
随后刘年青看向我:“周师傅!你说!那时候你能好好说话不!”
我用空闲的手,挠了挠头,干笑两声:“我妈...怎么说呢,这事儿挺复杂,反正她死了之后我都不可能知道她坟在哪...”
刘年青气势一下子弱了几分,他奋力甩开我和贾迪的手:“对不…起啊…李梦琳我*你*的”
“李梦琳!你一点良心都没有,我妈死了你给她扔酸菜缸里!那我问你现在那墓里埋的是谁!我扫墓磕头都他妈给谁磕了!”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解释,我直接杀了你!”肉眼可见,刘年青吼完这段话后,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李梦琳站起身抱着孩子坐在炕边,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放心,你没被占便宜,那墓里埋的是我爹。”
“埋的是你爹也不好使...嗯?啊?不是...你爹埋我妈墓里?你说的是人话吗?你能不能干点人事儿啊!”
刘年青从暴怒到疑惑再到震惊,三种情绪来回变幻。
就连贾迪都懵了,他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铁哥...难不成她爹和他妈有仇?”
李梦琳理直气壮的说道:“我爹当初死的时候,你没给我爹买墓地,随便找个乱坟岗挖个坑就给我爹扔里了!”
“你妈死了之后,花了我们所有存款!买了块墓地,凭啥!姓刘的你告诉我凭啥!”
贾迪小声骂了句:“握草,别告诉我她爹的骨灰盒是她现挖出来转移的...”
我轻拍他的后脑勺,示意他小声儿听八卦,等会要是被群殴了可咋整。
刘年青用手指向李梦琳,半晌后缓缓说道:“当时咱俩手里没钱...”
“你现在说瞎话都不用打草稿吗?放你家五谷玲珑月光电缆屁!当时咱俩兜里没钱吗?”
“当时我记得清清楚楚的!你工地的钱下来了好几万,转头我爹刚死,正要买墓地,你把钱借给你哥们了!”
“刘年青,我跟你过这么长时间!我爹在你心里都不如你哥们是吗!不是因为这个咱们手里才没钱的吗?不是因为这个才随便找了块地方给我爹埋了的吗!”
“你妈死之前,我爹埋的那块地要开发,只能迁坟,当时咱俩手里有钱了吧?我想着跟你商量商量这次给我爹买块墓地吧。”
“我刚回家,你就跟我说把卡里钱全花了,都用来给你妈买墓地了!刘年青我跟你过这么多年,你咋就能这么对我?”
“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就把我爹的骨灰盒放进你给你妈买的墓地里了,咋的了?不行吗?这事我就问你有毛病吗?”
李梦琳没有嚎哭,没有嘶吼,面容平静,不过双眼噙着泪水。
“我没骗你,当时我确实想给你爹买墓地来着...”
刘年青声音缓慢,说出了那段李梦琳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在李梦琳父亲去世前一天,她和母亲出去买饭,病房里就剩下刘年青和李父两人。
病房门被猛的推开,当时刘年青以为是李梦琳她们母女回来,抬头看去,竟是五个男人。
这五人,刘年青都认识,是李父村里的人,他以为是过来看望李父的,就迎了过去。
没想到,刚走到他们面前,刘年青就被其中一个男人推了个踉跄。
还没等说话,为首的村民就拿出几张按了手印的纸,抵在刘年青身上:
“这是你老丈人欠我们的赌债!你们这一家人真有意思,这钱到现在没还我们一分,是不是想人死账消!”
刘年青皱眉拿过一看,上面确实歪歪扭扭的签着李父的名字。
但他拿不准,这字到底是不是李父签的,李父现在还在昏迷,没办法确认,万一这些村民是合伙骗自己家钱咋办。
可这群村民不依不饶,甚至扬言,如果不还钱李父别想安稳下葬!
刘年青没辙,只能认栽,算了算,手里的钱甚至还不够给李父还赌债,他只能向他哥们借了些钱,还了钱。
日子一天天过,刘年青也没跟李梦琳提过这件事,他想着不管这事儿真假,钱还都还了,还跟她说啥,本身那个时候李梦琳刚生完孩子,再让她跟着上火不值当。
“我妈的墓地也没花那么多钱,但是我不是还你爹赌债的时候,向我哥们借钱了吗?还钱之后卡里就没剩多少钱了,我怕你发现这件事,所以就和你说卡里钱全给我妈买墓地了…”
刘年青蹲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脑袋,语气低沉。
“撒谎!你怎么这么能编故事!我爹扑克牌都不会,咋可能欠下那么多钱!你是不是觉得人死了,你咋编都行!”
刘年青抬头看向李梦琳:“李梦琳,我啥样人你不知道吗!”
看他俩又要吵起来,我站在他俩中间,伸出手示意:“打住!别吵了,在你家办一回事儿,我耳朵都要被你俩吵的起茧子了。”
“李梦琳,我家师傅去地府查到的,跟刘年青说的一样,你不信我,不信他,这样我直接把你爹摇上来不就得了!”
第295章 非常狗血的一卦…
李梦琳将她父亲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报给了我:李永德。
虽说我手中金铃铛也能招魂,但毕竟李永德都死多少年了,保不齐已经投胎了,索性再次唤出郑小翠,让她下地府查探一番...
眨眼的功夫。
郑小翠从地府回来,她左手提着喝的烂醉的李永德,后者怀里还抱着个纸人。
一松手,李永德直接摔在地上,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正要借着酒劲儿耍浑,无意间却看见了双眼通红的李梦琳,还有蹲在地上的刘年青。
【这啥情况?这是给我干哪来了?咋还给我整这儿来了?】
我将大概的事情跟李永德说了一遍,本以为他会乖乖配合,谁料他转身就要跑。
郑小翠将他按在地上,我唤出打鬼鞭蹲在李永德面前,用打鬼鞭抬起他的下巴皱眉问道:
“你跑啥?”
【那是他俩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我要是说完了,李梦琳一生气不给我烧纸钱了咋整?我在地府花啥!】
我嗤笑一声:“我这人脾气不好,你要是不解释清楚,我现在就一鞭子让你魂飞魄散,永无轮回。”
李永德眼神胆怯的看向我手中的打鬼鞭,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
他站起身,正要拍打被压褶的衣服,郑小翠直接一脚踹过去,将他踹进刘年青的体内。
“闺女...”李永德借着刘年青的身体,缓缓解释着。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那些赌债确实是他欠下的,其实不光是赌债,他甚至还背着李梦琳母亲在外面跟一个女人勾勾搭搭。
李梦琳听着李永德竹筒倒豆子一般说着那些年他做过的恶心事,一瞬间情绪再次崩溃,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
“爸,你是不是被周铁威胁了,才这么说的,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李永德一副无赖的语气:“没有啊,你当你爹我在这跟你演电视剧呢?事就是你爹我做的,反正我已经死了,
这些事憋在我心里还怪难受的,正好借着这机会都说出来。”
“要没啥事儿我就走了,下面还有个酒局呢。”
李梦琳浑身颤抖看着李永德,怒极反笑:“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妈!你个老畜生你个老牲口!”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她指着李永德继续破口大骂:“你真该死!我以后不可能再给你烧一个金元宝!你就等着在地底下饿死吧!”
正要下身的李永德,听见这句话又重新附身于刘年青,他的语气变的凶狠:
“你要是以后不给我烧金元宝,你家以后就别想好过,我他妈管你是不是我闺女!”
我在旁边听的都想笑,上前两步将李永德直接拽了下来,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抵在墙上,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我还喘气呢,还没死呢,你就把我当空气了?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周师傅,能不能让他魂飞魄散!”李梦琳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我掐住李永德手微微用力:“可以,但是要加钱...”
就在最后关头,刘年青思缓缓开口:
“算了吧周师傅,你放了我老丈人吧,别看我媳妇现在说的挺狠,但你要真让我老丈人魂飞魄散,保不齐她每天都睡不好觉。”
“但是周师父…我老丈人不能以后真上来磨我们吧?我和梦琳还好,但家里毕竟还有个孩子...”
“这个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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