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纪实:我供奉鬼堂的那十年 第20节
看那个厚度,应该有三万。
我看向老刘,老刘的表情依旧如一,并没有丝毫变化。
“何姐,这跟钱没关系,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老刘这话说的极其客气,还没等何凤开口,她身旁站着的杨昌礼反而有些不耐烦。
他将嘴里还在燃烧的香烟吐到地上,脚尖用力碾了碾,出言嘲讽:“端什么架子?一个破看事儿的,还真当自己可牛了?”
“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十几个兄弟过来,把你这破房子砸了,我看到时候你还会不会这么硬气?”
我攥紧拳头正要飙脏话的时候,老刘却笑了,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摆放整齐的钱,用手拨了拨。
“何姐,婚姻我看不了,但我可以给你儿子看看别的。”
“这个倒是不需……”
最后一个字还没开口,老刘抢先开口:“你儿子有血光之灾啊。”
电光火石间,老刘的脖领被提起,杨昌礼俯身用手指着老刘咬着牙说:“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我上前两步,全身力气汇聚于双臂,用力一抻将杨昌礼拽倒在地,搬了个凳子坐在老刘身边。
“我师父说的没错,你儿子确实有血光之灾,搞不好会丢半条命。”
我并不是胡言乱语,刚刚郑小翠在心里跟我说:【他的灾跟水有关,搞不好会丢半条命。】
杨昌礼起身正要再次发难,可何凤却一改刚才傲慢的态度,直接起身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给刘大师和这位小兄弟道歉!”
杨昌礼被扇懵了,捂着脸不知所措,但还是嘟囔着道了歉。
我从那三万里抽出四张,将剩下的放回到桌子上:“这四百就算是我和师父给你看事儿的钱了,多了我们不收,两位请回吧。”
“小崽子你不要太过分,就特么的说两句话就完了?在这膈应谁呢!”
杨昌礼说完,何凤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一脸狐疑地看着我和老刘,她心里也在怀疑我和老刘是不是利用这个身份说话恶心人。
那她可想太多了,我轻笑一声:“爱信不信,我最后再提点你一句,你的灾祸跟水有关。”
我和老刘再见这对母子是在医院。
自从他们离开后,何凤就不再让杨昌礼像以前彻夜不归,不仅设置了门禁时间,还除了洗脸洗澡喝水,不让他靠近任何跟水相关的事物。
一眨眼半年过去了,杨昌礼实在受不了这样枯燥的日子,何凤见半年什么事都没有,心中也开始怀疑我和老刘话里的准确性。
见杨昌礼闹的太严重,何凤也松了口放他出门玩乐,但临行前还是叮嘱他,不要靠近河边水边就连水坑都不行。
可天不遂人愿,世事难预料。
当天凌晨一点,何凤被铃声吵醒,电话那头是医院,杨昌礼被酒瓶击打头部,重伤昏迷不醒。
听到这一消息,何凤的手机从手里滑落,心里冒出了一句话:酒水也算水?
第34章 仙风道骨的马大师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老刘看见何凤母子走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倒是挺会钻空子,她再怎么想也想不到是酒水。”
我将手中的钱跟老刘分了分,看着手中崭新的钞票,脸上的笑容有些嘲弄:“我这不算泄露天机吧,如果杨昌礼不出去干缺德事儿,他这一劫完完全全能躲过去。”
老刘站起身看向身后飘着烟的供桌,声音变得迟缓:“他们总是会在穷途末路的时候,才知道悔改,寻找破解之法。”
我和老刘在家里看着重播的节目,他在包着晚上要吃的饺子,而我坐在茶几上剥蒜。
就在这时,许久不见的黄大锤在心里跟我说:【老铁,有人要上门了。】
我微微一愣,将手中的蒜放下,回头盯着那上了锈的铁门。
老刘看到我的异样,正要开口询问,铁门被敲响三声。
我站起身几步上前打开铁门,门外站着一位穿着考究,脸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背在后面,身子在轻微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快进来,暖和暖和,穿这么少咋没冻死你呢?”
老刘语出惊人,我微微挑眉将男人请进屋里。
“老舅,我也没有想到东北的天这么冷哇,早知道我就把你送给我的军大衣穿过来啦。”
他的口音很奇怪,说实话有点四不像,就是哪都不像。
把男人请进屋后,老刘给我介绍了一下他:“这是我妹妹家的孩子:赵宇轩,他开了个公司,没事儿就出差,去的地方太多口音就变得很奇怪。”
“你叫他哥就行,小轩这是我收的小徒弟,周铁。”
东北的冬天,室内跟室外是两个温度,室内基本上每一家都会有暖气。
赵宇轩很快缓了过来,将身上沉重的大衣脱了下来,直奔主题:“舅啊,我今天过来一个是给你拜年,另一个是想让你给我看看。”
“我这几年事业直线下滑,许多合作的公司只要到了合同期限就不再续约,公司损失很多,你帮我看看怎么解决一下?”
老刘将手上沾染的多余面粉抖下来,看向赵宇轩,刚刚还噙着笑的脸瞬间严肃,身子一抖。
“你被借运了。”
我看着老刘身上的虚影不再是蟒仙,而是一位胡仙,好几条尾巴随着摆动,看起来威风极了。
我心里有些羡慕,我的鬼堂只有蟒翠花和黄大锤,一位胡仙没有。
【黄大锤:就羡慕那些没有用的,咱家堂口不比任何一家差,你和刘山的路也不相同。】
我在心里反问:【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擅离职守是吧!以后不给你上小烧鸡了。】
黄大锤给我眼前幻化出一个画面,那是一片山头,黄大锤现在正中央的空地上,周围是之前从老太太那拐来的仙家。
他们在那拔着什么,拔下来之后会直接扔进身后背着的筐里。
【黄大锤:最近看着他们采草药呢,今天让他们休息一天,回来看看你,你要是不给我上小烧鸡,我就找翠花姐过来削你!】
一提到蟒翠花,我脑海里只有她那冰冷的双眼,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在心中求饶。
【黄大锤:别扯犊子了,赵宇轩的八字极好,这辈子本应该是顺风顺水,大富大贵的命,他确实是被借运了。】
说到这,黄大锤又给我眼前幻化出一个画面。
画面中是一个大概五十多岁快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身穿白色太极服,留着山羊胡,颧骨比较高,双眼狭小,眼角微挑。
我心下了然,赵宇轩还在回想谁会借他运。
老刘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起身去接了电话。
我看赵宇轩这一会儿已经怀疑了上百人,终于忍不住出口提醒:“一个老头,穿着白色太极服,留着山羊胡,看起来仙风道骨,整个人精瘦,颧骨很高。”
“你怎么认识马大师的?”
赵宇轩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我偏过头在暗处翻了个白眼,面部管理好后才回头说道:“我不认识马大师,我能描述出来就代表是他借了你的运。”
他下意识反驳:“不可能,马大师还要了我的生辰八字给我调过两次风水,他怎么可能会害我。”
我幽幽开口:“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性,看风水它就不需要生辰八字?”
赵宇轩表情呆滞,好像有些没听懂我说的话,这次我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老刘也恰巧在此刻回来。
我将刚才的对话,简单复述给老刘。
赵宇轩接受这个事实后,开始讲述他跟马大师相遇的全过程。
夏天的时候赵宇轩因为某些原因,请了年假回到了陵县。
他家住的小区,对面就是一个广场,每天会有老头老太在那里锻炼,唱歌,甚至还有鞭子抽击地面的声音。
这让赵宇轩苦不堪言,某次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来到广场打算找这些人好好说道说道。
到广场上,他开始舌战群儒。
“不是我说大爷,早上五点你就开始在这甩鞭子,现在9点了,四个小时了这地面还没让你抽烂呢?”
“还有你,别四处看了!对!就是你!你提个大音响出来干什么!这是早上!不是晚上!还没到你跳广场舞的时候呢!”
正在赵宇轩舌战群儒的时候,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那人正是马大师。
他穿着一身太极服,长发用发髻盘在头顶,看起来仙风道骨。
“小友戾气莫要这么重。”
赵宇轩在气头上,用手抓起马大师的手,想从肩膀上甩下去。
但电光火石间,马大师被抓着的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圈,紧接着下压,赵宇轩感觉到肩膀上的疼痛。
下意识出手反击,但几招下来都被马大师防住。
赵宇轩心态崩塌,一脚踹向马大师下半身,但脚踝也被抓的死死的。
马大师往外一推,赵宇轩跌倒在地,此刻马大师背着光,对着他伸出手想将他拉起。
从那之后,赵宇轩拜了马大师为太极拳师父,每日早起跟着马大师在广场上练习。
马大师一共有两个徒弟,一男一女,其中一位就是赵宇轩,另一位是叶轻,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第35章 日日当新郎
赵宇轩的家离广场比较近,马大师突然提议带着叶轻过来喝茶聊天。
他并没有很排斥的原因,是因为叶轻长在他的审美上,巴掌脸杏核眼,太极服穿在她身上,反而衬托她的身姿。
可马大师刚进入赵宇轩的家,就皱着眉头一直叹气。
赵宇轩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没待多久就匆匆带着叶轻离开了。
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想了许久给叶轻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叶轻声音刻意压低:“轩哥,你可能不知道师父的另一个身份,他是一位风水先生,不仅会看阴宅,阳宅更厉害。”
“师父跟我说了,你这个宅子风水特别差,普通人可能只会感觉到一些待着不舒服,或者失眠,但是像师父这样有灵根的人,这种感觉就会呈十倍百倍反馈在他身上。”
“所以轩哥,你明白师父为啥当时急匆匆的离开了吧?”
赵宇轩听到这,开始回想自己在家住的这几天,确实存在失眠的情况,再加上对叶轻心存好感,她话里的真实性赵宇轩并没有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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