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纪实:我供奉鬼堂的那十年 第231节
此时,看着女人惊恐的表情,我大脑飞速运转……
首先:我不能承认自己是变太!
其次:我要是直接告诉她,我是来抓鬼的,刚刚她肩膀上趴着个老色鬼的话...那她就不止把我当变太了,而是变太加精神病...
这要是传出去...郊外的加油站,时不时有俩精神病穿着女装出没...那就更影响徐明生意了...
正在我思考如何将女人打发走的时候,徐明被这一吼声吵醒,从屋里出来,看见红发女人后,诧异道:“小莉?”
“徐叔?你咋在这呢?”
原来,眼前的红发女人,她父亲是徐明在事业方面的好大哥。
徐明将事情经过跟她解释了一遍后,并赠送了女人一张加油卡,她这才开车离开...
凌晨两点半。
徐明将我们送回了家,来不及卸妆换衣服,我和贾迪就躺在炕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
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起身皱眉接起后,里面传来赵总的声音。(赵月的父亲。)
“周师傅,我这有个朋友,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说是后背发沉每天头昏脑胀的,去查也没查出个什么,想找你看看,你今天什么时候有时间?”
接起电话后,赵总没有寒暄,直截了当说道。
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下午一点。
“赵总,半小时后有空,你让你朋友直接来我家吧,今天我不在店。”
约好时间后,赵总挂断了电话,我边揉眼睛边躺了回去,想着还有半小时,还能再睡一会。
可无意间看向自己的手,上面沾了一些黑色的痕迹,我反应半天,瞬间从炕上弹起:“握草!妆没卸!”
喊声将一旁的贾迪吵醒,他揉着眼睛起身::“咋的了铁哥,哎我的妈!你这黑眼圈太重了...”
“这踏马是眼线被我揉花了!”
我将现在的处境,跟贾迪说了一遍,后者瞬间眼睛瞪的像铜铃:“握草!!”
我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同时跳下炕,争夺洗脸盆的使用权!
半个小时后。
我并没有听到汽车的轰鸣声,但院门被准时敲响,我换好了衣服,顶着湿发去开门,贾迪还在洗脸。
打开院门后。
“周师傅,我是赵总介绍过来的。”
我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看起来大概也就四十多岁,满脸的阴郁和疲惫。
“在这等挺长时间了吧?”
男人似是没想到,我会说这话,先是一愣后笑道:
“我确实早就到了,但赵哥说周师傅你一点半才有时间,所以刚才就在车里等了一会。”
男人坐在炕边:
“周师傅,我也就不跟你废话了,赵哥应该跟你说了,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我去检查了一圈什么问题都没有,而且我还频繁的做噩梦,梦里不是被猫追就是被狗咬!
实不相瞒,之前我找过一个大神,在他那做了几回招财的法事,还立了堂口,细算下来我身体小毛病不断还有频繁做噩梦都是在大神那折腾后出现的。”
我问了男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男人叫:张庆良。
我凝神看向他:“我刚才查了一下,你根本没有立堂缘分,你是咋立的堂口呢!”
张庆良皱眉,有些焦急,正要开口说话,我伸手打断:“你先别着急,我再仔细查查。”
瞬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影像。
第一个画面:张庆良坐在凳子上,他面前站着个年轻男人,看着也就二十多岁。
年轻男人手持着一把香,在张庆良脑袋顶上转着圈,好像在做着什么法事。
黄金打着哈欠,坐在我肩膀上:【这是五鬼运财术,但步骤是错的,这法事根本就没生效。】
我看向第二个影像。
张庆良脑袋上盖着个红布,他的面前坐着的仍然还是那个年轻大神,
年轻大神面前摆着个红堂单,嘴中喃喃自语,边嘟囊着边写着面前的堂单,根本就没用张庆良报名!
我看的仔细,在年轻大神写完堂单后,从他窍内钻出十多个老仙,钻进红堂单中...
【这小子在张庆良身边安插自家仙?这是想时不时给张庆良打灾?那他身体不好和频繁做噩梦肯定跟立的这堂口有关系了。】
黄金用爪子捋着杂乱的白毛:
【他们家这事挺复杂,是非常复杂,你跟着张庆良走一趟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也行,反正那是个空堂口,还被人插了仙,应该去把他那堂单烧了,香碗摔了!】
【烧肯定是要烧的,但没准你还要给张庆良再重写一张。】黄金闷笑两声。
我偏头看向他,这笑看着咋...怪怪的呢...
“周师傅...?”
张庆良见我偏头看向旁边表情怪异,他心里有些没底:
“我这事不好解决吗?我听他们说,出马了之后会倒霉一段时间,这叫什么磨弟马,然后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过来,我现在是不是就在这个阶段?”
【注:确实有老仙会在立堂前,给弟马制造一些麻烦,财运受阻或身体不适等,这是为了让弟马知道自己的存在,
算的上是磨弟马,正经老仙都是会有分寸的,当然要排除仇仙或者一些刚得了道的小仙等等,这种情况只存在立堂前!】
我将看到的两个影像,还有黄金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张庆良:
“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你看看堂口的事情,你要不要在我这整,当然这算是办事了,另收费。”
张庆良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你的意思是,我在李明安那花三十多万立的堂口!是假的!里面呆着的根本不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老仙!”
“夺钱!你说夺钱??”
我没控制住诧异出声:“不是!你有钱没地方花了啊?花三十多万立的堂口!那堂营里的城门楼子都得镶金边吧!”
在我说完后,耳边传来咣当一声...
第366章 奇葩的上贡方式
寻着声音看去,贾迪惊讶的站在原地,手中洗脸盆掉在地上,脏水撒了一地。
他缓过神,拿起拖布,把地擦干净,随后进了屋看了眼张庆良,凑到我耳边小声道:
“哥,有钱人的脑仁是不是没有褶皱啊!三十万!够咱俩吃多少碗米线了!”
“你这脑袋是米线做的吧!有这钱咱还吃啥米线啊!必须吃自选麻辣烫啊!”
我俩毫不避讳“小”声闲聊,被张庆良听的一清二楚,他站起身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岔开了话题:
“周师傅,要是请你去家里处理堂口的话,需要多少钱?我最近刚投了个项目...手头略微有点...”
我伸出三个手指头。
张庆良眨了眨眼睛:“也…也是三十万啊...?”
我努着嘴摇了摇头,张庆良瞪大眼睛:“三...三百万!”他用手捂着嘴,像是在思考:“能分期吗?”
听到他的话,我一时间被口水呛到,止不住的咳嗽:“三...咳...三千!!”
一个小时后。
我和贾迪跟着张庆良来到他家,眼前是个二层别墅。
进了屋后,上了二楼,张庆良缓缓推开一扇门。
我和贾迪看着眼前屋内布置,纷纷瞪大了双眼...
这也太他妈气派了!天花板上雕刻着莲花造型,左面墙上挂着红堂单。
堂单下面是供桌,那供桌大概得有三四米长,上面摆着五个香炉和五个贡盘,五个酒杯,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贡品,其中一个贡盘上面摞着五只烧鸡!旁边还摞着馒头。
屋里还摆放着个红木的桌子和太师椅,靠墙的位置,摞着成箱的名贵白酒,还有一个保险箱。
但让我疑惑的是,墙上挂着的红堂单上,好像有些水渍,馒头表皮也有点浮囊,看着像是被水泡过,烧鸡看着还可以。
整间屋子,还散发出一股很浓的酒味。
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烧鸡,我和贾迪同时肚子咕咕作响,这才想起来,从醒了到现在都还没吃过东西。
“你瞧我,招待不周了两位师父,这样我定点菜,咱先简单吃口饭,晚上我定位子,咱们一起喝点。”
张庆良说完就要拿起手机。
我抬手打断:“这事先不急,哪有干活干一半,上缘主家吃饭的,我有一个问题你这上供之前,还用水泡一下馒头啊?哪有这么上供的?”
“这个都是李明安教我的...”提到这个名字,张庆良脸色就有些难看,但他还是说了下去:
“他教我上供之前,先在嘴里含一口酒,均匀的喷洒在贡品上面,他说这叫久经不散(酒精不散)寓意着老仙会保我一辈子。”
“他还教我,我要是出差的话,带一个香炉走,到地方点三根香,不管在哪老仙都会保佑我。”
“然后他还让我每天早上和晚上,把堂单摘下来烧了,再挂新的上去。”
说到这,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保险柜面前,打开后拿出一沓写满名字的红堂单:“他说这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烧了重新换代表日子越过越红火。”
看着我越来越黑的脸,张庆良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不能...也是骗我的吧?”
我捂着脸一时说不出话,片刻后才缓缓抬头:
“先不提这堂单里是谁家的老仙,也不提你带着香炉出差的事,咱就说你见过谁家上供往贡品上喷酒的啊!你咋玩的这么埋汰呢!这就相当于你在别人吃饭的时候往人碗里吐口水没啥区别!”
“还有!你家红堂单是批发的啊!是复制粘贴的啊!?这玩意随便烧啊!?它又没坏!你烧他干啥啊!”
“那现在咋整?”张庆良将手中的红堂单扔到一边,有些不知所措。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沉着脸看向墙上的红堂单,粗略感觉了一下,里面大概有一百二十多位老仙。
心里想起黄金的话,他说这件事很复杂,这里面我不知道的事情还太多,那就不能上来都斩了,只能软硬兼施...
想到这,我唤出斩杀令,怒吼一声:“都他妈听到我说话了!还不滚出来!等着我进去抓你们呢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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